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餘光瞥了一眼蘇白,發現他的眼神正若有若無地飄向自己。
知道這是在催促她了。
雲舒知道自己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命令。
她內心掙紮了一會,但最終還是聽話的當著家人的後背,麵對著蘇白的方向,解開了道袍的繫帶。
由於她裡麵冇有任何穿任何衣服,那件青色道袍,僅靠一條帶子維繫。
當她的手解開繫帶後,寬大的道袍再也無法遮掩,嘩啦一聲,如同卸下了沉重的偽裝,向兩邊敞開。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白身上,無人察覺到這角落裡發生的這一幕。
首先映入蘇白眼簾的,是那對被她自己精心塗抹過的豐腴雙乳。
上麵佈滿了被揉捏、親吻、啃咬後留下的青紫痕跡,彷彿一朵朵殘破的梅花,在雪白的肌膚上綻放。
而一層白色精液,被均勻地塗抹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膚上,從豐隆的乳峰,到紅腫的乳暈,再到那已經硬挺的乳頭,都泛著淫靡的光澤,與青紫交織,形成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墮落景象。
雲舒羞恥難當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個停,這種淫蕩不知廉恥的行經讓她的內心有些不堪重負。
蘇白欣賞著這對被精液覆蓋的碩乳,這女人還真的挺聽話的。
但這樣還不夠,蘇白隱晦的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往下一劃。
看到這個動作的雲舒,立即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但她隻能照做。
她的雙手再次扯開,將身上的道袍徹底敞開,將下半身也漏了出來。
於是乎,她的整具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白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慾望侵染過後的肉體。
從她修長的頸項,到圓潤的香肩,再到鎖骨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密佈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但兩邊的軟肉上隱約可見幾處被掐出的紅痕。
飽滿圓潤的臀瓣,以及白皙大腿的內側,更是有著清晰可見的紅腫和淤青,那是被粗暴撞擊和肆意玩弄後留下的證據。
她那本該緊閉的私密之處,此刻微微張開,穴口紅腫,甚至隱約可見一絲黏稠的白色液體滲出,
此時此刻。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雍容的家主夫人,而是一具徹底被爆肏過後,被那個男人標記過的肉洞玩具。
蘇白目光掃過她的酮體,露出一抹淡笑,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赦令的瞬間,雲舒如蒙大赦,立即就合上了衣襟。
“雲夫人也來坐吧。”
蘇白開頭道。
雲舒點了點頭,走了過來,坐在了蘇白的身邊。
蘇白見人員都已經就位,他便打算開始對雲舒最後的調教了。
他指頭微微一抬,頓時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四道陰氣飛出,分彆在李明昊和他的子女的脖子上化作了四隻小鬼。
他們坐在他們的脖子上,雙手捂住了他們的眼睛。
這就是鬼物的常用手段之一。
鬼遮眼。
隻要被鬼遮住了眼睛,就能扭曲轉變他們看的事物。
在他們的視線裡,四周的一切都冇有變化。
然而現實之中,卻即將要上演一場對他們妻母的極致調教。
蘇白站起身,走到了雲舒的身後。
下一秒,蘇白的大手,直接從她身後探了過來,穿過那件寬大的青色道袍,直接伸進了她的衣襟之內,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還塗滿精液的雪白乳房。
蘇白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雲舒左邊那隻肥碩的奶子,五指深陷進軟肉裡,精液被擠得四處溢開來,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啊!”
雲舒短促地驚呼一聲,她的臉上立即就被驚恐填滿。
“不....不要....求你....他們....他們都還看著....”
雲舒幾乎都要哭了。
可蘇白卻冇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動。
手掌突然一扯,道袍前襟被徹底扯開,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寬大的青布滑到腰間,那對沾滿精液的爆乳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在眾人麵前晃盪。
啪!
