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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生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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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蘇大強驅車載著蘇白,開了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處已經停工的舊商城外。

這種大型複合商場往往選址會有些偏遠,應為土地寬敞且價格低廉。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根本無法容納如此龐大的建築群,除非你的財力雄厚到能撼動規則。

蘇白推開車門,目光掃過眼前景象。

商場翻修工程已初見雛形,工地上堆滿了鋼筋水泥和大型機械,然而,偌大的工地卻空無一人,連個看守的保安都冇有。

“蘇總,您來了。”這時有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工地內傳了出來。

蘇白循聲望去,一個女人從工地內走了出來。

她身著黑色包臀裙,膚白貌美大長腿,酥胸翹臀小蠻腰。

這女人約莫二十四五歲,看著像是畢業冇多久的大學生,容貌頗為精緻,眉眼間透著一絲媚態。

然而,蘇白隻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女人,麵相帶著幾分刻意的風塵,胸脯也算不上豐滿,更何況那張臉明顯是動過的,整容痕跡顯而易見。

“小王,辛苦了。”蘇大強笑嗬嗬地點了點頭。

小王咬著下唇,朝蘇大強拋了個隱晦的媚眼,聲音嬌柔得像能掐出水:“蘇總哪裡的話,我隻是儘心儘力完成工作罷了。”

這媚眼如同一記軟拳,直擊蘇大強的心窩,讓他喉頭一緊,口乾舌燥。

他偷瞄了一眼身後的蘇白,見他並未留意這邊,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小王,這是我兒子蘇白,從小在外學藝,今天回來聽說了工地的問題,特意來幫我解決工地的麻煩的,工地上的事,你跟他說一下。”蘇大強故意點明蘇白的身份,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

“小白,這是爸爸的秘書,你叫她小王姐就行。”

小王眼眸一亮,轉而走向蘇白,伸出纖手,笑容明豔:“原來是蘇總的公子,果真是儀表堂堂,俊朗非凡啊!”

蘇白微微一笑,禮貌地握住她的手。

他的笑容如春風拂麵,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這張俊臉的殺傷力不容小覷,小王的雙頰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紅暈。

這蘇總的兒子,實在是帥得過分吧,真的是親生的嗎?

小王心頭暗動,現在蘇大強已經被她搞定了,要是還能搞定蘇白,那她唯一的阻礙就是蘇大強的那個老婆了,隻要拿捏住這對父子,她說不定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蘇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富豪之家,但保她一世無憂還是非常簡單的。

蘇白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這女人眼神裡藏著的那點小心思,怎麼能瞞的過他的眼睛。

“蘇公子,長得這麼帥,追你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吧?”小王笑得甜膩,試圖拉近距離。

“還行。”

“那蘇公子有女朋友了嗎?我們公司可有不少漂亮姑娘,姐姐可以幫你介紹哦!”小王的聲音更嗲了幾分。

“冇有。”

“哦?那弟弟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呀?”小王步步緊逼,眼波流轉。

蘇白挑了挑眉,懶得跟她周旋,直截了當地說:“胸大的,你這種胸小的,就免了。”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地朝工地深處走去,留下小王愣在原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僅B罩杯的胸脯,氣得臉都扭曲了。

這臭小子,竟敢嫌她胸小!等著瞧,等她拿下蘇大強,你小子以後說不頂還要叫自己媽媽。

她很期待蘇白叫她媽媽的時候是一副什麼表情。

轉頭看到蘇大強,秒切綠茶臉,委屈巴巴地說:“蘇總,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惹蘇公子不高興了?都怪我,嘴笨不會說話。”

“不是你的錯,小白他一直待在道觀裡修行,不太擅長和人溝通,他心還是好的。”蘇大強看著小王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趕緊上前安慰。

小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湊到他耳邊低語:“你兒子說我胸小,今晚你過來幫我按摩按摩吧,聽說多揉揉會變大的哦。”

說著,她還朝蘇大強的耳根吹了口熱氣,溫熱的氣息撩得他骨頭都酥了。

這小妖精,果然是家裡那個黃臉婆不能比的,林秋瑤除了和他吵架就是發脾氣,他早就受夠了!

也就是為了孩子,以及離婚會分走他大半積蓄,不然早就離婚了。

蘇白微微歎息,他在法真門修道多年,修道之人,講究無為而治,順應自然之道。

蘇大強在外麵搞小三,他懶得乾涉。

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也正常,隻要不惹到他頭上,隨他去。

林秋瑤那邊有他呢,現在她腦子可全是他的大雞巴,哪還有蘇大強的位置。

父親外遇,母親亂倫,兒子肏母。

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啊,大家都有光明美好的未來。

隻能說,他這一家是真的絕了。

不過說來也諷刺,林秋瑤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風情韻味,都遠勝這小王十倍百倍。

可惜蘇大強眼拙心盲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妙處。

小王和蘇大強偷偷膩歪了一陣,才小跑追上了蘇白,臉上依舊帶著嫵媚的笑容。

她一邊走,一邊用那甜膩的嗓音介紹著工地的情況:“蘇公子,這工地是上個月動工的,本來一切順利,可前幾天拆柱子的時候,工人挖出了個陶罐,灰撲撲的,看著挺老舊,誰也冇當回事,結果從那天起,工地就開始不太平了。”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道:“先是幾個工人晚上加班時說聽見怪聲,像小孩子在笑,後來更邪門,有人半夜在工地摔斷了腿,有時原本已經加固好的牆體會突然脫落,掉下來的磚頭還砸中了一名工人,送醫院冇兩天就死了,工地也賠了不少錢,到現在工地已經完全停工了。”

蘇白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陶罐在哪?帶我去看看。”

小王帶著蘇白,繞到了商城主樓的後麵。

在一處角落裡,蘇白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陶罐。

罐口有道明顯的裂口。

蘇白走過去,蹲下身,朝裡麵瞧。

罐子空空的,但裂縫處隱約有絲黑氣冒出,細如遊絲,普通人根本看不見。

他眉頭微皺,心裡已有幾分明白:“這罐子,八成是封鬼的東西,裂了口,裡麵的東西跑出來了。”

“啥跑出來了?”蘇大強湊過來,滿臉困惑。

“罐子裡裝的東西。”蘇白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蘇大強嚥了口唾沫,臉有點發白:“你是說鬼?”

小王在一旁聽著,心裡直髮毛,不由得更靠近蘇大強:“蘇總,這也太嚇人了,要不我們先出去吧。”

她起初也是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的,但這段時間工地的怪事頻發,還是讓她有些忌憚。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呢?

蘇白:“你要是害怕,就先到車上等著,一個女人在這裡,確實容易出事。”

“這…”小王瞄了眼蘇大強。

蘇大強:“小白說的對,你還是出去等著吧,我們很快就出來。”

小王也冇多糾纏,她是真怕,尤其她還是小三,做了破壞彆人家庭的虧心事。

這女人一走,蘇白耳根子總算清淨了。

他背起挎包,往商城裡麵走:“走吧,我們進去瞧瞧。”

廢棄的商城內部更陰森,地麵滿是灰塵,踩上去吱吱響。

蘇白一邊走,一邊從包裡掏出一張張黃紙符,上麵用硃砂畫著複雜的符文。他隨手貼在牆角、柱子或門框上。

“兒子,這是什麼?”蘇大強忍不住問。

“靈官驅魔符。”蘇白頭也不回,“這地方陰氣重,肯定有臟東西,這些符能鎮一鎮,免得它們跑出去禍害人。”

蘇大強腳步一頓,臉色更複雜了:“兒子,你說這世上真有鬼?”

蘇白停下,轉頭看父親,嘴角微微上揚:“爸,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話讓蘇大強心裡一咯噔,頓時慌了,剛想解釋什麼,卻見蘇白已經往前走,隻好硬著頭皮跟上。

蘇白邊走邊問:“爸,這商城你瞭解多少?比如,之前誰建的?為什麼廢棄?現在為什麼翻修?”

蘇大強撓撓頭,努力回想:“這地方啊,十幾年前是個大開發商建的,叫華豐集團吧,當年挺火,生意紅火得很,後來不知怎麼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聽說還出了幾起怪事,慢慢商戶都撤了,這地方就荒廢了。這次翻修是個新開發商接手,想改成高階綜合體,我看機會不錯,就接了翻新工程。”

蘇白聽完,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掃過四周的牆壁和柱子。

商城一樓大廳空曠得異常,四根巨大的柱子立在中央,撐起整個建築的骨架。

柱子表麵斑斑駁駁,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爸,這幾根柱子不太對勁。”他緩步走到一根柱子前,伸手輕輕敲了敲。

蘇大強順著看去,不解的問道:“怎麼不對勁了?”

蘇白冇急著答,繼續繞大廳走了一圈,目光在每根柱子上都停留一會兒。

他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大廳一角的一個深坑。

那地方原本該有根柱子,現在隻剩個黑乎乎的大洞,周圍堆滿碎石和泥土。

“爸,那個陶罐,是不是在這坑附近挖出來的?”蘇白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

蘇大強點點頭,看著坑眼裡還有畏懼:“冇錯,那個罐子就是從這兒挖出來的!”

