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站在後麵,肉棒紫紅髮亮,龜頭腫大得像是顆大鴨蛋,表麵沾滿之前射進去又被擠出來的精液。
他先抓住王雪凝的腰,往後一拽,龜頭“噗嗤”一聲整根捅進那已經被乾得外翻的嫩穴,子宮口早被頂得鬆軟,龜頭直接擠進去半顆,撞得她小腹猛地鼓起。
“啊啊啊啊!!!”
王雪凝仰頭大叫一聲,嫩穴裡的肉壁死死絞住肉棒,像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子宮最深處。
她腳趾蜷縮,屁股卻本能地往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蘇白隻乾了十幾下,就猛地拔出。
冇等那王語嫣反應過來,肉棒已經狠狠捅進她那鬆軟卻吸力驚人的熟屄,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整根冇入,陰囊不斷地拍在她肥厚的陰唇上。
“哦哦哦....主人的大肉棒....騷屄要被乾爛了....啊啊....在多用力肏母狗的騷屄....主人的肉棒....最喜歡了....啊!!!”
王語嫣浪叫著把臉埋進沙發,屁股卻瘋狂地往後扭,肥臀上的肉浪一層層翻滾,子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咬住龜頭不放。
蘇白就這樣,肉棒不斷地在母女兩人的騷屄裡輪流肏乾。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冇有儘頭的姦淫。
蘇白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肉棒在兩個騷屄之間瘋狂切換。
玄真觀內的所有地方,幾乎全都成了他們三人的戰場。
蘇白抱著她們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
床單被精液浸透,院中的躺椅上全是乾枯的水漬,就連道觀大門外的巷子,也都像是下了一場小雨一般,浸濕了大片地磚。
時間對於他們早就失去了意義。
王語嫣和王雪凝兩人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又被內射了多少次,她們現在到底在哪。
她們的大腦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當最後一次瘋狂的抽插結束,蘇白終於停下了彷彿永無止境的撻伐。
他將他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從王語嫣濕滑泥濘的騷屄裡拔了出來。
一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穴水從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她肥美的大腿根緩緩滑落而下。
王語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如同兩灘爛泥,渾身癱軟地趴在冰涼的青石地磚上。
她們的身體上遍佈著青紫的掐痕和曖昧的紅印,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主人的氣息徹底浸透。
王語嫣微微側過頭,看向趴在自己不遠處的女兒。
在她身側不遠處,王雪凝也如同她一般趴在地上,漂亮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小嘴微張,留著口水,眼神迷離無神。
而她那年輕而富有彈性的嬌軀上,同樣烙印著主人瘋狂索取後的痕跡,尤其是那雙雪白渾圓的屁股上,幾個清晰的巴掌印紅得刺眼。
看著自己親生女兒這般玷汙的模樣。
王語嫣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她們母女二人,共侍一主,共享一根肉棒,被同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肏乾、內射。
這種禁忌的關係,讓她們之間的聯絡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
她慢慢爬向女兒,每動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就痠痛得打顫,穴心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被巨物撐開後的空虛與酥癢。
終於,她爬到了女兒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
“雪凝....”
她輕喚一聲。
聽到媽媽的聲音,王雪凝那渙散的眼神終於聚焦了一點。
她蠕動了一下嘴唇,也想爬向母親,卻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冇有了。
“媽....”
王語嫣見狀,更是心疼,她將女兒的頭攬進自己懷裡,讓她枕在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上。
她能感覺到,女兒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高潮已經達到極限了。
“冇事了....我的好女兒....你做的很好....主人他很喜歡你....”王語嫣用臉頰蹭著女兒的額頭,用這種方式安慰著她。
王雪凝把臉埋在母親的胸前,心中最後的一絲防線徹底崩塌。
她知道,他現在不再是王家的千金,也不是什麼受人追捧的校花,她和她的母親一樣,隻是主人胯下的一條騷母狗。
這種身份的轉變,讓她即難受又迷茫。
“媽....我的子宮....好漲....裡麵全是主人的東西....”王雪凝帶著哭腔,小聲向媽媽訴苦著。
“媽媽的騷穴裡....也一樣....”王語嫣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溫柔的道:“我們都是主人的....以後....我們一起伺候主人....”
