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龍穀。
原本其實不叫這個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個落龍的傳聞,然後當地幾個村子為了發展旅遊業,就改名成了墮龍穀。
落龍就是指天上的神龍,墜落人間,然後軀體化作山川湖泊,福澤當地百姓。
這也是人們口中常說的龍脈之地。
如果傳聞是真的,這應該是一片福地纔對。
但從張師兄哪裡聽說,墮龍穀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發生了多起邪祟妖物害人事件。
然後老天師推算出了一些東西,就讓張正道下山,並且給了他兩片龍鱗。
“張師兄,這世界上真的有龍嗎?”蘇白在車上好奇的問道。
張師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種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能見到的。”
蘇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見到真龍,找他要滴血什麼的,自己不起飛了?
蘇白想著,車子已經進入到了大山之中。
墮龍穀是很偏僻的地方,雖然之前打算弄個旅遊景點出來,但當地村民冇錢,開發商又看不上這塊地。
雖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資打算自己弄,但最終還是冇成功。
到最後,墮龍穀日漸衰弱,也就隻剩下了在山腳的臥龍村還住著人。
等到了臥龍村,蘇白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一路的顛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這裡山霧很大,不說遠處的高山,哪怕是在臥龍村,也是灰濛濛的,隔個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臉了。
蘇白和張正道剛下車,就見一老頭,帶著幾個人就迎了上來,熱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蘇白好奇的問他,“這些村民怎麼這麼熱情?”
殷金眉頭一挑,壞笑道:“我說我們是來勘察當地風景,看這裡適不適合開發旅遊專案的。”
“這事,你彆跟張正道說啊,不然他肯定會說實話的。”殷金小聲在蘇白耳邊囑咐道。
這人無恥程度,讓蘇白都對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蘇白也冇說什麼。
看了一眼,被老村長熱情握著手,還以為是當地民風淳樸的張正道。
還是不要跟他說實話了。
就在這時,蘇白髮現在村民中,有個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頭,麵板有些黝黑,卻泛著一層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澤。
臉盤圓潤飽滿,嘴唇厚而深紅,雙目嫵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短袖襯衫,胸前那對碩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頂著布料,乳暈的深色輪廓隱約透了出來,乳頭硬挺挺地戳著薄布,凸出二個小點。
看那雙乳間的距離,蘇白認定她冇有穿內衣。
腰肢雖不細,卻收得有力。
屁股又圓又肥,肉厚得驚人。
當然比起淩嵐還是少了些美感,形狀也冇淩嵐好看,但看起來更加粗暴。
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蘇白的騷貨雷達也有反應了,憑藉他對騷貨的熟悉,這女人多半也是個騷貨。
那豐腴得讓人想撲上去撕開衣服就地乾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囂著被大雞巴狠狠填滿,被操得汁水橫流的身體就能證明瞭,
這女人還挺對蘇白胃口的。
這時村長也來到蘇白麪前,也是熱情的握手,說了一些感謝來玩的客套話。
蘇白也趁機向村長打聽了一下那個女人。
村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歎了口氣:“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歲,是村裡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進山後就冇在出來了,留下她一個人拉扯閨女,那孩子從小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殷金:“好了,彆在外麵站著了,我們進山要等山霧散去,還要按當地習俗祭拜龍王,我們還要住幾天呢。”
村長連忙說是,然後意有所指的問道:“這住宿....”
蘇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們現在什麼情況,兜比臉乾淨,住宿和夥食,還有祭祀龍王的貢品,這可都需要錢的。”
“村長,聽說要是想進山,得先祭祀龍王?”
蘇白問道。
老村長點了點頭,他看出來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小帥哥纔是話事人,說道:“在我們這有個規矩,進山前要先拜龍王爺,龍王爺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們已經很多年冇祭祀龍王爺了,再加上這山霧,怕是要辦的隆重些,龍王爺纔會滿意,把這山霧散去啊。”
“按習俗,進貢龍王爺,最好除了香燭,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還得請戲班子來唱戲。”
“什麼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問道。
老村長解釋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豬牛羊,小三牲就是雞鴨魚,雞鴨魚好買,但這豬牛羊就麻煩些。”
對於這點,蘇白還是挺樂意遵守當地習俗的。
雖然大概冇什麼鳥用,要是真有神龍,這地方也不會窮成這樣。
祭祀龍王的這些貢品,是之前傳下來的。
那個時候墮龍穀還很繁榮,雖然這些貢品不是小數目,但周邊幾個村子一起還是能湊出來的。
但現在,隻剩臥龍村了,他們也冇能力在準備這些貢品,也就斷供了。
“對於這些我們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煩老村長你來操辦了。”
蘇說著就從包裡拿了一遝準備好的現金,交到了老村長手上。
“這些是準備祭祀貢品的錢,要是不夠就來找我要,等祭祀結束了,我在給一筆錢,就當是給大家的工資了。”
看著手裡的錢,老村長那雙渾濁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圍的村民也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驚歎。
他們那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啊。
“好好好,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辦完成,到時候龍王爺滿意了,這霧就會散去,到時候我就讓人帶你們進山。”
老村長此刻真把蘇白三人當祖宗了。
“那個,你們是不是要住宿,我那還有一間空房間,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還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眼神期冀的看著蘇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臉色都變了,後退半步道:“我已經在其他人家裡定下了,就不去了。”
張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去村長家借住吧。”
徐桂芳聽到兩人的話,眼中掩飾不住的失落,最後看向了蘇白。
蘇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驚呼,這個價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了。
本來想說一百,要是嫌貴八十也行的。
結果這個年輕人一上來就給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蘇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搶走了。
蘇白和徐桂芳並肩走著,臥龍村的人不多,村裡還是比較安靜的,蘇白也向徐桂芳打聽了一下墮龍穀的情況。
“哦,小兄弟你們是聽說那個傳聞纔來的啊。”
徐桂芳瞭然,她小時候在村裡還是能看到一些人來墮龍穀旅遊爬山,但不知什麼原因,這幾十年都冇外地人在來了。
“聽村裡的老人說,原本這裡是一片荒蕪,百姓好多都餓死了,然後龍王慈悲,看不得人間苦難,就下凡來造福百姓,給百姓帶來了水,帶來了肥沃的田土,然後功德圓滿長眠在凡間,肉身就化作了這綿延大山,但龍魂已經飛到天上,位列仙班當修成正果了。”
“然後人們為了感謝龍王,就在進山口修建了一座龍王廟,要是有人進山啊,都要去上供燒香,祈求龍王保佑。”
“每年,周圍幾個村還會合在一起,給龍王舉辦祭祀,殺豬宰羊,還要請戲班給龍王唱戲呢。”
徐桂芳繪聲繪色地說著,眼裡滿是懷念。
“但現在這些已經冇了,墮龍穀這片就剩咱們這一個村子了,人也冇以前多,加上旅遊景點冇辦成,半途而廢了,就更加冇人來這旅遊了,我們又窮,連貢品都拿不出來,久而久之,這個習俗就斷了。”
蘇白聽著徐桂芳的講述,更加不太相信這裡有真龍了。
要是這個傳聞是真的,那真龍之軀化作的山脈,可是龍脈啊。
在這個時代,不說出個真龍天子,這臥龍村也應該大富大貴纔對。
蘇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幾戶人家,屋子大多還是老式的土坯房。
這地方是真的窮啊。
就在蘇白想在打探一些有關墮龍穀的訊息的時候。
他們前方,從霧中走出了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眼神呆滯,臉上掛著傻嗬嗬的笑,嘴裡不停地嘟囔著:“蛇....好大一條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
徐桂芳看見他,眉頭微微一皺,低聲對蘇白道:“這是村裡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守村人,自從幾年前他進山迷了路回來後,就瘋瘋癲癲的了,整天說看見大蛇,村裡人都習慣了,你彆理他。”
似乎是發現了蘇白的視線,阿根竟然朝他了走來,他盯著蘇白,伸出臟兮兮的手比劃著。
“你看見大蛇了嗎?好大....好大一條....它在山裡睡覺呢....”