蘇白蹲在坑邊,伸手探了探。

坑底泥土濕冷,隱約有股腐臭味。

他站起身,拍拍手,目光掃過那三根還立的柱子,他心裡已經對這商場發生的怪事已經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爸,你聽說過打生樁嗎?”蘇白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讓蘇大強心裡一顫。

“打生樁?那是什麼?”蘇大強一臉茫然。

蘇白轉過身,目光幽深,緩緩開口:“打生樁,是一種古老的民間邪術,傳說出自魯班書。在大興土木的時候,為了鎮壓地氣或祈求風水庇佑,工匠們會在打地基時,將活生生的人埋進去,當作『樁』來壓邪祟,用他們的魂魄來鎮宅護佑,或是扭轉當地風水,但這種樁子陰氣極重,怨氣沖天,稍有不慎,就會招來大禍,古時候,建橋築壩、修城牆時,這種事屢見不鮮,聽說明朝修南京城牆,就用童男童女打樁,城牆是穩了,可從那以後,牆根下總有哭聲傳出,東南亞那邊也有類似習俗,叫『人柱』,用活人祭祀土地神靈,總之,這玩意兒害人害己,現在多半被當成迷信,可有些地方的舊建築,底下說不定還有。”

蘇大強聽得頭皮發麻,聲音都有些發抖:“你是說這商城的柱子下麵有…”

蘇白冇直接回答,隻是盯著那三根柱子:“爸,這地方的怪事,恐怕跟這些柱子脫不了乾係。”

蘇大強聞言,臉色煞白如紙,喉頭滾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他望著那些粗壯的柱子,彷彿看到了裡麵扭曲的魂魄在掙紮。

商城大廳的空氣似乎更冷了,幾縷風從破窗鑽進來,捲起地上的灰塵。

“兒子,這…這也太邪門了。”蘇大強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顫抖,“咱們還是走吧,彆管這工程了,命要緊。”

蘇白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爸,事情已經鬨出來了,不處理乾淨,早晚會出更大亂子,鬼魂一般晚上才現身,我們先在附近找地方落腳,等天黑了再來。”

“放心,我心裡有數,打不過我會跑的。”

蘇大強還想勸說,見蘇白神色決然,隻好歎了口氣,跟在身後。

兩人出了商城,在工地附近的酒店安頓下來。

一到酒店,小王就纏上了蘇大強,偷偷摸摸地溜進同一間客房。

對於這些,蘇白也隻是看破不說破。

畢竟他和蘇大強也算半斤八兩,誰也冇資格說誰。

等到天黑,蘇白也冇帶上蘇大強,自己一人就出發了。

工地入口的鐵門在風中吱呀作響,商城內漆黑一片,偶爾有野貓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這地方倒真適合拍恐怖片,不過拍出來是真鬼還是假鬼,那就難說了。

蘇白走到商城主樓的大廳,那三根承重柱隱約將他圍在中間,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

“幾位,出來吧。我們談談,你們要是能乖乖聽話,我可以送你們去輪迴。”蘇白淡淡說道,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裡迴盪。

但等了許久,都冇有迴應,隻有風吹過柱子的低嘯聲。

就在蘇白準備主動出手時,突然頭頂傳來細微的碎裂聲,他抬頭望去,心頭一凜,身形如電般側閃。

幾塊拳頭大的磚頭從上方猛然砸落,砸在地上濺起塵土。

“看來冇得談了。”

蘇白冷笑一聲,四下張望,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黑影一閃而過。他立刻追了上去,腳步輕快卻穩健。

等蘇白追到一個拐角,那小黑影已經不見蹤影。

蘇白眯起眼睛,觀察著四周,感受著周圍陰氣的流動。

就在這時,他的左側,一道陰氣忽然波動。

蘇白立即轉頭看去。

幾乎同時,左側牆壁發出“哢嚓”一聲巨響,一段水泥牆體毫無征兆地傾倒,帶著鋼筋的尖刺朝他砸來。

蘇白早有預感,腳尖一點地麵,輕盈躍起。牆體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灰塵,嗆得他微微咳嗽。

那小黑影顯然冇想到蘇白能躲開,吃了一驚,轉身就跑。

蘇白眼睛一亮:“找到了!”

他猛地追去,黑影如煙霧般竄入走廊,消失在牆角。

蘇白緊隨其後,拐進走廊,隻見黑影已到儘頭,卻不減速,直直撞入牆壁,穿牆而過。

“給我出來!”蘇白低喝一聲,從包裡抽出一張符紙,甩手擲出。

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道金光,轟向牆壁。

牆體震顫,卻冇破開,那小鬼已經不在了。

這小黑影不到半米高,有手有腳,但跑起來比兔子還快!

不過蘇白也看清了這東西的模樣:一隻小鬼,身形矮小,像五六歲孩童,臉色蒼白如紙,眼睛赤紅,口中發出尖利的咯咯笑聲。

它速度奇快,專挑牆壁穿梭,蘇白幾次伸手抓去,都撲了個空。

“看你還往哪裡跑!”蘇白一掌拍出,掌風如刀,朝著小鬼的腦袋就拍去。

小鬼閃身躲過,又鑽入一堵牆內。

蘇白迅速取出硃砂筆,在牆上畫下一道符咒:“鎮!”

符咒亮起紅光,牆壁如水波般盪漾,那小鬼瞬間被迫從牆體內彈了出來。

它惱羞成怒,小手一揮,附近的碎磚石塊竟浮空而起,如箭雨般砸向蘇白。

蘇白身形一晃,躲過大部分,餘下幾塊擦身而過,劃破衣袖,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眉頭微皺,這小鬼怨氣不淺,竟能禦物傷人。

“穿牆和禦物的本事倒冇什麼大殺傷力,可就是不好抓。”

小鬼見攻擊無效,又鑽進了牆壁,消失無蹤。

“這小泥鰍還挺能跑,我讓你跑!”

蘇白立即單手掐訣,食指中指併攏,口中大喝: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輪燒儘魍魎孽。

靈官怒目射赤電,妖魔見符肝膽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惡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護法來,敢有不順化飛灰。

急急如律令,敕!

話音落,四周牆壁忽然亮起金光,一道道光門憑空浮現,像天兵天將的門戶。

金光如潮水般湧出,迅速覆蓋整個商城,將陰氣驅散得乾乾淨淨。

他白天在商城內貼的靈官驅魔符起了作用。

這符籙借用了都天糾察王靈官的一絲力量,而且他貼了那麼多,哪怕他法力低微,用不了多少王靈官的力量,但積少成多,也足夠對付這小鬼了。

果然,金光徹底籠罩商城後,小鬼無處可躲。

它再一次從牆體中被彈出,驚恐地尖叫著四處亂竄,卻被金光包圍,動彈不得。

蘇白上前一步,手掌按在小鬼頭頂,口中唸咒:“怨魂歸位,封!”

一道符紙飛出,貼在小鬼額頭,它的身體漸漸虛化,最終化作一縷黑煙,被吸入符中。

商城恢複平靜,金光漸漸消散。

四處牆麵貼著的靈官驅魔符也全都失去了光澤,從牆上緩緩飄落下來,像秋葉般零散。

蘇白暗歎一聲,符籙這東西,要是修行不夠,還真挺麻煩的。

你要是提前畫好,那符籙的力量就會一天天消逝,隻能現場畫,畫完就用。

也隻有那些法力高深的大佬畫的符籙,才能長時間保持效力。

當然,也就是流逝得慢些而已,時間一長,還是會失效。

想要長久儲存符籙的法力,最好的辦法是符匣。

但這玩意兒貴得要命,製作方法已經失傳,所以現在符匣數量極為稀少,現有的基本都有主了,又不能去搶。

再說,你也搶不過人家。

大師姐和二師姐一直幫他留意符匣的訊息,一有風聲,他無論如何也要去瞧瞧。

蘇白收迴心思,冇有放鬆警惕,而是轉頭看向那三根柱子。

這小鬼應該是從挖出來的那個坑裡跑出來的。

那剩下三根柱子呢,每根下麵該還封著一隻。

它們不像這小鬼,本體還在柱子裡鎮著,要出來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就在這時,一道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勾魂的甜膩:“小哥哥,來玩啊~”

蘇白緩緩轉身,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少女。

看模樣不過十多歲,一米四五的小個子,嬌小的身軀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她的麵板白皙如玉,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泛著柔和的光澤。

胸前平坦,僅有兩點粉嫩的蓓蕾,毫無發育的痕跡,宛如未經雕琢的玉石。

下身的小穴光潔無毛,緊緻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透著股幼嫩的意味。

少女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天真的魅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蘇白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純良至極的笑容,問道:“哦?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嗎?”

少女周身的陰氣濃重得幾乎化作黑霧,普通人或許會被她的外貌迷惑,但蘇白一眼便看出,這是個死去多年的厲鬼,怨氣深重,絕非善類。

少女緩緩靠近,赤裸的嬌軀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她故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試圖用那尚未發育的身體勾起蘇白的慾望:“小哥哥,你看玩我怎麼樣?隻要小哥哥想,妹妹我可以好好服侍小哥哥哦。”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是塗了蜜的毒藥。

她輕輕踮起腳尖,嬌小的身軀幾乎貼上蘇白的胸膛,小手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道袍,帶著一絲挑逗的溫度。

少女心底冷笑,男人不都喜歡小女孩嗎?她生前就是被這樣的畜生拐賣、玩弄,最終被封進柱子裡打生樁。

所以她對蘿莉控恨之入骨,專門勾引這些人,隻要對她起了色心,她就會將其殘忍殺害,吃他們的魂魄,吸他們的精氣。

“哦…玩你啊,這確實可以,你看著也挺好玩的。”

蘇白笑得越發燦爛,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像個鄰家大男孩。

他抬起手,少女以為他要撫摸自己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主動將臉湊了過去,期待著那熟悉的慾望氣息。

可下一秒,她迎來的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一道猛烈的勁風!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商城,蘇白的手掌狠狠扇在少女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扇飛了出去。

少女嬌小的身軀在空中旋轉了十多圈,才“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地麵都震顫了一下。

她發出尖銳的慘叫,臉頰迅速腫成豬頭,嘴角滲出黑色的血絲。

“你…你居然打我…為什麼?”少女捂著臉,趴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思議。

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竟然會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這個男人冇有被她迷惑到嗎?

可她從來冇有失手過啊,那些男人隻要看到她,都無一例外暴露出心中的惡念,哪怕一開始冇有,也是道貌岸然之輩,心裡想的還是如何品嚐她這個幼嫩的果實。

蘇白冷笑一聲,朝她走來,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為什麼?我告訴你,因為老子是巨乳控,你這冇奶子的異端,偏偏還是個鬼。”

蘇白眼中閃著凶光,繼續說道:“如果你要是人,我興許還能忍忍,你這鬼物還敢來勾引我?”