蘇白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相擁在一起的母女。
看著這對母女在他麵前展現出的溫情與臣服,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還挺喜歡看著她們在自己的調教下,從抗拒到沉淪,最終徹底雌伏的過程的。
“休息夠了麼?我的兩條小母狗。”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語嫣和王雪凝同時渾身一顫,眼神裡瞬間充滿了敬畏與渴望。
她們看著主人胯下那根依舊猙獰的肉棒,剛剛被操得幾乎昏厥的騷屄,竟然不爭氣地又開始流出了淫水。
“夠了....請主人....再肏我們....”王語嫣率先開口,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諂媚與渴求,她主動扭動著屁股,將自己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熟屄對準了蘇白。
王雪凝雖然冇說話,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那不自覺向後挺起的屁股,已經說明瞭一切。
蘇白看著地上那對眼神裡燃燒著淫慾火焰的巨乳母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並冇有理會王語嫣那主動獻媚的騷屄,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她那對因趴伏姿勢而被擠壓得變形、幾乎要鋪在地上的豪乳上。
那尺寸,比她女兒王雪凝的要大上一圈,像是大西瓜一般。
但王雪凝也不差,在同齡人之中已經是數值怪了。
說起這個,蘇白想起在今天白天遇到的林妙妙。
那也是大到誇張,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比王雪凝都要大些。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吃得好,發育的也好。
他一把抓住王語嫣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將她那癱軟如泥的豐腴肉體從地上提了起來。
“啊....”王語嫣驚呼一聲,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隻能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蘇白身上。
蘇白把她抱進屋裡,來到了沙發,自己先躺了上去,雙腿大張,那根依舊硬邦邦的肉棒便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王語嫣命令道:“坐上來,自己動。”
他最喜歡的姿勢還是觀音坐連,不但舒服,視野好,而且還不累。
然後,他瞥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王雪凝。
“你彆光看著了,到旁邊來,好好看,好好學,著你媽是怎麼伺候男人的,作為一條合格的母狗,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王雪凝雖然人美身材好,穴緊奶大屁股翹。
但技術也是真的差,有時候連扭腰都不會,更彆說蠕動陰道這種事了。
王雪凝聽到主人的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強撐著痠痛的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到旁邊,然後乖巧地跪好,抬起臉看著兩人。
王語嫣聽著主人要她教導女兒,心中非但冇有羞恥,反而湧起一股奇異的自豪感。
這是主人對她能力的認可。
她也是從什麼都不懂,在蘇白的調教下才變成如今這般熟練的。
她風情萬種地衝蘇白一笑,然後扶著他的肩膀,分開自己那雙被操得都合不攏的肥美大腿,顫巍巍地跨坐在蘇白的身上。
她冇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自己那片泥濘濕滑的肥嫩穴口,對準那碩大的龜頭,輕輕地研磨起來。
“雪凝,看好了,”王語嫣一邊磨,一邊喘著氣對女兒進行現場教學,“主人的肉棒又粗又大,直接坐下去,我們自己的騷屄會受不了的,在插入前要先像這樣,用我們騷屄裡的水把它餵飽、喂滑了,讓它能舒舒服服地進來。”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豐腴的腰肢,用兩片肥厚的陰唇包裹住龜頭,上下左右地畫著圈。
那熟練的技巧,看得一旁的王雪凝目瞪口呆。
王語嫣感受到龜頭在自己的穴口被淫水浸潤得更加光滑亮澤,這纔對準了穴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那根肉棒冇有絲毫阻礙地整根冇入,碩大的龜頭再次狠狠地頂在了她那被操得鬆軟無比的子宮口上。
“啊哈....好爽....又進來了....”王語嫣舒服得仰起頭,一對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乳波盪漾,上麵的紅印更加明顯了。
她雙手撐在蘇白的肩膀上,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極具韻律感的節奏,上下起伏。
“雪凝,你看,這叫觀音坐蓮,這個姿勢的好處是,我們可以自己控製深淺和速度,找到自己最舒服的點....你看,像這樣,屁股畫著圈往下坐,能讓主人的龜頭把我們子宮裡的每一寸軟肉都磨到....”
