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欠著吧,打個欠條。”
浦應辛伸手從桌子上拿了張便簽紙遞給了林筱帆。
“你說真的嗎?”林筱帆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浦應辛。
“當然,寫吧。”浦應辛眉目含笑。
“浦醫生,打折不?”
林筱帆反應了過來,她看出浦應辛是在開玩笑。
“你就寫:林筱帆欠浦應辛兩天兩夜。”
浦應辛又遞了支筆給她。
林筱帆聽到這麼曖昧的話,臉又紅了起來。
“快寫,不然今天不給你吃晚飯。”
浦應辛帶著笑容威脅她。
最後,在浦應辛的調侃和脅迫下,林筱帆寫下了這張欠條。
“我會收好的。”浦應辛得意地晃了晃。
林筱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心裡就像被抹了蜜一樣,她覺得好甜。
週日晚上,彭清告訴林筱帆經過他這兩天的覈實,發現這個出租屋是個串串房,肯定不能再住了。
“筱帆,對不起啊,都怪我給你推薦了這個房源。”彭清在電話裡很內疚。
“冇事的,不怪你。”
林筱帆也隻能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彭清是想幫她,而她自己也冇有租房經驗冇有發現問題。
掛完電話後,林筱帆又憂慮起來,她再一次麵臨要找房子,而且還是在身體有恙的情況下要去找房子。
週一一大早,浦應辛去舒蘭醫院上班的時候,順路把林筱帆帶去了醫院複診。
林筱帆先是做了一個胸部CT,然後取了過敏源檢測報告,最後來到了謝奕揚的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