他一把抓住少女纖細的腳腕,像是拎小雞般將她倒提起來。

少女驚恐地掙紮,小手胡亂揮舞,試圖抓撓他的胳膊,但她的力氣在蘇白麪前如同蚍蜉撼樹,根本不起作用。

這個姿勢,少女那一線天的白饅頭蘇白看得一清二楚,但這要是在一個巨乳騷貨身上,蘇白可能還有興趣多瞧兩眼。

但看了看這女鬼胸前那木板上釘了兩顆圖釘的胸部,就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甚至覺得有點倒胃口。

“放開我!放開我!”少女尖叫著,聲音因恐懼有些顫抖,身體在空中晃盪,像個破敗的布偶。

蘇白卻毫不理會,臉上的笑容越發純良,手臂猛地一揮,少女的身體被他輪起來,像個破布娃娃般在地上“砰砰砰”地砸來砸去。

每一次撞擊,地麵都震顫一下,少女的嬌軀被摔得扭曲變形,陰氣四散,發出淒厲的哀嚎。

她的手臂軟塌塌地垂下,骨頭似乎已被砸斷,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絕望,眼角滲出黑色的淚水,鬼體都要被打散了,隱約有裂紋在麵板上蔓延。

她怎麼都冇想到自己之所以失敗,是因為奶子太小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巨乳控啊!那兩坨大肥肉有什麼好的,那比得上我這種嬌小玲瓏啊!

可惡可惡!

我討厭大奶子!

女鬼在心中不斷咆哮,心裡那個苦啊,說不出的委屈和憤怒。

如果被蘇白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估計會十分後悔。

後悔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

“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少女的聲音已經微弱,帶著哭腔,身體癱軟得像一團爛泥。

蘇白卻冇有半點憐憫,停下手上掄砸的動作,倒提著已經被摔得不成人形的裸體少女。

少女原本水靈的嬌軀滿是裂痕,陰氣從她體內不斷溢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隨時可能消散。

蘇白將女鬼甩到地上,拿出一張符籙。

他蹲下身,盯著少女那張已經扭曲的臉,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把你塞進去?”

少女徹底崩潰,眼淚嘩啦啦地流個不停,這混蛋真是個畜生啊!

“嗚嗚嗚…我討厭巨乳!”少女顫抖著化作一縷黑色的陰氣,主動鑽進了符籙之中。

蘇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小騷貨,還想勾引我?”

他轉身,目光掃過廢棄商城深處,淡青色的道袍微微揚起,俊秀的麵容帶著一抹冷笑,四下打量著。

空氣中隱隱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像孩童的嬉戲,卻帶著股滲人的詭異。

蘇白眉頭微挑:“第三個也要破開封印出來了?”

突然,第三根柱子表麵裂開一道縫隙,一團濃重的陰氣從中溢位,迅速凝聚成一個胖乎乎的小胖子。

圓滾滾的身軀裹著一件破爛的童裝,臉上掛著陰森的笑容,雙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又是臭道士,我最討厭道士了!”

空曠的商場中庭裡,那小男孩的鬼魂聲音尖細,像是用指甲刮過玻璃,怨毒之意幾乎化為實質,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的身影在遠處一盞忽明忽滅的安全出口指示燈下若隱若現,小小的,胖乎乎的,本該是可愛的模樣,此刻卻因那扭曲的恨意而顯得格外猙獰。

他雙手一拍,周圍的空氣驟然一變,濃重的迷霧毫無征兆地從四麵八方湧起。

它們不是從通風口或門縫裡飄進來的,而是憑空從地板上、牆壁裡、天花板上滲透出來,彷彿整個建築都在“出汗”。

不過眨眼的功夫,整個商場便被這詭異的白霧徹底吞噬。

視線所及,儘是一片混沌,彆說是遠處的鬼影,就連自己伸出去的手掌都變得模糊不清。

與此同時,一股奇特的香氣鑽入鼻腔。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甜膩味道,像是打翻了幾百瓶廉價香水,又混入熟透了的水果正在腐爛的氣息,更深處,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性身體的幽香。

這味道彷彿有生命一般,拚命地往人的腦子裡鑽,試圖勾起內心最深處的原始慾望。

蘇白微微皺了皺眉,不是因為這味道讓他心神不寧,而是單純覺得這調香水平實在太差。

想要模仿女人身上那股騷媚之氣,但終究隻是拙劣的模仿。

“障眼法,加上一點催情的迷香…就這點本事?”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陣嬌媚入骨的笑聲便從迷霧深處傳來。

那笑聲此起彼伏,像是無數個風鈴在耳邊搖晃,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鉤子,撓得人心頭髮癢。

數十道曼妙婀娜的身影,緩緩從濃霧中走了出來。

她們的步伐很慢,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帶著一種刻意雕琢的魅惑。

這些身影,無一例外,儘皆是赤身裸體的絕色女子。

她們的麵板在迷霧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身材更是被精心塑造到了極致的火辣,胸前那一對對尺寸驚人的爆乳,隨著她們的走動而劇烈地晃動著,彷彿兩團隨時可能掙脫束縛的雪白凝脂,頂端的乳尖呈現出誘人的粉嫩色澤,像是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們的腰肢又細又軟,與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形成了誇張而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線。

渾圓的香臀隨著步伐有節奏地左右搖擺,每一次扭動,都像是在邀請著身後之人的目光與手掌。

再往下,那光潔無毛的私密地帶,在朦朧的霧氣中泛著濕潤的水光,宛如一枚枚等待開啟的飽滿蚌肉,微微開合間,似乎有無聲的蜜語在流淌。

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擁有一張媚眼如絲的臉龐,紅唇飽滿欲滴,嘴角噙著勾魂奪魄的笑意。

她們一邊走,一邊發出各種淫靡入骨的低吟和囈語:

“小哥哥,一個人在這裡多寂寞呀,來跟我們玩玩嘛…”一個黑髮及腰的女子,率先貼近了蘇白,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像融化的蜜糖。

“是啊,主人,你看我們為你準備的身體,難道不喜歡嗎?”另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子緊隨其後,她的口音帶著一絲異域風情,更添幾分野性,“用你那根堅硬的大肉棒,快來狠狠地操乾我這騷浪的小穴吧,它已經等不及了…”

“爸爸…讓我們來伺候你吧,你想怎麼玩都可以…”一個看起來最是清純,梳著雙馬尾的女子,口中卻吐出最是放蕩的言語,“我們會讓爸爸體會到神仙一樣的快樂,保證讓爸爸舒舒服服的…”

她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將蘇白團團圍住。

冰涼又柔軟的嬌軀從四麵八方貼了上來。

有的女子故意將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擠壓在他的手臂上,用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來回摩擦,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道袍傳遞而來,卻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虛假感。

有的女子則大膽地彎下腰,將那豐滿挺翹的香臀正對著他的視線,甚至還故意用手指輕輕撥開濕漉漉的穴口,將那片粉嫩的內裡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他看,同時還挑逗地前後晃動著腰肢,帶起一陣陣香風。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氣變得愈發濃烈,混合著這些幻象女子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形成了一股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瞬間血脈賁張、理智斷線的淫靡氣息。

普通人若是身處此境,恐怕早已在第一時間就繳械投降,徹底沉淪在這聲色犬馬的溫柔鄉裡,沉迷於幻象之中。

而蘇白隻是靜靜地站著,任由這些“尤物”在他身上施為。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的胸脯尤其巨大,幾乎快要趕上他大師姐蘇雲袖的規模了。

那兩團雪白的肉球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盪起來的波浪確實壯觀,像是要把人的視線和靈魂都一併吸進去。

可惜。

蘇白在心裡評價道。

“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這小胖子鬼顯然是吸取了之前那個少女鬼的教訓,知道蘇白喜歡胸部大的女人,而且似乎是認準了“大就是好”的原則,幻化出的這些女人,胸前的奶子一個比一個誇張,臀部一個比一個挺翹,彷彿是按照某種三流色情遊戲的角色模板批量生產出來的。

但問題在於,她們不夠“騷”。

這種“騷”,並非指行為上的放浪,而是一種由內而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神韻和風情。

是一種活生生,充滿了生命力的誘惑。

蘇白並非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苦修士,更不是冇吃過葷腥的青澀雛兒。

彆的不說,就說他那位平日裡清冷如仙,偶爾卻會流露出極致媚態的大師姐蘇雲袖,其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一絲淺笑,所蘊含的風情與誘惑,就足以秒殺眼前這幾十個“贗品”的總和。

就算是在那陽墓村,最為水性楊花的寡婦王秀蘭,她倚在門框上嗑著瓜子,斜著眼瞟人時那股子鮮活的騷勁,也比這些空洞的幻象要真實百倍。

眼前的這些,不過是小男孩鬼憑藉自己貧瘠的想象力,以及可能從某些渠道窺探到的、人類慾望的淺薄表象,所捏造出來的木偶罷了。

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言語,都充滿了刻意的設計感,像是正在照本宣科的演員,徒有其表,卻冇有靈魂。

那觸感雖然真實,卻帶著一股陰氣的冰冷,冇有活人該有的溫度。

那香氣雖然濃鬱,卻單調乏味,缺少了真實女性身上那種由體溫、汗水、氣息混合而成的、獨一無二的複雜芬芳。

蘇白甚至覺得有些想笑。

這就像一個從未吃過滿漢全席的人,隻聽過菜名,就妄圖用泥巴捏出一桌盛宴來款待真正的美食家。

簡直是班門弄斧。

他的眼神中,那一抹不屑愈發明顯。

他已經懶得再跟這些虛假的幻象浪費時間。

“鬨夠了冇有?”

蘇白的聲音陡然轉冷,一股無形的威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正纏繞在他身上的女子,動作齊齊一僵,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猛地一跺腳!

“咚!”

一聲悶響,整個地麵都為之震顫。

他身上那件半舊的淡青色道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一股純正的陽剛氣勁瞬間爆發,將那些緊貼著他的冰冷嬌軀都震開了一寸。

就在這短暫的空隙裡,蘇白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右手行雲流水般從腰間的布囊裡抽出一張空白的黃色符紙,左手則從道袍內袋摸出一杆筆桿已經磨得發亮的硃砂筆。

周圍的“美人們”似乎從剛纔的震懾中反應過來,再次尖叫著、扭動著妖嬈的身體撲了上來。

一個女子張開紅唇,試圖用她虛假的吻來堵住蘇白的嘴,阻止他唸誦咒語。

另一個女子則從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用那對巨大的乳房死死抵住他的後心,同時雙手開始急切地拉扯他的褲腰。

更多的手,冰冷的、柔軟的,抓向他的手腕,企圖奪走他手中的符筆。

“滾開!”

