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兒都修煉得很起勁,要是沒有雜事來煩擾,日子就更舒服了。
可該來的事還是躲不掉。
沒過多久,萬法峰的幾人就被通知去商議宗門大比的相關事宜。
最後是雲峰和月疏影一起去了紫極峰的大殿。
兩人一進去就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當然,也不是他們要坐在角落,而是沒有其他位置留給他們二人,隻能隨意坐下。
聽著紫極峰的一位長老在台上滔滔不絕地念規則,內容又雜又冗長,聽得人直犯困。
索性兩人乾脆閉目養神,反正從頭到尾也沒人會問他們萬法峰的看法。
等議事一結束,就立刻轉身回了峰。
“這叫我們過去一趟到底是圖啥啊?”
一回到院子,月疏影就忍不住抱怨,語氣不滿。
“說了沒空去,還讓人來請了好幾次。我本來想自己去應付,結果他們非說要叫上大師兄你,說你是暫代峰主,必須到場。”
月疏影說著頓了頓,更氣了,既然說是暫代峰主,連問都不問大師兄的意見,直接略過了他們。
雲峯迴來就給自己泡了一杯果茶,聞言笑著遞過去另一杯:“彆氣了,無所謂的,來喝一杯順順氣。”
月疏影接過竹筒裝的果茶,狠狠吸了一大口,甜絲絲的,夾帶著一丟丟果香風味。
連著喝完一整杯,才將心中的悶氣散去。
……
與此同時,一處雲霧繚繞的小世界裡。
突然,驚天動地的一掌,不知從何方而來,狠狠拍下。
直接掀動整片雲海,驚得下方飛過的鳥獸四散奔逃。
那出手的老者麵色鐵青,死死盯著眼前幻境中呈現的畫麵。
畫麵中,正是雲峰和月疏影從外麵回萬法峰的場景。
老者已經臨近突破的關節點,忍不住想在突破前看看萬法峰的近況。
畢竟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因不忍見峰中幾位弟子的情況而刻意不去看。
但不看,他弟子們的情況就會好轉嗎?
不會,看不到隻會更加憂心。
這會,他實在按捺不住了,還是看一看罷。
又用秘術催動與萬法峰相連的幻境,想再看清些峰內的情況。
結果第一個畫麵,就是最疼愛的大弟子雲峰與最小的弟子月疏影在一塊從外麵回來。
聽疏影說,又又又被宗門刁難無視。
而他那大弟子,一副早已習慣、甚至有些心灰意冷的模樣,隻能喝茶壓下火氣。
這一幕,直接把他氣炸了,周身的靈氣都跟著翻騰起來。
“等我回去,定要將那些老不死的天靈蓋都給掀飛!”
老者咬牙低吼。
老者操控著幻境中出現的畫麵,看到了二弟子岑劍。
岑劍失去雙臂,仍然堅持刻苦修煉。
“我可憐的二徒弟啊,等著,為師突破後回去,一定幫你重新長出雙手來!”
幻境的畫麵中出現三弟子楚孤弦的身影,老者又又又忍不住皺眉。
楚孤弦是極品水木靈根,天生受妖獸靈獸親近。
以前都是讓契約的靈獸協助增強戰力,如今卻在院子裡指揮著幾隻食鐵獸,圍著一片菜地忙前忙後。
等等……為什麼是菜地。
難道如今連靈草藥都種植不起了嗎?
宗門中的其他人欺人太甚?這種種植靈草藥的任務都不給接取了?
還是說,他的三弟子黎清晏,還沒有從被契約靈狐背叛的事中走出來,已經有點魔怔了?
還是再看看他最心愛的大徒弟吧,老者在心裡歎息。
結果,畫麵一晃到大徒弟那兒,
就見古靈精怪的五弟子張元意,跑到雲峰身邊,問:“大師兄,今天咱們擺攤賣什麼呀?”
“擺攤?”
老者心裡一陣刺痛,怒意瞬間翻湧起來。
他們萬法峰當年何等風光,如今竟窮到要靠弟子擺攤謀生?
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淩厲,周圍刮過的風,都似被他的怒氣震懾,靜止在半空。
老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爆發的怒火,抬手一揮,眼前的幻境瞬間消散。
他抬頭望向小世界上空,那裡早已烏雲密佈。
紫金色的雷光在雲層中翻滾,屬於他的雷劫已然開始彙聚,聲勢駭人。
老者眼神一厲:“好!那就讓這雷劫助我開啟空間縫隙,等我回去,定要讓那些輕視萬法峰的人付出代價,給我的徒兒們好好撐腰!”
話音剛落,“轟隆隆”一聲巨響,第一道水桶粗的雷劫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他狠狠劈了下來。
……
今天晚上擺攤賣什麼。
雲峰也還沒想好,看向張元意就問:“你想吃什麼?”
一提到吃的,張元意瞬間來了勁:“我想吃紅燒肉、扒雞、脫骨雞、油燜大蝦,還有拔絲山藥、拔絲地瓜,對了,還有獸肉粥和……”
“停!”雲峰抬手打住,無奈地笑,“你這是報菜名呢,還是跟我點菜呢?”
張元意撓撓頭,嘿嘿笑:“要是能點菜就最好了……”
“不可以!”
一道聲音突然插進來,黎清晏快步走過來,對著張元意大聲嗬斥。
“你好意思讓大師兄一個人做這麼多?”
如今黎清晏和張元意,幾乎一見麵就掐架。
起初是張元意出去曆練,黎清晏在宗門用美食氣他,兩人結下
“梁子”
現在又因為擺攤的事,衝突直接升級。
黎清晏愛上了賺靈石的感覺,張元意回來後,按理說他這半路接過來的活,就可以還回去了。
但他沒有,還想和張元意一塊去擺攤。
可張元意壓根不想讓他插手,哪怕黎清晏主動提幫忙,也一口拒絕。
兩人隻要湊到一塊,就唇槍舌戰,吵得沒完沒了。
“大師兄!你知道三師兄有多過分嗎?他把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全破壞了!”
張元意氣衝衝地跑到雲峰身邊告狀,指著黎清晏的鼻子。
黎清晏立刻皺起眉,有些理虧,還沒有反駁。
“在我離開宗門曆練前,我在那處招待食客的宅院裡,存了些準備裝飾的東西。”
張元意越說越氣,“上次我回來一看,就全沒了。”
“本來我還不想計較,又私下準備了第二次,結果,我第二次準備的東西又不見了!”
這話一出口,黎清晏和雲峰的臉色同時變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