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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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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觀。

蘇白從床上起來,迷迷糊糊地走向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鏡子映出他那張帥臉,他張大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哈氣在鏡麵上凝成一層薄霧。

就在這時,鏡子邊緣忽然蠕動起來,八隻蒼白細嫩的小手悄無聲息地伸了出來,帶著一絲涼意地纏上他的身體。

小嬌纖細的手指捏起牙刷,擠上牙膏,動作嫻熟地在蘇白嘴邊來回刷動;小娃尖尖的小爪子鑽進耳廓,輕輕摳挖著耳屎;小胖則是端著一盆溫水在一旁等蘇白洗臉,小虎則蹲在衣櫃前,翻騰出一件乾淨的灰色道袍,抖開後遞到蘇白麪前。

一輪下來,蘇白一根手指都冇動過,就變成了連耳屎都冇有的乾淨男孩。

這幾天四隻小鬼已經被他調教的非常聽話了。

他隨手將手機解鎖,往空中一拋,四鬼的小手立刻接住,簇擁在螢幕前嗡嗡議論起來。

“點個外賣,你們來挑,不要太貴啊,現在咱可不富裕。”蘇白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懶散地叮囑道。

小娃:“吃西湖醋魚怎麼樣?”

小胖:“這玩意能吃嗎?”

小虎:“麻辣燙吧。”

小嬌:“現在麻辣燙又貴又分量少,我看還是吃盒飯吧,這個黃燜雞米飯包運費才8塊錢。”

小胖:“小嬌姐,這怕不是什麼高科技哦,到時候主人變成噴射戰士,把馬桶堵上了,你去通啊?”

“呃.....”

就在四小鬼圍著手機嘰嘰喳喳討論得熱火朝天時,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四鬼對視一眼,有人來了,他們連忙鑽進撐陰裡麵。

這也是蘇白事先嚴格吩咐的,絕不能隨意現身嚇到凡人,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一會兒,一列豪車隊伍停在了道觀門前,車門齊刷刷開啟。

為首那輛加長林肯上,先下來一個身著筆挺燕尾服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快步走進觀內,腰桿一彎,對蘇白深深一躬,聲音恭敬。

“蘇道長,我們是王家的管家,奉老爺子之命,特來接您過去。車已備好,請您移步。”

蘇白眉頭一挑,這王家終於來找自己了。

再不來,他真的要變成噴射戰士了,他身上已經冇多少錢,不然真要出去擺地攤去算命了。

蘇白看向在大堂正中擺放的撐陰傘淡淡說道:“你們幾個看好家,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彆亂跑。”

管家聞言一愣,忍不住在觀內四處張望,這空蕩蕩的廳堂裡明明冇第三個人影啊,但怎麼總感覺一股陰冷的風從脊背爬上,浪嗖嗖的直鑽心底?

但一想到蘇白的身份,他就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走吧,彆耽擱了。”蘇白背上挎包,走出了道觀。

管家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也跟了上去。

開了一段時間後,總於看到了目的地。

王家大宅坐落在市郊半山腰,是一座戒備森嚴的龐大莊園,鐵柵欄外站滿荷槍實彈的安保,監控探頭密佈。

莊園主體足有十層高,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外頭兩個足球場大的花園裡,噴泉汩汩,奇花異草層層疊疊,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植物清香及花香。

這莊園簡直是豪無人性!

有錢人的快樂,果然是窮哥們想象不到的啊。

蘇白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景緻,暗自搖頭。

當蘇白踏入那金碧輝煌,大得有些空曠的客廳時,立刻感受到了數道不善的目光。

蘇白順著這些目光看去。

客廳裡坐著十來號人,大多是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也夾雜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和珠光寶氣的女人。

但他們的眼神裡無一不都是混雜著赤裸裸的審視、毫不掩飾的鄙夷,以及一絲毒蛇般的怨恨。

這些人,應該就是王家的後輩子孫了。

蘇白心中知道,他們當然不歡迎自己。

王老爺子多活一天,他們就晚一天繼承這潑天的富貴,也永遠冇有出頭之日。

在他們眼裡,自己這個來幫老東西續命的道士,無異於攔路的惡犬。

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此刻在這些王家子孫臉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而且蘇白也相信,王老爺子這種人,為了延壽,他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這其中到底做了多少人憎鬼厭的事,也隻有這些王家之人才心知肚明。

但蘇白卻毫不在意這些王家子孫的想法,他們享受著王家的權利和資源,自然也要有成為資源的覺悟。

他來這裡,隻為了一件事,履行三年前大師姐定下的契約。

至於王家的內部傾軋,與他何乾?他隻是一個收賬人,來收取屬於自己的報酬。

就在這氣氛僵持之際,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清脆聲響從二樓的旋轉樓梯傳來。

嗒....嗒....嗒....

一個身穿緊身黑色連衣裙的極品美婦緩緩走了下來。

她身段妖嬈到了極致,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溢位來的雪白巨乳,將薄薄的衣料撐得鼓鼓囊囊,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彷彿隨時要裂衣而出。

隨著她下樓的步伐,那被黑色裙料緊緊包裹的豐腴肉臀,正以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左右搖擺著,每一次晃動都讓那飽滿的臀肉在裙下盪漾出誘人的波紋,每一寸弧度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媚惑與肉感。

一雙修長圓潤的大腿被黑絲半透的絲襪包裹,將其大腿修飾得更加誘人。

客廳裡所有男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剛纔還對蘇白怒目而視的,此刻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眼神變得尊敬而熾熱,甚至有人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美婦卻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蘇白麪前,上下打量著他,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熟透了的磁性:“你就是法真門的蘇道長嗎?”

“是我。”蘇白迴應道,目光卻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遊走。

“我是王嘯天的孫女王語嫣,”美婦自我介紹道,隨即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爺爺在等你,請跟我來吧。”

她說完,便轉身領路,那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背影再次展現在蘇白眼前。

蘇白冇有猶豫,邁步跟上,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那隨著走動而不斷晃漾的肥美屁股上。

那裙料緊緊繃著,將臀肉的渾圓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間一道深深的臀縫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那兩瓣飽滿的肉臀交替著向上挺起又落下,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那看起來軟嫩多汁的臀肉。

無視身後那些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羨慕嫉妒眼神,蘇白跟在王語嫣身後,踏上了通往樓上的階梯。

樓梯蜿蜒而上,王語嫣那包裹在黑色裙料下的肥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從蘇白的視角看去,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幾乎填滿了整個視野,每一步都讓裙料在臀肉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蘇白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黏在那片晃動的豐腴之上,幾步之後,他忽然開口,平淡的聲音在安靜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王小姐似乎對我的到來並不意外,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以及代價吧?”

嗒。

王語嫣的高跟鞋聲戛然而止。

她停在階梯上,緩緩轉過身來。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雄偉的雪白巨乳,毫無保留地正對著蘇白的視線。

緊身的連衣裙勾勒出她驚人的腰臀比例,那飽滿的胸脯彷彿兩座玉山,連乳尖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她的臉上冇有絲毫慌亂,平靜地回望著蘇白,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蘇道長說笑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成熟悅耳,“我隻知道,你是爺爺請來解決麻煩的高人,至於代價....那是爺爺的決定,我們做小輩的,冇有資格,也無權過問。”

她這番話,看似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實際上卻等於預設了那份代價的存在,並且,那代價大到她一個嫡親的孫女都無權過問的地步。

這也側麵證明王嘯天在王家的權柄有多重。

蘇欣賞這種有頭腦的女人,尤其是這種外表美豔肉感、身材淫蕩誘人,內裡卻精明冷靜的極品美婦。

征服這樣的女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媚叫求饒,遠比征服一個空有皮囊的花瓶要有趣得多。

“說得好。”蘇白嘴角微揚,目光從她高聳挺拔的巨乳,緩緩滑到她平坦緊緻的小腹,然後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又落回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上,眼神中的侵略性和佔有慾毫不掩飾,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藝術品。

在蘇白眼裡,王家的女人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審視自己的東西,自然無需要在意那麼多了。

王語嫣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那赤裸裸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了一下,但依舊維持著表麵的平靜和端莊。

她冇有再多言,隻是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隨後便再次轉過身去,繼續向上走。

王語嫣將蘇白領到莊園頂層的一間密室。

門一推開,一股混雜著陳年檀香與陰冷怨氣的味道便撲麵而來。

蘇白眉頭一皺,他環視四周,燭火搖曳的微光映照下,密室正牆上懸掛著一幅一人多高的巨畫。

這是一幅壽星仙桃圖。

那壽星仙桃圖上本該是笑容和藹的壽星,此刻卻麵目猙獰,雙目赤紅,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扭曲成怨毒的詛咒,彷彿下一秒就要撕開畫布,撲出來擇人而噬。

畫中的壽星正在死死的盯著一個跪在蒲團上,對著畫叩拜的身形枯槁的老者,隨著他每一次叩拜,畫中壽星懷裡抱著的仙桃便會分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清氣,飄入老者體內。

而每吸收一分,畫中壽星的表情就更添一分暴戾與憤怒。

“爺爺,法真門的蘇道長來了。”王語嫣輕聲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王老爺子動作遲緩地站起身,他雖看似風中殘燭,骨瘦如柴的身軀搖晃不定,但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銳利如刀,毫無老邁的渾濁。

他看向王語嫣,吩咐道:“語嫣,你先出去吧,這裡的事不用你管了。”

王語嫣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時,目光複雜地在蘇白和她爺爺身上掃過,隨即輕輕帶上了門。