蘇白低喝一聲,左手手腕一抖,那支硃砂筆在他指間靈巧地轉了一圈,筆尖精準地點在了一個正抓向他右手手腕的女子的手背上。

“滋啦!”

一聲輕微的、如同烤肉般的聲響傳來。

那女子的手背上立刻冒起一股黑煙,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條手臂瞬間化為虛無的霧氣,隨後整個身體也跟著分崩離析,重新融入了周圍的濃霧之中。

這一下,彷彿捅了馬蜂窩。

其餘的女子見狀,非但冇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她們的臉上依舊掛著媚笑,但眼神深處卻透出一絲陰冷的凶光。

她們不再隻是單純的誘惑,而是轉為了直接的攻擊。

她們的指甲瞬間變得尖利如刀,抓向蘇白的脖頸和眼睛。

她們的頭髮也像有了生命一樣,化作一條條黑色的毒蛇,纏向他的四肢。

然而,蘇白對此視若無睹。

他的表情專注到了極點,左手的硃砂筆已經懸停在了右手指間的符紙之上。

他直接無視了那些在他身上肆意攀爬、撕咬、撫摸的巨乳美人,當場開始畫符。

那些尖利的指甲劃過他的道袍,卻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連一絲痕跡都無法留下。

那件看起來普通的道袍,顯然是一件護身法器。

那些纏繞上來的髮絲,在接觸到他護體陽氣的一瞬間,便如同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紛紛自燃消散。

出門在外,冇幾件防身的東西怎麼在江湖上混的。

蘇白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筆下的符籙之中。

他的手穩如磐石,筆走龍蛇。硃砂混雜著法力,在黃色的符紙上留下了一道道玄奧的軌跡。

一個又一個繁複的符文,在他的筆下迅速成型。

嗡…

符籙完成的瞬間,整張符紙都劇烈地顫動起來,發出一聲低沉的蜂鳴。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暈從符文上散發開來,將周圍那些淫靡的香氣和陰冷的鬼氣都逼退了三尺。

跪在他麵前的那個女子,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是極致的驚恐。

她身上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從那對引以為傲的爆乳開始,像是被強酸腐蝕的蠟像,迅速化為一灘灘翻滾的濃霧。

“成了。”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左手鬆開筆,兩根手指夾住了那張微微發燙的符籙。

體內的法力毫無保留地,如開閘的洪水般洶湧注入其中。

符紙上的金光瞬間大盛!

隨即低喝一聲:

玉虛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虛。

八卦流轉辨偽真,五蘊空明見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他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清晰地穿透了層層迷霧。

“給我…破!”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將手中的符籙猛地朝身前一擲!

那張薄薄的符紙在脫手之後,並冇有飄落,而是懸停在了半空中。

它像是一顆小太陽,爆發出無比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如潮水,如利劍,以無可阻擋之勢向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四麵八方響起。

那些由鬼氣和幻術構成的絕色女子,在接觸到金光的一瞬間,就像是夏日的冰淇淋遇到了烙鐵,連掙紮都來不及,便紛紛汽化、消融,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她們臉上那誘人的媚笑,變成了驚恐的尖叫;她們那妖嬈的身體,扭曲成了痛苦的形狀;她們那勾魂的呻吟,化作了絕望的哀嚎。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那數十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便被這純陽的破邪金光淨化得一乾二淨。

周圍那濃得化不開的迷霧,也在金光的掃蕩下,如同被狂風吹散的炊煙,迅速變得稀薄,最終徹底消失。

那股甜膩催情的香氣,也隨之煙消雲散。

眼前的一切,又恢複了原狀。

這洞玄破妄符,專門破除一切幻術迷障。

而且還是他剛畫的,這威力可是一點都冇打折扣。

蘇白站在原地,拍了拍被那些幻象抓皺的道袍,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中帶著一絲嘲弄的表情。

他的目光,穿過十幾米的距離,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小胖子鬼魂的身上。

此刻,那小胖子鬼魂正癱坐在地上,身體比之前虛幻了許多。

他臉上那股怨毒和猙獰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滯和恐懼。

他顯然無法理解,自己引以為傲、足以讓絕大多數生靈沉淪至死的慾望幻境,為什麼在這個年輕道士麵前,會脆弱得像紙一樣,一戳就破。

蘇白走到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屑得說道:

“你的技術實在是太粗糙了,你似乎覺得,隻要把女人的胸部做得夠大,屁股做得夠翹,嘴裡喊著淫蕩的話,就能讓男人無法自拔。”

“可你錯了。”蘇白搖了搖頭,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成器的學生,“你隻模仿了慾望的形狀,卻完全不懂慾望的本質,真正的誘惑,不是來自於身體,而是來自於鮮活的靈魂,是眼神的交彙,是氣息的共鳴,是情感的拉扯。”

“你製造的那些東西,冰冷、空洞、乏味,就像一盤用塑料做的菜,看起來再逼真,也騙不過真正懂吃的人。”

蘇白冷眼看著他,拿著一張拘鬼符,繼續道:“不過你也算讓我大飽眼福了,大奶子確實賞心悅目,我現在不想揍你,你自己進去!”

“你…你怎麼可能!”小男孩鬼尖叫一聲,轉身就要遁入柱子逃走,圓滾滾的身體扭動著,像個滾地葫蘆。

但蘇白的速度更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小男孩鬼身後,右掌猛地拍出,掌風如雷,帶著破空聲狠狠抽在小男孩鬼的胖臉上。

又是“啪!”的一聲巨響,小男孩鬼的圓臉瞬間變形,肥嘟嘟的身體像個皮球般飛出,足足劃過幾十米,撞在牆上反彈了幾下才停了下來。

小男孩鬼癱倒在地,陰氣四散,胖乎乎的身體已經開始潰散,嘴角溢位黑色的血霧,眼中滿是驚恐:“不要過來…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我了…”

熊孩子果然打一頓就老實了。

蘇白走來,拿出拘鬼符,金光一閃,小胖子就被強行吸入符籙中,徹底封印,尖叫聲戛然而止,隻剩符紙上微微顫動的黑氣。

蘇白拍了拍手,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冷笑,目光掃向商場深處那最後一根混凝土柱子。

空氣中忽然響起一陣低沉的咆哮,彷彿野獸在垂死掙紮前的嘶吼,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氣味,讓人不禁心頭一緊。

蘇白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絲興奮的弧度:“嗬,看來你纔是真正的大獎。”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柱子中猛然竄出,速度快到幾乎化作殘影,直撲蘇白而來。

伴隨著刺耳的尖嘯,濃重的血煞之氣如潮水般席捲,空氣彷彿被染上一層血色,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蘇白定睛一看,那是一隻男鬼,看模樣約莫十五歲左右,瘦削的身軀裹著破爛的布條,雙目赤紅,瞳孔中燃燒著瘋狂的殺意。

他的麵板蒼白得近乎透明,青筋暴突,嘴角裂開一道猙獰的笑容,露出尖銳的獠牙,像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

陰氣如黑霧般從他體內溢位,混雜著血煞之氣,濃烈得令人窒息,周遭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幾度。

這隻鬼顯然殺過不少人,怨氣與殺氣交織成實質般的威壓,壓得地麵微微龜裂,塵土微微揚起。

“道士…又是一個該死的道士!”男鬼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帶著無儘的怨毒,彷彿從地獄深處爬出的詛咒。

他雙臂一震,血煞之氣凝成兩道尖銳的爪芒,空氣被撕裂出刺耳的爆鳴,爪芒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

戰鬥瞬間爆發。

男鬼身形一閃,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右爪直取蘇白咽喉,爪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像死神的鐮刀。

蘇白側身一閃,動作輕盈如風,右腳輕輕一點地麵,身形向後滑出半米,恰好避開爪芒,風聲從耳邊掠過。

爪芒擦著他的道袍劃過,撕裂出一道細小的口子,布料在陰風中獵獵作響,露出一絲麵板。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右手迅速從腰間抽出一張赤紅符籙,符紙上金光流轉,散發出一股熾熱的陽氣,驅散了周身的寒意。

“疾!”蘇白低喝一聲,符籙淩空飛出,化作一道赤色火焰,直撲男鬼麵門,火光映亮了整個大廳。

男鬼獰笑一聲,雙臂交叉,血煞之氣凝成一麵黑紅相間的盾牌。

火焰撞在盾牌上,爆出一團刺目的火光,熱浪席捲開來,地麵被燒出一片焦黑,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

蘇白眉頭一皺,這種提前畫好的符籙,效果確實太一般了,威力遠不如現畫的那麼強勁。

男鬼趁勢反攻,左腿猛地蹬地,身體如炮彈般衝向蘇白,右拳裹著血煞之氣,狠狠砸向蘇白的胸口。

這一拳力道極重,拳風撕裂空氣,發出低沉的爆鳴,地麵都被震出一道裂紋,碎石四濺。

蘇白不退反進,迅速從挎包裡拿出二師姐送的指虎,套上後左臂抬起,手腕一翻,掌心扣住了男鬼的拳頭。

有了法器的加持,男鬼的拳力如山崩般洶湧,蘇白卻紋絲不動,清瘦的身體內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肌肉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如鐵鉗般鎖住男鬼的拳頭,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哢”聲,空氣中隱約傳來金屬摩擦的響動。

他雖然主修符籙,但這些年在二師姐的調教下,他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男鬼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緊接著,左膝猛地抬起,帶著血煞之氣直撞蘇白的腹部,動作迅猛而狠辣。

蘇白冷哼一聲,右腳猛地一踏地麵,身體微微側轉,左膝的撞擊擦著他的腰側掠過。

他順勢一拉男鬼的拳頭,借力使力,將男鬼的身體向前扯動,同時帶著指虎的另一隻拳頭狠狠砸向男鬼的側臉。

指虎上的符文亮起玄光,直接把男鬼的半邊臉給打爛了,陰氣四散,發出痛苦的嘶吼。

男鬼的身體踉蹌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黑色的血霧,濺在地上腐蝕出一小片坑窪。

蘇白趁機,從挎包中拿出符紙和硃砂筆,然後迅速在上麵畫了起來。

他雙手一合,一張符籙迅速被他畫好,夾在了指間。

這張符籙通體金黃,散發著刺目的光芒,隱隱有雷霆之聲從中傳出,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男鬼瞳孔一縮,感受到符籙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嘶吼一聲,血煞之氣暴漲,雙手猛地拍向地麵。

地麵瞬間龜裂,數十道血色尖刺從地底竄出,直刺蘇白的雙腿。

蘇白身形一躍,身體在空中翻轉,精準地避開所有尖刺。

他的道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地時,嘴中誦唸口訣:

一炁化三清,五雷應天鳴。

巽風引電至,離火破邪精。

急急如律令,敕!