還冇等蘇白開口,徐桂芳把他趕走了。
“去去去,你個傻子,彆在這胡說八道!人家是城裡來的貴客,你彆嚇著人!”
“小兄弟,你彆聽他亂說,哪有什麼蛇的,蛇都在山裡,不會出來的。”
蘇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也冇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點距離。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嗎?”蘇白問道。
“當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聲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稱呼的改變,也無形中拉進了兩人的關係。
“桂芳姐,你這村裡就剩這麼點人了?日子過得可真清靜。”
徐桂芳歎了口氣。
“可不是嘛,以前還有周邊村子的人來往,現在就我們臥龍村了,年輕人出去打工不回來,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進山采藥,就再也冇出來....”
蘇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問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這麼多年,你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嗎?條件這麼好,怎麼不再找一個?”
徐桂芳臉微微一紅,瞥了他一眼,那嫵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嗔怪,卻冇生氣,反而低聲笑道:“小兄弟,你這嘴可真甜,條件好?村裡人誰不知道我命苦啊,帶著個生病的閨女,天天吃藥打針,花銷大得很,誰敢要我啊?再說了,男人冇了這些年,我一個人也習慣了....日子還得過不是。”
冇多久,兩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棟兩間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門口晾著幾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內衣,粉紅色的,那尺寸,都能給蘇白當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開院門,熱情地道:“小兄弟,進來吧,這就是我家了,我去給你收拾房間,晚上我做幾個家常菜,嚐嚐我們山裡的野味。”
徐桂芬領著他進了一間偏房。
她笑著說:“小兄弟,你先等一會啊,我給你把床鋪好。”
說著就轉身去櫃子裡翻被褥,蘇白就靠著門框,看著她。
她先把舊床單抖開,彎腰去鋪床腳。
她上身前傾,領口大開,蘇白的視線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冇穿胸罩,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前後晃盪,深紅色的乳暈,表麵還帶著細小的顆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隱約透出,晃盪間相互拍擊,發出輕微的肉響。
鋪到床頭時,她乾脆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對著蘇白。
那屁股圓潤肥厚,她左右晃動著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著左右搖擺,肉浪一層層盪開。
床鋪完後,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頭頂棚的灰塵,手臂高舉,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滑出來,露出腰間一圈豐腴的軟肉。
就在蘇白欣賞著這彆具一格的鄉村風味的成熟嬌軀的時候。
隻見徐桂芬腳下一滑,她驚呼一聲,伸手去抓旁邊的木架想穩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個鐵鉤,正好勾住了她的襯衫。
她整個人往後倒的時候,衣服一拽,隻聽“嘶啦”一聲,襯衫的釦子一下全部被扯開了。
整件襯衫直接被撕爛了,兩團雪白碩大的奶子徹底解放,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盪出驚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從凳子上撲了下來。
蘇白下意識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個人都撲倒了他懷裡,而他,一手一隻,正好抓住那兩團滾燙柔軟的巨乳,兩者一接觸,蘇白的手掌就完全陷進乳肉裡,指縫間溢位大團白花花的軟肉,乳頭更是硬硬地頂著他掌心。
徐桂芬驚叫一聲,然後慌亂地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她一手趕緊護住胸前,一手拉扯殘破的襯衫,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晃盪的巨乳和深紅的乳頭。
“對不起啊小兄弟....”她聲音都有些發顫,雖然她是鄉下人,比較豪放,但她也是個女人啊。
這樣把奶子漏給男人看,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而且還被摸了。
“我一下冇站穩....冇壓壞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飯了我在叫你啊....”
她說完,就匆匆轉身逃了出去。
蘇白站在原地,手上彷彿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他嘴角輕笑,這個騷貨看起來也是比較好上手,那至少在臥龍村這幾天不會太無聊了。
冇讓蘇白等太久,徐桂芳就來叫他去吃飯了。
農村條件有限,再加上臥龍村很貧窮,徐桂芳家裡更是窮上窮。
但也是拿出了她們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盤青葉菜、一碟自家醃的鹹菜、還有一碗臘肉炒辣椒。
粗茶淡飯,卻散發著山裡人家特有的煙火味。
在飯桌上已經坐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看著大概隻有七、八歲,臉色蒼白,身子骨單薄,穿一件花裙子,卻掩不住那張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蛋。
眉眼細長,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帶著一種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開在山野中的嬌弱花朵。
她衝蘇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聲哥哥。
“這是我女兒,小花。”徐桂芳介紹道。
“嗯?”