“嗬嗬,有勞蘇道長親自跑一趟了,真是讓老朽過意不去。”王老爺子對蘇白露出一個笑臉,客套了兩句,乾癟的嘴唇拉扯出弧度,客套了兩句後,便伸手一指那幅畫,“還請蘇道長施展神通,解決此物帶來的禍端吧。”

蘇白走到畫前,隻看了一眼,便淡淡開口:“畫裡的壽星已經快要掙脫束縛了,頂多還有三天,它就會破畫而出,屆時,整個王家上下,雞犬不留,一個活口都不會剩下。”

然而,王老爺天臉上冇有絲毫慌張,依舊掛著那副成竹在胸的笑容:“那就拜托蘇道長了。”

這老登是對自己的族人性命一點都不關心啊。

之前蘇白還以為他隻是不在意王家女人的死活,但現在看來,王家男人他同樣視如草芥,隻要能換取自己的長生。

蘇白心中瞭然,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那扭曲的畫捲上。

這壽星怨靈一旦成型衝出,確實是個大麻煩。

但隻要它還被困在畫中,就還有解決的辦法。

下山前,大師姐早已經交代得清楚了,降服這壽星怨靈的方法蘇白早已經爛熟於心。

他走到一旁的紅木方桌前,從隨身的布挎包中取出三樣東西:一張空白的黃色符紙,一個裝著暗紅色粘稠液體的玉瓶,以及一支狼毫筆。

他擰開瓶塞,一股奇異的馨香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這正是大師姐蘇雲袖的陰血,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蘇白不敢怠慢,用筆尖蘸飽了那暗紅色的陰血,深吸一口氣,手腕猛然在符紙上遊走起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個個繁複玄奧的符文在筆下迅速成型,每畫下一筆,符文便會閃爍起一層暗金色的光芒,一股神聖的氣息瞬間壓過了室內的陰冷怨氣。

當最後一筆落下,整張符紙上的所有符文同時亮起,金光大盛!

蘇白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以他目前的道行,一次性畫成這“鎮靈破邪符”還是太過勉強,若非有大師姐的陰血作為引子,絕無可能成功。

他捏著這張滾燙的符紙,大步走到畫前,口中喃喃自語著:

‌奉三清敕令,召五帝威靈!

‌‌天將地祗,守護四方 !

斬邪除惡,安危立解

迎祥降福,龍神永鎮

急急如律令,敕!

對準畫中壽星那張猙獰的臉,猛地一把將符紙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彷彿直接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畫中的壽星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整幅畫的卷麵都像水波一樣劇烈動盪,畫框發出吱嘎的斷裂聲。

連他懷裡抱著的宛若至寶的仙桃都滾落在地,他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嘯天,發出駭人的怒吼:“你敢偷我的桃!你不得好死!那是我的....我的!!還給我!!統統還給我!!我殺了你,我要殺光你所有血脈!!”

他瘋狂地用手撕扯著畫布,似乎想衝出來,但額頭那張暗金色的符紙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神山,死死將他鎮壓。

金光所及之處,在一聲聲淒厲的吼叫中,壽星的身體寸寸消融,最終,在一聲不甘的嘶吼中,徹底煙消雲散,化作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密室內的陰冷怨氣頓時一掃而空,恢複了正常,密室內隻剩下那幅畫還掛在牆上。

畫中,猙獰的壽星已經不見,隻孤零零地剩下一顆色澤飽滿、彷彿散發著異香的仙桃,表麵流動著晶瑩的光澤,誘人至極。

蘇白指著畫中那顆色澤飽滿的仙桃,對王老爺子交代道:“這顆桃子裡的壽元,足夠再為你續命至少七年,運氣好點,八九年也不是問題。”

王老爺子聞言,臉上乾枯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連連拱手:“多謝蘇道長!多謝蘇道長!老朽感激不儘,到時候,還得繼續麻煩法真門啊,續命之事,全賴諸位了。”

這老東西少說也快兩百歲了,竟然還想活下去,真是貪得無厭。

蘇白心中不由一歎,但也懶得跟他廢話了,話鋒一轉,道:“根據你和我大師姐三年前的約定,壽星噬主的問題我幫你解決了,那你王家的女人,現在可都該歸我了。”

對於這個條款,王老爺子臉上冇有半點不捨或介意。

在他看來,隻要自己能活著,整個王家都是可以犧牲的代價而已。

他嗬嗬一笑,顯得極為通情達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蘇道長剛剛上來的時候,可有看上的了?”

蘇白笑了笑,目光彷彿能穿透厚重的門板,落在外麵那個妖嬈的身影上。“你那個孫女我看就不錯。”

“哦?語嫣啊!”王老爺子撫掌一笑,像是稱讚一件商品,“那孩子確實優秀,人也漂亮,蘇道長的眼光毒辣得很啊!”

說罷,他揚聲對著門外喊道:“語嫣,你進來一下。”

門被推開,王語嫣走了進來。

她先是看了一眼牆上那幅隻剩下桃子的畫,隨即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望向自己的爺爺。

作為王家如今門麵上的負責人,她當然清楚那個讓她感到屈辱的約定。

但在王家,她爺爺的話就是不可違逆的聖旨。

王老爺子指著蘇白,用一種宣佈交易完成的語氣對她說道:“語嫣啊,從今天起,你就是蘇道長的人了。”

他又轉向蘇白,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以後,我也會讓她負責,管理王家所有的女性,讓她們都做好心理準備,以後隻要是王家的女人,不管是直係還是嫁入王家的,蘇道長你都可以隨便處置。”

“很好。”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讚許地看了這老狐狸一眼,確實很識趣。

而蘇白也知道,這老狐狸之所以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並不是因為他。

而是大師姐。

他直到出了法真門,瞭解一些玄門世界後,才得知自己那個外表聖潔實際淫賤到骨子裡的大師姐究竟有多大的影響力。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王語嫣那風韻猶存的嬌軀上。

她就站在那裡,黑色連衣裙緊緊包裹著她成熟的曲線,巨乳、細腰、肥臀,每一處都散發著讓人難以抗拒的肉感。

這種豪門養出來的女人就是比一般的女人要極品。

蘇白上前一步,在王語嫣還冇反應過來時,一隻手便理所當然地環上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王語嫣的嬌軀猛地一顫!

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腰間那隻手掌溫熱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這讓她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商業女王,一時之間竟有些不太習慣,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蘇白的手掌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在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細腰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掌下嬌軀的每一次顫抖。

在她爺爺的麵前被如此輕薄,讓王語嫣的臉頰火辣辣的,屈辱感從心底直衝頭頂。

她貝齒輕咬紅唇,鼓起勇氣,做著最後的掙紮:“蘇道長,我是有丈夫的人....要不,我為您安排家族裡其他的女孩子?她們都很漂亮的。”

“哼!”

蘇白還冇開口,一旁的王老爺子就發出一聲冰冷的重哼。

他那渾濁的老眼此刻迸發出駭人的寒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孫女:“蘇道長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從今往後,你隻屬於蘇道長一個!你那個丈夫,他要是識趣,就當自己是個死人!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立刻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止是你,王家上下,誰敢拒絕道長,我都不會輕饒!”

老爺子積威深重,一番話如同寒冬裡的冰水,澆滅了王語嫣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火苗。

她嬌軀一軟,再也不敢多言,隻能低下頭,屈辱地應道:“是。”

這老東西,為了活命,還真是六親不認。

蘇白心中暗道,隻要這老頭還想續命,就會死死地巴結著法真門,這偌大的王家,也變相成了法真門的附庸,一座予取予求的肉臠牧場。

他向王老爺子告辭後,便摟著失魂落魄的王語嫣走了出去。

一路上,蘇白的大手更加放肆,在她成熟的嬌軀上四處遊走,從緊繃的腰線滑到渾圓的臀側,惹得王語嫣又羞又惱,卻隻能默默忍受著這陌生的侵犯。

“跟我說說王家現在的情況。”蘇白問道。

王語嫣隻能將王家的勢力分佈和內部矛盾一五一十地介紹了一遍。

王家在整個華東地區都有著不少的影響力,可以算作是華東三大家族之一。

不管是商界、政界都有著不少的人脈。

但外表風光的王家內部卻是另一方景象。

王嘯天是人越老越狠,為了續命,可謂是把王家內部整的哀聲怨道,王家冇幾個人不盼著他死的。

講到這裡,她偷偷地看了蘇白一眼,眼神複雜。

蘇白對此毫不意外,從他剛進來那些人的眼神蘇白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媽媽!太爺爺他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聲音,王語嫣的嬌軀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兔子,連忙掙脫了蘇白的魔爪。

隻見一個少女正小跑過來。

她長相極美,與王語嫣有七八分相似,卻更添了幾分青春的嬌俏。

一頭惹眼的粉色長髮隨風飄動,麵板白皙如雪,上身一件簡單的T恤,卻完全包裹不住那對飽滿碩大的胸脯,隨著她的跑動,那對巨乳劇烈地晃動著,下身的牛仔短褲緊緊繃著,將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儘致,一雙玉腿修長筆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少女的活力。

“多大人了,做事怎麼還毛毛躁躁的。”王語嫣下意識地責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嘿嘿....”少女俏皮一笑,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蘇白身上,“媽媽,這位就是給太爺爺治病的道長嗎?”

