將人一個個都打發走,雲峯迴頭,就發現岑劍還站在原地。
瞧瞧二師弟多好,從不添亂。
真是的,等著吃就行了。
他們敢做,雲峰還不敢吃呢。
一碗造型似毛毛蟲的黑色焦炭,還不時閃過火花的菜放在麵前,誰敢下嘴啊。
那是口都不敢張開。
唯一能看的就是黎清晏和楚孤弦二人烤的肉。
這二人曾經都有過散修的曆練,會給自己做吃的,但僅限於能吃。
雲峰歎了口氣,覺得還是彆虐待自己的五臟廟了,擼起袖子親自上陣。
岑劍在一旁看著他忙碌,趁雲峰轉身處理肉的間隙,悄悄走到角落。
他將那碗漂浮著紅黃色不明物質、還散發著奇怪氣味的湯端起來,麵不改色地走出房間。
到了院外的角落,將湯倒進土坑,又用新土掩埋,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岑劍暗自慶幸。
幸好剛才隻給岑靈嘗了一口那碗湯,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也試著做了一道菜。
此刻的岑靈,就像是吸了蘑菇精催化後的迷毒,一隻腳墊起,華麗轉圈圈,嘴角吐出舌頭,翻白眼。
暈(?_?)
聞著大師兄做的鹵肉香,暈乎乎地飛到鍋邊,才緩緩清醒過來。
沒過多久,一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上桌。
眾人圍著餐桌,熱熱鬨鬨慶祝雲峰奪得築基期比試第一,為萬法峰闖進前三名爭奪而高興。
接下來,黎清晏和楚孤弦要分彆對陣紫極峰、丹霄峰的弟子,決出最終的前三名排序。
而張元意和林霜,在前六爭奪中先後敗落。
能走到決賽階段,兩人已經十分滿足。
要是在比試過程中,他們能吃大師兄做的那些食物補充靈氣,恢複戰力,迅速療傷,肯定能更進一步。
但比試規定,不允許服用任何緩解傷勢,恢複體力的東西。
若是沒有這一條規定,沒有限製的話,一些身家豐厚的弟子,一有不敵,就吃丹藥。
一場比試就可以比上三天三夜。
這場規模龐大的比試,估計得連續比三年了。
有這條規則,才能速戰速決。
金丹期前三的角逐格外激烈,也備受整個宗門關注。
多位元嬰長老和各峰峰主,都親自前來觀戰。
比試的場地,也一再擴大。
就在這緊張到落針可聞的氛圍裡,所有人都等著主持比試的長老喊出
“開始”。
四周靜得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
突然,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我要檢舉!”
“萬法峰弟子雲峰,修為不實!”
“他根本不是築基期弟子,卻參加築基期比試,所得名次不能作數!”
這話一出,四周瞬間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聲音來源處,幾位長老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周圍頓時議論紛紛,人心浮動。
而說這話的弟子,也是此次築基期比試的第二名,來自玄陣峰。
他昨天和雲峰比試後,便去找了之前和雲峰比試的其他弟子商議,大家都覺得雲峰出招玄乎。
那詭辯莫測的速度,不像是築基期應有的。
這麼多人都覺得有古怪,便一同提出異議,想要長老給個公道。
主持比試的長老立刻開口,語氣嚴肅:“有任何異議,可去戒律峰稟明,不得在此乾擾比試程式。”
比賽都有章程,既然不是馬上就要開始的比賽出現意外,那麼就不得乾擾接下來的比試順利進行。
於是乎,在場下圍觀金丹期大比的數千名弟子,分成了兩部分。
大部分跟著雲峰和嚷嚷著檢舉的幾人,一同前往戒律峰。
場下也有許多修士留下來,圍觀金丹期的比試。
雲峰等人離開前,與台上的黎清晏對視,給他鼓勵的眼神。
岑劍留在這裡,看黎清晏比試,萬一有意外,也好相互照應。
其餘人都和雲峰前往戒律峰。
到了戒律峰,執事長老閒來沒事,在逗弄一隻靈禽。
見那麼多人過來,眼睛一亮。
來活了。
萬法峰平時很少有弟子惹是生非,一些小打小鬨,各峰之間就自己解決了。
能鬨到戒律峰來的事,少之又少。
聽清眾人來意,執事長老目光落在了雲峰身上。
雲峰感覺到,有一股寒涼的靈氣在自己的頭頂之上。
這股氣息給人的感覺十分不舒服,但看這位長老的和善慈藹麵容,雲峰忍了忍。
月疏影十分緊張。
不知何時,大鐵錘已經在她手中,隨時等著給人爆頭一錘。
片刻後,執事長老擺了擺手。
“不用吵了,此人是築基期,體內沒有金丹,你們這些弟子,願比服輸。”
此話一出,月疏影鬆了口氣。
她旁邊的張元意哼了一聲:“願比服輸,比不過就得承認,技不如人。”
那一開始檢舉的玄陣峰弟子,聽到張元意的話,更加不滿。
“可是,為何他築基期就能有那麼強的攻擊?”
“是的,長老,我與他比試的第一招,可以與我金丹初期的師兄相抗衡,在他手下,居然輕而易舉就被打下場,我不認同這個結果。”
靈虛仙宗的戒律峰執事長老,平時待人溫和。
隻要弟子沒有真的觸犯宗門戒律,那便是和藹可親,大家並不是很懼怕戒律峰的長老。
此刻便將心中疑惑,脫口而出。
張元意將大師兄護在身後,雙手叉腰,一個個指過去:“沒有聽到長老說的嗎?願比服輸。”
“比不過就比不過,還想要證明,你以為你是誰?”
“手下敗將!”
被指到的弟子臉色瞬間鐵青,剛想反駁。
眾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威壓撲麵而來,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戒律峰的執事長老動了怒。
可當眾人抬頭看向那位執事長老時,卻發現他也正仰頭盯著半空,眼中是畏懼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高空傳來,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人心上:
“爾等宵小,辱我徒兒,都該死!”
聲音的音量隨著每個字不斷提高,震得人耳膜發疼,那股逼人的威壓也越來越近。
緊接著,半空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虛影。
那虛影散發的強悍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生出一種“對方隻需一隻手,就能把自己摁死”的恐懼。
“師父~”
張元意看清虛影的輪廓,朝著半空衝了出去。
雲峰睜大眼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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