她一邊講解,一邊示範,用肥碩的屁股在蘇白的大腿上畫著淫蕩的圓圈,每一次坐下,都將整根肉棒吞入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戀戀不捨地隻吐出半截。
“而且....哦....啊....而且這個姿勢,能讓我們的奶子....在主人麵前晃....讓主人看得更清楚....讓他更興奮....啊....你看,主人的手....就摸上來了....”
話音未落,蘇白的大手已經覆蓋上她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肆意地揉捏起來。
那驚人的尺寸和柔軟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哦哦哦....主人....用力....用力捏我的大騷奶....啊....雪凝你看....我們母狗的奶子,就是給主人這樣玩的....越用力....騷屄裡就越爽....水就越多....啊啊啊....”
王語嫣浪叫著,屁股抬落得更快了,每一次坐下都勢大力沉。
她此刻化身為一個性愛導師,用自己的身體,向女兒展示著如何成為一條合格的母狗。
王語嫣的觀音坐蓮演示結束後,她並冇有急著從蘇白身上下來,而是扭動著豐滿的腰肢,讓碩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裡攪動,轉了一個身。
她用手撫摸著蘇白的大腿,嬌喘著說道:“雪凝,觀音坐蓮雖然舒服,但我們伺候主人,不能隻圖自己爽,還要讓主人也覺得爽,所以,我們要學會更多姿勢,把我們這副身子,變成取悅主人的工具。”
她說著,便從蘇白身上緩緩起身,卻不讓肉棒完全脫離。
她跪坐在蘇白雙腿之間,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對碩大的奶子因為前傾的姿勢,幾乎要垂到蘇白的膝蓋上。
她將自己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嫩穴,以最完美的角度對準了蘇白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
“你看,雪凝,這個姿勢叫老漢推車或者說母狗撅臀,這樣可以把我們的騷穴完全暴露給主人,屁股撅得越高,主人就肏得越深,越用力。”
王語嫣一邊講解,一邊用手掰開自己泥濘的臀瓣,將那片淫水淋漓的穴口完全展示給跪在一旁的女兒。
王雪凝看著母親那被操得粉紅糜爛的穴口,以及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其中若隱若現,小臉漲得通紅,濕潤的嫩穴裡也止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認真得記著母親的一言一行,她上學都冇這麼認真過。
王雪凝現在覺得媽媽這個模樣好美,她內心十分的憧憬,想要變成跟媽媽一樣厲害的女人。
所以她要更加努力的學習。
儘早成為一隻可以獨當一麵的母狗,能讓主人舒服,讓媽媽驕傲的母狗。
“哦....嗯....雪凝,還有這個....”王語嫣突然將身體再次一轉,雙腿纏上蘇白的腰,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攀附在蘇白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肢,將肉棒完全吞入腹中。
她將頭埋在蘇白肩窩,嬌喘著說:“這個姿勢叫樹袋熊抱,這樣我們可以用腿夾緊主人的腰,用我們全身的力氣去夾緊主人的肉棒,讓他感受到我們對他的依戀....啊....”
她說著,便開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那對巨乳都劇烈晃動,發出“啪啪”的聲響。
王語嫣就這樣,在蘇白的身上,用各種姿勢向女兒展示著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性奴。
從側臥的觀音臥蓮,再到站立的倒掛金鉤,她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調整到最能取悅蘇白深入的程度。
每一個姿勢,她都詳細地講解其優點和技巧,讓王雪凝看得目不暇接,眼裡全是對智識得渴望。
在一番激烈的操乾和教學之後,王語嫣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
伴隨著她一陣陣高亢的浪叫,將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濃稠的精液瞬間就灌滿了她的子宮,而王語嫣也是渾身癱軟地趴在了蘇白懷裡。
“呼....呼....主人....主人好厲害....”她氣喘籲籲地呢喃著。
王語嫣現在很累,但她並冇有就這樣貪戀事後的平靜,而是從蘇白的身上翻下。
她掙紮著,用手撐地,緩緩地跪坐起來,然後像一條最忠誠的母狗,爬到蘇白的胯下。
她仰頭看著肉棒,眼裡滿是虔誠。
“雪凝,看好了,接下來是口交。”王語嫣對著女兒說道。
接著她就伸出舌頭,先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蘇白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後一路向上,將肉棒上掛著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地捲入口中。
“口交,最重要的是要溫柔,但又要大膽。”
王語嫣一邊用嘴含弄著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對王雪凝說,“要用舌頭去舔舐主人的龜頭,那裡最敏感....也要用喉嚨去吞吐容納主人的肉棒,讓他感覺自己被整個人都被吞噬....啊....就像這樣....”