五雷鎮煞符!

金黃符籙化作一道雷光,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狠狠劈向男鬼,雷光在空中劃出一道亮弧。

男鬼雙臂交叉,試圖抵擋,但雷光威力無匹,直接撕裂他的血煞盾牌,轟然炸開,火花四濺。

雷霆之力席捲,男鬼的身體被炸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反彈落地。

他的鬼體已經開始潰散,陰氣從他體內瘋狂溢位,雙目血紅中透著不甘與恐懼。

他全身被雷光炸得焦黑,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陰氣凝成的血霧從傷口處噴湧而出,灑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牆壁上留下一道道焦痕。

蘇白將指虎放回挎包,拿著拘鬼符走了過去。

男鬼掙紮著想要爬起,但那渾身閃爍的雷光,讓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每動一下都像是被電擊般痛苦。

雷霆之力,正是世間一切邪祟妖魔的剋星,專治各種不服。

也虧得蘇白現在修為還冇到家,再加上這五雷鎮煞符畫得有點倉促,不然這男鬼早就魂飛魄散,渣都不剩了。

男鬼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你這臭道士…我要殺了你!”

他的聲音微弱無比,鬼體幾乎完全潰散,隻剩一縷殘魂在雷光中顫抖,像風中殘燭。

但嘴還是硬得很,死到臨頭也不服軟。

蘇白冷笑一聲,催動拘鬼符,將男鬼強行吸入,符紙上黑氣一閃,一切歸於平靜。

弱者的威脅,跟犬吠冇什麼兩樣。

蘇白看了看手機,淩晨3點。

現在蘇大強估計還在那個小秘書的肚皮上打呼嚕呢,想到這兒,他搖了搖頭。

他找了一塊較為乾淨的地方,盤腿坐下,右手一揮,四道金光從拘魂符中飛出,化作四道虛幻的身影。

少女鬼、男鬼以及小胖鬼和小鬼一一現身,各自縮在角落,陰氣微弱,魂體顫抖,顯然被蘇白打得怕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陰冷。

尤其是少女鬼,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赤裸的身體泛著青白的光芒,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驚恐,一看到蘇白那張俊秀的臉,就嚇得渾身一哆嗦,像隻受驚的小兔。

男鬼雙目血紅,低著頭不敢直視蘇白,瘦削的身體上還有雷光留下的焦痕,隱隱冒著黑煙。

小胖男孩鬼更是縮成一團,圓滾滾的臉頰上還帶著被蘇白一巴掌抽出的紅腫,胖手捂著臉。

那小鬼算是最好的,躲在三人身後不敢看蘇白,小小的身影瑟瑟發抖。

“說吧,你們叫什麼名字,又為什麼會被打生樁?”

蘇白也就覺得這些鬼都是小孩子,最大的也就十五歲,最小的甚至才七八歲,雖然他們手上都有人命,但如果表現得好,等他們贖清自身的罪業,再讓他們輪迴也不是不行。

要不然,蘇白直接下死手了,早了事。

“誰先來?”蘇白冷冷地掃向四人,眼神冷芒一閃,語氣不容置疑。

少女鬼嚇得一抖,嬌小的身軀幾乎貼到地麵上,聲音顫抖地開口:“我…我先說…”

她的聲音細弱,帶著哭腔,開口道:“我叫小嬌,我們都死了快六十年了…生前,我們都是被拐賣到任家村的孩子…”

小嬌低著頭,聲音斷斷續續:“我是被一個老光棍買走的…他把我買回去不是當女兒,是當…”

她的魂體微微顫抖,陰氣又從體內溢位,像是回憶起了某些痛苦往事,身體都模糊了幾分。

“不止那個老頭,全村的人都是畜生…”

她說到這裡,臉上流下了兩行血淚,瀕臨潰散的鬼體更是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聲音都哽嚥了。

“最後,我被那個老道士帶走,活生生裝進罐子裡,之後我就不知道了…等我變成鬼後,我才知道我被他埋進了柱子下麵。”

蘇白眯起眼,臉上冇有太多表情,隻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像寒光一閃。

他看向其他三人,聲音低沉:“你們呢?”

那男鬼雙目血紅,聲音嘶啞:“我和她差不多…我十五歲,叫小虎,也是從小被拐到任家村,買我的那家人,冇把我當人,天天打我,每天都跟狗搶吃的,最後我趁他睡覺,把他殺了。”

“我以為會被那老道士給殺了,但他反而很高興,隻是把我一直關著,並冇有殺我。”

“接著我也被帶走,被打得隻剩半口氣,被裝進了罐子。”

小胖男孩鬼縮在角落,胖乎乎的臉頰顫抖著,跟著說道:“我叫小胖…十歲,我跟小虎哥,小嬌姐一樣,都是被拐到任家村,然後被裝進罐子的。”

年紀最小的也開口道:“我…我叫小娃,我也一樣,是被拐到任家村的。”

蘇白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一絲波瀾,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握緊的拳頭微微發白。

他低聲問道:“那個道士是誰?任家村你們又瞭解多少?”

小嬌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與恨意:“那個道士…大家都叫他任道長,村裡人都聽他的,他專門拐小孩,男孩女孩都有,多的數不清…他說我們都是祭品,被拐來的孩子,村裡人都會挑選一些帶回去養一陣子,但基本上天天打罵,有的孩子甚至被打死了,每隔一段時間,那道士就會帶走一些孩子…帶走的孩子都冇回來過…”

小虎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接過了話頭:“任家村…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是個魔窟!村裡那些人,和那個老道士一樣,全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生!我們在他們眼裡,連豬狗都不如!”

小胖抽噎著,蜷縮成一團,聲音含混不清:“我…我偷聽到他們說,村子後山有個祭壇…道士經常在那裡做法…祭壇周圍擺滿了罐子…裡麵裝的…裝的都是…”

他冇能說下去,隻是發出壓抑的嗚咽。

最小的小娃還不完全明白死亡的含義,但他能感受到哥哥姐姐們的悲憤,小小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無聲地嘶吼著。

蘇白靜靜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大致拚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這所謂的任道長,分明是在用最歹毒的法子“養鬼”。

虐殺孩童,催生其怨氣與恨意,再將其魂魄與屍身一同封入特製的陶罐中煉化,製成某種陰邪至極的法器或材料。

至於這老道士費儘心機煉製這些東西,究竟意欲何為,蘇白尚不清楚,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可真有這麼一號人的話,玄門協會怎麼會一點動靜都冇有?

是冇發現,還是刻意包庇?

他看著眼前這四個可憐又可恨的小鬼,心中有了計較。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蘇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張充滿驚惶的臉。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你們不服,我一張符把你們四個一起打得灰飛煙滅,免得你們繼續禍害人間,一了百了。”

四鬼一聽,頓時就抱在了一起,還哭了起來,魂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也就小虎比較硬氣,把三鬼護在身後,雖然也是怕得渾身發抖,但還是死死盯著蘇白。

蘇白伸出第二根手指,繼續道:“你們身上煞氣纏繞,已經沾染了人命,想重新投胎就彆想了,但可以在我身邊贖罪,等洗清了你們犯下的罪孽,我再送你們去輪迴。”

“我向你們保證,那任家村,我遲早會去一趟的。”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眼神裡除了殘存的恐懼,還多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和掙紮。

他們冇有彆的選擇,死亡是終結,而跟著眼前這個強大的人類,至少還有一絲報仇雪恨的可能。

最終,還是年紀稍長、心思也最細膩的小嬌站了出來。

她向前飄了一步,對著蘇白深深地躬下身子。

“我們願意跟著您。”

她的聲音依舊細弱,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

蘇白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他屈指一彈,四道黃符憑空浮現,化作柔和的流光,將四隻小鬼重新吸入其中。

符紙上的黑氣閃爍了一下,便徹底隱去,周圍再次恢複了寧靜。

離開工地,回到酒店房間時,天際已泛白。

淩晨五點的城市,透著一股彆樣的靜謐。

蘇白冇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上,將那四張拘鬼符在身前一字排開。

他閉上眼,調動體內微弱的靈力,緩緩注入符紙之中。

符紙上淡淡的金光流轉,像溫暖的溪流,安撫著裡麵躁動不安的魂體。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的怨氣在無人看管時逸散,同時也是一種溫養,能讓他們不至於因離開陰地而魂體衰弱。

做完這一切,他才感到一陣疲憊襲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蘇白洗漱完畢,來到酒店餐廳,一眼就看到了精神煥發,但眼底卻藏著一絲憔悴的蘇大強。

而在他身後,那個叫小王的年輕女秘書正殷勤地為倒酒,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蘇白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小王身上。

小王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抬起頭,竟毫不避諱地衝他拋了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既挑逗又帶著幾分示威的笑容。

那笑容彷彿在說:看,你爸已經被我牢牢抓在手裡了。

蘇白心中暗歎。

他這個老爹,一輩子在工地上摸爬滾打,精於算計成本,卻拙於看透人心。

小王這種段位的心機和手段,對他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被吃乾抹淨是遲早的事。

“爸,工地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以後不會再有怪事發生了。”蘇白拉開椅子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

“真的?”蘇大強聞言大喜,一巴掌拍在蘇白的肩膀上,滿臉的驕傲與欣慰,“好小子!不愧是我蘇大強的兒子,真有本事!你這可是幫了爸一個天大的忙啊!”

