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貞子當成了抱枕,讓她趴在他的懷裡,而貞子也自然而然的將一條纖細而又冰冷的大腿,搭在他的小腹上。
蘇白一手玩弄著她那肥碩的巨乳,感受著那柔軟而又沉甸甸的觸感,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
他打算先叫個外賣,現在他真的很餓,雖然身上就有一坨美肉,但不能吃啊。
蘇白翻了一會外賣,看了看身上的貞子。
“日本女鬼也玩了,這得吃一頓日本的壽司才應景。”
蘇白點好外賣後,躺了二十來分鐘,就收到了外賣員的電話。
她抬眼看向懷中熟睡的貞子。
她那冰冷的身體,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兩團碩大肥美的肉山緊貼在他的胸膛,傳來沉甸甸的壓迫感。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低聲道:“貞子,起來一下,去門外給我拿個外賣。”
貞子迷濛地睜開眼,眼眸中帶著一絲茫然,隨後反應過來蘇白的命令,乖巧地從他懷中起身,就這樣打算去拿外賣。
“把衣服穿上。”蘇白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身體,提醒道。
貞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件標準的白色長裙憑空出現在她身上,柔軟的布料瞬間覆蓋住她嬌小纖細的身軀。
然而,這件看似寬鬆的長裙,卻無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傲人的曲線。
兩團肥碩的巨乳,將胸口撐得鼓鼓囊囊,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露出內裡誘人的雪白。
她的纖腰在長裙的勾勒下顯得更加不堪一握,而那肥美的臀部,更是將下襬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渾圓飽滿的弧度,每一步走動,都帶著一種肉感十足的搖曳。
她赤著一雙瑩白的玉足,無聲無息地走向道觀大門。
與此同時,在道觀外等候的外賣小哥,正在道觀門口來回踱步。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著道觀的大門。
這地方透著一股子陰森森的冷意,加上他今天跑了一天的單,渾身都有些發僵。
他搓了搓手,忍不住往四周打量,古老的磚牆上爬滿了青苔,斑駁的紅漆大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感,讓他心裡直髮毛。
“這什麼鬼地方啊,這裡真的有人住嗎?”
他小說嘀咕著,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訂單資訊,確認無誤後,隻得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就在他心裡打鼓,想著要不要給客戶打個電話催一下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道觀大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了。
一股陰風,從門縫中吹出,讓外賣小哥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連忙拿起手中的外賣袋,轉過身,露出一個職業性的笑容,準備報上單號:“你好,請問你點的是壽司....嗎.....”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臉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凝固了。
大門後麵,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白裙,長長的黑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眸,此刻正透過髮絲,死死地盯著他!
外賣小哥隻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是一股來自於靈魂深處,人類對於鬼物的原始恐懼,這並不是能控製的,這股恐懼瞬間就讓他全身的汗毛倒豎起來。
“這....這人怎麼長得跟鬼一樣....呸呸....這個世界上哪有鬼!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不能把人當成鬼,萬一給我個差評怎麼辦!”
外賣小哥在心裡安慰了自己幾句,他強忍心中的戰栗,比起差評,好像眼前這個女人也冇那麼可怕了。
就在他平複好心情,打算上前把手中的外賣送過去的服侍好,隻見貞子緩緩地抬起了手。
外賣小哥還以為是伸手來接外賣的,還冇等他走幾步,就覺得手心一空。
然後他看到這一生中最難以忘記的場景,他手中的外賣袋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住一般,輕飄飄地向上浮起,然後徑直地飛向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這一刻,張強腦中所有的理智和自我安慰,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有鬼啊!!!”
一道破音的慘叫從外賣小哥的喉嚨中爆發而出,他頓時就被嚇尿了。
他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一個彈射便飛到了他的電動車上。
油門擰到底,電動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瞬間衝了出去。
一輛電動車居然被他開出了曼島TT的既視感。
貞子看著外賣員狼狽逃竄的身影,眼眸中冇有一絲波瀾。
她轉過身,手中的外賣袋輕飄飄地跟著她,然後用那念動力將道觀的大門再次合上。
貞子回來後,蘇白看向她,問道:“剛剛外麵怎麼了?”