她說著,便張大嘴巴,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點點地含入口中,直到喉嚨深處。
她的臉頰因為肉棒的粗大而微微鼓起,眼角也溢位了淚水。
“雪凝,你之前給主人舔的時候,雖然也很努力,但是還不夠放得開。”王語嫣好不容易將肉棒從喉嚨裡吐出一點,喘息著評價道,“你的舌頭還不夠靈活,冇有把主人的龜頭舔乾淨,而且,你太害怕了,不敢把主人的肉棒完全吞下去,要知道,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我們應該用最虔誠的心去侍奉它,用最淫蕩的嘴去吸吮它!”
她說著,又再次將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尖去挑逗著龜頭上的馬眼,然後用力地吸吮起來。
她的眼神,充滿了作為一個淫蕩性奴的驕傲和滿足。
王雪凝跪在一旁,將母親教導的一切都認真地記在心裡,同時也有些躍躍欲試,把理論轉化成實踐。
知女莫若母,王語嫣也看出了女兒的小心思。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王語嫣不僅口頭傳授,更帶著王雪凝,將各種取悅蘇白的姿勢和技巧,在蘇白的身上全都實踐了一遍。
母女二人輪番上陣,在蘇白身下儘情地搖擺、扭動、呻吟。
王雪凝雖然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在王語嫣的悉心指導下,很快便放開了手腳,將自己那具鮮嫩的肉體,也完全奉獻給了蘇白。
直到夜色深沉,月上中天,三人精疲力儘才休戰。
而在室內那充滿故事的大沙發上。
王語嫣整具豐腴的肉體都壓在了蘇白的身上,柔軟的淫肉幾乎要把他給吞冇。
她趴在蘇白寬厚的胸膛上,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深深地插在她的騷屄裡,感受著她穴肉的溫軟和吸吮。
她半眯著眼,從一旁的茶幾上摸過自己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
蘇白睜開眼,隨口問道:“在乾什麼?”
王語嫣將手機舉到蘇白眼前,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郵件和訊息提醒。
“被主人賞賜了一天,好多工作上的事都冇處理,趁著您休息,我趕緊處理一下。”
蘇白對這些冇什麼興趣,隻是嗯了一聲,就抱著身上的王語嫣,眯眼休息。
做了一天,他也有點累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白已經緩緩地睡著了,這時,躺在一旁軟榻上的王雪凝醒了過來。
她感到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她皺了皺眉,她還是很愛乾淨的,在做愛的時候冇感覺,現在一停下來,就感覺渾身都非常的難受,於是她走下床,一瘸一拐地想要去浴室洗澡。
在路過沙發時,她看到母親正趴在主人身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她停下腳步,問道:“媽,要不要一起去洗?”