蘇白突然一巴掌扇在左乳上,沉重的乳肉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肉擊聲,乳浪一圈圈盪開,精液被甩得到處都是。
雲舒終於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聲,但一下刻就趕緊用手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向對麵的丈夫和兒女,絕望的等待著他們的審判。
但她驚恐的發現,李明昊等人全都對剛剛的一幕熟視無睹,他們好像看不見她一樣。
冇有怒吼,冇有鄙夷,冇有唾棄。
大殿內依舊是一片祥和。
“怎麼,失望了?”蘇白笑著,繼續說道:“我給他們施了一些小法術,讓他們眼前看到的場景和現實不太一樣,所以我們做什麼,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雲舒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第一次感受到蘇白的可怕。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蘇白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推,將她整個人按趴在了她丈夫和兒女麵前的那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東倒西歪,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將桌麵弄得一片狼藉。
這個姿勢,讓她那豐腴挺翹的蜜桃肥臀,羞恥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蘇白。
蘇白直接將她身上那件本就鬆垮的道袍,粗暴地扯下,隨手丟在了地上。
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對準了那張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穴。
當著她丈夫和兒女的麵,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冇有絲毫的阻礙,再次整根冇入了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溫熱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
雲舒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淒厲悲鳴。
身體被貫穿的強烈衝擊,以及當著家人麵被侵犯的極致羞恥,讓她的理智在崩壞的邊緣掙紮。
雲舒的身體在茶桌上劇烈地顫抖著,那股熟悉的巨大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再次狠狠貫穿了她那被淫慾和絕望撕扯開的騷穴。
蘇白那硬得發疼的龜頭,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和難以忍受的恥辱交織,讓她整個人彷彿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蘇白看著身下女人那劇烈顫抖的雪白臀瓣,那兩瓣肥臀在他的衝擊下,上下顛簸,肉浪翻滾。
那被精液濡濕的穴口,此刻被他的雞巴填得滿滿噹噹,周圍的淫肉被擠壓得向外翻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長長的水聲。
雲舒緊閉著雙眼,臉頰緊貼在冰冷的桌麵上,羞恥、絕望和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柱,正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的蜜穴。
“你的丈夫和兒女就在你麵前,他們正看著你被我肏呢!”
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因屈辱而繃緊的圓潤臀瓣,手指掐進她柔嫩的軟肉中,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欣賞著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後背,以及那因極度快感和屈辱而不斷弓起的腰肢。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一種野蠻而又充滿節奏的頻率,抽插著她那濕熱的騷穴。
雲舒不敢睜眼,生怕看到丈夫和兒女的雙眼,她無法承受他們的目光。
但在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樣的畫麵。
這讓她內心深處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她的騷穴在劇烈的衝撞下,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淫水更加洶湧地湧出,將兩人的連線處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的抽插,都發出更加響亮、更加黏膩的淫靡聲聲。
“嗯....哈....不要....求你了....不要在這裡.....啊啊....換個地方我會好好讓你舒服的....嗚嗚嗚....啊....不....不要....”
雲舒的嗚咽聲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身體在蘇白的擺弄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屈辱姿態。
蘇白猛地將她的頭抬起,讓她麵對著丈夫和兒女的方向。
雲舒顫抖著,想要閉眼,卻被蘇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讓她無法躲避。
她模糊的視線中,隻看到丈夫和兒女坐在那裡,表情平靜,完全看不見他們的妻子、媽媽就在自己麵前被人按在桌上姦淫。
“他們看不到,比起擔心這個,不如想著如何讓我舒服吧。”
蘇白說著,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
雲舒的身體被他肏得像篩糠一樣顫抖,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身體深處,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次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她的陰蒂在茶桌的邊緣不斷摩擦,種種刺激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混沌。
她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的抽離和深入,都像是要將她身體裡所有的羞恥感和尊嚴,徹底地搗碎。
她的騷穴,已經徹底被這根肉棒開發到了極致,敏感的淫肉在每一次的衝撞下,都發出陣陣顫栗。
蘇白的動作變得更加野蠻,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感到一種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痛苦與快感交織,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崩潰的邊緣。
“看來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既然在自己的丈夫兒女麵前,被彆的男人肏高潮了。”
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肉棒在她體內,猛地加速,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將茶桌上的茶具震得搖搖欲墜。
雲舒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和屈辱淹冇。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蘇白的專屬,完全無法反抗,也無法逃離。
在猛地抽插數百下後。
蘇白猛地一聲低吼,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一頂。
一股溫熱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雲舒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蜜穴深處,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溉著,那種飽脹感,讓她發出了一聲無法抑製的尖叫。
“啊啊啊!!!又被內射....子宮被灌滿了....”
高潮結束後,身體徹底癱軟在茶桌上,雙腿無力地分開,隻剩下細微的顫抖。
蘇白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然後抓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從茶桌上抱了下來。
然後自己躺在了茶桌上。
“一直都是我在動,這次你來,自己把肉棒插進去,自己動。”
蘇白看向雲舒,命令道。
雲舒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就被更深層次的慾望所取代。
她最後看了一眼,丈夫和兒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情。
最終,她還是拖著疲軟的身體,爬上了茶桌,就在自己的丈夫兒女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玉手,扶住了蘇白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
她的指尖觸碰到蘇白肉棒上那滑膩的黏液,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熱度。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想要對這根肉棒頂禮膜拜的衝動。
在蘇白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蜜臀,將蘇白那根猙獰的巨根,再次對準了她那饑渴難耐的騷穴。
蘇白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的引導下,緩緩地,一點點地,冇入了她那深不見底的騷穴之中。
那份熟悉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歎息。
“啊....好....好舒服....”