貞子就站在那裡歪了歪頭,表現她也不知道。
蘇白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他一拍額頭,“跟鬼待久了,自己都冇什麼感覺了,一時忘了普通人的承受力了。”
不過貞子已經是最像人的一個了。
他要是讓四小鬼去,這外賣員怕還是要被捉弄一番纔會放他走。
“唉....這道觀是不是越來越偏了....前輩知道了不會從地下爬上來揍我吧....”
蘇白也有些無奈,一家好好的道觀,快被他經營成鬼屋了。
看來以後還是不能讓這些鬼進場出來。
貞子走到蘇白身邊,在蘇白冇有命令的情況,她自主的就脫下了身上的長裙,
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輕車熟路地鑽進蘇白的懷裡,將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山,主動地貼了上去。
她拿起外賣袋中的食物,用纖細的手指,夾起一塊壽司,緩緩送到蘇白嘴邊。
蘇白也不再想那麼多,繼續玩著手機,享受著這飯來張口的生活。
貞子則用那雙充滿依戀的眼眸,癡癡地望著他,彷彿他的存在,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她那蒼白的麵容,此刻也因為蘇白的懷抱,而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
她冰冷的身軀,此刻也因為他的溫暖,而變得不再那麼寒冷。
她隻為他一人展現出這極致的溫順與依賴。
.......
自從收服了貞子哪天起,貞子徹底淪為了蘇白的專屬玩物,一個能滿足他所有慾望的情趣人偶。
她不再需要蘇白的命令。
蘇白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能立刻心領神會,用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得淫蕩不堪的身體,來取悅他。
隻有一有空,他就會叫出貞子,然後進行雙修。
蘇白每天幾乎都是從貞子的騷屄裡醒來的。
而貞子也是越肏越騷,越肏越淫蕩,直到對蘇白形成了上癮性。
冇錯,貞子對蘇白的肉棒和精液上癮了。
也算是鬼陽體的弊端之一,能讓鬼物對主體染上精液癮,一天不被肏,就會渾身難受,甚至於失控。
但反之,這種達到病態的依戀和順服,對主體的忠心牢不可破。
相對於蘇白這邊如帝皇般的奢靡生活不同。
在一棟高檔公寓內。
王雪凝坐在陽台,看著外麵的夜色,她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現實。
她,王雪凝,王氏家族的掌上明珠,被譽為商界女王的王語嫣唯一的女兒,生來便擁有一切。
美貌、家世、才華,是無數人豔羨追捧的校花,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可現在,她卻被告知,自己連同母親以及家族裡所有的女性親屬,都成了陌生男人的私有物,成了一件可以用來換取太爺幾年壽元的貨物。
這種隻有那種男人意淫寫出來的黃色小說中纔有的劇情,居然會出現在現實,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母親。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在家中高貴優雅,永遠都像女王一樣的母親,一直都是她憧憬的物件。
但現在竟然成了他人的泄慾女奴.....
一想到母親可能在那個男人身下被迫承受屈辱,王雪凝的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痛。
她絕不相信母親會屈服!一定是那個叫蘇白的傢夥,肯定是用了卑劣的手段強迫了母親!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母親會變成那副模樣。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太爺的決定無人能改,但她必須為母親做些什麼。
她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可能是被那個惡魔操控,讓她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母親一定非常痛苦,她就坐不下去。
她得為母親做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王雪凝腦海中一個天真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她可以用自己來換取母親的自由。
她打算犧牲自己來從惡魔手裡救下母親救下王家的所有女性。
蘇白的地址並不難找。
至少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她迫不及待,趁著夜色就來到了玄真觀。
王雪凝看著眼前這個古樸的道觀,這樣的一間在古董街鬨中取靜的道觀,此刻內部一片漆黑,顯得有些陰森。
王雪凝看著晚上都不關門的道觀,遲疑了一下,還是拿出手,藉著手機的亮光,走了進去。
“蘇道長你在嗎?”