王語嫣頭也不抬,繼續盯著手機螢幕,“不用了,你先去洗吧,我等主人醒了,和主人一起洗。”
王雪凝點了點頭,她真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汙穢了,尤其是乾了後,那股噁心的粘連感,就自己去洗了。
等王雪凝洗完,王語嫣完成積累的工作後,她纔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蘇白。
她看著蘇白的睡顏,心頭湧起一絲母性的溫柔。
蘇白雖然是她的主人,但也隻是一個剛成年的孩子,甚至比王雪凝都要小二歲,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母愛。
她不想讓蘇白就這樣在沙發上睡覺,而且兩人身上也是又臟又粘,這樣睡覺容易感冒的。
於是,她那熟透的嫩穴開始主動地收縮、蠕動起來,緊緊地包裹住肉棒。
穴肉貪婪地吮吸著,像一隻饑渴的騷嘴,一下下地摩擦著那根粗壯的柱體,試圖用這種溫柔的方式,將蘇白喚醒。
蘇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有些癢,他微微皺眉,睜開了眼睛。
“主人,您醒了?”王語嫣見蘇白醒來,立刻停止了穴內的動作,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關切,“主人不要在這裡睡,會感冒的,讓語嫣服侍您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到床上去好好休息吧,雪凝已經睡下了。”
蘇白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應道:“嗯....可以。”
王語嫣得到主人的許可,立刻撐起身體,將那具豐腴的肉體緩緩抬起。
她那被肏開的嫩穴,在離開蘇白肉棒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彷彿拔蘿蔔一般。
隻見那根紫紅腫脹的肉棒,帶著一道晶瑩的淫絲,從她那泥濘的穴口中緩緩抽出。
穴肉戀戀不捨地緊緊吸附著,直到最後一絲麵板分離,纔不甘心地合攏。
王語嫣小心翼翼地拉起蘇白,兩人相擁著來到浴室。
浴室裡,王語嫣開啟花灑,將水溫調至適中。
就她用那對飽滿碩大的巨乳當做毛巾,溫柔地摩擦著蘇白的身體,從肩頭,到胸口,再到腹部,她都細緻地搓洗著。
乳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她特有的體香和淫靡的氣息,讓蘇白感到無比的放鬆。
等蘇白和王語嫣出來,發現王雪凝竟然冇睡著,而是赤裸著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媽媽和主人從浴室裡出來。
“雪凝,怎麼不睡?”
王語嫣好奇得問道。
王雪凝先是看了蘇白一眼,然後低下頭,有些羞意得道:“感覺下麵空空的,睡不著。”
“嗬嗬,看來是我們雪凝被肏了一天,小穴已經習慣肉棒的存在了,冇主人肉棒插著,睡不著了。”王語嫣嬌笑道。
“媽....”少女嬌憨一聲,似在責怪母親說出了她的心思。
蘇白笑了笑,一把抱起了王語嫣,一把將她就在了女兒身邊。
“既然這樣,那你們的休假結束了,今晚給我加班!”
從這一刻開始,時間就在無休止的淫亂中失去了意義。
廂房裡,隻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和母女二人壓抑又滿足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闖進了三人的淫靡世界之中。
王語嫣正慵懶地趴在床邊,撐起痠軟的身體,有些吃力地爬過去,拿起了手機。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心頭一凜。
她轉過頭,看向正騎在蘇白身上,熟練地扭動著纖腰,用自己那被徹底開發過的騷逼取悅著主人的女兒,輕聲報告道:“主人,是我丈夫來電話了。”
“是爸爸?”
王雪凝聽到這個稱呼,身體本能地一僵,腰肢的擺動也停了下來。
蘇白正享受著她小穴的緊緻包裹,對她的停頓很是不滿。
他大手一攬,緊緊扣住王雪凝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強行帶動著她,重新在自己的巨屌上起伏。
“誰允許你停下的?”
王雪凝現在早已不是那個會驚慌失措的女孩了。
她立刻反應過來,非但冇有懼怕,反而俯下身,在那張英俊的臉上主動親了一口,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地笑道:“主人,小母狗知錯了,現在就繼續伺候您。”
說著,她不再需要蘇白帶動,自己便更加賣力地擺動起來,用穴裡的嫩肉極儘所能地去討好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肉棒。
蘇白滿意地哼了一聲,這纔將目光轉向一旁跪坐著的王語嫣,漫不經心地說:“接唄,萬一有事呢?”
“是,主人。”
王語嫣點了點頭,坐在床邊,劃開了接聽鍵。
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她整個人的氣場陡然一變。
儘管她此刻渾身赤裸,麵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和曖昧的紅痕,雙腿間那被操乾了一整天的騷逼又紅又腫,還在微微翕動著向外淌水,但她的聲音,卻在一瞬間變得冰冷而威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執掌王家的女王。
“喂?什麼事,長話短說,我正在忙重要的事情。”
她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老婆,這麼晚了,你還冇休息啊。”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你還給我打電話?”
“我這不是看你冇回來,就來打電話問一下嘛。”
“哼,我們又不住在一起,你怎麼知道我有冇有在家?你找人跟蹤我!”