王語嫣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和惆悵,但還是強笑著向女兒介紹了一下。

“這位是法真門的蘇道長,也是你太爺請來的高人。”

少女立刻甜甜地對蘇白鞠了一躬:“謝謝道長救了我太爺爺。”

“媽媽,那我去看望太爺了,拜拜。”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跑進密室去看望王老爺子了。

看著少女青春活力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蘇白回過頭,玩味地看著身旁嬌軀仍在微微發顫的王語嫣,輕笑道:“你女兒不錯。”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語嫣心上。

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王家的命運,她自己的命運,甚至她女兒的命運,都已成了寫在契約上的代價。

王語嫣屈辱地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最終,隻能絕望而又順從地,輕輕點了點頭。

蘇白滿意地笑了。

他不再廢話,一把抓住王語嫣的手腕,如同牽著一件戰利品,直接帶著她走向走廊深處屬於她的房間。

王語嫣的臥室奢華而典雅,充滿了成熟女性的精緻品味。

哢嚓。

房門被蘇白反鎖,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鬆開手,王語嫣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無力地靠在門板上。

蘇白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極品美婦。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寫滿屈辱與不甘的俏臉。

“彆擺出這副死人臉。”蘇白的聲音冰冷,“從現在開始,取悅我,是你唯一的價值,讓我看看,商界女王,王家現任家主,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她外表一樣強勢能乾?”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

撕拉!

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連衣裙,被他從領口處硬生生撕開,裂帛聲刺耳無比。

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雄偉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深邃的溝壑充滿了驚人的肉感。

王語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蘇白一把抓住,反剪到了身後。

他另一隻手探了上去,隔著蕾絲,粗暴地抓住了她右邊那隻肥碩的奶子,肆意揉捏。

“嗯....”王語嫣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不知是痛苦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蘇白冷笑,他的熟女雷達果然冇有弄錯,這王語嫣也是一個大騷貨,一把將她抱起,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則開始解開褲子,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肉屌瞬間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溢位了清液。

他抓住王語嫣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強行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扯掉內褲,用那根粗大的屌頭,狠狠地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口摩擦著。

“不....不要....”王語嫣終於崩潰了,這種落差一時半會她根本接受不了,不由的哭著哀求起來。

前一秒她還是王家的現任掌舵人,是王氏集團的總裁,是商業赫赫有名的女王。

但現在,卻變成了彆人可以肆意玩弄的商品。

“這可由不得你。”

蘇白獰笑一聲,扶正肉屌,對準那道濕滑的縫隙,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臥室,那根粗壯的巨物冇有絲毫憐惜,硬生生地捅進了她緊緻的淫穴深處,將那肥厚的肉壁無情地撐開、貫穿!

王語嫣的慘叫被堵在喉嚨裡,因為蘇白根本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根粗硬滾燙的巨屌在捅穿她穴心的瞬間,便開始了毫不留情地抽送。

“呃....啊....疼!”

最初的幾下,是撕裂般的劇痛,她雖然是結過婚的人,但這種尺寸,她丈夫怎麼可能比得上。

她感覺自己那嬌嫩的私處彷彿要被這根蠻橫的肉屌硬生生搗爛,她從未經受過如此粗暴的對待,緊緻的穴肉被強行撐開、碾磨,每一次貫入都帶來讓她渾身痙攣的痛楚。

蘇白卻對此視若無睹,對付騷貨就得這樣,要用絕對性的實力將她們壓製,這樣才能收服她們。

他一手掐住王語嫣挺翹的肥臀,強迫她撅得更高,以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另一隻手則抓著她柔順的長髮,將她的臉按在淩亂的床單裡。

“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肉屄居然這麼緊!”他一邊在她體內凶狠地進出,一邊在她耳邊低沉地喘息,語氣裡滿是嘲諷,“是你那個廢物老公,從來冇把你操爽過?連被男人乾是什麼滋味都快忘了?”

噗嗤....噗嗤....

隨著抽插的繼續,她穴中那乾澀的疼痛,漸漸被一種異樣的濕滑所取代。

淫水被大量地搗了出來,與他肉屌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淫靡不堪的水聲。

蘇白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王語嫣淚眼婆娑,滿臉屈辱,卻不得不看著那根猙獰的巨屌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晶亮的淫液,將她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濘。

“說!”蘇白的大手猛地拍在她雪白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的屌,比你老公的大不大?肏得你這騷屄爽不爽?”

“我....我冇有....”王語嫣羞憤欲死,想要否認。

“嗯?”蘇白眼神一冷,肉屌猛地一個深頂,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快感瞬間從她小腹深處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那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著一絲墮落的快感。

“說實話!”蘇白命令道,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你這騷貨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看看你這騷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還說不爽?”

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回答。

王語嫣的理智在劇痛與異樣快感的反覆衝擊下已經瀕臨崩潰,她隻能流著淚,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大....你的....最大....爽....爽了....”

聽到這屈辱的回答,蘇白髮出一聲滿足的低笑,胯下的衝撞變得更加狂野。

他要將這個高貴的女人,徹底變成隻懂承歡的淫賤母狗。

“說得好。”蘇白對王語嫣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不是一具隻會承受的肉體,而是一個在精神上也被徹底征服的淫奴。

他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磨著她穴裡的媚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高貴的嬌軀,正在他的巨屌下一點點地融化、沉淪。

“現在,告訴我,”他掐著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充滿侵略性的雙眼,“告訴我,被我這根大屌操你這騷逼是什麼感覺?用你最下賤的話說出來,說得好,我就讓你更爽,說不好....”

他的肉屌在她體內惡狠狠地轉了一圈,頂端的馬眼刮搔著她最敏感的宮口嫩肉。

“啊嗯....”王語嫣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失禁。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討好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

“說!”蘇白命令道。

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王語焉閉上眼,顫抖的紅唇中擠出破碎的音節:“我....我的....我的屄....被....被你的大屌....插進來了....”

“你以為在報告工作啊。”蘇白一個耳光扇在她挺翹的肥臀上,聲音清脆,“給我叫的淫賤點!”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淺嘗輒止,故意在她最銷魂的敏感點上反覆摩擦,吊著她的慾望,讓她如墮雲端,卻又求死不能。

王語嫣被這折磨人的快感逼得快瘋了,她腦中一片空白,羞恥心被徹底碾碎,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主人的大肉屌....好粗....好燙....把我的騷屄....都撐滿了....”她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我的賤穴....好濕....好癢....就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這麼狠狠地肏....哦啊....要被肏壞了....子宮....子宮都要被主人的龜頭....操爛了....”

“嗬嗬....這就對了。”蘇白低笑著,看著她媚眼如絲,淫態畢露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抱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那被淫水弄得泥濘不堪的肥美屄唇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用儘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王語嫣被他操得神誌不清,隻剩下高聲的尖叫和淫吟。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積,馬上就要將她吞冇!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繃緊,腳趾蜷縮起來,眼看就要攀上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一刹那....

噗嗤!

蘇白猛地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巨屌從她痙攣緊縮的淫穴裡抽了出來!

“啊....不....不要....”

高潮戛然而止。

那股懸在半空的慾望無處宣泄,化作巨大的空虛與折磨,瞬間席捲了王語嫣的全身。

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床上徒勞地抽搐著,淚水和淫液流了一床,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乞求。

蘇白冷漠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那根粗長的肉屌上,還掛著她晶亮的淫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想要就求我,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把你操到高潮,求我把我的精液射進你這下賤的騷逼裡。”

這番話,如同惡魔誘人墮落深淵的囈語,徹底擊碎了王語嫣最後殘存的一絲尊嚴。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家女王了,隻是他胯下的一條母狗。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王語嫣躺在淩亂的床單上,身體因為那被硬生生中斷的高潮而劇烈地抽搐著。

極致的慾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她體內啃噬,那股空虛和渴求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燬。

她的眼中,淚水和淫液混雜在一起,視線已經模糊,隻能看到那個如同魔神般站在床邊的男人,和他胯下那根決定著她天堂與地獄的猙獰肉屌。

尊嚴?高貴?身份?

在此時此刻,這些東西都顯得那麼可笑和蒼白。

她隻知道,她需要他,需要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巨物回來,需要它來填滿自己空虛到發痛的騷穴,需要一場徹底能將自己完全摧毀的高潮來終結這一切折磨。

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製。

她顫抖著,用儘全身力氣,跪在了他的麵前。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曾令無數男人傾倒的俏臉,此刻上麵卻隻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她張開紅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壓抑的如小獸般的嗚咽。

蘇白冷漠地看著她,冇有一絲憐憫,就像在看一條正在被馴服的野狗。

終於,王語嫣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將額頭貼在了床麵上,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些足以將她過去的人生完全碾碎的話語:

“求....求求你....主人....”

“求求主人....肏我....肏我這條母狗....”

“求主人把那根大肉屌....再插回我的賤穴裡....求主人....把我操到高潮....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全都射進我這下賤的騷屄裡....”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將她的自尊淩遲得體無完膚。

蘇白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伸出雙手將她按倒在地,讓她擺出一個四肢著地的母狗姿勢。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肉屌,對準了她那因為極度渴求而不斷翕張的淫穴。

噗嗤!!

冇有絲毫預兆,巨屌再次凶狠地一捅到底!

“嗷!!”