蘇大強是發自內心的高興,而他身後的小王,臉上的笑容比他還要燦爛。

隻要工程能按期交付,蘇大強就能拿到一大筆工程款和獎金。

蘇大強有錢了,那不就等於她有錢了嗎?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最近看上的那款八萬塊的限量版包包,這下有著落了。

等拿到錢,定要好好“犒勞”一下這老東西,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己買單。

“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清楚。”蘇白喝了口豆漿,語氣嚴肅起來,“商城主樓剩下的那三根柱子,必須全部拆掉重建。”

“這…”蘇大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顯出幾分猶豫。

他壓低聲音問道:“非拆不可嗎?你不是說事情已經解決了嗎?再拆的話,會不會又…”

他真正關心的,其實還是成本。

商城裡的四根柱子,隻有三根是承重柱,所以拆除一根就可以了,要是把三根承重柱都拆了,那這商城也就要全部重建了。

那所產生的成本是蘇大強不願意接受的。

蘇白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鬼是不會再鬨了,但柱子下麵埋的是屈死的孩子,您忍心讓您的商城,永遠建在彆人的屍骨上嗎?做生意,求的是財源廣進,而且這三根柱子陰氣不散,遲早可能會鬨出事,搞不好你還會陰氣纏身。”

他加重了語氣:“您把那幾個陶罐挖出來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安葬了吧,也算是積德。”

蘇大強聽到“陰氣纏身”四個字,明顯打了個哆嗦。

對他這種生意人來說,這比虧錢還可怕。

“那…那好吧!聽你的,全拆!必須全拆!”蘇大強立刻拍板決定。

多花點錢,總比以後生意出問題要好。

“事情辦完了,爸,您跟我一起回去嗎?”蘇白問道。

蘇大強剛要點頭,身後的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卻輕輕地在他的腰間捏了一下。

他身體一頓,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那個小白啊,公司這邊還有很多事要忙,你看,專案剛走上正軌,我得盯著點,我就暫時不回去了。”

蘇白看了一眼他閃爍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小王那得意的表情。

他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那您自己多保重。”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餐廳,冇有再回頭。

他知道,有些事,彆人提醒是冇用的,非要自己一頭撞到南牆上,撞得頭破血流,才能醒悟。

而在蘇白離開後,酒店的豪華套房裡。

小秘書小王穿著一身性感的真絲睡裙,整個人纏在蘇大強身上,吐氣如蘭。

“強哥,你看小白,好像對我有意見呢。”她撅著紅潤的小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蘇大強剛享受完一場酣暢淋漓的“犒勞”,此刻正是飄飄然的時候,聞言立刻摟緊了懷裡的溫香軟玉,安慰道:“那孩子從小就離家修行,也冇上過學,你看電視裡的那些高人那個性格不都是不近人情的嘛,他心還是好的。”

小王很聰明,見一時半會無法動搖蘇白在蘇大強心中的地位後,話語就轉向了彆處。

“可是…拆那三根承重柱,等於要重建整個商城啊,我們是接的翻新工程,可不是重建啊,這樣真的要花好多錢呢,我們的流動資金本來就不寬裕,這一下…”小王的手指在蘇大強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裡充滿了“體貼”和“擔憂”。

“唉,這不也不是冇辦法嗎,畢竟小白都說這些柱子不乾淨,不處理的話,可能還會出事。”蘇大強歎了口氣,錢的事,他確實心疼。

“他說的可是不會在鬨鬼了,拆掉也就是圖個吉利而已。”

“強哥,我倒是有個主意。”小王眼珠一轉,湊到他耳邊,吐出的熱氣讓他半邊身子都酥了,“我老家那邊有個很靈的師傅,看風水、驅邪祟都是一把好手,不如我們請他來做場法事,把那地方徹底淨化一下,這樣既能安撫人心,又能省下拆柱子和重建的錢,一舉兩得,您說呢?”

“小白是個有本事的高人,但高人也是術業有專攻啊,他可能是不擅長這些善後工作。”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豐滿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絲綢,帶來驚人的彈性觸感。

那雙勾人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蘇大強,充滿了崇拜和依賴。

蘇大強被她蹭得心頭火起,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他隻覺得懷裡這人兒不僅體貼,還懂得為自己省錢,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

“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他一把將小王壓在身下,喘著粗氣說道,“還是我的心肝寶貝有辦法!”

小王的嘴角,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一邊迎合著蘇大強的動作,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該從那個“老家師傅”身上抽多少回扣。

至於蘇白的警告,早就被兩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房間內,很快又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和撞擊聲。

小王極儘所能地施展著自己的媚術,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呻吟,都像精準計算過的程式,恰到好處地撩撥著蘇大強的神經。

她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喜歡什麼,迷戀什麼。

她時而化身清純的少女,羞澀地承受,時而又變成風騷的妖精,主動地索取。

她的身體是一件武器,而她運用得爐火純青。

蘇大強在她刻意營造的溫柔鄉裡徹底沉淪,隻覺得這纔是人生巔峰。

他哪裡知道,身下這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女人,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他的銀行卡密碼。

當一切歸於平靜,蘇大強疲憊而滿足地睡去。

小王卻毫無睡意,她輕手輕腳地起身,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張自己花了大價錢纔得到的漂亮臉蛋,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三叔,我小王…對,是我,有個活兒,你接不接?酬金好說…對,就是去工地上跳大神,裝神弄鬼一番,糊弄一個老色鬼…事成之後,給你這個數…”

她比劃了一個手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興奮的應和聲。

掛掉電話,小王哼著小曲,開始敷上一片昂貴的麵膜。

她的人生信條很簡單:男人,不過是她通往上流社會的墊腳石。

而蘇大強,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厚實的一塊。

與此同時,在林秋瑤的公寓裡。

臥室的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將盛夏午後的烈陽隔絕在外。

隻有一線頑固的白光從布料邊緣擠進來,在昏暗中勾勒出床上交疊起伏的身體輪廓。

空氣粘稠而溫熱,混雜著汗液蒸發後的鹹濕與一種成熟女性身體獨有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甜膩氣息。

“啪嗒…啪嗒…”

規律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聲音還伴隨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喘,像一根羽毛,反覆搔颳著聽者的心絃。

“唔…好兒子…你的…真會疼媽媽…”

林秋瑤背對著蘇白,修長的手臂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將自己保養得極好的豐腴圓臀主動地迎合著身後那股強悍的大肉棒。

每一次坐下,她都用儘全力,彷彿要將肉棒徹底吞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蘇白閒適地仰躺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目光審視著這具熟美身體在他身上逐漸綻放出最原始,最動人的姿態。

蘇大強不在家,這讓他們的相處少了幾分顧忌,。

蘇白覺得諷刺的是,自己的父親放著家裡如此美豔成熟的妻子不管,卻要在外麵尋求慰藉。

他或許不懂得欣賞這塊溫潤的美玉,但蘇白懂。

既然父親棄若敝屣,那便由他這個做兒子的,來好好品嚐並珍藏了。

“屁股再抬高點,讓它進去得更深。”蘇白命令道。

“啊…是…是這樣嗎…”

林秋瑤順從地塌下腰,豐腴的臀瓣因此而愈發高翹,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個細微的調整,讓那根早已埋在她體內的堅硬,瞬間突破了某個極限,抵達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秘境。

碩大的頂端每一次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都激得她渾身一顫,身體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的濕熱。

“咕啾…噗嗤…”

交合處的水聲變得更加清晰黏膩,那是她的身體在用最誠實的方式,表達著對這根凶器的歡迎與渴求。

她引以為傲的纖細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帶動著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如同不知疲倦的磨盤,主動研磨著蘇白的根部,試圖從每一次接觸中榨取出更多的歡愉。

“嗯…媽媽…就是為了被兒子的…才生的…啊…好舒服…兒子的大寶貝正在…用力地愛我這隻…小母貓…”

她口中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言語間早已拋卻了母親的矜持與身份。

此刻的林秋瑤,不再是那個端莊優雅的婦人,隻是一個沉溺於感官享樂,對兒子的身體近乎上癮的女人。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身後那股支配著她全部的男人。

看著她逐漸沉淪的模樣,蘇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欣賞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那晃動的雪白臀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一直枕在腦後的右手緩緩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然後重重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突兀地在喘息與水聲中炸開。

雪白圓潤的臀峰上,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迅速浮現,隨著她身體的戰栗,那片肌膚劇烈地盪漾起一圈圈細膩的肉浪。

“嗚啊!”

突如其來的痛感混合著一絲奇特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林秋瑤的四肢百骸。

這非但冇有讓她退縮,反而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她體內更深層次的慾望開關。

她的穴肉猛地一陣收縮,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死死絞住了蘇白那根堅挺的肉棒,彷彿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叫出來!”蘇白的聲音如同貼在她耳邊的惡魔低語,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告訴你自己,你是什麼?”

“我…我是…嗚…”林秋瑤的哭腔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淚水混合著汗珠,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滑落,“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專門…專門給主人處理性慾的…下賤母狗…啊!”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

那兩瓣被掌摑得通紅的臀肉,像是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以一種畫圈的方式,極儘下流地研磨著蘇白的根部。

每一次旋轉,她體內的軟肉都從不同的角度去包裹、吮吸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

“很好…這才乖…”

蘇白被她這副毫無保留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最後的理智。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享受,腰腹肌肉猛然繃緊,一直慵懶躺著的身體,開始主動地、一下下地向上猛力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撞擊聲瞬間變得沉重而猛烈,充滿了侵略性。

蘇白每一次凶狠的向上挺送,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都會毫無阻礙地貫穿她濕滑的甬道,狠狠地撞擊在她不斷渴求、不斷迎合的宮口之上。

“啊!啊!啊!!!”

林秋瑤的呻吟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她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撞得神誌渙散,大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被巨物一次次貫穿身體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趴伏在蘇白的大腿上,隻有那豐腴的臀部,還在隨著撞擊的節奏本能地顫抖、迎合著。

“要…要去了…主人的…要把騷母狗…頂到高潮了…啊啊啊…不行了…要噴了…”

黏膩的液體混合著清亮的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間“咕啾咕啾”地溢位,將蘇白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單都濡濕了一大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正在積蓄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這根無情的肉棒給徹底撞得失控噴湧!

然而,就在林秋瑤感覺自己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那股狂暴的力量卻戛然而止。

蘇白猛地將那根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粗硬肉棒抽離了出來。

“噗呲!”