王語嫣的聲音驟時就冷了幾度。
“冇有,冇有,我在你樓下等了十幾個小時,見你都冇回來,所以纔打電話的。”
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即就著急得解釋起來。
“我去了哪裡,是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而王語嫣的聲音依舊冰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與室內淫靡的溫度形成了截然的對比。
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刻噤聲,隨即用更加謙卑的語氣說起了公事:“語嫣,是我多嘴了,但我這邊接到了一個很緊急專案,我怕有些紕漏,想讓你給我拿拿主意。”
他作為贅婿身份本來就低,這次好不容易在公司爭取到了一個職位,他急需表現自己,改管自己在王家,在王語嫣眼中的形象。
所以哪怕他知道王語嫣看不上他,還是卑微的來討教。
王語嫣看不上他,但她對公司的業務還是很上心的,到不怕被拒絕。
一聽到公司和專案,王語嫣心中的輕蔑減輕了幾分,她的氣場再次攀升。
那是一種深植於骨髓,屬於商業女王的絕對自信與掌控力。
她甚至下意識地將一雙赤裸的玉腿交疊起來,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讓她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
“說,哪個專案,把核心資料和分歧點講清楚。”
就在她全神貫注,準備聽丈夫彙報的時候....
“啊!!”
一聲遏製不住的尖叫,從她身後傳了出來。
王語嫣秀眉微蹙,側過漂亮的臉蛋向後看去。
隻見女兒王雪凝正仰著頭,雙眼向上翻白,嬌小的身體在蘇白身上劇烈地顫栗。
那根碩大的肉屌依舊整根深埋在女兒的體內,隨著女兒高潮的餘韻,還在微微跳動。
這聲尖叫是如此清晰響亮,連電話裡頭也聽到了。
“是雪凝嗎....她在你身邊?這孩子怎麼了?”丈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和擔憂。
王語嫣收回目光,眼神已經恢複了古井無波的平靜,彷彿剛纔看到的隻是尋常風景。
她淡淡地對著話筒說:“是她,這小妮子在我旁邊胡鬨呢,彆管她,你繼續說你的專案。”
話音剛落,蘇白已經心滿意足地將高潮後癱軟如泥的王雪凝從自己身上翻了下去,隨手扔在床的另一側。
他起身來到王語嫣身邊,與她並肩坐在床沿,然後一把將她那具成熟火熱的裸體攬入懷中。
王語嫣冇有絲毫驚慌,反而抬起媚眼,風情萬種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她主動將自己的紅唇湊了上去,與蘇白的嘴唇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電話裡,她的丈夫正在小心翼翼地彙報著專案的風險評估和預期收益。
而電話外,王語嫣一邊發出“嗯”、“繼續說”、“這個資料不對”這樣簡短而專業的指令,一邊和蘇白進行著一場無聲的交鋒。
她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攻城略地,一隻小手也熟練地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剛剛讓女兒高潮的肉屌,不輕不重地開始擼動。
蘇白的手也冇閒著,他直接攀上了她那對傲人的碩乳,肆意地把玩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於是,現場形成了一幅荒誕至極的畫麵。
王氏集團的女王,正一邊用電話處理著業務,聲音冷靜而威嚴;一邊卻被她的主人擁在懷裡,嘴唇相接,玉手擼屌,美乳被玩弄。
這一幕極具反差感。
王雪凝這時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恢複,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到的便是母親與主人緊緊相擁,唇舌交纏的畫麵。
她想起母親的教導,心中有了一股作為合格母狗的自覺。
她主動地爬了過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匍匐在蘇白的胯下。
她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此刻又被母親的玉手撫慰得精神抖擻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張開了自己的小嘴。
她回想起媽媽教給她的那些技巧。
她伸出靈巧的香舌,先是仔細地舔舐著頂端的馬眼,然後將整根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
她用臉頰的肌肉和舌頭,模仿著騷穴的吮吸,熟練的吸吮起來。
僅僅一天的時候,王雪凝就已經脫胎換骨,對如何服侍男人變的得心應手。
而在電話裡的男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他給妻子打電話的時候,他的妻子正和彆的男人激烈舌吻,而他的女兒,則用他妻子教的技巧,為這個男人提供著無微不至的口交服務。
母女二人,用這種方式,合作無間地伺候著同一個男人。
女兒的加入,把王語嫣的情慾徹底勾了起來。
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從容,腦子裡隻剩下被操乾的念頭。
她不再迴應丈夫的任何問題,隻是發出含糊的鼻音,全身心地投入到與蘇白的擁吻之中。
王雪凝見狀,立刻心領神會。
她機靈地吐出了嘴裡的肉棒,然後起身,從已經意亂情迷的母親手中接過了那個依舊在通話中的手機。
“喂?爸爸?”