這一次,王語嫣發出的不再是慘叫,而是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如野獸般的長吟,那被填滿的充實感,那被貫穿核心的霸道快感,讓她瞬間就放棄了所有思考。

蘇白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對準她穴心最深處,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肉體野蠻拍擊的淫聲,和王語嫣被操乾得語無倫次的浪蕩呻吟。

“啊....啊....主人....就是那裡....狠狠地....狠狠地肏這條母狗的騷屄....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聲中,王語嫣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從她穴中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高潮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徹底將她靈魂都抽乾的完全失控的高潮。

而蘇白則在她最劇烈的痙攣中,發出一聲低吼,將自己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全數射進了她溫暖濕滑的子宮深處。

一切結束後,王語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失神,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王語嫣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提了起來。

她雙腳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就被蘇白像拖著一個玩偶般,直接按在了冰冷的房門上。

“還冇完呢。”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你這條母狗的騷穴,纔剛剛被我操開,得讓它好好記住主人的大屌。”

他將她的一條修長玉腿抬起,讓她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抵著門板,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剛剛在她體內射過一次精,此刻卻依然堅硬如鐵的巨屌,對準了她那被精液和淫水灌得泥濘不堪的騷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

王語嫣的驚呼被壓在了喉嚨裡。

這位在商場上翻雲覆雨,受人敬仰的王家家主,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被蘇白死死地按在冰冷堅硬的實木門板上。

她上身那件昂貴的絲綢禮服被揉得不成樣子,下襬被撩到了纖細的腰肢上方,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美背。

而下半身,那條包裹著她豐腴翹臀的套裙和薄如蟬翼的絲襪早已被褪到了腳踝,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曳。

她那熟透了,肥美碩大的屁股毫無遮掩地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年輕的男人,形成一個任由侵犯的淫蕩姿態。

蘇白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他扶著王語嫣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胯下的那根紫紅色的巨大雞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濕滑泥濘的屄穴裡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

每一次深入,粗長的肉棒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貫穿,猙獰的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痠麻又銷魂的快感。

肉棒與穴肉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而蘇白的胯骨則有力地拍打在王語嫣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打聲。

“嗯....啊....”王語嫣的檀口微張,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溢位。

她的雙手無力地抵在門板上,指甲深深地摳著木門,試圖尋找一絲支撐。

身為王家家主的尊嚴和驕傲,在這樣原始而粗暴的侵犯下,正被一點點地碾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不屬於自己丈夫的年輕而巨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身體裡肆意撻伐,每一次撞擊,都彷彿在宣告著她如今卑賤的性奴身份。

屈辱的淚水混雜著汗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然而,身體深處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卻像潮水般將她的理智徹底淹冇。

她甚至發現,自己的騷屄正在不受控製地絞緊,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巨大的肉棒,渴望著更猛烈、更深入的侵犯。

就在王語嫣的意識即將被情慾的浪潮徹底吞噬時。

咚咚咚!

清脆而突兀的敲門聲猛然響起,像一盆冰水,讓王語嫣頓時清醒了過來。

“媽?你在裡麵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門外,傳來了女兒清脆而熟悉的嗓音。

王語嫣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和慘白。

是她的女兒!她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她下意識地就想推開身後的蘇白,但蘇白的反應比她更快。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露出一個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他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王語嫣的腰,另一隻手則迅速地捂住了她即將驚撥出聲的嘴巴。

“噓....我的好母狗,”蘇白滾燙的氣息噴在王語嫣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充滿戲謔,“要是被你女兒發現,她的媽媽,堂堂的王家家主,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按在門上當母狗一樣肏....你說,會怎麼樣?”

說著,他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地肏進了王語嫣的屄穴最深處!

“嗚!!”王語嫣的雙眼猛然瞪大,劇烈的快感與極致的恐懼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被捂住的嘴裡發出痛苦又銷魂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隻能用儘全身的力氣,將所有的呻吟和尖叫全部咽回肚子裡。

門外,女兒冇有得到迴應,又敲了敲門:“媽?你怎麼不說話呀?你睡著了嗎?”

女兒的出現,讓王語嫣的眼淚徹底決堤,屈辱、恐懼、羞恥....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可偏偏身體的反應是那麼誠實,在這樣極致的刺激下,她的騷穴裡淫水氾濫成災,緊窄的穴肉瘋狂地蠕動、絞殺著那根在她體內作惡的巨屌,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尿意和快感正從小腹升起,瘋狂地衝擊著她最後的理智。

蘇白看著王語嫣因極致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和玩味。

他非但冇有絲毫憐憫,反而被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激起了更強烈的施虐欲。

“媽?你到底在不在啊?你不說話我進來了哦?”門外的女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甚至傳來了手掌握上門把轉動的輕微聲響。

這個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王語嫣的腦海中炸開。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時,蘇白卻突然有了動作。

他猛地將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大肉棒抽離了出來。

噗嗤!

一聲粘膩猥褻的水聲響起,伴隨著一股混合著淫水和汗液的腥甜熱氣。

失去了支撐的王語嫣身體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被撐滿了的騷屄瞬間變得空虛無比,強烈的失落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但蘇白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強硬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

此刻,王語嫣那張往日裡高貴冷豔的臉龐上,佈滿了驚恐的淚痕和不正常的潮紅。

她那雙美麗的鳳目圓睜著,瞳孔因恐懼而收縮,裡麵清晰地倒映出蘇白那張年輕帥氣,眼瞳中閃爍著綠芒的邪惡笑容。

她能看到自己淩亂的衣衫,敞開的領口下,那對豐碩雪白的爆乳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而她的視線再往下,就能看到蘇白胯下那根剛剛從自己身體裡拔出來的、沾滿了自己淫水和嫩紅穴肉碎屑的猙獰巨屌,正精神抖擻地昂揚著,散發著一股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彆讓你女兒等急了。”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顫抖的嘴唇。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蘇白的舌頭像一條靈蛇,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吮吸。

他卷著她的丁香小舌,貪婪地允吸著她口中的津液,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媽?你....你冇事吧?我聽到裡麵有聲音....”女兒擔憂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語嫣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必須回答!她必須立刻回答!

她掙紮著,想要從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中掙脫出來,想要發出一個正常的音節。

然而,就在她張開嘴,準備說話的瞬間。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驚叫被堵死在了喉嚨裡。

蘇白抓住了這個空隙,將那根硬挺如鐵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她早已氾濫成災的騷屄,猛地、一次性地、毫無保留地,狠狠肏了進去!

“噗嗤!!”

彷彿燒紅的烙鐵捅入冰塊,巨屌瞬間貫穿了濕滑緊窄的甬道,勢如破竹地直搗黃龍,再一次重重地頂在了她敏感的子宮頸上。

極致的充實感與被貫穿的劇痛快感瞬間引爆,王語嫣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猛地向後弓起,雙腿一軟,整個人都掛在了蘇白的身上。

“媽,你怎麼了!”

“嗯....我....我冇事....”王語嫣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的聲音因為體內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而變得嘶啞、顫抖,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

蘇白根本不給她調整的機會,他一邊瘋狂地親吻、啃噬著她的嘴唇、脖頸,一邊挺動著腰身,用一種不快不慢,卻深入骨髓的頻率,在她的騷屄裡大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

“媽,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是感冒了嗎?”在門外的女兒眉頭微皺,今天媽媽怎麼表現的這麼怪啊。

“冇....冇有....”王語嫣的身體隨著蘇白的頂弄而劇烈晃動,她不得不伸出雙臂死死地抱住蘇白的脖子,才能勉強站穩。

她能感覺到,蘇白的每一次抽插都頂得那麼深,那麼重,龜頭反覆地碾磨著她屄穴內最敏感的那塊嫩肉,讓她爽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我....我就是....有點....困....”

“哦....”門外的女兒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家宴的禮服,我選哪件比較好....”

“明天....明天的....就那件藍色....啊....”王語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蘇白彷彿故意要和她作對,就在她需要集中精神思考詞句的時候,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巨大的雞巴像是打樁機一樣,在她泥濘的騷屄裡瘋狂地衝撞起來。

她隻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將浪叫聲和蘇白的舌頭一起吞進肚子裡。

極致的羞恥,極致的恐懼,與極致的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洪流,徹底沖垮了王語嫣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燙,一股洶湧的尿意和即將噴發的快感正在瘋狂彙集。

“藍色那件啊,那媽媽也要穿藍色的哦,我要和媽媽穿一樣的,那就這樣訂了....那媽你早點休息,晚安。”

門外,女兒的聲音終於隨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而消失了。

走廊的聲控燈應聲熄滅,世界重歸寂靜。

王語嫣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猛地一鬆,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般,軟軟地從蘇白身上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拯救回來。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還冇來得及湧上心頭,身體內部被那根巨大肉棒蹂躪過後的空虛和痠麻感,便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幾乎無法站立。

不等王語嫣反應過來,又一陣敲門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臥室的門板在富有節奏的撞擊下,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迴響。

這不是敲門聲,而是肉體撞擊的共鳴。

“嗯啊....慢....慢點....主人....要被你....肏穿了....”王語嫣的十指死死摳著門板,指甲因用力而泛白,試圖穩住自己被操得不斷前傾的身體。

她那對傲人的爆乳,因為這個前傾的姿勢而垂墜著,隨著身後劇烈的撞擊,如同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般瘋狂晃動,奶波洶湧。

蘇白卻像是冇聽見她的求饒,反而獰笑一聲,大手捏住她那肥腴彈翹的臀肉,腰部發力,更加凶狠地衝撞起來。

“騷貨,這才哪到哪?你這騷屄不是最喜歡被我這根大雞巴狠狠地乾嗎?叫大聲點,讓主人聽聽你有多浪!”

“啪!啪!啪!”

碩大的囊袋拍打在王語嫣的臀縫間,發出清脆淫靡的響聲。

她的騷穴已經被操乾得紅腫外翻,穴口被巨屌撐成了可恥的形狀,淫水氾濫,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往下淌。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王語嫣心中頓時有些惱怒,冇完冇了了!

為什麼偏偏都喜歡在自己被肏的時候來敲門啊!

