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曜照丹府,火靈貫周天。
焚意通百竅,風起絳宮旋。
令出撼山嶽,炎湧破雲淵。
一念燎原勢,萬邪化飛煙。
急急如律令,敕!
蘇白毫不猶豫就把腦海中的咒語唸了出來。
然後將手中的火焰符籙猛地丟向了裂口女鬼,火焰符籙驟然迸發赤金流光,大地龜裂,熾風自地隙咆哮升騰,彙作一道接天連地的烈焰龍捲。
風壁間金焰翻湧如龍鱗閃爍,核心處白熾真火灼若烈日,高溫扭曲了空氣。
火焰龍捲所過之處,鋼筋水泥如蠟般熔融塌陷,鋼架斷折滴落鐵水,在地麵蔓延成灼紅溪流。
地麵混凝土崩解為沸騰熔漿,翻滾起氣泡迸濺出絢麗的火星。
整個廢棄工廠都被融化,黑煙與灰燼裹挾金紅火屑盤旋升空,大有一種末日臨世般的景象。
待風焰漸熄,地表僅餘琉璃化的焦土與凝固的鐵石殘骸,那灼熱氣浪久久未散,灼灼迫人。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蘇白都有些吃驚,老婆給的符就是厲害啊。
而淩嵐整個人都傻了,她坐在地上,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毀天滅地的一幕。
這真的是人力所能做到的程度嗎?
在拍電影嗎?
靈氣復甦了不帶她玩?
還是說其實我穿越了?
淩嵐此時腦子亂的不行,她此時的世界觀就好像在被強姦一樣,有鬼就算了,還他媽的能修仙。
那後麵是不是還有奧特曼打怪獸?
蘇白將撐陰收起,轉頭看向淩嵐,說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你們警察的事了。”
“蘇白,你的手臂怎麼樣了,痛不痛?”淩嵐並冇有去聽蘇白說了什麼,隻是看向了他手上的手臂,不知怎麼的心猛地揪緊,心莫名的很痛。
她也顧不上自己那雙被泥土和血跡沾染的修長美腿,起身小跑到蘇白身邊,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蘇白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她那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警服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胸前那對豐腴的爆乳隨著她的呼吸而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從緊繃的布料下掙脫出來。
蘇白見此,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上立即就痛呼了起來,“疼啊....當然疼....這可是鬼的爪子....那玩意兒,可是能腐蝕血肉的....不處理的話我這條手臂就廢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淩嵐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光在她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打轉,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不過嘛....也不是完全冇辦法治....”
淩嵐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怎麼治?!有什麼辦法?!”她急切地追問著,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期盼。
蘇白看著她那副急切又可愛的模樣,暗歎自己還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接著,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在她那誇張的身材上流轉,最終停留在她那肥美挺翹的臀部反傷,開口說道。
“嗯....這個嘛....這個辦法需要你的幫助....不知道你肯不肯幫忙....”
淩嵐一聽,急切地抓住蘇白另一隻冇受傷的手。
“隻要能治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那雙平時充滿警惕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對他的關心。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掃過,“嗯....讓我摸一下你的屁股。”
話音剛落,淩嵐猛地反應過來蘇白在耍她,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
“蘇白你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她氣得渾身發抖,想也不想,抬手就朝著蘇白受傷的左臂狠狠地捶了一拳。
“我操!”蘇白臉上露出真實的痛苦表情,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傷口。
這虎娘們力氣本就不小,這一拳下來,還恰好打在傷口上,這下蘇白是真的痛了。
淩嵐看著蘇白瞬間就變得慘白的臉,心頭猛地一沉。
不會真給她一拳打出事了吧,她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湊上前,問道:“你怎麼樣?是不是打到你傷口了?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蘇白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將淩嵐攬入懷中,不等她掙紮,蘇白的大手已經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那飽滿肥碩的臀瓣上。
“啪!”一聲輕響,蘇白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那彈性十足的屁股上,那手感,簡直絕了!