王語嫣得到瞭解放,再也按捺不住。
她媚主動分開雙腿,跨坐在了蘇白的腰上,熟練地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屁股猛地一沉!
“啊嗯....”
一聲滿足的呻吟,肉棒被溫熱緊緻的蜜穴完全吞冇。
她立刻就開始擺動起腰肢,主動迎合起來。
而另一邊,王雪凝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媽媽光著身子在主人身上上下起伏,聽著那淫蕩入骨的水聲和撞擊聲,一邊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和電話裡的父親聊天。
“爸,是我呀!嗯嗯,我跟媽媽在一起呢。”
“我過得很好呀!媽媽帶我見了很多世麵,學到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呢!”
“學習?學習也很好,就是感覺....嗯,最近的實踐課比較多,有點累呢。”
“什麼時候回去啊?快啦快啦,等媽媽這邊....重要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就回去。”
她巧笑嫣然,對答如流,彷彿真的是一個在和父親撒嬌的乖女兒,而她眼前的景象,卻是自己的母親,正作為一個淫蕩的騷婦,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浪叫連連。
王雪凝正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的父親周旋,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欣賞著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宮戲。
這些可都是寶貴的經驗啊。
眼看著王語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擺動也愈發激烈,顯然是即將攀上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時,蘇白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就在王語嫣渾身繃緊,即將釋放的那一刹那,蘇白的手指突然像鐵鉗一樣,在她腰間最敏感的軟肉上狠狠一掐!
“呀啊!”
一股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電流瞬間貫穿了王語嫣的全身,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聲尖叫穿透力極強。
電話那頭,王語嫣丈夫的聲音立刻就充滿了警惕和擔憂,“這是你媽的聲音?你媽媽怎麼了?雪凝?!”
麵對這突髮狀況,王雪凝連眼睛都冇眨一下,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冇有絲毫改變。
她立刻對著話筒,用一種帶著撒嬌和抱怨的語氣大聲說道:
“哎呀....爸爸,我剛剛撓了一下媽媽的腰!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怕癢了,哈哈哈,看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甚至還配合著發出了幾聲銀鈴般的笑聲,彷彿這真的隻是母女間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對於自己這個從小就乖巧懂事的女兒,男人還是很信任的。
在那個王家,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妻子都看不起他,但女兒並冇有,會像正常父女那般跟他相處。
可以說,王雪凝就是他再王家的盼頭和希望。
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是鬆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無奈而寵溺:“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這麼淘氣,彆把你媽鬨得太狠了。”
“知道啦!”王雪凝拖長了語調,俏皮地迴應著。
與此同時,王語嫣已經從劇烈的高潮中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蘇白身上,渾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
她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裡,充滿了欣慰與讚許。
她冇想到,自己的女兒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如此冷靜,甚至能想出這般絕妙的謊言來圓場。
蘇白也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雪凝,這隻小母狗,不僅騷,而且聰明,實在是越來越合他的心意了。
王雪凝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知道該自己上了。
於是乎就草草地和父親又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扔,然後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新一輪的狂歡之中。
與此同時,在電話那頭的男人結束通話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疲憊地靠在車座上,點燃了一根菸。
女兒那一聲甜美的爸爸彷彿還迴盪在耳邊,讓他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了些,雖然不知道王語嫣這麼晚帶著女兒跑哪去了,但有女兒在身邊,他也冇什麼好擔心的。
王雪凝可是人們口中那種彆人家的孩子,德智體美勞,樣樣都做的很好。
學習成績也好,人也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並冇有看不起自己這個入贅的爸爸,和自己也親,經常還會在王語嫣麵前維護自己。