一聲響亮而淫靡的拔出聲,伴隨著一股濕熱的液體,巨物離開了那緊窄濕滑的穴道。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林秋瑤發出一聲難耐的悲鳴,那即將噴薄而出的高潮硬生生被卡在了半路,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嗚…不要…寶貝兒子老公…彆…彆走…”

蘇白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一把將她綿軟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拖拽起來,然後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像一隻溫順的小獸,四肢著地,跪趴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那兩瓣被扇得通紅,此刻正因慾望而不住輕顫的豐美臀部,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高高撅起,正對著他。

那道被反覆蹂躪得紅腫濕潤的縫隙,此刻正一張一合地淌著晶亮的液體,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無聲地乞求著再一次的侵犯。

蘇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毫無保留的臣服姿態。

他冇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那根依舊猙獰昂揚的巨物,對準了那道泥濘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凶猛,來得深重!

林秋瑤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徹底貫穿,巨大的肉棒彷彿要從她的身體裡破出,直搗她的五臟六腑。

“啪!啪!啪!啪!”

蘇白不再有任何前戲和溫柔,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因劇烈撞擊而不斷搖晃的身體,隨即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沉悶而有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臀肉徹底撞開,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媽媽的…要被寶貝的…操噴了…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啊!子宮…我的子宮要被捅穿了…救命…啊啊啊…我的寶貝…啊…”

林秋瑤的叫喊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隻剩下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她的臉深深埋在柔軟的枕頭裡,淚水和口水濡濕了一大片布料。

她的臀部在高頻率的撞擊下瘋狂地搖晃著,帶起一陣陣攝人心魄的肉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洪流,終於在這一次次毀天滅地般的撞擊下,徹底衝破了堤壩!

“咿呀啊啊啊啊!!!噴…噴了!騷母狗…騷母狗被主人操得潮吹了!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床單。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腳趾繃得筆直,後背弓成一道驚人的弧度,穴內的軟肉更是像通了電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絞殺著還在裡麵肆虐的巨屌。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嘯,瞬間淹冇了她的所有神智。

然而,蘇白並冇有因為她的高潮而有片刻的停歇。

他反而更加興奮,在林秋瑤高潮的穴道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緻和吸吮,那銷魂的滋味讓他幾乎瘋狂。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掐著她腰肢的雙手更加用力,下身的抽插速度與力量達到了極致!

“嗚…嗚嗚…好燙…不要再…再肏了…已經…已經被操爛了…”

在高潮的餘韻中,林秋-瑤隻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戰栗。

但蘇白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即將到來。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對著她那還在痙攣收縮的子宮口,又狠狠地衝撞了上百下!

終於,隨著他一聲壓抑的怒吼,他將滾燙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最深處。

一股灼熱、濃稠、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精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儘數噴射進了她最柔軟、最溫暖的子宮裡。

“啊…啊啊啊…!兒子的…寶貝兒子的精液…好燙…好燙啊…!都…都射進來了…肚子…媽媽的肚子要被兒子的精液…灌滿了…嗚嗚…好舒服…騷母狗…被主人的精液餵飽了…好幸福…啊…”

林秋瑤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在高潮和內射的雙重衝擊下,她幸福地昏厥了過去。

隻有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私處,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動,彷彿在回味著剛纔那極致的快感與滿足。

蘇白並冇有急著拔出還埋在林秋瑤體內的肉棒。

他享受著那溫熱的穴道在高潮餘韻中一下下的無意識收縮,那感覺彷彿是在挽留,在榨取他巨物上最後一點精華。

林秋瑤這具熟美豐腴的身體,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永遠探索不完的寶藏,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帶來全新的、令人沉迷的體驗。

他稍稍喘息片刻,慾望的火焰卻未曾熄滅。

他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濡濕的秀髮,強行將她的頭提了起來,然後粗暴地將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跪在床上,正對著自己的下體。

“騷貨,張開嘴。”他的聲音冷酷而不容置喙,“把你自己的騷水都給我舔乾淨!一滴都不準剩!”

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卻像一粒火星,瞬間點燃了林秋瑤那雙失神的媚眼。

那迷濛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下賤而興奮的光芒。

對她而言,這並非羞辱,而是主人對她這條忠誠母狗的無上恩賜。

她聽話地、甚至帶著一絲諂媚地跪直了身體,用一種近乎崇拜的迷戀眼神,仰望著那根剛剛征服了自己、此刻正微微疲軟卻依舊雄偉的猙獰巨物。

那上麵沾滿了她的愛液和他的精華,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白濁。

她顫抖著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舌尖最先觸碰到的是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碩大龜頭。

一股濃烈的腥膻味、她自己的體液味道、還有一股從未嘗過的、帶著一絲鐵鏽味的陌生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

但這味道非但冇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滋溜…滋溜…”

她伸出舌頭,虔誠地、仔仔細細地舔舐著。

從頂端的馬眼開始,將那些即將滴落的混合液體捲入口中,然後是凹陷的冠狀溝,她用舌尖在裡麵反覆地勾勒、清理,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

接著是粗壯的棒身,將上麵盤虯的青筋以及沾染的每一滴淫穢液體,都一絲不苟地舔食乾淨,吞入腹中。

最後,連同下麵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她也用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用心地吮吸、侍奉。

被她這番下賤又細緻的侍奉,蘇白那根原本還有些疲軟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脹,很快便恢複了堅硬如鐵的狀態。

蘇白悶哼一聲,那根剛剛被侍奉得油光水亮的巨屌在她嘴裡狠狠跳動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林秋瑤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從地上粗暴地提了起來,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騷貨,還冇被操夠?”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情慾的餘威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夠?怎麼可能夠…被兒子的屌肏,是我這輩子最美妙的事,我恨不得天天被你肏死在床上,變成隻為你張開腿的爛肉母狗。)

林秋瑤在心裡淫賤地想著,嘴上卻因為被粗暴地對待而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仰著頭,用一雙被情慾浸透得水汪汪的媚眼癡癡地望著他,眼中滿是乞求與渴望。

她的身體因為兒子的動作而輕輕搖晃,胸前那兩團豐腴雪白的肥奶也跟著晃出淫蕩的波浪。

奶尖上還沾著剛纔不小心流下的口水和濁液,亮晶晶的,顯得格外色情。

蘇白看穿了她眼底的渴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他懶得多說一句廢話,直接將林秋瑤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堅硬的觸感讓她輕哼了一聲,而她那肥碩雪白的屁股則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那道被他蹂躪了一晚、早已紅腫不堪的肉縫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著采擷。

蘇白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肉屌,對準了那道還在流著水的淫穴。

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滾燙的巨屌便“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地搗入了最深處。

“啊…!”

冰冷的地板與體內灼熱的貫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強烈的刺激讓林秋瑤瞬間繃緊了身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根巨屌的輪廓,龜頭的硬冠,柱身上賁張的青筋,每一樣都在她緊窄濕熱的騷逼裡研磨、刮搔,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被兒子巨屌再次貫穿的充實感。

蘇白這一次的操乾又快又狠,彷彿要把積攢的精力全部發泄在林秋瑤這具成熟淫蕩的身體裡。

“騷母狗,兒子的大屌肏得你爽不爽?”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爽…啊…爽死了…兒子的大屌…最厲害了…媽媽的騷逼…就是給你…給你這根大屌準備的…哦…用力…再用力一點肏我…”

林秋瑤用最下賤淫蕩的話語迴應著兒子,同時主動地扭動著腰和屁股,去迎閤兒子每一次凶狠的頂弄。

她感覺自己的騷逼裡像是著了火,淫水不受控製地一股股湧出,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這一整天,她都將屬於蘇白,徹徹底底地,成為他發泄慾望的專屬母狗。

蘇白的攻勢愈發凶猛,那根粗紫色的巨屌在林秋瑤濕滑緊窄的騷逼裡化作了一根無情的搗杵,不知疲倦。

他完全掌控了節奏,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狠狠地研磨過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激得她渾身痙攣,神智不清。

“啊…啊…要死了…兒子…慢一點…媽媽的騷逼要被你…要被你操爛了…哦啊!”

林秋瑤的求饒聽在蘇白耳中,無異於最香豔的催情劑。

他非但冇有減速,反而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巨屌能夠進入得更深,幾乎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捅穿。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乾得失魂落魄的女人,他的親生母親,此刻正媚眼如絲,淫水氾濫,一副徹底沉淪的騷浪模樣。

(真是一條天生的母狗,欠操的騷貨。)

他心中暗罵,身下的動作卻越發狂野。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愈發響亮急促,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

林秋瑤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雪白的肥奶波濤洶湧,嬌豔的紅唇裡隻能溢位破碎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股極致的痠麻感正在迅速彙集、膨脹,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要…要去了…兒子!媽媽又要被你操泄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林秋瑤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洶湧的淫液從穴心噴薄而出,緊接著,整個逼肉瘋狂地痙攣、絞緊,死死纏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屌。

這銷魂的緊緻感也成了壓垮蘇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用儘全身力氣,對著她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騷媽媽…都給你…!”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雄性的腥膻氣息,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灼熱的液體燙得林秋瑤渾身一顫,高潮的餘韻混合著被親生兒子內射的禁忌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如泥。

蘇白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自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隨著他的抽出,一股白濁的液體立刻從紅腫不堪的穴口流了出來,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滑落,淫靡不堪。

他那主宰一切的眼神,審視著他專屬的戰利品,也是他今夜唯一的獵物。

林秋瑤的身體對蘇白而言,是一種戒不掉的毒藥。

她渴望天天被蘇白肏,他又何嘗不想天天操弄這位風情萬種的騷媽呢?

蘇白那具如同烙鐵般滾燙的身體再次壓了上來。

而那根剛剛纔在她體內射過、稍作休息便再次昂揚起來的巨屌,毫不留情地對準了她那被操了一整晚,早已紅腫不堪的騷逼,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林秋瑤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不要了…兒子…求求你…媽媽真的不行了…騷逼和腰都要被你操爛了…”

“閉嘴,騷貨。”蘇白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燃燒不儘的慾望,“老子還冇玩夠,你就得給老子受著,不是喜歡被肏嗎?今天就讓你嚐嚐被肏到天亮的滋味!”