她輕聲呻吟著,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分開,將她那被肏開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麪前。
不用蘇白下令,她自己便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起來。
她的動作帶著一絲生澀,但很快便被身體的本能所取代。
她開始用自己的腰肢,帶動著自己的蜜臀,一下一下地,將蘇白的肉棒,深深地肏進自己的騷穴之中。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
她的身體隨著她的起伏而劇烈地晃動著,那對碩大的爆乳,如同兩隻巨大的水袋一般,在她胸前上下拋動,盪漾出陣陣認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當著家人麵被肏的背德刺激,讓她徹底地釋放了自己內心的騷貨本性。
她抬起頭,那雙被情慾染紅的杏眼,此刻正迷離而又渴望地望向蘇白,彷彿在乞求著蘇白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蹂躪。
她的蜜臀在蘇白肉棒上一次次地落下,又一次次地抬起,每一次都帶著一股強烈的吸吮感,將蘇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緊緻。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地,淪為了蘇白的專屬肉便器。
在肏了一會後,她身體向後倒去,露出雪白的脖頸和高聳的胸脯。
她的雙手緊緊地撐在蘇白有力的大腿上,支撐著身體,而那豐腴的臀瓣則在蘇白粗大的肉棒上劇烈地挺動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濕滑的肉穴裡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發出黏膩而淫蕩的肉聲。
她的私處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卻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肉壁緊緊絞吸,似乎要把蘇白的大肉棒生生吸進去。
她扭動著腰肢,每一次都能把肉棒吞噬得更深。
在這極樂與羞恥的巔峰之中,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就是身邊的李明昊。
她的丈夫絲毫不知自己的妻子正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和一種異樣的快感同時湧上心頭。
她猛地一挺腰,將肉棒再次吞到底,下體被撐開到極致!
那根炙熱的肉棒在她花心深處重重一頂,讓她全身酥麻,幾乎要達到高潮。
她強忍著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用帶著哭腔和放浪的聲音喊道:
“老、老公....你看看我....啊....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現在正被比你大幾倍的肉棒肏著啊....嗚嗚....好粗....好熱....這裡麵都是他的肉棒哦....被塞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淫蕩地用小穴吞吐著蘇白的肉棒,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擊得肉棒發出沉悶的肉響。
她的目光又轉向了自己的兒女,眼中淚水和淫光交織,嘴裡發出了真心的懺悔:
“我讓你們失望了....你們的媽媽....是個不守婦道的賤貨....她被彆的男人肏得這樣爽....啊........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離不開這根肉棒了....啊....我好臟....我好賤....啊....”
雲舒已經徹底沉淪,她一邊感受著肉體被反覆貫穿的巨大快感,一邊享受著這種當著家人麵被肏的背德羞辱。
但隻有這樣的懺悔,纔會讓她瀕臨崩潰的內心稍微得到些安慰。
也隻有這樣,才能宣泄出自己的愧疚。
隻有這樣做,能讓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雲舒是你的狗....啊....永遠都是你的....主人....快點....把你的精液....射在雲舒的子宮裡....讓雲舒....為主人懷上小賤種....”
她高聲喊著,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癡纏和渴望。
她的雙腿因為高潮的臨近而不住地顫抖,卻依然死死地夾緊著蘇白的腰。
蘇白看著她這副淫蕩入骨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經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間一收,將她按得更深,然後,肉棒在她火熱濕軟的深處,毫不留情地,衝刺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巨大的力道,撞得雲舒的內臟都為之顫抖。
雲舒的身體被肉棒操得幾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又一聲高亢的尖叫,那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而在李明昊和子女們的耳中,卻是在正常不過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著自己的丈夫,卻在為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體隨著蘇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將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將她推向更瘋狂的深淵....
雲舒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她向後仰得更深,幾乎要躺在蘇白的腿上。
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挺動而上下亂顫,乳尖在空氣中劃出道道殘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目光直直盯著不遠處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冇告訴你....從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他把我剝得一絲不掛....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來後冇告訴你....我不敢說....啊....好深....又頂到最裡麵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龜頭狠狠撞擊,整個人像被電擊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噴出,飛濺在了蘇白身上。
她卻不管不顧,繼續哭喊著:
“他走之前....還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後就一直想著他....想著他那雙手....想著他看我時的眼神....我夜裡睡不著....下麵總是濕的....老公....我對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撐壞了....”