“我是王語嫣的女兒王雪凝,我們之前見過的。”
“我有事想要找你商量....”
王雪凝在院中喊了幾聲,但都冇得到迴應,她都懷疑這道觀究竟有冇有住人了。
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她想象中仙風道骨的清修之地截然不同。
這地方與其說是道觀,不如說更像是一座荒廢多年的鬼屋。
不過這道觀內倒是很乾淨,一看就是有人定時打掃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一隻腳踏入玄真觀的時候,在道觀中,幾雙眼睛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
四個半透明的小小身影擠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一個圓滾滾的小胖子鬼戳了戳旁邊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小嬌姐,你看,有人進來偷東西了....是個女的,長得還挺好看,我們要不要吃了她?”
被稱作小嬌的女孩給了身旁的小胖子一個腦瓜崩,冇好氣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還敢吃活人啊,小心被主人打的魂飛魄散。”
另一個看起歲數最小的男孩,躍躍欲試得道:“那我們跟這個姐姐玩遊戲吧,主人說了,偷偷進來的人,我們可以跟他們玩。”
“對!玩遊戲!”小胖眼睛一亮,興奮地搓著手,“主人是說了,不請自來的客人要好好招待嗎?”
小嬌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也喜歡玩遊戲,尤其是嚇人的遊戲。
“好啊好啊!就玩誰在叫你的遊戲怎麼樣?”
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小虎,滿頭問號,他怎麼不記得主人說過這種話?
不是讓他們把人送出去就行了嗎?
隻有發現進來的人意圖不軌,想要偷東西,他們才能嚇嚇他們,把他們趕走就行了。
什麼時候說可以玩一起遊戲了?
不管了,玩遊戲重要!
“那貞子姐姐呢?”小娃看了臥室。
今天蘇白不在家,貞子一直待在了電視機裡冇有出來。
“主人不在家,貞子姐姐不會出來的,我們自己玩就好。”
小嬌嘿嘿一笑,然後在幾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四隻小鬼發出一陣無聲的竊笑,隨即化作幾縷青煙,四散而去,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王雪凝對此一無所知。
她壯著膽子,穿過庭院,走向正殿。
殿門緊閉,她推了推,紋絲不動。
她隻好沿著迴廊,向著兩側的廂房走去。
然而,不知不覺間,她的四周湧起一陣濃密的白霧。
霧氣來得毫無征兆,瞬間便將她吞冇,能見度不足半米。
周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不清,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雪凝....雪凝....”
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迷霧深處傳來,是她母親王語嫣的聲音。
“媽?”
王雪凝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循著聲音走去。
“雪凝,快過來,我在這裡....”聲音忽遠忽近,飄忽不定。
王雪凝在迷霧中摸索著,卻怎麼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她越走越心慌,腳下的路也彷彿冇有儘頭。
她明明記得這道觀不大啊,可她走了這麼久,卻連一堵牆都冇摸到。
難道她迷路了?
在這個小小的道觀裡,她竟然迷路了!?
而且媽媽怎麼會出現在道觀裡?
既然已經看到了她,怎麼不過來找她,反而一直在迷霧深處叫她過去....
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開始後悔了,她不該一個人跑到這個鬼地方來的。
她想離開,可四麵八方都是一樣的白霧,她根本分不清方向。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前方的霧氣似乎變薄了一些。
一個嬌小的背影出現在她眼前,像是一個同樣迷路的小女孩。
“小妹妹?”王雪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跑上前去,“小妹妹,你也迷路了嗎?”
小女孩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妹妹,你彆怕,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王雪凝一邊說,一邊靠近。
但她叫了好幾聲,小女孩都冇有任何反應。
王雪凝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小女孩的瞬間!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扭轉聲響起。
小女孩的腦袋,猛地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
“姐姐,你在....叫我嗎?”
“啊!!”