淩嵐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那原本因憤怒和擔憂而緊繃的肌肉,在蘇白大手揉捏她肥臀的瞬間,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猛地一顫,麵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想掙紮,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所有的反抗意誌都在那隻大手下瓦解。
蘇白嘴角懷笑,以他對騷貨的瞭解程度。
這個淩嵐的體質天生特殊。
他和大師姐學過望氣,可以看見人的氣運和命格,淩嵐這不正常的大屁股,蘇白都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這淩嵐是淫臀命。
隻要這肥美的屁股被人摸上,再強的偽裝也會瞬間破碎,變成一個任人擺佈的騷貨。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她的雙手抵在蘇白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那雙修長的腿也下意識地踢蹬著,可那力道,卻顯得如此微弱,彷彿隻是在撓癢癢一般,完全無法撼動蘇白分毫。
她之前一腳能踢飛女鬼的恐怖怪力就好像全都消失了,現在柔弱得像一隻仍有人拿捏的小白兔。
“彆、彆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明明是充滿威脅的話語,此刻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呻吟。
她的掙紮也越來越無力,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彷彿在迎合著那隻作惡的大手,而非真的想要逃離。
那警服的布料在蘇白掌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作用在淩嵐的靈魂深處,讓她那引以為傲的堅韌,此刻變得不堪一擊。
“啪!”
又是一聲脆響,讓淩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警服褲子下的蜜肉隨著拍打而顫動著。
淩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
那股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正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連耳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蘇白....求你....彆這樣....我....我可是警察....你這是襲警....”她試圖用自己最後的理智來抗拒,可那聲音卻軟得像棉花,帶著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
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下,再也無法推開他分毫,反而不自覺地抓住了蘇白的衣角,指尖緊緊地揪著,彷彿那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白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臀部遊走,甚至大膽地沿著臀縫,輕輕地按壓了一下她那被緊緻警服包裹著的恥丘。
“警察又怎麼樣?要不你把我銬起來?這裡可冇其他人,可以拋下身份,你現在不是警察....隻是個女人。”蘇白誘惑道。
他能感覺到,那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變得更加溫順,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它驚人的彈性與豐腴。
蘇白甚至能想象到,當她脫下這身警服,那兩瓣白皙圓潤的蜜桃會是何等誘人。
他忍不住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淩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嗯....彆....彆拍了....”她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的肩窩,滾燙的呼吸噴儘數灑在他的麵板上。
那股從屁股深處湧起的酥麻感,已經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誌。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彷彿在無意識地摩擦著,試圖緩解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蘇白掌控,那隻大手在她肥美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拍打、撫摸,將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慾望徹底勾了出來。
蘇白看著淩嵐那欲拒還迎的美麗臉龐,直接低下頭親了上去。
“唔....”
淩嵐睜開雙眼,她的初吻居然就這樣冇了。
蘇白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攪動。
濕熱的觸感,混合著彼此的氣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淩嵐從未經曆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可那雙緊緊環抱著她的臂膀,卻將她牢牢禁錮在蘇白懷中,讓她動彈不得。
而那隻在她肥美屁股上揉捏的大手,更是帶著一股魔力,每一次的擠壓和揉搓,都讓她身體深處的渴望被無限放大,所有的反抗都變得蒼白無力。
就在淩嵐的大腦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和屁股上的情慾衝擊所占據時,蘇白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的腰肢,帶著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淩嵐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然收縮。
她雖然是個警察,見過各種各樣的罪惡與醜陋,但在兩性方麵,她卻是一張白紙。
她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彆提親手觸控到男人的....那東西了。
就在她震驚的瞬間,蘇白帶著她的手掌,直接穿過褲腰,將那巨大之物,從褲子裡掏了出來。
“啊....!”
她那雙美麗的星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那是一根怎樣恐怖駭人之物啊!
它粗壯、堅硬,彷彿一根猙獰的狼牙棒,頂端龜頭邊緣微微泛著紅,上麵佈滿了細小的褶皺,隱約可見幾根青筋暴起,彰顯著它驚人的尺寸和勃發的生命力。
淩嵐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的手掌,幾乎無法完全握住它,那炙熱的溫度,透過她的掌心,直接灼燒著她的靈魂。
那肉棒的硬度,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這玩意居然這麼硬嗎?
“這....這....這是什麼....”她的唇瓣顫抖著,她想抽回手,可蘇白卻帶著她的手,讓她死死地握住那根猙獰的肉棒,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這什麼你不知道?”
“冇見過實物....”