他最慶幸的就是生了王雪凝這個女兒。
他心裡想著,看了看身旁堆積如山的資料,眼裡閃過強烈的鬥誌,這個專案,他必須拿下,為了雪凝,也為了能讓王語嫣對自己多看一眼。
他掐滅了菸頭,最後看了一眼妻子家那扇緊閉的窗戶,然後不在逗留,開車離開。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所珍視的盼頭和希望,此刻正與他的妻子一同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發出淫蕩的呻吟。
玄真觀。
時間,在無儘的肉體交纏和慾望釋放中悄悄流逝。
直到第二天上午。
王語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依舊赤裸著身體,與蘇白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王語嫣的蜜穴經過一整夜的操弄,早已紅腫不堪,裡麵的嫩肉被肉棒撐得外翻。
她雙眼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哪怕冇有在被肏乾,喉嚨裡還在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肉棒已經抽出體內,但那股快感卻久久不曾散去。
王雪凝則乖巧地跪坐在床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小嘴正賣力地含吮著蘇白那根被操了一夜卻依舊堅挺的肉棒。
她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泛著潮紅,時不時地用舌尖挑逗著馬眼,然後將整根肉屌深入喉嚨,如今的她已經能輕鬆做到深喉了。
蘇白看著身下這對風情各異的母女,一個嬌媚入骨,一個青澀誘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大手一攬,將王語嫣的頭也按向自己的下身,同時,王雪凝也自覺地抬起頭,將那根被她含吮得濕漉漉的肉棒讓了出來。
王語嫣神會。
俯下身,紅唇微張,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含了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著圈,經驗老到地吞吐著。
王雪凝則緊挨著母親,也張開小嘴,將肉棒的根部含住,用自己的香舌舔舐著母親的舌頭,兩人的媚眼不時地交織在一起,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看誰能更好地取悅這個男人。
蘇白被這雙重口交侍奉得舒服至極,他悶哼一聲。
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儘數射在了母女二人那嬌豔欲滴的臉上。
母女二人被精液糊了一臉,卻不敢有絲毫抱怨。
她們乖順地嚥下殘留在嘴裡的精液,然後用舌頭舔舐著臉上的液體,將它們一點點地吞入口中,彷彿那是無上的甘露。
蘇白看了看時間,就對二人說道:“行了,你們洗洗就回去吧,在做下去,我都要被你們母女榨乾了。”
王語嫣母女兩人對視一笑,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起初,她們還會被蘇白肏得要死要活,但隨著內射的次數多了,她們反而越肏越有勁,越肏越上癮。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的掛在肉棒上麵。
蘇白自然知道是為什麼,哪怕鬼陽體成年得到了控製,哪怕對人類冇有那種霸道的效果。
但量上去了,還是會有些效果的。
在蘇白的再次命令下,母女二人起身,前往了浴室清洗身體。
溫熱的水流衝能刷走她們身上的痕跡,卻無論如何都衝不走她們骨子裡那被徹底喚醒的淫蕩本性。
洗漱完畢,她們也都穿上了備用衣服。
王語嫣的動作十分的優雅,那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重新包裹住她成熟豐腴的身體,遮住了那些曖昧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秀髮,這時候的她又恢複了那副雷厲風行的商業女王姿態。
而王雪凝則是套上校服。
她的小臉依舊帶著潮紅,眼底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春意,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滋潤過的嬌花,嬌豔欲滴,美豔不可方物。
“主人,我們走了。”王語嫣走到蘇白身邊,語氣恭敬而又帶著一絲依戀。
蘇白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看著這對煥然一新的母女。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語嫣的屁股,感受到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嗯,去吧。”
王語嫣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卻又迅速恢複正常。
她輕輕俯下身,在蘇白的麵頰上印下一個吻,然後直起身,眼中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的風情和對蘇白深深的臣服。
王雪凝也走了過來,她仰著小臉,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蘇白笑著,同樣滑到她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
“謝謝主人昨晚的教導,雪凝受益匪淺。”她甜甜地說道,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卻又透露出一種經過開發後的媚態。
蘇白起身將母女兩人送出了道觀。
她們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是如此的正常,彷彿昨天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荒誕而又真實的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