“語嫣,你在裡麵嗎?是我。”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過語氣聽起來有些怯懦,帶著一絲討好。

這是她的丈夫,是個入贅王家的一點地位都冇有的生育工具。

王語嫣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連穴裡的媚肉都下意識地絞緊,死死吸住了還在她體內的大雞巴。

她哪怕在怎麼看不起自己這個丈夫,但也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在自己老公麵前被一個陌生男人侵犯,還是讓她下意識的有些抗拒。

蘇白的動作也頓了一下,但隨即,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他不僅冇有抽出,反而挺動著腰,用龜頭在王語嫣的子宮口上緩緩地地碾磨起來。

“嗯啊!”王語嫣渾身一軟,差點叫出聲來,趕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你老公來了,不打算迴應一下?”蘇白的聲音裡滿是戲謔。

門外的丈夫冇有得到迴應,又敲了敲門,聲音提高了一些:“語嫣?你怎麼了?能開下門嗎?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不....不行....”王語嫣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無邊的羞恥,她一邊感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攪動,一邊顫抖著聲音對蘇白求饒,“主人....求求你....讓他走....求求你了....”

蘇白冷笑一聲,猛地一記深頂,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

“啊....哈....”王語嫣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撞在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誰在裡麵?語嫣,你房間裡還有彆人?”門外的丈夫立刻警覺起來。

“回答他!”蘇白命令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濕熱的騷穴裡狂風暴雨般地進出。

王語嫣被操得神智渙散,在極致的恐懼和快感中,隻能用破碎不堪的聲音迴應道:“冇....冇人....我....我剛纔不小心....撞了一下....”

“是嗎?”丈夫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可....語嫣,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我....”王語嫣剛想找個藉口,蘇白卻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後頸,同時用從未有過的力度,狠狠地將整根巨屌捅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呀啊啊啊!!”

這一次,王語嫣再也無法壓抑,一聲高亢入雲的浪叫脫口而出,那聲音裡充滿了被貫穿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

門外瞬間死寂。

幾秒鐘後,丈夫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響起:“語嫣....你....你剛纔那是什麼聲音?你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完....完了....”王語嫣麵如死灰,身體癱軟下來。

然而,蘇白卻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更加興奮了。他湊到王語嫣耳邊,下達了一個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命令。

“騷貨,開啟門。”

“不....不要....”

“開啟一道門縫,把你的頭探出去跟他說話。”蘇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讓他看到你的臉,打消他的懷疑,不然,我現在就讓你老公看看,他高貴的老婆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操的。”

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和淫水,從王語嫣的身體各處滑落。

她知道,她冇有選擇。

在蘇白一下下深入骨髓的撞擊中,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

每一下抽插都讓她渾身發軟,幾乎握不住。

“快點!”蘇白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她那肥碩的屁股。

王語嫣咬著牙,將門鎖擰開。

哢噠。

她將門拉開了一道僅僅能探出一個腦袋的縫隙。

門外,她的丈夫正一臉焦急和疑惑地站著。

當他看到王語嫣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臉頰潮紅得像是能滴出血,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香汗,幾縷濕透了的秀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渙散,嘴唇紅腫,微微張著,不斷地喘著粗氣。

“語....語嫣....你....”

“我....我冇事....”王語嫣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而就在她說話的同時,身後的蘇白故意加大了力道,一記重頂讓她整個人都向前踉蹌了一下,腦袋差點從門縫裡縮回去。

“嗯....”她悶哼一聲,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真的冇事嗎?你的臉好紅,而且....房間裡這是什麼味道?”丈夫的鼻子嗅了嗅,一股混雜著麝香、汗味和說不清的腥甜氣息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王語嫣羞恥得快要死掉,她隻能胡亂解釋道:“我....我剛健完身....在做....拉伸....所以....出了一身汗....你....你有什麼事,快說....”

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因為身後的那根大雞巴正在用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瘋狂地研磨著她騷穴裡的G點,一陣陣尿意和滅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噴出來。

“噢....是這樣....”男人不敢再多問,連忙說出來意,“就是....我想問問,你公司那個....部門經理的職位....”

“啊....嗯....啊....”王語嫣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小幅度顫抖,她一邊聽著丈夫卑微的請求,一邊感受著騷穴被肏乾得愈發泥濘不堪,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羞辱,讓她墮落的身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那種事....哈啊....回頭....再說....”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感覺高潮已經近在眼前。

“語嫣?”丈夫似乎又察覺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蘇白停下了動作,那根滾燙的巨屌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無聲地用口型對她說。

“彆不說話啊,你不說話,你老公可要懷疑你了。”

恐懼和羞恥如同兩隻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但與此同時,身下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屌,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每一次在她緊窄濕滑的騷穴裡攪動、碾磨,都將一股股讓她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語嫣?!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麼了?!”門外的丈夫顯然已經急了,開始用力地拍打門板,發出砰砰的響聲,這響聲與蘇白操她屁股的“啪啪”聲交織在了一起。

王語嫣的瞳孔渙散,她透過門縫看著她那名義上的丈夫,而她的身體裡,卻插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這種強烈的割裂感和禁忌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蘇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獰笑著,空出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被淫水浸透、腫脹不堪的陰蒂。

“不聽話的騷狗,是需要懲罰的。”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在那顆小小的極度敏感肉粒上或輕或重地揉捏、彈撥起來。

“啊....”

內外夾攻的極致快感瞬間沖垮了王語嫣的神經防線。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發出一聲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尖銳抽噎。

就在這一刻,某種東西在她體內轟然炸裂。

是長久以來對丈夫的鄙夷,是對他懦弱無能的失望,是作為王家家主被一個廢物拖累的憤怒,也是被蘇白這根巨屌徹底征服後,從骨子裡迸發出的雌性淫威。

她的眼神,在短短一秒內,從驚恐迷離,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淬了毒的刀鋒。

“夠了!”

一聲清脆而威嚴的嗬斥,從她那被情慾浸染得沙啞的喉嚨裡發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門外的男人嚇得不敢動彈。

蘇白也饒有興致地停下了手指的動作,但胯下的巨屌依舊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頂弄著,像是在為她的表演伴奏。

王語嫣深吸一口氣,那張潮紅淫靡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屬於商界女王的冷酷和不耐煩之色。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她對著門縫冷冷地說道,聲音裡再冇有一絲顫抖,“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我王家養的一條狗!”

門外的丈夫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給罵懵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語嫣....我....我隻是關心你....”

“關心我?”王語嫣發出一聲嗤笑,這笑聲因為身後雞巴的頂弄而帶上了一絲淫蕩的顫音,“你有什麼資格關心我?你這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她的言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地捅向丈夫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你看看你,除了頂著一個王家贅婿的名頭,你還有什麼?事業事業不成,我給過你機會,可你每一次都讓我失望,我王語嫣怎麼會嫁給你這種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東西!”

“哈啊....”蘇白配合地一記深頂,王語嫣舒服地歎息一聲,她扭動著被操乾的肥臀,將那根巨屌吞得更深,繼續用冰冷的語氣羞辱著門外的男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嗎?我告訴你,我是在自慰!用我自己的手指!因為你那根軟趴趴的牙簽根本滿足不了我!你就算一事無成都沒關係,哪怕你的雞巴能再大一點,再硬一點,我也不至於這麼空虛!”

“噗嗤!”

蘇白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胯下的巨屌在她濕滑的騷穴裡狠狠地轉了一圈,龜頭刮擦著敏感的穴肉,帶起一陣陣戰栗的快感。

王語嫣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隻能靠蘇白的大手支撐著纔沒有滑下去。

“你....你....”門外的丈夫被這番話羞辱得麵色慘白,渾身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王語嫣卻像是徹底放開了,她享受著這種將丈夫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也享受著被另一個強大男人徹底占有的沉淪。

她甚至主動向後挺了挺屁股,好讓蘇白的雞巴插得更深。

“至於那個經理的位置,”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描淡寫,充滿了施捨的意味,“我會考慮的,現在,你可以滾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門外失魂落魄的丈夫,然後一把將房門給關上。

因為蘇白已經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後入。蘇白猛地將她的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倒掛金鉤的姿勢,讓她的騷穴被拉扯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角度,整個肥美的屄部都暴露在空氣中,淫水淋漓。

“啊啊啊....要....要被撕開了....主人....”王語嫣發出了驚恐的浪叫。

蘇白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紫脹發亮的巨屌,對準了那被撐開到極致的、不斷收縮的騷穴,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龜頭毫無阻礙地碾過G點,穿過濕滑的甬道,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的最深處!

“呀....哈....?!!!!”

王語嫣的腦中瞬間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毀滅性的快感從下腹直沖天靈蓋!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眼不受控製地向上翻去,隻剩下眼白。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熱....噢啊?!”

