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和方纔那個衣著樸素,身材板直的婦人,簡直判若兩人。
沒了那層裹胸布的束縛,她那極具衝擊力的曼妙身段徹底舒展開來,如同一株在暗夜裡肆意盛放的紅蓮。
一襲大紅灑金的抹胸羅裙,不僅輕,而且極透,堪堪掛在她圓潤的香肩上。隨著呼吸,紗衣下那抹傲然的弧度顫巍巍地起伏著,奪人呼吸。
視線往下,腰肢細得不盈一握,愈發襯得上下兩處愈發驚人。這種極窄與極寬的視覺落差,配上她那如同大地之母的溫潤磁場,竟產生了一種近乎神聖卻又極度勾人的反差。
男人隻覺腦中“嗡”的一聲,方纔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勁兒瞬間碎成了渣。
他死死地盯著沈令薇,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股燥/熱直衝小腹,激得他血脈.噴張。
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身體,能長得這般“有生命力”,每一寸皮肉都散發著熟透了的果實芬香,讓人恨不得立刻拆吃入腹。
“嘭!嘭!”
粗暴的拍門聲響起,男人瞬間回神,眼底驚艷未散,卻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瘋狂。
他長臂一展,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眨眼就將沈令薇壓在那張寬大的羅漢床上。
“唔!”
“別出聲!”
沈令薇剛想動,腰間突然貼上一把冰冷的匕首。
這時,大門被拍得震天響。
男人順勢欺身而上,整個人如同一麵熾熱的牆,將她死死籠罩住,那張妖冶的臉貼在沈令薇頸側,貪婪地嗅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氣息。
“美人,待會記得乖乖配合懂嗎,這刀可不長眼!”
沈令薇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門外的士兵猛地將門一腳踹開,震得木屑紛飛。
沈令薇嚇得渾身一抖,忙抬眼越過男人的肩頭,朝外看過去。
這一看,她頓時微微睜大了眼睛。
一共進來三個男人,個個身著輕甲。
為首之人,正是方纔她在長街上看到,那個騎在棗紅馬上的俊美男人。
看裝扮,應該是軍營裡的一位將軍。
這時,床上的赫連緋懶洋洋地撐起身體,伸手撥開床帳,露出一張魅惑眾生的臉來。
紅衣半敞,狐狸眼微挑,嘴角噙著慵懶的笑意。
“喲,這位將軍,動靜鬧得這般大,若是驚著了奴家的客人,可怎生是好?”他的聲音沙啞饜足,像是剛被人從溫柔鄉裡拽出來。
裴驚馳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瞳孔驟然一縮。
不愧是南風館的頭牌,皮相果真是極好。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淡淡道:“本將軍奉命搜查北狄細作,所有人都得配合。”
赫連緋依舊靠在床頭,一隻手攬在沈令薇的腰上:“奴家這客人臉皮薄,將軍別嚇著她。”
“畢竟,這位夫人出手闊綽,說是……要買奴家一夜**,奴家可不敢怠慢。”
沈令薇後腰被匕首頂著,一動也不敢動。隻能用眼神朝著裴驚馳瘋狂的暗示。
可赫連緋盯得緊,她稍一扭頭,那匕首就頂得緊了幾分。她感覺有血絲滲了出來。
沈令薇嚇得緊閉起雙眼。
裴驚馳上前幾步,準備用刀鞘挑開紗帳一探究竟。
這時,赫連緋立即抓過床上的被子,一把罩住沈令薇。隻留下一截緋紅的衣擺。
“哎喲,將軍莫不是在軍營裡憋太久了,竟要搶奴家的客人?”
他輕輕一笑,故意用曖昧且暗示性十足的語氣道:“可奴家是做正經生意的,這位夫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若是被將軍這一攪和,回頭被家裡那位妒夫發現了,還不得鬧到館裡來?您讓奴家以後還怎麼做回頭客?”
裴驚馳手上的動作一頓,麵上果然閃過一絲嫌惡。
這裡是南風館,他見多了那種不甘寂寞的深宅婦人,瞞著夫家出來尋歡作樂。
他收起刀鞘,轉身就走。
可剛走出沒兩步,餘光掃到某處時,又猛地頓住。
不遠處的屏風底下,有一支木簪。
裴驚馳腳步折了個彎,朝屏風那頭走去,彎腰撿起木簪,在手裡仔細觀察著。
這木簪,樣式普通,連漆都沒上,邊緣還有些磨損。
裴驚馳眯起眼。
一個出手闊綽、肯花雙倍價錢買南風館頭牌一夜的女人,會戴這種破木簪?
裴驚馳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腳步沉穩,像是什麼都沒發現。
然,右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按在了刀柄上。
身後的兩個侍衛察覺動作,也紛紛交換了一記眼色。
幾人都是在軍中上過陣,殺過敵的,隻需一個眼神,便能瞬間讀懂對方的心意。
屋裡安靜得可怕,空氣像是凝滯住。
就在此時,原本向外走去的裴驚馳驟然發難,抽出腰間的佩刀,徑直朝著赫連緋刺過來。
“錚!”
寒光如練,直劈向床榻!
沈令薇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瞳孔瞬間放大了十倍不止!
可赫連緋早有察覺,一把扣住沈令薇的腰,在裴驚馳刺過來的那一瞬,猛地將沈令薇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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