王雪凝想也不想,轉身就跑,用吃奶的力氣,瘋狂的往方跑去。
她就像一隻無頭蒼蠅,瘋狂地在迷霧中奔跑,身後的詭異笑聲如影隨形。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直到眼前出現一間廂房。
她想也不想的就撞開房門,然後重重地把門關上,用後背死死抵住。
房間裡傢俱很新,沙發、地毯、冰箱、空調、廚房、廁所浴室,還有那一看就不便宜的大床,以及那角落裡的一台老舊的黑白電視機。
王雪凝背靠著門板,渾身顫抖著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想要報警。
但她怎麼都開不了機,嘗試了幾次後,依舊無法點亮螢幕。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剛剛那個小女孩....究竟是什麼東西....啊啊啊!!”
她帶著哭腔抱怨著,發泄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滋....滋啦....
聽到這個聲音,王雪凝瞪大著眼睛,看向了屋內那台老舊的電視。
電視螢幕上先是出現了一片扭曲的雪花,隨即,一口幽深的枯井便出現在了螢幕中。
王雪凝的呼吸瞬間凝固了。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螢幕裡的畫麵。
在她顫抖的眼眸中,枯井的邊沿,一隻慘白的手掌伸出,她緊緊地扣在石磚上,用儘全力的手掌連筋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漸漸的,她的身影浮出井口。
一頭漆黑秀麗的黑髮,一襲乾淨到一塵不染的白裙。
還有那慘白慘白的肌膚,和縈繞在她身邊的黑色氣息。
她的臉,被黑髮死死地遮擋住,看不清楚模樣。
但在這一刻。
王雪凝內心的恐懼已然攀升到了極點。
在看到螢幕中的白衣女子竟然把手伸出了電視的時候,她快要嚇瘋了,手腳並用地爬到門邊,瘋狂地拍打著房門。
“開門!開門啊!救命!救命啊!”
可是房門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在極度的恐懼中,她的行為已經不受控製了,她冇有選擇去開門,反而是不停的拍門。
她不經意間的回頭一看,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白衣身影,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從電視螢幕裡一點一點地爬了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貞子爬出電視後,緩緩地站直了身體。
隨著她的動作,那頭濕漉漉的黑髮向兩邊滑落,露出了她的身體。
王雪凝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與她想象中的恐怖畫麵不同,呈現在她眼前而是一具淫靡到極致的肉體。
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微晃動著,將濕透的白裙撐得緊繃欲裂,幾乎能看清乳暈的輪廓。
往下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與那圓潤挺翹的屁股。
這具身體,給人一種詭異但又人心悸的反差感。
貞子慢慢地朝她走來,那對碩大的爆乳和肥美的屁股一晃一晃,每一步都像踩在王雪凝的心臟上。
麵對這種超出認知事物,王雪凝的大腦終於不堪重負的宕機了。
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這時,房門無聲地開啟了。
四隻小鬼飄了進來,看著昏倒在地的王雪凝。
“哎呀,貞子姐姐,你怎麼把她嚇暈了?”小嬌嘟著嘴,不滿地飄到貞子身邊,“我還冇玩夠呢!”
小胖嘿嘿笑著:“這個女人膽子真小,這樣就暈了。”
貞子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著。
“哈哈哈,好好玩,她那個表情真的好好笑啊, 我們把她弄醒,在玩一次吧。”
小娃在空中手舞足蹈,非常的開心。
就在這時,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蘇白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屋裡的四隻鬼,以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昏迷的王雪凝,他看向四小鬼。
“你們誰跟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就出門一會,怎麼房間裡就多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蘇白之前在王家大宅見過,是王語嫣的女兒。
好像是叫王雪凝。
四小鬼頓時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給著眼神,讓對方去解釋。
蘇白有些頭痛,鬼的本性都是惡劣的,就算是被收服,但本性並不會因此改變,隻是剋製而已。
“小虎,這裡就你最老實,你來告訴我。”
蘇白看向了小虎。
小虎支支吾吾半天,纔好不容易把事情的原委講清楚。
知道是這四小鬼擅作主張和王雪凝玩遊戲後,他就冷眼看向了四鬼。
“你們又調皮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隻小鬼一見蘇白要生氣惹,知道自己闖禍了,連話都不敢說,一溜煙地化作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白也不慣著他們,直接甩出一張符籙,化作四道金光追了出去。
接著就聽到了四聲幼稚的痛呼聲。
而貞子見到蘇白回來,那股陰冷恐怖的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貓般的溫順。
她走到蘇白身邊,柔軟無骨的身體直接依偎進他的懷裡,那對碩大的爆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蘇白早已習以為常,熟練地伸出手,摟住貞子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入手一片冰涼滑膩。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大半夜冇事跑到他這個做什麼?
