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外麵忙碌的池雅晴突然進來:「4號桌的客人說她牛肉麵裡的牛肉切的大小不一致,要你去向她道歉。」
杜明賢頭也不抬:「告訴她:精神病院出門北走五個路口右拐。」
「好,我就這麼說!」
「等等,我去掰扯下吧,要真有病別躺店裡了!」
杜明賢趕緊出去,定睛看向4號桌,是穿著暖黃色羽絨服,戴著墨鏡,梳著高馬尾的年輕女孩子,視線對上後她摘下了墨鏡,笑道:「刀功的練習偷懶了,師弟?」
「顧瑾宵!你怎麼來啦?!」杜明賢喜出望外。
「過來玩一趟,順便見你和二哥。」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呀,真可惜,我要是有時間陪你逛就好了!」
「不用,我早就在網上查好攻略,賓館也定了!」
「那就好!哦,我再給你拿幾盤小吃和點心,等著啊!」
「我該走了,和二哥定了要跟他見麵,不過…」
「嗯?」
「等你關店後能陪我去這附近的雅月湖走走嗎?」
「沒問題!」
「太好了!」
杜明賢回到廚房,周徽成湊過來神色奇怪道:「那女孩誰啊?」
「我師傅的女兒,也是我師姐。」
「挺漂亮的啊!」
「你趴門口看到啦?」
「嗯。介紹我認識下唄?」
「顧瑾宵,19歲,從小長在天藏…」
「不是,我的意思是介紹我和她認識!」
「我知道,逗你玩的,你自己不能去嗎?」
「唔,人家大概看不上我吧?」
池雅晴走了過來:「看的看不上你不知道,但我覺得她是看上杜明賢啦!雅月湖是著名的情侶觀光地,在夕陽下泛舟多浪漫呀!」
「大冬天的泛哪門子舟啊?」
「你小心點吧,她應該是真的對你有意思,我身為女人的直覺很準的!」
「是挺準,她跟我告白過,還差點害死她自己和我!」
「啥?!」/「啥?!」/「啥?!」池雅晴、周徽成和一直默不作聲隻是聽著的石鐵龍同時叫出聲。
「哼,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咋這麼多漂亮姑娘喜歡你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傢夥啊?」周徽成極為不滿道。
「你幹嘛說我啊,杜逸舟纔是桃花運好,這會兒估計又在哪個角落裡和新女友打電話呢!」
「他都是『桃』花一現,雙方都是在玩,而且…唉,算了,這徹底就是個看臉的世界,誰讓我媽生我小眼睛塌鼻樑呢!」
按照周徽成親媽周夫人的話來說:威廉是「驚為天人」的帥,杜逸舟是「年輕朝氣」的帥,杜明賢是「成熟耐看」的帥,而自己兒子是「某種意義且下不為例」的帥。當然,杜明賢本來就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議論自己,對這番評論也是不太認同的態度。
「被人喜歡的感覺肯定很不錯吧?你這是『秦始皇踩電線——贏(嬴)麻了!』」池雅晴也打趣道。
「那我能怎麼辦?我和她說過很多次我有女朋友了,她甚至都有瑩瑩的電話!」
「她是纏著你不放嗎?」石鐵龍突然插嘴問道。
「沒有,她說喜歡我是她的感情,不要求我有任何回應,在那次驚心動魄的假裝迷路後就再沒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真可惜,我還指望看她和虞瑩為了你打起來呢,迷死人不償命的帥哥~」
「出去,幹活去!」
把池雅晴趕出去後,周徽成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一定不能做對不起虞瑩姐的事情啊!」
「這是當然!」
「為了避免你犯錯,徹底斷了你的念想,還是讓她做我的女朋友吧?」
「可是就算那閨女不喜歡老闆,也不一定就喜歡你啊!」
「呃!」
等到營業結束,杜明賢換好衣服準時來到雅月湖,見顧瑾宵已經在等著了!
「抱歉,我來晚了嗎?」
「我也剛來,而且不是一個人…看後麵!」
杜明賢看過去,發現一個穿兜帽衫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盯著這邊,雖然他想隱藏,但那個身形很容易就認出來是顧皞午。
「我二哥非要跟來,說是不放心,真是有夠麻煩的!」
杜明賢不在意地笑笑,領著顧瑾宵在湖邊散步。
「對了,師傅他還好嗎?」
「好的不得了,那天我經過無求之間,發現他竟然在笑,而且是那種很溫暖、幸福的笑!」
「這對我來說可不算好訊息,別是被他偷家了吧…?」
「什麼意思?」
「他去見了那個此生摯愛的師姐,沒告訴你們嗎?」
「他基本不跟我們說任何關於他的事。」
「哦…」
「所以,他見到那個女人了?真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呃,別這麼說,她根本不知道整件事情!」
「是,道理我也明白,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雖然的確是我媽自作孽,但畢竟是我媽啊,而我們兄弟姐妹所有的痛苦來源就是因為那個女人!」
「你要怪就怪我吧,要打要罵隨你。」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認識那個女人!」
「我認識。」
「哦?什麼時候認識的?」
「從小。」
「從…小?!」顧瑾宵花了大概8秒鐘理解這兩個字,反應過來後瞪大了眼睛:「我勒個去!!」
「現在明白為啥顧曦陽一見麵就說我像他的仇人了吧?」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又哪根筋沒搭對呢…」
沉默了好一會兒,顧瑾宵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他們在一起了嗎?咱們要成兄妹了嗎?」
「哪跟哪呀?我爸雖然去世得早,我媽這麼多年一直獨自帶我,早就沒再找老伴的想法了!」
「可萬一…」
「那我也沒辦法,隻能祝福了啊,你怎麼想?」
「很複雜,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癡情到我爸這份上還是蠻值得敬佩的。」
「同意,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媽必須要接受。」
「愛是個人的事,再熾烈澎湃也隻是單方麵的想法,不一定要有回應…嗚…」
說到此處,顧瑾宵突然蹲下,淚水潸然。
「瑾宵你怎麼了?你欺負我就算了,幹嘛欺負我妹妹!?」
「誰欺負…」
「不是的,哥,我哭是因為想到了關於咱爸的一件事!」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顧皞午氣哼哼道,還是忍不住詢問:「什麼事?」
「說給你聽,可不許大吼大叫!」
「沒問題,我也成長了,早跟以前不一樣啦~」
…
「啥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