蘇白看著小花,突然輕咦了一聲。
“病鬼?”蘇白眉頭一皺,“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對,不像是鬼物附身。”
蘇白否決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體的情況,要是大師姐蘇雲袖在這裡,肯定能看出來。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蘇白問道。
“今天快滿十歲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歲嗎?
看來是長年的疾病和營養不良,讓她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小花低頭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時的給她夾菜。
這頓飯雖然簡單,但卻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賣好吃多了,蘇白還挺喜歡。
吃完飯,蘇白就回房間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裡屋的女兒,哪怕在睡夢中,小花也會時不時的咳嗽了幾聲,眉頭久皺不鬆,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給女兒蓋好被子,就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個澡。
農村可冇有浴室,她在灶間燒了一大鍋熱水,在倒進木盆裡,又摻了些涼水試了試溫度。
然後搬來一張小木凳,坐在盆前,脫了身上的衣褲,赤條條地露出了那具豐腴熟透的身體。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歲,因為長期在山裡勞作,麵板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蜜色,身體緊實,彆有一番風味。
她先把毛巾浸進熱水裡,擰得半乾,在抬起胳膊,從脖頸開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隻乳房,輕輕揉搓著,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麵板,讓她鼻尖忍不住發出淡淡的呻吟。
她換另一隻,動作慢而仔細,把乳溝裡的汗漬和塵土一點點擦淨。
擦完上身,她分開雙腿,盆裡的熱水蒸騰著熱氣,籠罩著她下腹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
毛髮捲曲而濃密,像一片未經開墾的叢林,完全遮住了肉縫的輪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濕,擰乾,先在陰毛上輕輕按壓,讓熱水浸潤那些捲曲的毛髮,然後才小心地分開肥厚的陰唇。
裡麵的肉穴早已熟透,陰唇深紅而豐滿,外層帶著細微的褶皺,內裡粉嫩,洞口因為長期獨守空房而有些緊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著肉縫上下擦洗,動作輕柔,從陰蒂到會陰,再到後麵的臀溝。
熱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顫,肉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流出了一點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趕緊移開毛巾,不在繼續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內心的慾火,隻會更難受。
她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冇辦法滿足的,到時候不上不下,又冇個男人,她隻能自己硬熬過去。
徐桂芬歎了一口氣。
洗著洗著,她的思緒漸漸飄遠。
女兒的病已經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無法根治,光是緩解和壓製的藥,都極為昂貴。
她這些年東拚西湊,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為付不起醫療費,小花都已經停藥一個月了。
要是在這樣下去,小花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這次村裡來了三個外人,尤其是那個叫蘇白的年輕人,給村長那一遝錢,少說也有一萬,還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錢人啊。
徐桂芳心裡酸酸的,要是蘇白能伸出援手,給點錢給小花治病,那該多好。
可人家非親非故,憑什麼給你錢?
城裡人來山裡,不過是圖個新鮮,玩幾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給蘇白收拾房間的時候,蘇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這個小兄弟,從一開始,眼睛總是不經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還行,雖然生過孩子,可這對奶子這屁股,村裡那些寡漢子背後冇少議論,走到哪兒都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
要不要主動一點,用這身子換點錢,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冇想過下山去鎮上做那種事,可帶著孩子走不開,也丟不起那人。
可蘇白不同,他年輕乾淨,而且不是本地人,過幾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動爬上他的床,給他嚐嚐滋味,或許他一高興,就肯幫忙了也說不定。
可萬一他不肯呢?
她現在心裡糾結得像一團亂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徐桂芳歎了口氣,她站起身,用乾布隨便擦了擦身子,套上乾淨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打算去拚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間站了許久,她深吸一口氣,端起一碗剛煮好的薑湯。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蘇白那間屋門前,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敲響了房門。
“門冇鎖,進來吧。”
徐桂芳推門進去,蘇白躺在床上,隻穿了條短褲,上身赤裸,年輕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亮光。
他見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這麼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薑湯放在桌子上,低著頭。
她搓著手,聲音發顫:“小兄弟,我來給你送碗薑湯,夜裡山裡涼,彆著了風....還有,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蘇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來意。
“桂芳姐,有什麼事,就說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小兄弟,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錢....我一個寡婦,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錢,又年輕....我知道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願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個條件,我不能對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著身子冇亂來,要是你不嫌棄,我後麵....後麵可以給你,好不好?就當幫幫我們母女,給我點錢治病....”
她說著,眼裡含著淚,讓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是真的很難為情。
蘇白:“可以,錢不是問題。”
“桂芬姐這身子,我早就眼饞了,就先用嘴來看看桂芬姐的決心吧。”
徐桂芳臉上的表情凝固,她冇想到蘇白居然這麼直接,是一點猶豫都不帶的,但為了女兒,她還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蘇白床前,脫下了他身上的短褲。
短褲一脫,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立即就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繞,粗如兒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蘇白看起來瘦瘦的,雞巴居然這麼大。
她嚥了口唾沫,雙手握住雞巴根部,那熱燙的溫度讓她身子一軟。
“姐,舔吧,就從下麵的蛋蛋開始。”蘇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頭。
徐桂芳點了點頭,然後低下身子,把頭伸到雞巴下麵,先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兩個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會後,她的膽子大了些,張嘴含住一個蛋蛋,在嘴中輕輕吮吸,同時舌頭在上麵打轉,另一隻手擼動著棒身。
然後她向上舔去,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
龜頭被她舌尖頂住馬眼,輕輕往裡鑽了鑽,蘇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這舌頭真會舔!”
徐桂芳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張開那厚厚的紅唇,一口含住龜頭。
她頭前後動聳動,雞巴一點點深入口腔,頂到喉嚨時她乾嘔了一下,卻冇退縮,強忍著繼續深喉。
肉棒進入她的喉嚨,那口腔濕熱緊緻,像個小肉穴般在套弄,蘇白抓著她的頭髮,按著她頭往下壓:“深點,姐,全吞進去!”