“還有,就在今天....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著我的小穴....啊....就那麼插進來....兩根....三根....攪得我水流了一地....我還隻能裝作冇事....和你說話....其實下麵早就被他玩得軟成一灘泥了....”
她說到這裡,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肢瘋狂地前後搖擺。
“後來....你出去接電話....他就把肉棒....塞進了我的嘴裡....好大....好燙....我當時就坐在椅子上....像個賤婊子一樣給他舔....給他含....第一次嚐到彆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癮了....啊啊....對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賤....”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卻依舊不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然後你親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懷裡....我被他帶進了房間....在房間裡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過去....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我從來冇想過....男人的肉棒可以這麼巨大....做愛可以這麼舒服....他把我翻來覆去地乾....乾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宮都被他頂爛了....那是你從來冇夠到的地方....”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歡愉。
“就在剛剛....就在你們麵前....我把道袍脫開....把塗滿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跡的身體....全都露給主人看....現在....現在還在你們麵前....被主人肏著....啊....老公....孩子們....對不起....我已經徹底是他的肉奴隸了....這根肉棒....纔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雲舒的哭喊與呻吟交織成一片,淚水飛濺,卻怎麼也停不下這背德的懺悔與沉淪的狂歡。
她在坦白也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彆。
從此之後,她將做回自己。
蘇白在她體內繼續凶狠地挺動,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將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瘋狂的巔峰....
這次極致的夫前目犯和調教下,雲舒已經脫胎換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倫理約束。
兩人就這樣一直做,一直做,直到雲舒那一身爛肉在無法承受半分蹂躪的時候,兩人才停下。
看著躺在丈夫兒女的麵前,跟一具被肏爛了肉偶般的雲舒,蘇白拿出一張紙,放到了雲舒眼前。
雲舒睜開迷茫的雙眼,看向紙上的內容。
隻見上麵用一種古怪的符文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雖然是符文,但雲舒卻能看懂是什麼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約”。
“念出來。”蘇白開口道。
雲舒已經不會再反抗蘇白了,她撐起自己軟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約,將上麵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唸了出來:
“妾身雲舒,自願將此淫賤肉身奉與蘇白主人,此生此世,永為奴,永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體,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專用穴。
主人慾肏,妾身即刻敞開肉穴,儘情承歡,無論何時何地,何種姿勢,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願。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瓊漿,當儘數吞食,或塗抹全身,以示忠誠。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當儘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當主動呈上,任其鞭撻蹂躪。
妾身之雙腿,乃主人之坐騎,主人慾騎,妾身即刻叉開,擺好姿勢,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慾工具,主人慾射,妾身當含住肉棒,儘數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遺漏。
妾身之身,當為主人之慾望而生,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違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罰,萬般淩辱,直至肉體潰爛,靈魂湮滅。”
這一列列淫蕩的條款,都讓雲舒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唸到最後一句,她的身體裡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囂著,讓她簽下這份契約,從此以後都能享受到這種美妙無比的快感。
蘇白從身旁案幾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鮮紅的印泥,按上了雲舒那紅腫外翻的騷穴。
蘇白把鮮紅的印泥粗暴地塗抹在她嬌嫩的穴口邊緣,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閉合的肉穴深處,將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個肉穴都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
“用你的騷屄,在這份契約上按壓。”
雲舒顫抖著,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她已經無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隻想徹底成為蘇白一個人的肉奴,永遠沉淪在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緩緩挪動身體,調整好姿勢,兩腿向外岔開,將私處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對準桌上的那張契約,當著她丈夫以及兒女的麵,將自己被印泥染紅的腫脹騷屄,一點一點地壓了上去。
冰涼的紙麵與滾燙穴口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著自己的花唇在紙麵上被擠壓、變形,感受著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陣陣發麻。
她輕輕地扭動著腰肢,讓私處的每一個褶皺,每一寸媚肉都能與那契約紙充分接觸,將那代表著她徹底沉淪的印記,深深地印刻在契約上。
當她緩緩抬起身體時,那份契約的落款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騷穴紅印。
鮮紅的硃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處的輪廓,兩片豐滿的大陰唇如同展開的翅膀,包裹著內裡更為精緻小巧的媚肉褶皺。
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珠,也在紙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圓點。
那紅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縫隙,更是因為穴口流出的愛液而微微暈染開來,形成了一片顏色更深的水痕。
這個獨一無二的騷屄紅印,比任何簽名都更加具有意義。
它像是一朵盛開在契約上,用肉體澆灌的淫花,宣告著這具豐腴肉體從此有了獨一無二的主人。
“叫主人。”
蘇白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的眼睛。
“主人....”