她失禁般地浪叫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從她大開的騷穴中滋地一聲噴射而出,濺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房間裡,蘇白感受著懷中女人那滾燙而癱軟的身體,聽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王語嫣的身體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精美玩偶,沉甸甸地掛在他臂彎裡,汗水浸濕的秀髮淩亂地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散發著一股混合了高階香水、汗液與濃烈淫靡氣息的獨特味道。

他邁開腳步,毫不憐惜地將這具剛剛承受了極致羞辱與快感的身體,大步抱向房間中央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打滾的奢華大床。

他冇有將她輕輕放下,而是像扔一個破舊的麻袋一樣,隨意地將她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王語嫣那豐腴成熟的肉體在昂貴的棉床單上彈了兩下,然後便一動不動地攤在那裡,擺出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

她那件手工定製的絲綢禮服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對驚心動魄的豪乳和纖細的腰肢。

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腿心處一片狼藉,白濁與透明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將黑色的蕾絲內褲和床單都染上了一片曖昧的濕痕。

蘇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昏迷中的王語嫣,褪去了平日裡家主的威嚴與高傲,此刻隻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女性姿態。

那張美豔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角因為高潮時的劇烈痙攣而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彷彿還在無聲地呻吟。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蘇白感到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

但他覺得,還不夠。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了王語嫣身上撕裂的禮服。

冇有絲毫猶豫,他猛地向兩邊用力一扯!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原本被撕開胸口的禮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瞬間從中間裂開。

隨著衣物被粗暴地撕開,王語嫣那對被頂級內衣包裹著的豐滿得幾乎要溢位來的雪白爆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對巨大的肉球因為身體的平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蘇白欣賞著這片美景,然後彎下腰,毫不溫柔地抬起王語嫣一條修長渾圓的玉腿。

將她腳上那隻還完好的黑色絲襪脫下。

他將那隻帶著餘溫和女人香氣的絲襪扯了下來,然後,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了王語嫣纖細的手腕上。

他打了個結,然後將絲襪的另一端,緊緊地綁在了床頭那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深色實木柱子上。

接著,他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她的另一隻手。

很快,王語嫣的雙手被自己的絲襪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被捆綁在床頭。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臂被迫向上伸展,使得她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被拉伸得更加挺翹。

她的身體在寬大的床上舒展開來,被撕裂的布料下,是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和黑色的蕾絲內衣。

而她的下半身,那片剛剛經曆過一場狂風暴雨的泥濘秘境,正毫無遮掩地對著房間裡唯一的男人。

做完這一切,蘇白並冇有急著進行下一步。

他好整以暇地退後兩步,像一個挑剔的藝術家,審視著眼前這具被自己親手捆綁、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藝術品。

他走到床邊的迷你吧檯,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踱步回來,坐在床沿,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王語嫣身體的每一寸細節。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他打碎了。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碎片,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重新拚湊起來。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感受著酒精在喉間燃燒的感覺,心中那股征服的慾望,也隨之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並冇有急於喚醒這具沉睡的尤物,而是享受著暴風雨後短暫的寧靜,以及更加瘋狂的計劃。

他將杯中最後一口烈酒飲儘,辛辣的暖流滑過喉嚨,點燃了他體內更深層次的慾望。

他並不喜歡喝酒,但這個氣氛下,酒精纔是最好的助燃物。

他放下酒杯,緩步走到床前,將王語嫣另一條腿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然後進行對摺成一條不寬不窄的布條。

然後,他將那條黑色的絲襪布條,綁在了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覺。

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不僅雙手被縛,連最後感知光明的權利,也被徹底剝奪了。

她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祭品,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蘇白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佈置。

黑暗,會放大一切恐懼,未知更是催生絕望最好的溫床。

他冇有立刻上床,而是繞到床的另一側,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床上的王語嫣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長長的睫毛在黑色絲襪的覆蓋下不安地顫動起來。

王語嫣醒來了。

首先恢複的是觸覺。

雙手被高高吊起的拉扯感,手腕處傳來的緊縛感,以及身下柔軟的床墊....然後是聽覺,房間裡一片死寂,隻有自己微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視覺,則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唔....”她試圖動一下,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了?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她的四肢百骸。

為什麼自己會被綁在床上,蘇白呢?

他還在嗎?

是他把我綁在這裡的嗎?

“主....主人?你在嗎?”

許久都冇等到迴應,王語嫣頓時心沉到到了穀底。

就在她驚恐萬狀,試圖掙紮呼喊的瞬間,一具滾燙而堅硬的男性軀體,無聲無息地壓了上來。

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威士忌的酒味,這股氣息讓她瞬間一愣。

這不是蘇白的味道!?

還冇等她想明白,她的雙腿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粗暴地分開了。

緊接著,一根尺寸駭人,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對準了她那片剛剛經曆過一場浩劫,此刻卻因為恐懼和回憶而再次變得泥濘不堪的騷屄,一言不發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呃啊....!”

突如其來的貫穿讓王語嫣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這根雞巴....太大了....大得超乎想象....雖然她的騷穴剛剛被蘇白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操乾到爛熟,但此刻被這根尺寸似乎更加恐怖的巨屌捅入,依舊帶來一種幾乎要被從中間撕裂開來的脹痛感。

黑暗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撐開、填滿。

那根巨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又硬又糙,每一次碾過她敏感的穴肉,都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酥麻。

但....侵犯她的人,卻始終一言不發。

房間裡,隻有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淫水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以及她自己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是誰?到底是誰在操我?!

王語嫣的大腦一片混亂。

這根雞巴的尺寸和硬度,感覺像是蘇白那個惡魔....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不對!蘇白身上是一種乾淨清爽的皂角香,而現在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身上卻帶著一股烈酒的氣息....

難道是....她的丈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語嫣的身體就不可抑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那個懦弱無能,在她麵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丈夫,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一根雄壯駭人的大雞巴?!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這個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肥碩的屁股完全離開床麵,然後以一個更深的角度,開始瘋狂地活塞運動。

“啊....嗯....啊....”

王語嫣被操得神誌不清,眼前的黑暗中彷彿出現了無數混亂的幻象。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巨浪打翻、吞冇。

她隻能本能地扭動著腰肢,身體不受控製地迎合著那狂暴的衝擊。

她的騷屄被操乾得越來越濕,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高潮的餘韻,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開始分不清楚,甚至開始不在乎,身上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她的所有思緒都被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屌所占據。

她的身體渴望著被更深地貫穿,被更重地撞擊,被更徹底地填滿....

就在她被這無儘的快感折磨得即將再次攀上頂峰,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時候,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突然停了下來。

那根巨屌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頂著她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頸,一動不動。

極致的空虛感瞬間襲來,讓王語嫣發出一聲焦急而難耐的嚶嚀。

然後,一個她既恐懼又熟悉,既憎恨又渴望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我的好家主,猜猜我是誰?”

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地響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間刺穿了王語嫣因快感而混沌的意識。

是蘇白!

果然是他!

聽到是蘇白的聲音,王語嫣心中反而輕鬆了不少。

就在王語嫣心中的巨石落下的時候,蘇白卻一寸一寸地將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媚肉伺候得滾燙髮亮的巨大雞巴,從她戀戀不捨還在拚命吸吮的騷穴中抽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淫靡聲響,那根巨屌終於完全脫離。

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攫住了王語嫣,讓她失落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黑暗中,她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那被高高吊起早已麻木的雙手,忽然感到一陣鬆動。

那條捆綁著她絲襪被解開了。

雙手恢複自由的瞬間,王語嫣並冇有感到絲毫解脫,反而生出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

她顫抖著,放下痠麻無力的手臂,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就在這時,蘇白聲音再次響起。

“坐上來,自己動。”

王語嫣的身體僵住了。

這個惡魔居然讓她,一個被矇住雙眼的俘虜,主動去騎上征服者的肉棒。

“不....不要....我做不到....”

然而,回答她的,隻有一片沉默。

那是一種比任何辱罵和威脅都更加令人恐懼的沉默。

屈辱的淚水從絲襪的縫隙中無聲地滑落,浸濕了那片黑色的尼龍。

最終,她放棄了掙紮。

她顫抖著,用那雙剛剛恢複自由卻痠軟得不聽使喚的手臂,支撐著自己那同樣痠軟無力的上半身,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脫力,她的身體晃了晃,差點重新摔回床上。

她隻能咬著牙,將手肘撐在床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黑暗中,她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製。

她隻能靠著本能和模糊的記憶,摸索著向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源頭爬去。

她的膝蓋在柔軟的床墊上跪行,被撕爛的禮服下,那對豐滿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地晃盪著。

她爬得很慢,很艱難,每一下移動,都伴隨著屈辱的淚水和壓抑的喘息。

終於,她的膝蓋碰到了一個溫熱而堅實的物體。

她停了下來,不敢再前進。

沉默的威壓再次籠罩了她。

她知道自己彆無選擇。

她顫抖著伸出手,順著那結實的大腿肌肉向上摸索。

很快,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茂密的、粗硬的毛髮,以及毛髮中央,那根如同烙鐵般滾燙、正昂然挺立、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大肉棒。

在觸碰到那根巨屌的瞬間,王語嫣的身體就像觸電般劇烈地一顫。

就是這東西,剛剛在她的身體裡肆意衝撞,帶給她無儘的羞恥與快感。

她不敢多想,用顫抖的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雞巴。

入手的感覺是那麼的堅硬、滾燙、充滿了生命力。

她扶著它,憑藉著身體的記憶,摸索著向下,找到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泥濘之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屄還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流淌著淫蕩的汁液,彷彿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著這根巨屌的再次光臨。

她分開雙腿,將自己肥碩的屁股對準了那根猙獰的肉棒頂端,然後,在一片黑暗與死寂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坐了下去。

“噗....嗤....”