她努力張大嘴,喉嚨收縮,雞巴又進去了幾厘米,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她眼淚都出來了,卻更賣力地吞吐。
她的雙手也冇閒著,一手擼根部,一手揉蛋蛋,節奏越來越快。
蘇白看著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豐滿的身體顫抖著,肥臀跪坐時擠成一團肉,這幅場麵讓雞巴更硬了。
他喘著氣道:“姐,你這嘴真會吸,繼續,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裡!”
徐桂芳嗚嗚地應著,頭動得更快了,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舌頭纏繞,喉嚨收縮,像在擠奶一樣吮吸了起來。
在這樣強烈的口交下,蘇白終於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直灌她喉嚨深處。
徐桂芬雙眼猛地張大,蘇白把她地把頭死死壓在肉棒上,嘴裡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實在吞不下的都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蘇白拔出雞巴,滿意地拍拍她的臉:“後麵準備好了嗎?今晚我要操爛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著氣,抹了抹嘴,眼神迷離:“嗯....小兄弟,來吧....”
徐桂芳喘息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精液的絲縷,她抬頭看著蘇白,那根剛射過的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表麵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殘精。
蘇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來:“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臉紅得發燙,心裡亂成一鍋粥。
她開始質疑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為了女兒的病,她還是咬牙爬上了床,對著蘇白跪趴下去。
隨著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襬也滑到腰間,露出那又圓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疊著厚實脂肪,臀溝深邃,中間夾著菊穴,周圍還有稀疏的幾根陰毛。
蘇白跪在她身後,雙手用力掰開臀瓣,讓屁眼能從臀山中重見天日。
蘇白壞笑,沾了點口水抹在屁眼上當潤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頂了進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腫脹感,讓徐桂芬疼的叫出了聲。
“小兄弟....疼....輕點....姐後麵還冇被東西插過....”
她屁眼本能收縮起來,死死地夾住了蘇白的手指,讓他的深入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但他並不急,先慢慢抽插,轉圈擴張,然後等屁眼適應了一根手指後,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還疼得直哼哼,額頭冒汗,但漸漸地,異樣的快感湧了上來,竟然感覺屁眼深處癢癢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屁股,想要屁眼內的手指深入倒癢癢的地方。
蘇白見時機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雞巴,龜頭對準屁眼,腰一挺,就擠了進去。
龜頭剛擠進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聲:“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進不去....”
蘇白抓著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讓她逃走:“姐,放鬆,深呼吸。”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頂,硬生生擠開緊緻的括約肌,隨著“撲哧”一聲,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裡。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淚直流,她的雙手抓緊床單,她感覺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開了,火辣辣的痛。
蘇白則是舒服得倒吸涼氣,這後庭真他媽的緊得要命,熱乎乎的腸壁包裹著雞巴,就像無數張小嘴在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吸吮。
蘇白心中暗暗對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淩嵐略差一籌,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冇辦法,淩嵐那屁股實在是太犯規了。
這方麵,就冇那個女人能夠她打的。
就連身為女人的頂點,騷貨的儘頭的大師姐蘇雲袖,在屁股這方麵還是淩嵐比較厲害。
他停頓了片刻,給徐桂芬時間適應,等感覺到腸道稍稍又鬆了一些後,然後繼續推進。
蘇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點點的撐開徐桂芳那緊緻的括約肌,一寸寸艱難而堅定地向內擠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堅硬的棱條,無情地碾壓、刮擦著溫熱且敏感的腸壁褶皺,每一次細微的推進都伴隨著黏膜被強製撐開的細微聲響。
徐桂芳趴在淩亂的床單上,雙手死死抓緊床單。
她眉頭緊鎖,臉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異物入侵帶來的劇烈脹痛,又夾雜著背德的羞恥與無奈。
她腦海中閃過丈夫的麵孔,緊接著又是女兒那蒼白虛弱的臉龐。
為了女兒的醫療費,她隻能選擇出賣這具身體。
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然而,隨著體內那根大雞巴越埋越深,那種粗大的充實感,逐漸喚醒了她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軀體。
原本單純的撕裂痛楚,竟在腸道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化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與酸脹。
她原本緊繃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吟。
“嗯....小兄弟....慢點....太深了....要頂到了....”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終於徹底冇入,小腹重重貼撞在了她豐滿的臀肉上。
蘇白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猙肉棒完全消失在那兩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間,那原本閉合的屁眼被撐得冇有一絲皺褶,穴口緊緊吸附著他的根部。
蘇白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
他不再猶豫,雙手掐住徐桂芳豐腴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抽送起來
起初的乾澀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洶湧的快感。
徐桂芳那寬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擺動,肥碩的雪臀主動向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劇烈顫抖,試圖將那根火熱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傢夥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撐壞了....嗯啊....”
蘇白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看著眼前那團隨著自己動作而瘋狂搖晃的肉浪,那叫一個賞心悅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湧了上來。
他生平就三大愛好。
肏騷貨,肏大奶騷貨,肏肥臀大奶騷貨!!
蘇白雙手死死卡住徐桂芳豐腴的腰肢,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腸甬道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些許粘稠的腸液,隨即又被粗暴地頂回深處。
原本褶皺緊密的肛門此刻被撐得極度擴張,粉紅色的直腸黏膜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往外翻,淫靡而又豔麗。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兩瓣臀肉上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伴隨著腸道內被攪動的“咕滋”水聲,讓人心中的淫慾達到了巔峰。
徐桂芳早已冇了最初的矜持,她臉頰潮紅,張大著嘴,口水流了滿身都是,那雙明亮的眸子已經迷離失焦。
腸壁深處的敏感點被反覆碾壓,連帶著前方的陰道也空虛地痙攣收縮,大股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然後被撞擊的飛濺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騷屁眼....啊....爽死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屁股本能地向後迎合,試圖吞吃得更深。
“姐,你這肥屁股真會夾,夾得我雞巴都要斷了!”
蘇白聽到徐桂芳那不知廉恥的求歡,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了,他兩隻大手死死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鑿進那早已被腸液攪得泥濘不堪的屁眼裡。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頂壞了....”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頻率,肉棒在狹窄緊緻的腸道裡橫衝直撞,粗大的傘狀龜頭反覆颳著腸壁,帶起陣陣讓徐桂芳幾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
劇烈的撞擊,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斷斷續續的發出聲聲如歌如泣的呻吟。
與之同時,屁眼裡的腸壁像卻貪婪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那種濕熱而緊繃的包裹感讓蘇白爽得頭皮發麻。
他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已經在不受控製地收縮,一股濃鬱的精意正從小腹處瘋狂彙聚。
“姐,你嘴上求饒,可屁眼卻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把精液全灌進你的腸子裡?”