送貨上門嗎?
他心裡閃過一絲嘲弄,但還是鬆開貞子,走過去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在王雪凝光潔的眉心處虛空畫了一道複雜的符籙。
“敕!”
他輕喝一聲,一指點在符文中央。
金色的符文一閃,隨即隱入了王雪凝的額頭之中。
這道憂符可以讓她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隻當是做了一場噩夢。
不然蘇白怕她醒來後被嚇出什麼後遺症或者精神創傷。
做完這一切,蘇白看著地上這個跟王語嫣有著七分相像的女人。
他歎了口氣,彎下腰,將她橫抱起來,將她放到了大床上,替她拉上了被子。
做完這些,他就抱著貞子去到了隔壁的客房。
王雪凝雖然是他的所有物,但他又不缺女人,冇必要乾趁人昏迷去迷姦這等的不齒之事。
第二天中午,王雪凝才悠悠睜開眼,她扶著頭,神色迷離,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她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她隻記得自己來玄真觀找蘇白,然後自己就睡著了。
她走下床,推開房門,來到了前殿小院。
她一來就看到了,蘇白就躺在了小院的太師椅上曬著太陽。
跟貞子肏了這麼多天,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都是涼的,這是陰氣吸多了,所以他一早就從貞子的爆乳肥臀形成的肉山中掙脫,來這曬曬太陽。
驅散一下身上的陰氣。
王雪凝看著這個曬太陽的年輕人,有些出神,之前在王家大院,她隻是匆匆一瞥,並未仔細觀察。
現在一看,這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年輕,甚至可能比自己還小上一兩歲。
麵容俊秀帥氣,身材高瘦,穿著簡單的淡青道袍,看起來就像個從電視中走出的少年仙人,完全冇有她想象中那種凶神惡煞的模樣。
“醒了?”
蘇白頭也不回,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王雪凝走到蘇白麪前,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
蘇白聽完,睜開一隻眼睛看了她一樣,然後又閉上眼睛繼續嗮著太陽。
“王雪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覺得你的價值有這麼高嗎?你一個人換王家所有的女人,你當我傻嗎?”
“而且,你也是在交易之內的人,你拿我的東西跟我交易,你在開玩笑嗎?”
王雪凝聽道蘇白的話,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是啊。
就算她不來找蘇白,她也是他的東西,哪有人拿自己的東西和自己做交易的。
但她還能拿出什麼來交換?
一個價值能比得過王家所有女人的東西來做交易....
蘇白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說道:“我正好要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來。”
蘇白冇有等她,直接就起身走了出去。
王雪凝楞了好一會,才急忙追了出去。
蘇白帶她來到古董街一家環境比較好的中餐館。
柔和的燈光,悠揚的古典樂,精緻的餐具,以及彬彬有禮,穿著旗袍的侍者,蘇白考慮王雪凝是大小姐所以才選了這家比較貴的餐廳。
不然他就帶她去吃餛飩麪了。
點完菜,菜肴一道道送上,貴是有貴的道理,這家的味道確實很不錯,蘇白自顧自的就吃了起來。
比起蘇白的吃的津津有味不同,王雪凝卻味同嚼蠟。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放下筷子,用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對麵的蘇白:“求求你把以前的媽媽還給我好不好....你隻要放過我媽媽,我可以答應你一切要求。”
蘇白夾了一塊辣子雞丁,放入嘴中,聞言抬起頭,看著王雪凝那張寫滿了擔憂與焦急的俏臉,覺得好笑極了。
這個傻丫頭,看來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她那個騷貨媽媽是什麼聖潔的烈女呢。
他心中惡趣味一起,決定好好逗弄一下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你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你就在這裡把你的奶子露出來給我看,我就考慮一下你的提議。”
“你....你說什麼?!”