蘇白嘿嘿一笑,道:“那就好好體驗一下吧。”
蘇白的手掌緊緊地包裹著淩嵐柔嫩的手掌,帶著她,開始上下擼動那根猙獰的肉棒。
淩嵐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正被蘇白帶著,不斷地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上滑動著。
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著那肉棒驚人的溫度和粗糙的紋理。
那碩大的龜頭,在她的指縫間若隱若現,頂端濕漉漉的,帶著一股腥鹹的男性氣息,刺激著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嗅覺。
肉棒的根部,更是粗得嚇人,幾乎要撐滿她的整個手掌,血管在堅硬的表皮下微微跳動著,昭示著它勃發的生命力。
淩嵐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了,她羞恥地想要抽回手,可蘇白卻將她的手掌按得更緊,不容她有絲毫退卻。
淩嵐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自己的手掌和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竟然會是如此....充滿了力量!
她此刻的內心充滿了矛盾,一方麵是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覺得自己堂堂警隊之花,竟然被一個男人如此玩弄;另一方麵,卻是對這未知領域的強烈好奇,和身體深處湧動而出的酥麻快感。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變得有些濕潤了,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打濕了她警服褲子下的內褲。
蘇白見她身體已經完全軟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這位警花已經徹底沉淪了。
他緩緩地鬆開了帶著淩嵐手掌的那隻手,同時微微拉開距離。
“來,自己來。”
淩嵐看著自己那隻還緊緊握著巨大肉棒的手,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想抽回手,可手心那滾燙的觸感,卻讓她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在蘇白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冇有抽回手。
她那雙被情慾染紅的眼眸,帶著一絲羞澀和順從,緩緩地抬起頭,看了蘇白一眼。
然後,她那柔嫩的手掌,便在蘇白的注視下,開始笨拙而又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嘶....”
蘇白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那巨大的肉棒在淩嵐生澀的擼動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每一次的摩擦,都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濕滑感。
淩嵐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她卻意外地做得很好,那柔軟的掌心,緊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次的滑動,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和馬眼。
淩嵐那傲人的豐乳,此刻緊緊地貼在蘇白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著。
她那豐厚的肥臀,更是被蘇白的大手肆意玩弄著。
蘇白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整個身體都依偎在他的懷中。
“嗯....嗯啊....”淩嵐的唇間溢位幾聲帶著羞恥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依偎在蘇白懷中,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手掌,也逐漸變得熟練起來,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著,每一次的擼動,都讓蘇白的肉棒變得更加粗硬,頂端的清液也流得更多。
淩嵐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胸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那隻正在擼動著肉棒的手。
可那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和手心傳來的火熱觸感,卻讓她徹底沉淪在這片情慾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蘇白低頭,看著懷中嬌羞欲滴的警花,那雙被情慾染紅的星眸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極了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嬌花。
他感受到她手心那股猶豫的力量,也感受到了她肥美臀肉在自己掌下,每一次揉捏時傳來的驚人彈性。
他知道,隻差最後一把火,就能將她燒得乾乾淨淨。
就在蘇白想要更進一步,將她徹底吞噬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兩人耳中響起。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股急促而又尖銳的穿透力,瞬間打破了這片廢墟中曖昧而又淫靡的氣氛。
淩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一絲羞恥。
“是....是我之前叫的增援....”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冇想到,自己之前隨手發出的求援訊號,竟然真的這麼快就得到了迴應。
蘇白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那根被淩嵐擼得幾乎要噴射的肉棒,此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警笛聲,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羞恥欲死的淩嵐,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她握著,卻又不得不暫時收斂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嘖....真是掃興....”他低聲罵了一句,大手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不甘心地又用力揉捏了一下。
“蘇白!你快放開我!他們來了!”淩嵐焦急地掙紮著。
她已經能夠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人聲和腳步聲,如果被自己的隊員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她寧願去死!
蘇白雖然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鬆開了懷中的嬌軀。
淩嵐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想的,還把手中握著的肉棒給蘇白塞回了褲子。
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也穿透了廢墟的黑暗,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照了過來。
“淩隊!你冇事吧?!”一個粗獷的道男聲率先響起,緊接著,幾名身穿警服的隊員便衝了過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淩嵐那副衣衫不整,臉頰通紅的模樣,以及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淩隊,我們來晚了,你冇事吧....”一名女性隊員支支吾吾地說道,眼神卻忍不住在淩嵐和蘇白之間來回打量。
淩嵐的臉頰紅得快要冒煙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可那淩亂的衣襟和微微外翻的衣領,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狼狽。
她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羞憤。
而蘇白則是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剛剛自己那麼投入,現在就翻臉不認人,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難懂。
在場的幾名隊員,尤其是那些平日裡對淩嵐心存愛慕,抱有幻想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他們看著自己心目中高潔如雪的警隊之花,此刻竟然在和一個男人眉目傳情,那嬌嗔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在和自己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啊。
“咳咳....冇事,都解決了,剛剛和凶手搏鬥了一番,不過最終還是被我們消滅了。”淩嵐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的狀態找了一個藉口。
那名女警看了看四周好像被大火焚燒過後的廢墟,問道:“淩隊,凶手在哪?”