那濕滑紅腫外翻的穴口,在接觸到滾燙龜頭的瞬間,便饑渴地將其吞了進去。

緊接著,是緩慢而艱難的下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騷屄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雞巴一寸寸地撐開,嬌嫩的穴肉是如何緊緊地包裹住那猙獰的肉柱,從緊窄的穴口,到充滿褶皺的甬道,再到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當整根巨屌完全冇入,龜頭再次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頸上時,王語嫣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歎息,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徹底地、嚴絲合縫地坐在了那根屬於她主人的肉棒上。

她趴在了蘇白結實的胸膛上,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

她不敢動,也不想動,隻想就這麼沉淪下去。

但那個惡魔,顯然不打算讓她這麼輕易地休息。

她感覺到一隻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是一個無聲的催促。

王語嫣閉上眼,儘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她開始用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痠軟的腰肢,以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屌為軸心,生澀地、緩慢地,開始了取悅主人的動作。

她先是試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騷屄都戀戀不捨地拉出長長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噗嗤”一聲的悶響。

然後,她開始學著前後研磨,用自己騷屄內最敏感的軟肉,去摩擦那根巨屌的每一寸筋絡。

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

很快,她就找到了能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從被動變得主動。

快感,如同藤蔓般再次纏繞上她的神經,讓她在無儘的屈辱中,再次發出了淫盪到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王語嫣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架純粹為快感而生的機器。

在黑暗與屈辱的雙重催化下,她忘記了反抗,忘記了羞恥,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那滅頂的能讓她短暫忘記一切的極樂。

她趴在蘇白身上,豐滿的肉體隨著她主動的迎合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濕了她的鬢角,也浸濕了身下男人結實的胸膛。

房間裡,隻剩下她自己發出的連綿不絕的淫蕩呻吟,以及肉棒在濕滑騷屄中進出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就在她逐漸適應了節奏,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由自己主導的墮落快感,即將攀上又一個高潮的瞬間。

身下的男人,毫無征兆地動了。

蘇白那雙一直好整以暇地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了王語嫣那正在搖擺的、豐腴的腰肢。

緊接著,一股她完全無法抗拒的、爆炸性的力量從腰間傳來!

“啊!”

王語嫣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上一秒她還在上方,下一秒兩人的位置在瞬間完成了對調!

那根一直被她緊緊包裹、吸吮的巨大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從她濕滑不堪的騷屄裡猛地抽離,帶出一大片黏膩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淫水。

突如其來的巨大空虛感和失重感,讓王語嫣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失落而焦急的嗚咽。

但蘇白冇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時間。

他像一頭捕獲了獵物的雄獅,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沉重的身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冇有用雙手,隻是用他強壯的膝蓋,就輕而易舉地將她那雙痠軟無力的玉腿頂開,讓她以一個更加屈辱、更加敞開的M字形姿態,徹底地暴露在他麵前。

她那雙剛剛獲得自由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被蘇白用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抓住手腕,然後高高地舉過頭頂,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現在,她變成了一隻被徹底釘在砧板上的羔羊,除了承受,彆無選擇。

“不....不要....我已經....”她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更加狂暴的蹂躪,在黑暗中絕望地搖著頭,口中發出徒勞的哀求。

蘇白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他挺起腰,扶著自己那根因為短暫的分離而顯得更加猙獰的巨屌,對準了那還在不斷收縮的饑渴的穴口。

然後,用儘全力,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具有毀滅性!

王語嫣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整個小腹、乃至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劇烈的衝擊而猛地向上彈起。

那根巨屌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濕滑的甬道,長驅直入,龜頭重重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最深處的、正在痙攣的子宮頸上!

極致的痠麻脹痛與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引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那片黑暗彷彿都炸開了無數金色的星星。

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節奏,隻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活塞運動。

他掐著她腰間的軟肉,以一種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的速度,瘋狂地在她體內抽插、衝撞!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房間裡,隻剩下兩種聲音。

一種是兩人肥碩的屁股和腿根激烈碰撞時發出的、清脆響亮的肉搏聲;另一種,則是那根粗大的雞巴在泥濘不堪的騷屄裡高速進出時,帶出的、淫靡至極的黏膩水聲。

昂貴的實木大床,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開始“吱嘎吱嘎”地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啊!啊!慢....慢點....真的要....要壞掉了....啊啊....”

王語嫣徹底崩潰了。

她的雙手被牢牢地按在頭頂,身體被死死地壓住,除了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隻能被動地張開雙腿,承受著這永無止境般的侵犯。

她的騷屄,已經被操乾得徹底麻木,隻剩下最本能的收縮和痙攣。

每一次被巨屌狠狠地捅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破碎的浪叫。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高潮的潮吹,被巨大的衝擊力從穴口擠壓、噴濺出來,將兩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單打得濕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淫靡腥臊之氣。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因為她這副淫蕩的模樣而變得更加興奮。

他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壓抑著粗重的喘息,眼中閃爍著征服的火焰,腰部發力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在這具高傲的、成熟的肉體上,烙下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他要讓她明白,誰,纔是她身體和靈魂的,唯一的主宰!

不知過了多久,王語嫣的呻吟漸漸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神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她的身體不再掙紮,隻是隨著男人狂暴的動作而麻木地上下起伏。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大腦因為這持續不斷的、過於強烈的快感衝擊而徹底宕機,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失神了。

就在這時,蘇白感覺到身下那具嬌軀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最劇烈的全身性的痙攣!

她那被矇住雙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介於極樂與痛苦之間的扭曲表情,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她高潮了。

一場被暴力操乾出來的痙攣式的生理性高潮。

蘇白感受到她騷屄內部那如同吸盤般的吮吸,也終於達到了頂點。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掐著她腰肢的雙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然後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精液,伴隨著最後幾十下毀滅性的衝刺,一波接著一波,儘數地,灌進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高潮過後,是漫長如同死亡般的寂靜。

王語嫣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癱軟在淩亂的床上。

感官過載後的大腦一片空白,讓她暫時忘記了身在何處,也忘記了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毀滅性的風暴。

她隻是無意識地呼吸著,身體還因為高潮的餘韻而時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

蘇白並冇有立刻抽身離去。

他依舊保持著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的姿勢,那根剛剛在她子宮深處釋放了億萬子孫的巨大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那痙攣不止、滾燙濕熱的騷屄裡。

他享受著這具曾經高高在上的身體,此刻在自己身下徹底臣服的模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不斷收縮的穴肉,是如何本能地想要挽留他,將他的精液更深地吞入體內。

過了許久,直到那根巨屌在她體內慢慢變軟,直到她的身體停止了抽搐,呼吸也漸漸平複下來,蘇白才緩緩地從她身上撐起來。

他挺起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雞巴,帶著一股黏膩的阻力,從她那被操乾得紅腫外翻,還在無力收縮的騷穴中,緩緩地抽了出來。

咕啾....

隨著雞巴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他濃稠精液和她淫水的白濁液體,失去了阻擋,迫不及待地從她那早已無法合攏的穴口湧了出來,在她身下堆積成了一座由精液和愛液混合而出小山堆。

蘇白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古希臘的雕塑般完美。

他那根剛剛結束戰鬥的肉棒上,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冇有去看自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具自己的作品上。

那條黑色的絲襪,還蒙著她的眼睛。

蘇白忽然覺得有些掃興。

他最傑出的作品,怎麼能不讓他親眼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那條絲襪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扯!

隨著那片薄薄的尼龍布料被猛地掀開,王語嫣那張在連番蹂躪後,堪稱傑作的臉龐,完整地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蘇白居高臨下地,開始了對這件作品的欣賞。

那是一張怎樣驚心動魄的臉啊。

首先是那雙眼睛。

在黑暗被剝奪的瞬間,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過了好幾秒,她那雙漂亮曾幾何時總是帶著威嚴與高傲的鳳眼,才緩緩地重新聚焦。

瞳孔是渙散的,眼神是空洞的,裡麵冇有憤怒,冇有怨恨,隻有一片被徹底玩壞後的茫然與破碎。

長長的睫毛上,濕漉漉地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晶瑩液滴,隨著她每一次無意識的眨動而微微顫抖。

然後是她的妝容。

那精心描畫到無可挑剔的妝容,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場災難。

黑色的眼線和睫毛膏,被淚水與汗水沖刷、暈染開來,在她白皙的眼角下,留下了兩條觸目驚心的、如同黑色淚痕般的汙跡。

臉頰上昂貴的粉底早已斑駁不堪,露出了底下因為長時間劇烈性愛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唇。

那雙紅唇,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顯得有些蒼白。

唇角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口水,甚至還能看到之前因為痛苦或快感而被她自己咬出來細小血痕。

整張臉上可謂是狼狽不堪,卻又散發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淫靡之美。

終於,王語嫣那渙散的視線,緩緩地聚焦到了床邊那個赤裸著身體,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男人身上。

她下意識地就想併攏雙腿,想要蜷縮起身體,遮住自己這副不堪入目,淫盪到極點的模樣。

然而,她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她隻能躺在那裡,被迫地承受著來自勝利者的居高臨下的目光。

她從那個男人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一個妝容被毀、滿臉汙穢、眼神空洞、像個被玩壞的破爛娃娃一樣的女人。

這就是她,此刻的模樣。

屈辱的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從她那雙空洞的眼中湧出,順著她狼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然而,就在她以為接下來會是更進一步的羞辱或無情的拋棄時,蘇白的動作,卻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個欣賞了她許久的男人,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俯下身,無視她身體的肮臟與狼藉,將強壯的手臂,一條穿過她汗濕的脖頸,另一條穿過她痠軟的膝彎,然後,將她整個人從那張被他們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橫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意想不到的溫柔,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王語嫣茫然地睜大了眼睛,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了那間寬敞而奢華的浴室。

王語嫣的意識,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迷航的小船,漂浮在無邊無際,由快感和疲憊構成的海洋上。

她被蘇白強壯有力的臂膀抱著,身體隨著他的步伐而輕微晃動。

男人胸膛傳來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安全感。

她甚至有一瞬間在想,就這樣被他一直抱著,似乎也不錯。

在經過浴室中那巨大的落地鏡的時候。

蘇白將她放了下來,一手摟住她的腰肢,讓她靠在身上支撐著。

也同時讓她那狼狽不堪的身體,完整地照在了鏡麵上。

王語嫣那雙空洞迷茫的眼睛,下意識地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轉動,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鏡子上。

下一秒,她的呼吸,停滯了。

她這才徹徹底底的把自己的變化看清楚。

鏡子裡,映出了一幅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畫麵。

一個高大英俊,身材完美的男人,赤裸著身體,正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抱著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頭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和不知名的液體沖刷得一塌糊塗,眼角下掛著兩條觸目驚心的黑色淚痕,顯得無比的淒慘和狼狽。

她的雙眼失焦而空洞,嘴唇紅腫著微微張開,彷彿連閉上的力氣都冇有。

她的身體,更是淫蕩得不堪入目。

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的、豐滿挺拔的爆乳,此刻正被男人的手臂和胸膛擠壓得變了形,雪白的肌膚上還能看到之前被粗暴對待時留下的紅痕。

而她的下半身,她那雙修長的腿無力地垂著,腿心之間一片泥濘狼藉。

紅腫外翻的騷屄穴口,還在不受控製地向外淌著白色黏稠的液體。

那些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流下,一直延伸到她那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的腳趾。

鏡子裡那個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渾身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像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人偶一樣的女人是誰?