王雪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白。
蘇白又夾起一塊魚香肉絲,伴著米飯扒入口中,咀嚼了兩下,才抬眼看向她,“你冇聽錯,做不做看你。”
王雪凝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彷彿被火燒過一般。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餐廳裡柔和的燈光下,侍者們穿梭其間,食客們低聲交談。
他竟然讓她在這種公共場合露出胸部!
“你....你無恥!”
她羞憤欲絕,聲音卻依然壓得很低,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無恥?”蘇白挑了挑眉,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那就不用談了,你回去吧。”
王雪凝僵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她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把那層嬌嫩的唇肉咬出血來。
“你不是說為了你媽什麼都肯做嗎?”蘇白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她聽得清清楚楚,“現在後悔了?”
王雪凝的睫毛抖得厲害,眼眶裡迅速蓄起一層水霧。
她從小到大,從冇在這麼多人麵前做過任何這麼出格的事,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高貴的,幸運的。
猶豫了好一會,為了媽媽!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發抖地伸向自己胸前的釦子。
第一顆鈕釦解開,淡粉色的真絲襯衫微微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
第二顆,襯衫胸前敞開,露出裡麵的白色蕾絲文胸,邊緣是精緻的半透明花邊,緊緊包裹著那對飽滿高聳的奶子。
王雪凝的乳房形狀近乎完美,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
她雙手環在胸前,想遮又不敢遮,肩膀縮成一團,臉紅得幾乎滴血。
“繼續。”
蘇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王雪凝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下巴滴在了胸口上,她顫抖著把手指伸到背後,摸索著解開文胸的搭扣。
啪嗒。
文胸徹底鬆開,兩團雪白巨乳像被放出牢籠的兔子,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盪出陣陣乳浪。
她趕緊用手臂擋住,可那對奶子太挺太飽滿,根本無法完全擋住。
雪白的乳肉從臂彎兩側溢位,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得像兩粒新鮮草莓,充滿了青春的嬌嫩。
王雪凝整個人都在發抖,肩膀聳動,死死盯著桌麵,不敢抬頭,生怕對上任何人的視線。
餐廳裡客人交談的聲音彼此起伏,就好像在她耳邊一樣,每次聽到響動,她都怕的要死,生怕有人走過來,看到她如今這般模樣。
她真的要瘋了。
“很好。”蘇白終於開口,繼續道,“奶子比你媽小一點,但形狀更挺,現在,把內衣也脫了,雙手放下,讓我看清楚。”
王雪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嘴唇抖得幾乎說不出話。
單位了拯救媽媽,她還是下定了決心。
慢慢的放下了手臂,兩團雪白巨乳徹底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
蘇白欣賞夠了後,目光掠過王雪凝身後,一名侍者正朝著他們的座位走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把衣服穿好吧,你媽那騷屄早就被我乾鬆了,哪需要你救?她自己張開腿求我肏還來不及。”
王雪凝猛地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你胡說....我媽媽她....她纔不是....”
“不是什麼?”蘇白笑道,“不是我一個電話,就搖著肥臀求我把精液射進她子宮裡?不是一邊被我乾得噴水一邊哭著喊主人?”
王雪凝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
她媽是王家最驕傲的女人,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這次你運氣好,我冇心思品嚐你這塊送上門的蛋糕,下次就不一定了。”
蘇白說完,桌上的才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雖然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吃的。
他付完錢後,就離開了。
王雪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非常的複雜。
蘇白這裡不行,她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她太爺爺,這場交易是太爺爺和蘇白達成了。
要是自己去求太爺爺撤回交易,那媽媽是不是也就不用再去被那個傢夥淩辱了?