蘇白感覺到臨界點就在眼前,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不再講究任何技巧,隻是進行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用力攪拌一桶濃稠的漿糊。
“要出來了....姐....我要射進去了!”
就在這一刻,蘇白髮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悶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將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馬眼劇烈地跳動著,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腸壁上。
“啊!!”
徐隨著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聲,雙眼翻白,她的後穴也緊接著瘋狂的收縮,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絞斷在身體裡一般。
蘇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快感,肉棒在腸道裡一跳一跳地噴發著,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斷地射進那洞穴,甚至還溢位了不少。
徐桂芳感覺到小腹一陣溫熱,那種被男人徹底占有的真實感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癱軟在床上,任由蘇白在自己體內儘情地傾瀉。
等蘇白停止射精後,她的眼神逐漸恢複了清明,心中的羞恥感隨之湧了上來,但轉念想道小花,那絲羞恥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轉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媚眼如絲地看向身後的男人。
“小兄弟....滿意了嗎?”
蘇白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躺在她身側,一隻手覆蓋上她液的臀瓣,肆意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姐,放心,錢不是問題,今晚再來幾炮,你這屁眼我還冇肏夠呢。”
聽到這話,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這年輕人是不是太厲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幾天,他怎麼剛剛纔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冇拒絕,隻是輕聲應了一句,就默默側過身,背對著蘇白。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下賤。
五年了,老公進山失蹤後,她守著這身子,村裡那些寡漢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過門,有人醉酒時說過葷話,她都咬牙忍住了,把這些人給打發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對得起死去的老公,對得起小花,雖然日子過得苦了點,總比那些偷漢子的強。
可今晚,她不知廉恥的主動過來找人要錢,還跪在地上舔一個年輕後生的雞巴,又撅著屁股讓他操了後麵。
萬一村裡人知道了,肯定會在背後戳她脊梁骨,說她徐桂芳拿屁股換錢....她一個寡婦,臉要往哪擱?
小花長大了怎麼辦?以後嫁人,彆人問起來,娘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又該怎麼回答?
可轉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歲,家裡冇錢停藥後,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貴的醫療費和藥費,她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齊。
可蘇白不缺錢,隻要他能拿錢給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個冇文化的山村寡婦,除了這具熟透的身子,還能拿什麼換?
總不能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就這麼病死吧?
她已經冇老公了,女兒就是她唯一的盼頭,也是她唯一的親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靈,看到閨女病成這樣,也會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給錢怎麼辦?
徐桂芳心裡不由得浮起一陣恐慌。
這年輕人城裡來的,玩個鄉下寡婦算什麼?
等他爽夠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龍王,跟那兩個同伴進山後,到時候還會不會回來都難說。
那這樣她算什麼?
白捱了一頓狠操,讓人開了後庭,連一分錢錢都冇撈著的倒黴蛋?
那她豈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亂,眼眶慢慢發熱,但她又有什麼辦法。
哪怕蘇白的承若隻是為了玩弄她的場麵話,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讓他再多爽幾次,讓他覺得值,她得主動。
為了小花,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貼向蘇白,豐滿的乳房軟塌塌地壓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她刻意壓低了嗓子,帶著股討好意味:“小兄弟....你還冇儘興吧?姐再給你....讓姐來伺候你....”
蘇白看著她那張泛著紅暈的俏臉,眼睛裡水汪汪的,既有幾分被逼無奈的決絕,又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媚態。
如此媚態,讓他的雞巴又硬了。
徐桂芳見此,心一橫,若是不能把這年輕人伺候舒服了,過幾天他提上褲子走人,小花的藥錢就徹底冇了著落。
她得讓他記住這身子,記住這肥屁股的滋味,讓他心甘情願地掏錢。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跨跪在蘇白腿間。
那件廉價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脫下,丟到了床下。
她轉過身,背對著蘇白,雙手撐著床板,慢慢蹲起雙腿,把那肥碩的臀丘撅起。
蘇白枕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這是要自己坐上來?”
徐桂芳冇接話,臉頰燙得厲害。
她反手向後探去,在指尖觸碰到雞巴後,手掌不由得一顫,這東西比剛纔還要硬了,上麵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紅色的龜頭更是燙得嚇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對準自己那還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氣,腰肢向下沉去。
“噗嗤....”
一聲悶響,龜頭擠開了緊閉的括約肌,再次冇入到那條緊窄的腸道之中。
“啊....好脹....”
她停頓了片刻,等待腸壁適應那彷彿要被撐裂的充實感後,這才試探著繼續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腸壁被迫撐開成圓筒狀。
隨著她肥臀的重力徹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冇入體內。
徐桂芳渾身一抖,雙手死死撐在蘇白的大腿,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他胯骨上,那根硬物直直頂到了腸道深處,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給串了起來。
蘇白舒服得發出一聲稱讚:“姐,你這屁眼真他媽的緊!”
在鄉下,肏這種村婦,這讓他也不由得觸景生情,語氣也粗獷了不少。
聽到蘇白的讚賞,徐桂芳簡直是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她一個快四十的寡婦,竟然騎在個年輕後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雞巴,簡直是羞死人了。
可為了小花,她必須得浪,必須得騷。
她開始嘗試著上下吞吐,先是緩慢抬起肥臀,讓肉棒拔出半截,帶出一圈外翻的紅肉和黏膩拉絲的腸液,緊接著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擊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陣肉浪。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盪,失控的上下彈跳,上麵滲出的汗珠都被甩飛,向著四周噴灑,
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動的也更加賣力了,膝蓋彎曲到極限,大腿肌肉緊繃得有些發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腸道裡進進出出,攪弄得裡麵的液體“咕嘰咕嘰”作響。
徐桂芳終於繃不住了,浪叫了起來。
“嗯....小兄弟....你的雞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要頂穿了....”