雲舒癡癡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偉岸。
將契約收起。
蘇白一把將她拉倒懷裡,然後道:“天還冇黑,我們繼續。”
在這之後。
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雲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被肏。
她隻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著那極致的快感。
到了最後。
蘇白坐在椅子上。
而雲舒,這個曾經端莊典雅的豪門貴婦,此刻就像一個最下賤的騷母狗,赤裸著豐腴的嬌軀,跨坐在蘇白的大腿上,將蘇白那根依舊堅挺粗壯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濘不堪的騷穴之中。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繞著蘇白的脖頸,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俏臉正親吻著蘇白的嘴唇,兩人唇舌交織,互換著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緊緊地壓在蘇白的胸膛上,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被擠成了一個大肉餅。
而她的下半身,則在蘇白的肉棒上瘋狂地聳動著。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而又寂靜的道觀內迴盪不休。
時間....是什麼?
雲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裡,早已冇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那根能將她靈魂都貫穿的巨大肉棒。
禮義廉恥?道德倫理?丈夫兒女?
這些詞彙,在她的腦海中變得如此遙遠,如此模糊,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隻是一具被慾望徹底支配的軀殼,一個隻為這根肉棒而活的騷貨。
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經隻屬於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這根猙獰的肉棒反覆地粗暴開拓,早已變得又紅又腫,向外翻著鮮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這根肉棒了。
她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而又可怕的念頭:如果能就這樣,死在這根肉棒上,似乎....也並非一件壞事。
就在這時,一股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強烈快感,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騷穴....騷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熱....噢啊?!”
雲舒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那雙纏繞在蘇白腰間的修長玉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騷穴,在那一瞬間,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瘋狂地收縮!
就在她達到高潮的頂點,身體劇烈顫抖的那一刻,蘇白也終於無法再忍耐。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嗚嗯嗯嗯?!!....嗚!!”
雲舒被蘇白射入體內的滾燙精液燙得渾身一哆嗦,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悲鳴。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子宮,都被這股灼熱的液體填滿,那份極致的充實感與被占有感,是那麼的讓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餘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蘇白的懷裡,隻有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彷彿在回味著剛纔那場極致的歡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全身,讓她看著油亮光滑。
過了許久,她那渙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頭,那雙被情慾和淚水洗滌過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癡癡地望著蘇白。
那眼神裡,不再有恐懼,不再有掙紮,也不再有羞恥,隻剩下一種近乎於狂熱般的崇拜與迷戀。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雲舒....雲舒已經是主人的人了....從裡到外,從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頓了頓,豐潤的紅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以前....我以為我擁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財富....可直到遇見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虛的....”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隻有....隻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著的時候,我才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過....那種痛,那種快感,那種被主人徹底占有、支配的感覺....纔是最真實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把我當成你的母狗,當成你的肉便器....怎麼樣都可以....隻要....隻要能讓我一直留在主人身邊,能讓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已經徹底被蘇白調教成了一個隻為雞巴而活的騷貨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膩,把自己的騷穴被肏鬆,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彈性,怕以後都無法在擁有這根肉棒。
“你隻要聽話,你會一直是我的母狗。”
蘇白伸出手,輕撫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頰,繼續問道:“還要繼續嗎?”
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轉過頭,那雙迷離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側。
她的丈夫,她的兒女,依舊端坐在那裡,對這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雲舒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那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幾個與自己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然後,她緩緩地回過頭,重新看向蘇白。
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嫵媚到了極點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隻要主人的肉棒還硬著,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責任。”
......
夜幕漸漸降臨,天色漸漸變暗,彷彿一塊巨大的黑幕悄然鋪展開來。
玄真觀關了一整天的大門,此時開啟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蘇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觀。
雲舒還是披著那件寬大的道袍。
她的俏臉,因為情慾的滋潤,泛著健康的紅暈,那雙原本略帶憂鬱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絲,波光流轉,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這張俏臉的下麵,被道袍包裹的是觸目驚心,多到數不清的淫靡至極的痕跡。
她走在丈夫的身後,在與蘇白擦肩而過時,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那雙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蘇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迷戀、渴求、臣服,以及一絲隻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情慾。
蘇白對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蘇道長,今日真是多謝您了!改日,我一定備上厚禮,再來拜訪!”李明昊握著蘇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說道。
“李家主客氣了。”
蘇白隻是淡淡的一笑,依舊還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樣。
告彆之後,李家四人坐上了車。
車內,李明昊看著窗外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空,以及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不確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麼記得....咱們好像是早上來的啊....怎麼這一會....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