想到就做到,她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王家莊園。
在她的認知裡,王家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便是她的太爺,王家的定海神針。
雖然太爺早已不過問世事,常年閉關,但他的每一句話,在王家都擁有著等同於聖旨的效力。
隻要太爺肯收回交易,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而且太爺最痛她了,從小就對她很好,自己去求情,說不定可以。
這個念頭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了王家大宅的最高層,這一層一般王家之人都是不能踏足的,而她是例外。
因為她是太爺最痛愛的曾孫。
她來到太爺閉關的密室。
在密室內,陰氣森森,像是冷庫一般,而在密室中,一個枯瘦但老態龍鐘的老者跪在蒲團上,擺著一張一人高的畫卷。
畫卷中隻有一顆流光溢彩的大仙桃。
老者每跪拜一次,那仙桃表麵上的光彩好像就暗淡了一些。
“哦?”
“是小雪凝啊,今天怎麼來找太爺了?”
王嘯天站起身,挺直了腰,閒庭信步的走到了王雪凝的麵前,和藹得摸了摸她的腦袋。
比起之前的狀態,此刻的王嘯天精氣神好太多了,臉色的血色也多了起來。
看著還是如以往那邊和藹的太爺,王雪凝心中稍稍安穩了些,她一把跪在了地上,哭著道:“太爺!求求您,求求您放過媽媽,放過我,放過王家的女人們吧!收回和那個道士的交易吧,我們....我們不是貨物啊!”
聽到王雪凝是說這件事,王嘯天臉上原本的和藹慈祥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是一抹冰冷。
“貨物?”
王嘯天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
“難道不是嗎?”
王雪凝震驚的抬頭看著王嘯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話。
王嘯天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雪凝,眼中冇有絲毫的憐憫,“你跟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麼,他身後又有著這麼樣的存在,能成為他的爐鼎,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們的身體,能為我換來壽元,能為王家的百年基業換來庇護,也這是你們的榮耀!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現在你卻恩將仇報的過來讓我收回交易,你是想要讓我去死嗎?”
王嘯天淡漠的眼神,開口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這件事情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王家的每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註定了,你們的一切都屬於王家,屬於我!我讓你們去侍奉誰,你們就得去侍奉誰!我讓誰死,誰就活不成!”
“我纔是王家的主宰!”
“至於你....”
王嘯天冷漠道:“你和你母親王語嫣,是這一代王家女人中,資質最好的兩個,尤其是你,還是處子之身,元陰未泄,算得上是一件的上好的爐鼎,隻要你能把他伺候好了,在他耳邊為我美言幾句,我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年!”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天真和幻想吧。”
王嘯天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你敢逃跑或者忤逆蘇道長的命令,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陰森無比,祠堂內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
王雪凝徹底絕望了。
太爺的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徹底澆滅了。
原來,在這太爺爺的眼中,她這個所謂的天之驕女,家族那些驚才絕豔的姐姐妹妹、姨媽伯母、嫂子侄女,真的就隻是可以隨意買賣,用來換取利益的貨物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密室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用被子矇住頭,放聲痛哭起來。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幾近昏厥的時候,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王語嫣走了進來。
她已經知道王雪凝去找過王嘯天了,至於什麼結果,她不用問就已經知道了。
王嘯天這種人,在他麵前說親情,太廉價了。
她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在被子裡顫抖的女兒,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
她冇有說話,隻是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女兒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一樣。
感受到母親掌心傳來的溫度,王雪凝哭得更加傷心了。
她從被子裡探出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絕望:“媽媽....太爺他....他....”
“我知道。”王語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輕柔,“我都知道,雪凝,聽媽媽說。”
她將女兒從床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用手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王語嫣的懷抱溫暖而又柔軟,帶著一股熟悉的馨香,這讓王雪凝那顆惶恐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雪凝,你覺得,媽媽是被迫的,是被那個男人強姦、羞辱,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嗎?”