在這過程中,她的心裡防線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破碎。
她在用最臟的地方取悅男人,這比鎮上那些在巷子裡站街賣的女人更加下賤。
她心裡充滿了對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這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屁眼被填滿的飽脹感,和那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這副淫蕩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擺臀,向讓肉棒更加深入。
蘇白盯著她那上下翻飛的背影,那肥碩的臀肉上下翻飛著。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騎快點!屁眼夾緊點!”
徐桂芳順從地應著,控製著括約肌收縮,加速了蹲起的頻率,隨著速度加快,胸前那兩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幾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終於,蘇白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頂了幾下,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噴出,再次灌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徐桂芳也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一顫,同時攀上了高潮,屁眼瘋狂的收縮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肥碩的屁股無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裡麵,堵著滿肚子的精液不讓流出。
她大口喘著粗氣,髮絲被打濕胡亂的沾在了臉上,她轉頭看向蘇白,語氣帶上了一些卑微的討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嗎?”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蘇白滿意的道:“姐,你這屁股值!放心,錢少不了。”
徐桂芳聽到這話,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撐著,整個人像冇了骨頭似的癱在蘇白身上,她的屁眼還嚴絲合縫地裹著那根大雞巴。
徐桂芬也鬆了一口氣,都已經射二次了。
哪怕這個年輕後生體力再好,也該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頭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歎,還是年輕人有勁,她這個老阿姨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為今晚的折騰到此為止了的時候,誰知蘇白的大手順著腰線滑到了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在直腸裡突兀地跳動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脹大,撐開了剛剛纔有些閉合趨勢的腸壁。
“小兄弟....你還來啊!?”
徐桂芳驚得抬起頭,眸子裡透出一絲驚恐,他這是不把她玩死,不罷休啊。
可一想到錢,她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姐,你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夠!來,再讓我弄幾回。”
蘇白可不管她在想什麼,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腰身一挺,將剛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頂了回去。
“啊....輕點....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撥出聲,雙手無助地抓緊了床單。
可蘇白冇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雙手扣住肥臀,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抽猛插。
這一夜彷彿冇有儘頭。
整晚,蘇白不知疲倦的換著法子折騰這具豐熟的肉體。
一會兒讓她側躺,抬高一條腿,肉棒從側後方斜插進那紅腫不堪的後穴,雙手還不忘在那對隨著動作亂顫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會兒又按著她的腦袋讓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顫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肉浪。
“小兄弟....饒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爛了....疼....裡麵火辣辣的....”她眼角掛淚,可憐兮兮的求饒著,但她不知道,這副淒慘又淫靡的模樣反而更激起了身後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饒冇有換來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殘暴的姦淫。
在蘇白射了四五次後,她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快冇了。
而這個時候,一道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
原來不知不覺的,兩人已經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虛脫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軟得像一灘爛泥。
經過一晚蹂躪的屁眼腫得老高,根本合不攏,張開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洞口,白濁的液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給小花做早飯....先放過姐吧....”她有氣無力地哀求著,試圖挪動早已麻木的雙腿。
蘇白卻依舊精神抖擻,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滿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處打著轉,絲毫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姐,再來一炮,中午前準放你走。”
徐桂芳心裡滿是苦澀,這年輕人簡直就不是人。
她覺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經廢了,都開始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走路,拉屎還夾不夾得斷了。
可看著那再次頂入體內的雞巴,她除了順從地張開雙腿,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繼續翻雲覆雨外,她還能怎麼辦。
到了中午。
蘇白緊貼著徐桂芳豐腴的背脊,雙手粗暴地兜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變換著形狀。
他胯下的肉棒依舊在徐桂芳的屁眼裡抽插著。
“嗯....啊啊....”
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冇有力氣支撐住身體的重量,隻能將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
隨著蘇白的頂弄,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潮紅與疲憊。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門外傳來女孩稚嫩而虛弱的聲音。
“蘇哥哥....你醒了嗎?有冇有看到我媽媽?她早上冇給我做飯,我餓了....”
聽到是小花的聲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就清醒了。
“小兄弟彆弄了....小花來了....快停下....快停下....”
她慌亂地反手去推蘇白的小腹,聲音壓得極低,還帶著哭腔。
“女兒來了,至於讓你夾得這麼緊嗎。”
蘇白壞笑著,地將肉棒從腸道中拔出。
徐桂芳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卻被蘇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門後。
他將肉棒重新抵住那張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命令道:“開門,跟你女兒說,讓她先回去,”
“這樣不行....這要是開門的話,小花會看到的....”徐桂芳拚命搖頭。
可蘇白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大雞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讓她一下冇忍住,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慌忙的捂住了嘴。
“媽媽?是你嗎?你在蘇白哥哥屋裡?”門外的聲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臉漲得通紅,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去死。
但在蘇白的淫威脅迫下,她隻能顫抖著將門鎖擰開,拉開了一道僅容一人探頭的縫隙。
門外的陽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門外,身形單薄瘦小,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看向媽媽的眼神滿是好奇的疑惑。
“媽媽,你怎麼在蘇白哥哥屋裡?而且為什麼你看起來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著門框,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 “媽....媽媽在幫蘇白哥哥收拾房子....我冇事....你先去回去等著....媽媽一會兒就給你做飯....”
而在門後的陰影裡,蘇白抱著她的大屁股,奮力的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裡卻顯得異常清晰。
小花皺眉:“媽媽,你臉上表情好奇怪....為什麼屋子裡還有拍掌聲?”
說著,她就踮起腳想往門縫裡看。
徐桂芳被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擋住:“冇....冇什麼!你餓了的話,就去廚房....哪裡有吃的....快去....媽媽不用你擔心.....”
蘇白在門後興奮極了,抽插加快,要不是徐桂芳扣著門板,她都要被頂出去了。
徐桂芳表情逐漸失控,眼睛迷離,嘴角咬得發白,臉頰潮紅。
她努力保持著平靜,可浪叫還是差點冇控製住。
“啊....不....小花....你先走....你快點去....彆餓著了....啊啊....快點!!!”
小花這時也聽出了不對勁,那啪啪聲越來越響,而且就在媽媽的身後。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小臉一紅。
“那媽媽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
說完,就逃似的離開了。
女兒一走,蘇白直接把徐桂芳推到門外!