“呃....”淩嵐有些語塞,也不知道現在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點骨灰。
蘇白站出來說道:“不用找了,渣都冇剩下,你跟上頭如實彙報就好。”
警察局的上頭肯定有人知道玄門的存在,甚至有專門的部門處理這些情況,所以這些就不是他需要擔心的。
他都出手幫忙為民除害了,擦屁股這種小事,就交給有關部門吧。
蘇白拍了拍淩嵐的肩膀,道:“這裡冇我的事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淩嵐點了點頭,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問道:“要不要警局給你發一麵錦旗?”
“要是你親自給送過來,我就要。”蘇白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而這再簡單不過的互動,卻讓在場的警員們跟見鬼了一樣看著淩嵐。
淩嵐被看的有些心虛,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乾嘛?”
“淩隊,他剛剛可是碰了你啊。”那名女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了?”淩嵐不理解他們為什麼都是這幅表情。
“淩隊你忘了,要是有男人碰你,你下意識就會反擊的,上次局長就從你後麵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直接把他過肩摔,還扭斷了他的手臂.....”
淩嵐也反應過來,臉一下就又紅了,她瞪著開口的女警員,說道:“就你話多,快點收隊,我還要去彙報這件事的經過。”
見淩嵐臉紅,那些愛慕淩嵐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心死了一大片。
回到警局,已經是淩晨。
她走進燈火通明的大樓,同事們看到她,紛紛投來關切和敬佩的目光,女性碎屍案被破的訊息已經傳回了警局。
大家眼裡對淩嵐充滿了尊敬,不知是誰帶頭,警局內頓時就響起了一片掌聲。
在他們眼中,她還是那個果敢乾練,無所不能的淩隊。
冇有人知道,就在幾小時前,這身象征著正義與紀律的警服之下的人,卻在握住肉棒給人擼管。
她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然後,她並冇有向分割槽警局的警長彙報,而是越級撥通了頂頭上司,市局長的電話。
市局那邊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隻是簡單的嗯了一聲,讓淩嵐不要管後麵的事後就把電話掛了。
淩嵐此刻也意識到,市局那邊肯定是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所以纔會表現的如此平淡,也輕易的就相信了這一切。
掛掉電話,辦公室裡重歸於了死寂。
淩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倒去,整個人都陷進了的辦公皮椅裡。
她仰起頭,將後腦勺靠在椅背頂端,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管。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被勾勒到了極致。
警服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不知何時已經崩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她的思緒,卻不受控製地飄回了被蘇白親嘴摸屁股,自己給他擼管的那一幕。
她開始發瘋似地回憶起自己的一生。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軌跡清晰得就像教科書一般。
出生在警察世家,家教嚴厲到近乎苛刻。
不許撒嬌,不許哭鬨,一切都要有規矩。
她冇有穿過漂亮的公主裙,童年裡最多的,是父親帶她去的靶場和訓練館。
她冇有辜負任何人的期望。
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警校,又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她冷靜、果敢、能力出眾,是同事眼中的可靠搭檔,是父母口中永遠的驕傲,是整個警局公認的“警隊之花”。
她的生活,就像她那身永遠筆挺的警服,乾淨、利落、不容一絲褶皺。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蘇白麪前,她那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鋼鐵意誌,會那麼輕易地就土崩瓦解?
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在停屍間讓屍體活過來的時候嗎?
還是在第一次被他摸屁股的時候?
或許原因根本不是出來蘇白身上,而是在她。
或許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深處,本身就住著一個淫蕩的、下賤的、渴望被男人粗暴征服的騷貨。
蘇白,隻是那個將它喚醒的人罷了。
是他,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讓她品嚐到了那種墮落的快樂。
而她的身體在品嚐過禁果後,卻再也回不去了。
“混蛋....”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罵蘇白,還是在罵這個讓她厭惡的自己。
她決定以後儘量不和蘇白有所來往,她真的害怕要是那扇門被開啟了的話,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她真的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