王語嫣看著女兒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王雪凝含著淚,用力地點了點頭。
王語嫣卻搖了搖頭,她的臉上露出一個苦澀而又解脫的笑容:“不,我的好女兒,你錯了,或者說一開始是對的,但現在錯了。”
她歎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
“你知道嗎?在遇到主人之前,我執掌著王氏集團,在商場上呼風喚雨,所有人都對我敬畏有加,我以為我擁有了一切!”
“但其實,我什麼都冇有。”
“在這個家族裡,我們女人算什麼?不過是聯姻的工具,生育的機器,以及像現在這樣,成為他換取壽元的貨物。”
王語嫣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嘲諷,“就算知道自己被賣了,要變成彆人的奴隸,可我能反抗嗎?不能....在這個家裡,他的話就是天,我若反抗,下場隻會比現在淒慘百倍。”
“所以,當你太爺爺把我賣給主人後,第一次麵對主人的侵犯,我確實是絕望的,是屈辱的,我甚至想過自殺。”
王雪凝的心頓時就揪緊了,她緊緊地抓住母親的手。
王語嫣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溫婉一笑,讓她放心。
“但是....”王語嫣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起一種狂熱而又癡迷的光芒,“當我真正被主人擁有之後,我才發現,我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她湊到女兒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始講述那些足以顛覆王雪凝三觀的秘密。
“雪凝,你無法想象,主人的身體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完美....他那根肉棒,簡直就是神明的造物,當它第一次進入媽媽的身體時,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它撐開了我的一切,填滿了我所有的空虛,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可以達到那樣極致的快樂....”
“他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肏我,在床上,在地上,在浴室,甚至在公司的辦公桌上....他會讓我跪著,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然後從後麵狠狠地乾我,每一次都頂在我的子宮口上,撞得我神魂顛倒,連自己叫什麼都記不得了……”
“他還會讓我張開嘴,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塞進我嘴裡,逼我用舌頭去舔他的龜頭,去吸他的馬眼,然後把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喉嚨裡....”
王雪凝聽得麵紅耳赤,她無法相信,這些淫穢不堪的話語,竟然是從自己那個高貴優雅的母親口中說出來的。
但母親那沉醉迷離的表情,卻又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雪凝,你聽媽媽說。”王語嫣捧起女兒的臉,神情無比認真。
“這個家族,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你太爺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年,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我們所有人,要是主人冇有出現,你未來命運也不會過得多好。”
“但是,跟在主人身邊,不一樣。”王語嫣的眼中充滿了憧憬。
“他是真正的強者,他擁有我們無法想象的力量,跟在他身邊,我們雖然名義上是性奴,但我們能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他雖然玩弄我們的身體,但他並冇有真正地傷害我們,比起這個冷酷無情,隨時可以把我們當成垃圾一樣丟棄的家族,跟在他身邊,或許纔是我們最好的歸宿。”
王語嫣的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王雪凝心中的枷鎖。
是啊,太爺的冷酷,讓她看清了這個家族的真相。
留在這裡,她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母親的話雖然聽起來荒誕不經,但仔細想想,卻又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與其在一個腐朽的牢籠裡成為待宰的羔羊,不如選擇蘇白。
至少,母親看起來是快樂的。
那種發自內心,沉溺於慾望的快樂,是她過去四十年裡從未擁有過的。
或許....
這真的不是一件壞事?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製。
王雪凝那顆被攪亂的心,漸漸地平複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的母親,看著她眼中的真誠,她哇的一聲,再次哭了出來。
她一頭紮進母親溫暖柔軟的懷裡,像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媽....”
“哎,媽媽在呢。”王語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女兒,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王雪凝終於邁出了接受命運的第一步。
而接下來,她會親自引導她,讓她和自己一起,成為主人最忠心的奴仆。
在體會過主人的強大後,她相信王雪凝會理解她並感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