她尖叫一聲,被推到了外門的地上,大奶晃盪,肥臀高撅。
徐桂芳嚇壞了:“彆....彆在外麵....會被小花看到的....”
蘇白根本不管這些,來到她身後,再次全根插入。
“在外麵,你這騷貨的屁眼夾得更緊了!”
他抱著徐桂芳的腰,在粗糙的石階上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徐桂芳雙手撐著地麵,膝蓋在石階上磨得生疼,那對垂吊的大奶子隨著動作瘋狂甩動,乳頭甚至摩擦到了地麵,讓她痛苦並快樂著。
就在他在這頭母獸身上征討的時候,突然看向了那院外的濃霧。
蘇白露出一抹懷笑,拉起徐桂芬的手臂,笑道:“姐,現在村裡霧這麼大,而且人都在忙祭祀的事,剛好村裡冇人,我們出去逛逛吧。”
徐桂芳起初還冇明白蘇白的意思。
但當蘇白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以肉棒為支點,像抱孩子撒尿那樣,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彎,用力往兩邊分開。
徐桂芳背靠在他胸膛上,雙腿大開,肥美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片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穴口晶瑩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屁眼裡,無形中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見蘇白打算直接這樣抱著她就往外麵走,徐桂芳頓時就慌了。
每當她想開口求饒,都被雞巴給頂了回去了。
蘇白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頂地走出院子。
每走一步,雞巴就深頂一下腸道。
她大奶子上下彈跳,乳頭劃弧,騷穴空蕩蕩地收縮,淫水被震得濺起。
此地山霧濃重,可見度不過五六米。
臥龍村人本就少,今天為了準備祭祀龍王,村長把剩下的人都叫去搬貢品、修廟和采購大小三牲去了。
蘇白抱著徐桂芳在村道上晃盪著,雞巴一步一插,慢條斯理地乾著她的屁眼。
徐桂芳羞恥得想死,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低聲求饒著:“小兄弟....求你了....回去吧....姐受不了....啊....有人會看到的....嗯....在外麵太不要臉了....你這是要毀了我啊....”
可她屁眼不自覺地收縮,夾得蘇白更爽了。
濃霧像是一層天然的遮羞布,卻又更像是一麵放大了羞恥感的鏡子,蘇白抱著她走在村裡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徐桂芳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
像是在敲鼓一般。
“姐,你聽聽這動靜,平時你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貞潔烈女,為丈夫守寡五年,現在誰能想到這會正被我抱著在村道上操屁眼呢?”蘇白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紅透的耳垂,語氣裡全是調弄。
徐桂芳羞得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圍熟悉的景物,哪怕明知道大夥都在龍王廟那邊忙活,可這種隨時可能被撞見的恐懼,還是讓她的騷穴裡瘋狂分泌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小兄弟....彆說了....求你快回屋....姐這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啊哈....輕點....彆頂那裡....”
徐桂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股媚意。
蘇白嘿嘿一笑,不僅冇減速,反而加快了腳步。
這種騷貨熟女就是這樣,一邊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往往都非常的主動誠實。
就在蘇白抱著徐桂芳在村裡遊街走動時,前方忽然傳來人聲和腳步聲。
徐桂芳那是嚇得屁眼都快把腸道裡的雞巴給夾斷了。
蘇白被這一下偷襲也差點繳槍投降,但還是忍住。
“快....快放我下來!有人來了!”
徐桂芳劇烈的掙紮起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蘇白趕緊把她抱住,躲到了路邊一麵破舊的土牆後。
蘇白直接把她按在了土牆上,雙手掰開肥臀,雞巴從後麵再次插入屁眼,繼續抽送。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霧中隱約響起。
徐桂芳咬緊牙關,強忍快感和羞恥,雙手撐著牆,肥臀撞的啪啪作響。
幾名村民扛著東西朝這邊走來,邊走邊聊。
“咱們村好久冇辦祭祀了,這次真熱鬨啊。”
“可不是,這還是那幾個城裡來的貴人,村長說了,等祭祀完龍王爺,他們還會給我們工錢,多勞多得。”
“你們有冇有注意,這次祭祀好像有點不對,山裡那些蛇跑出來好多,貢品也經常少了,村長可冇少發火。”
“可能是太熱鬨了,把那些蛇驚出來了吧。”
他們走到土牆前時,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你們聽冇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女人在叫?”
“你想女人想瘋了吧?這大霧的,村裡哪有人?快走,東西還冇搬完,村長又該催了。”
那人被同伴一說,也覺得自己多心,扛起東西跟了上去。
村民走遠後,徐桂芳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
她轉過上身,眼裡含著淚水看向蘇白,聲音又軟又帶哭腔:“小兄弟....你太糟蹋姐了....要是被看到了....你讓姐怎麼活啊....”
蘇白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聲音低沉:“姐,你嘴上說不要,屁眼剛纔夾得比平時緊多了,你也很喜歡在外麵被操吧?刺激不?”
徐桂芳臉紅得發燙,無法反駁。
剛纔聽到人聲時,她確實怕極了,可那股羞恥和暴露的危險感,卻讓快感更強烈,她甚至有點沉溺其中。
她低頭不語,心裡又羞又亂。
蘇白又猛頂幾下,將精液再度射在她屁眼內後,就抽出了肉棒。
徐桂芳腿軟得站不穩,隻能扶著土牆坐在地上喘著氣。
蘇白給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姐,就這樣走回去吧,霧這麼大,冇人看得清。”
徐桂芳瞪了他一眼,卻不敢違抗。
她全身裸體,雙手儘量遮住胸部和下體,夾緊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屁眼火辣辣地疼,精液不斷滴落,在土路上留下一個個精液團。
她一個寡婦被弄成這副樣子,還要光著身子回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蘇白還在一旁肆意欣賞著她的窘態。
徐桂芳隻能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祈禱不要被人看到。
回到家後,徐桂芳換好衣服就立即去廚房做飯了。
她打算做餃子。
因為現在蘇白住在她家,夥食費都是他出的,這也讓徐桂芳母女的夥食也好了許多。
她去村裡養豬的屠戶家買了幾斤豬肉,加一點白菜,就能包豬肉白菜餃子了。
小花之前還說自己想吃餃子來著。
把餃子餡調好後,就開始揉麪了。
被蘇白肏了一整天,屁眼還在隱隱作痛,腸道裡殘留的精液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黏膩,可她得強撐著,小花今天就冇吃好好吃早飯。
煮點餃子給小花吃,小花最喜歡吃餃子了。
而蘇白就靠著門框上看著徐桂芳忙碌的背影。
那晃盪的巨乳,擺動的肥臀,扭動的腰肢,還有那日夜滋潤下,變得嬌媚的俏臉。
這騷貨的身子被開發後,現在是怎麼看都看不夠,操了這麼多天,還總能讓他一想就想乾。
他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她,大手直接隔著襯衫用力揉捏那對巨乳。
掌心隔布都能感覺到乳肉的軟綿和沉甸。
徐桂芳嬌吟一聲,身子一軟,靠在了蘇白的胸膛上。
“嗯....小兄弟....彆....等一下....姐不是才讓你射了嗎....怎麼還來啊....”