他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分開,以一個最深入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這個夜晚,對林秋瑤來說,徹底變成了一場無休無止,甜蜜又痛苦的酷刑。

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的感官也被磨礪到了一個麻木但卻又異常敏感的境地。

她記不清自己被換了多少個姿勢,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自己噴了多少騷水。

她隻知道,當她被操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時候,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會用最下流的語言罵她是離不開雞巴的母狗。

當她被肏得眼淚直流、開口求饒時,兒子會更凶狠地頂弄她最敏感的穴心,讓她在哭喊中再次迎來淫亂的高潮。

他讓她跪趴在床沿,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從後麵玩弄她的淫穴;他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著她在精疲力儘的狀態下,自己上下搖晃,榨取她最後一絲體力;他又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平,一邊肏她的騷逼,一邊抓著她的奶子,逼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沉淪的淫蕩模樣。

穴口被輪番蹂躪,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變得紅腫、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將整個床鋪都浸泡得黏膩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絲微弱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時,正以傳教士體位瘋狂衝撞的蘇白,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

他將積攢了一整晚的慾望,化作一股洶湧滾燙的精關,儘數射入了林秋瑤那早已麻木、卻依舊緊緻溫熱的子宮深處。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蘇白從她身上翻下,而林秋瑤則像個被玩壞的娃娃,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

她的騷逼像是個被過度使用的破洞,微微張著,還在向外淌著渾濁的液體。

林秋瑤的身體到靈魂,都烙上了兒子永不磨滅的印記。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離不開他了。

蘇白的大手覆在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夜的豐腴臀肉上,觸感溫熱而細膩。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掌下肌膚的彈性與戰栗後的餘韻。

床上的女人,他的母親林秋瑤,雙眸微微失神,如同一尊被精心雕琢後、耗儘了所有光彩的玉像,靜靜地躺在那裡,呼吸輕淺。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媽,我該走了。”

林秋瑤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冇有更多的反應。

蘇白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掏空了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繼續說道:“我回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媽媽要是…想我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林秋瑤依舊冇有迴應,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蘇白的目光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她大張的雙腿之間。

那片曾經神秘而肥沃的花田,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戰場。

被反覆蹂躪的嬌嫩陰唇紅腫不堪,無力地向外翻開,穴口微微張著,像一張疲憊到極點的小嘴,仍在無意識地輕微翕動。

而他留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濃稠精華,正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緩緩地、一絲一縷地從那個近乎破敗的穴口溢位,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蜿蜒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跡。

這幅淫靡而頹美的畫麵,讓蘇白的心頭湧起一股奇異的衝動。

一個有趣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權當是留給母親的一份離彆禮物。

他動作不緊不慢地從隨身的挎包裡摸出了一張明黃色的符紙。

紙質堅韌,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並起食指和中指,指尖凝聚著微不可察的氣流,迅速在符紙上畫下了一道複雜而詭異的符文。

硃砂的痕跡彷彿活了過來,在紙上微微一閃,又歸於沉寂。

做完這一切,他捏著那張符紙,再次俯下身,湊近了林秋瑤的腿心。

他欣賞了片刻那不斷溢位濁液的風景,然後,精準地將那張乾燥的符紙,按在了她那濕滑泥濘的私處。

紙張接觸到溫熱液體的瞬間,立刻就被浸透了。

原本明亮的黃色迅速變深,緊緊地貼合在她那肥美紅腫的肉唇之上。

由於液體的吸附力,薄薄的符紙甚至微微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像一個精心製作的封印,將那些即將流出的、屬於他的液體,全都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

硃紅色的符文,印在被精液打濕而變得半透明的黃紙上,再緊緊貼合著那片紅腫不堪的雌穴,構成了一副充滿了詭異美感的淫畫。

這像是一種標記,宣告這騷穴的所有權。

蘇白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以及那具毫無反應的、如同祭品般的身體。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騷貨媽媽,不準撕下來,聽到了嗎?”

說完,他甚至冇有多看一眼林秋瑤是否有反應,便徑自轉身,從容地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恢複了平日裡那副乾淨清爽的模樣,彷彿昨夜那個狂野如獸的男人隻是一個幻影。

他冇有絲毫留戀,頭也不回地拉開門,離開了這個充滿了他們氣息的房間。

門被輕輕帶上,“哢噠”一聲,隔絕了兩個世界。

房間裡,隻留下林秋瑤一個人,像個被主人貼上專屬標簽的娃娃,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張淩亂不堪、彷彿經曆了一場風暴的床上。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隻是片刻。

當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不再是清晨的柔和,而帶上了幾分午後的灼熱時,林秋瑤那渙散的意識,才被重新一點點地凝聚。

“我還…活著…”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混沌的腦海中浮現。

身體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而強烈。

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從頭到腳碾過一般,每一寸骨頭,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瘋狂地叫囂著痠痛。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兩個被蹂躪了一整夜的穴口,更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混合著麻木的腫脹感。

每一次無意識的呼吸,似乎都能牽動那裡的痠軟。

她的大腦如同生鏽的齒輪,在停擺了許久之後,終於開始艱難地轉動起來。

昨天那瘋狂的、淫亂的、不知羞恥的一幕幕,如同破碎的電影膠片,毫無邏輯地、一幀幀地開始在她的腦海中回放。

兒子的命令,粗暴的貫穿,下流的言語,高潮時的尖叫,被內射時的灼熱,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直接的感官記憶,衝擊著她剛剛恢複清明的神智。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這個保持了幾十年的習慣性動作,此刻卻讓她立刻感覺到了一陣清晰的異樣。

在她的腿心,那個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貼著什麼東西。

涼涼的,濕濕的,帶著一種紙張特有的、被浸軟後的觸感,將她那還在發脹、敏感得過分的騷逼給堵住了。

這是什麼?

她費力地撐起痠軟的上半身,艱難地低頭看去。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一張被體液徹底浸透的黃色符紙,正嚴絲合縫地貼在自己那肥美紅腫的肉唇上。

符紙已經完全軟化,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處的形狀,甚至因為內部液體的壓力和外部的吸附,向內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奇特的封口,將她整個穴口都覆蓋得密不透風。

看到這荒誕又下流的一幕,林秋瑤的第一個反應,不是驚恐,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

她“噗嗤”一聲,虛弱地笑了出來。笑聲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牽動了痠痛的腹肌,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這臭小子…花樣還真多…”

她低聲呢喃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更多的,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與甜蜜。

她想起來了。

在她被操得意識模糊,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在無儘的快感浪潮中,她似乎隱約聽到了兒子那冰冷而清晰的命令。

“不準撕下來”。

原來,指的就是這個。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那不是被羞辱的憤怒,而是一種……被他徹底掌控,甚至在他離開後,身體依然被他以另一種方式占據的、詭異的滿足感。

她掙紮著,扶著床沿,試圖從那片黏膩的戰場上下床。

雙腿剛一著地,便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痠軟,膝蓋一彎,險些直接跪倒在地。

她扶著牆,像個初生的嬰兒學習走路一般,一步一步,緩慢地挪進了浴室。

站在鏡子前,她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眼角眉梢都帶著被過度滋潤後的風情媚態,嘴唇微微紅腫,脖頸和胸前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張荒唐的黃色符咒。

它如此突兀,又如此貼合。

她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她滿是淫靡痕跡的身體,帶來了一絲久違的舒緩。

痠痛的肌肉在熱水的安撫下,似乎漸漸放鬆下來。

她心中一動,特意分開雙腿,讓強勁的水流直接對準自己的腿心,想看看這張看似脆弱的符紙,會不會被水沖掉。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張薄薄的已經被液體泡得不成樣子的符紙,在水流的強力沖刷下,竟然紋絲不動。

它就像是已經長在了她的肉上一樣,無論水流如何衝擊,依舊死死地封著她的雌穴淫洞,冇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她心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詫異,但一想到蘇白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她關掉花灑,任由水珠順著身體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裡沉甸甸的,被昨晚兒子最後那股滾燙的精液灌得滿滿噹噹。

這種被強行灌滿,又被一張符紙封存起來的感覺,讓她既有些憋脹的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占有的禁忌快感。

這種感覺讓她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都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隆起。

她伸出手,輕輕地覆在小腹上,彷彿能隔著肚皮,感受到那股屬於兒子的,溫熱的生命力正在自己的體內沉睡。

彷彿兒子的東西,將永遠地留在她的身體裡,成為她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戰栗,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起,讓她那剛剛被蹂躪過的私處,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新的愛液,進一步濡濕了那張已經緊密貼合的符紙。

她擦乾身體,再次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那個眼波流轉、風騷入骨,私處還貼著一張荒唐符咒的女人。

她的心中,再也冇有半分掙紮與彷徨。

“我可是…兒子主人最下賤、最聽話的騷母狗…”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兒子主人不讓撕,我就一直貼著。”

她冇有再做任何嘗試去撕下那張符紙。

她接受了這個命令,接受了這個標記,並以此為榮。

她就這麼讓它貼著,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內衣。

穿上了一件寬鬆舒適的家居服,將所有旖旎的痕跡都遮掩了起來。

接著,她回到臥室。

看著那張淩亂不堪的床,聞著空氣中依舊濃鬱,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氣味,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她冇有絲毫猶豫,將被褥和床單全部扯下,熟練地抱進洗衣機。

然後用消毒濕巾仔細擦拭著床墊和地板上的汙漬,把所有淫亂的痕跡都收拾得乾乾淨淨,讓整個房間恢複了原本整潔有序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疲憊從骨子裡湧了上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林秋瑤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靠墊裡。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亂鬨哄的。

兒子已經走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一空,彷彿被挖走了一塊。

以後可能好久都冇辦法再嚐到那根能讓她又愛又怕的大雞巴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感到一陣患得患失的悵然。

不過,昨晚被兒子喂得那麼飽,身體裡的那股騷動暫時被徹底平息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望之火,在經曆了一場焚儘一切的大火之後,隻剩下溫熱的灰燼。

估計在未來好一段時間裡,都不會再有那方麵的想法了。

她無意識地將手伸進家居服內,隔著內褲,輕輕地摸了摸自己貼著符紙的小腹。

那張符紙的存在感是如此的清晰,它像一個恒溫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提醒著她主人的存在。

這種感覺,讓她空落落的心,又被填滿了幾分。

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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