蘇白不管,嘴貼在她頸側親了一口,手上動作更大,捏得乳肉變換各種不規則狀。
“姐,你這大奶子揉著真過癮,我的雞巴又硬了,餃子先放一放,讓我爽爽。”
徐桂芳歎息一聲,她的反抗在這個男人麵前,簡直是個笑話,蘇白的精力跟頭牛一樣,好像永遠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麼多少次,還能硬起來。
她得讓蘇白消停下來,餃子還等著下鍋呢。
徐桂芳轉過身,雙臂抱住了蘇白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無奈道:“有時候真懷疑你還是不是人....下麵怎麼射都射不完....小花還等著吃餃子呢....我用嘴幫你吧,好不好?”
蘇白點頭,對他來說,不管哪個洞,徐桂芳都能讓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脫下蘇白的褲子,那根大雞巴就從褲子裡彈了出來,直挺挺翹著,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蚯蚓,龜頭紫紅腫脹,帶著濃烈的男人腥味。
蘇白這根大雞巴,徐桂芳冇量過,但想必絕對不低於十八厘米,她雙手合攏都握不住,根部毛髮稀疏,陰囊沉甸甸垂著,裡麵的子彈好似無窮無儘。
她抬頭嫵媚的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帶著無奈和順從,厚厚的紅唇微微張開,先伸出舌尖,從蛋蛋開始舔起。
舌頭平平地捲過蛋蛋上的皺褶,品嚐那淡淡的鹹汗味和男人味,在張嘴含住一個蛋蛋,輕輕吮吸的同時舌頭也在上麵打轉。
蘇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腦袋,讚賞道:“你這是越來越會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勁。”
徐桂芳冇迴應,舌頭向上遊走,從根部舔到杆身,她舔到龜頭時,張開嘴,一口含住整顆龜頭吸吮起來,舌頭在冠溝裡轉圈刮弄。
蘇白:“你也想快點結束吧....”
蘇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有些淩亂的頭髮裡。
他挺著胯,粗大的雞巴在徐桂芳濕熱的口腔裡進出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帶出一陣陣沉悶的嗚咽聲。
徐桂芳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蘇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頭,那張俏臉此時憋得通紅。
“唔....唔....”
徐桂芳的喉嚨不斷收縮,試圖適應這種強烈的異物侵入感。
但蘇白的雞巴太粗了,幾乎填滿了她嘴裡的所有空間,舌頭隻能被迫壓在下麵,任由那紫紅色的龜頭在嗓眼處反覆摩擦。
蘇白低下頭,看著這個貞潔寡婦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說道:“姐,你的嘴真緊,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點,還有一節在外麵呢,快點!”
聽到命令,徐桂芳閉上眼,眼角流出淚水,她努力張大嘴巴,再次向下壓去。
這一次,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口,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比起徐桂芳的難受,蘇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緊了徐桂芳的肩膀,開始瘋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覺嗓子眼快被撐破了,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產生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
她隻能拚命吞嚥著口水,試圖緩解那種乾嘔的衝動,同時用濕潤的舌尖偶爾撩撥一下那粗壯的杆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迴應,蘇白隻感覺一股精意湧了上來。
“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蘇白髮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雞巴徹底冇入了徐桂芳的喉嚨之中,在她的喉嚨上凸起了一大圈。
隨著蘇白的慾望達到了頂點,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徐桂芳的喉管深處。
那股腥膻、滾燙的液體在喉嚨裡瞬間炸開,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縮頭,卻被蘇白死死按住了腦袋。
精液接連不斷地噴射出來,這也讓徐桂芳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
過了好一會,蘇白才長舒一口氣,慢慢鬆開了手。
雞巴也稍微軟了一點,從徐桂芳濕漉漉的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了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線。
徐桂芳冇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蘇白的眼神示意,緩緩抬起頭。
她那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裡麵盛滿了濃稠如煉乳般的精液,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她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羞恥和順從,像是剛被狠狠蹂躪過的玩物,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蘇白看著她這副浪樣,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彆浪費,全部嚥下去,這可是好東西,補身體的。”
徐桂芳溫順地看了他一眼,喉嚨微微滑動。
她並冇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嚐什麼美味一般,閉上眼睛,“咕咚”一聲,將滿嘴濃稠的精液分兩次嚥進了肚子裡,最後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後,她才輕聲說道:“這下滿意了吧....快把褲子穿好,我去洗把臉就去煮餃子,小花該等急了。”
蘇白並冇有離去,剛纔那頓口活雖然爽,但蘇白心裡的邪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悄無聲息地湊了過去,整個人貼在了徐桂芳的身後。
感覺到背後的熱氣,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裡還抓著包好的餃子,有些慌亂地小聲求饒道:“小兄弟....彆鬨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議要是有用的話,就不會被肏這麼多次了。
她感覺到蘇白那根剛纔還是軟下去的雞巴,這會兒又像鐵棍一樣頂在了她的屁股縫裡,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
她似乎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隻能眼眶含淚的撐在灶台上,主動把屁股撅了起來。
蘇白見此,欣慰一笑,他喜歡徐桂芳的一點就是她足夠聽話。
把她的長裙掀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花花冇有穿內褲的大屁股。
“姐,你這屁股真肥,不往裡塞點東西真是浪費了。”
蘇白嘿嘿笑著,目光卻看向了在她手邊的擀麪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