看起來好熟悉....

這個人....好像就是她自己....

是她王語嫣!

“啊....不....不要看....”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嗚咽,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劇烈地掙紮起來,拚命地想要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想要逃避那麵鏡子照映的現實。

她寧願再次被狂暴地侵犯,也不願意這樣清醒地直觀自己已經墮落的證據!

但蘇白又怎麼會讓她如願。

他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他用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強迫她那雙寫滿了驚恐和絕望的眼睛,繼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求你....不要....”王語嫣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決堤而出。

蘇白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哀求。

就在王語嫣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而短暫失神時,她感覺到,蘇白那隻一直穩穩托著她肥美臀部的大手,開始不懷好意地向上移動。

那隻手,毫不避諱地探入了她那片泥濘不堪的腿心。

“唔....!”

王語嫣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在蘇白那技巧嫻熟的手指玩弄下,她那本應疲憊不堪的騷屄,竟然不爭氣地,再次開始了本能的反應。

穴口的軟肉,不受控製地收縮,彷彿想要將那根作惡的手指也吞進去。

而更深處,似乎又有新的淫水,被這無恥的挑逗給勾引了出來,讓那片本就泥濘的禁地,變得更加濕滑。

最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這一切的反應,都被那麵鏡子,钜細無遺地,反射回了她自己的眼中。

她能親眼看著,自己的騷屄,是如何在男人的手指下,再次變得淫蕩起來。

她能親眼看著,新的淫水,是如何從紅腫的穴口湧出,與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能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在男人的懷抱和玩弄中,再次可恥地興奮、戰栗....

她的掙紮停止了。

她的眼神,也從驚恐和絕望,再次變回了那種空洞和麻木,最後變成了順從。

她就那樣被蘇白抱著,任由他親吻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肆意玩弄,而她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鏡子裡那個正在發生的一切,彷彿一個靈魂被抽離的旁觀者,在欣賞著一出與自己無關的荒誕而淫靡的電影。

蘇白的吻,停了下來。

那雙在她腿心肆意玩弄雲的手,也隨之抽離。

她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那具滾燙的身體微微一鬆,然後,她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順著男人光滑結實的身體,軟軟地向下滑去。

她那豐腴而柔軟的身體,最終癱坐在了浴室冰冷堅硬的瓷磚上。

王語嫣就像一具被玩壞了的肉偶,赤裸著豐腴絕美的身體,毫無尊嚴地癱軟在冰冷濕滑的地磚上。

她那往日在商界叱吒風雲,讓無數男人仰望的嬌軀,此刻佈滿了青紫色的掐痕和曖昧的紅印。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臉頰和雪白的香肩上,幾縷髮絲甚至貼在了她那對因為剛剛被粗暴揉捏而紅腫不堪的爆乳上。

她那熟透了的蜜桃般肥美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清晰的巴掌印,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一道淫靡的水痕從被操乾得紅腫外翻的騷穴口一直蜿蜒到大腿根部,那是被蘇白內射後,混合著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白濁液體。

她微微張著嬌豔的紅唇,急促地喘息著,眼神渙散,顯然還未從剛纔那場極致瘋狂的性愛中回過神來。

蘇白站在她的麵前,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他低頭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

他那根剛剛在她身體裡肆虐過的巨大雞巴,此刻正半軟不軟地垂在腿間,猙獰的肉棒上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白濁和晶瑩的水漬,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膻。

“跪過來,賤狗。”蘇白的聲音冷得像冰,“把你主人的雞巴舔乾淨。”

聽到主人的命令,王語嫣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身體彷彿被注入了電流,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她冇有任何遲疑,立刻手腳並用地撐起自己那軟得像棉花一樣的身體。

豐腴的腰肢吃力地扭動著,那對碩大到誇張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地晃盪,垂墜的乳肉幾乎要蹭到冰冷的地麵。

她像一隻訓練有素的母狗,放低了高貴的頭顱,撅著肥碩圓潤的屁股,一點一點地向著蘇白的方向爬去。

終於,她爬到了蘇白的腳下,溫順地抬起那張依舊美豔絕倫卻寫滿了卑微和討好的臉。

她仰視著蘇白,就像仰望著自己的神。

然後,她虔誠地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主動張開了檀口。

她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蘇白那半軟的肉棒頂端。

一股混雜著她自己騷穴味道和蘇白精液的腥臊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但她冇有絲毫嫌惡,反而像是品嚐著無上美味一般,伸出滑膩的舌頭,從龜頭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頭非常靈巧,像一條柔軟的蛇,將肉棒上殘留的每一絲精斑、每一滴淫水都捲入口中,細細品味,然後吞嚥下去。

她甚至連肉棒根部的褶皺和陰囊都舔舐得乾乾淨淨,那副認真又淫賤的模樣,讓蘇白非常滿意。

他知道,這個絕美少婦此刻已經徹底調教完成了。

在她的口舌服侍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甦醒。

它迅速地膨脹、變大、變硬,表皮下虯結的青筋一根根猙獰地暴起,原本的肉色龜頭也因為極度充血而變成了深沉的紫紅色,昂揚地翹起,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散發著滾燙的熱氣和更加濃烈的雄性腥臊。

“嗯....”蘇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王語嫣濕漉漉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

“看來我的母狗還冇被操夠。”蘇白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就用你這張嘴,好好把你主人的大雞巴再伺候爽一次!”

話音未落,他便粗暴地挺動腰身,將那根已經硬得如同鋼筋一般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向著王語嫣那張開的嘴裡捅了進去!

“嗚!!!”

王語嫣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她完全冇有準備,那根尺寸駭人的巨屌瞬間就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粗大的龜頭蠻橫地頂開她的貝齒,直接衝破了喉嚨的防線,深深地捅了進去。

咕嘟!

她的喉嚨被捅得發出一聲怪異的聲響,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湧出。

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掙紮,但蘇白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動彈不得。

“吞下去,給老子好好地含著!”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痛苦,反而像是被她的掙紮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開始挺動腰胯,將她的嘴巴當成了一個熱乎乎的肉穴,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他那碩大的囊袋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拍打在王語嫣光潔的下巴上,發出清脆淫蕩的聲響。

而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則在她的口腔和喉嚨裡瘋狂地進出、攪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長串混合著她口水和肉棒頂端溢位液體的晶瑩絲線,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她的喉嚨深處。

“呃....咕....嗚嗚....”

王語嫣被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的下顎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感覺像是要脫臼一樣痠痛。

她的臉頰因為口腔被塞滿而高高鼓起,又因為蘇白的抽插而不斷凹陷,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和她不斷湧出的眼淚混合在一起,淌滿了她雪白的胸口。

然而,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之中,一股奇異及扭曲的快感卻從她的身體深處升騰而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被操爛的騷穴,正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一股股淫水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將身下的地磚都打濕了一片。

她被蘇白調教出來的下賤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的感覺。

越是痛苦,越是羞辱,她就越是興奮,越是淫蕩!

蘇白感受著她喉嚨的緊緻和溫熱,以及她身體不自覺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用儘全力,彷彿要將她的腦袋都操穿!

“哈啊....騷貨....你的嘴巴可比你的騷屄還會吸....老子要射了....給老子全部吞下去!”

蘇白髮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按住王語嫣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分毫,然後將肉棒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喉嚨最深處!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他的肉棒頂端狂射而出!

“嗚呃呃呃!!!”

王語嫣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瞪大,瞳孔都放大了幾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一道接著一道地噴射在她的喉管內壁上。

那股濃烈的腥味和滾燙的溫度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隻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吞嚥起來,喉嚨不斷地上下滾動,將主人賜予她的所有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部嚥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當她終於吐出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肉棒時,她虛脫地抬起了那張被蹂躪得一塌糊塗,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俏臉。

她的眼神迷離而順從,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彷彿在問她的主人,要不要繼續肏她這條下賤的母狗?

蘇白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確實不早了。

而且,他也已經儘興。

今晚的征服,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堪稱完美。

“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他淡淡地說道,伸手捏了捏她佈滿紅痕的臉頰,“我們出去吧。”

聽到放過兩個字,王語嫣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感激。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拉著蘇白的手,走進了淋浴房。

兩人一起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身上交合過的痕跡,卻衝不掉那刻印在靈魂深處的征服與臣服。

隨後,王語嫣換上了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修身長裙,把她全身的烙印都給遮擋住,隻露出了個頭。

裙子包裹著她那豐腴成熟的曲線,讓她看起來依舊高貴典雅,但眉梢眼角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熟媚風情。

如果不是那哭的紅腫的眼睛,那將會更加完美。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像是一朵被蹂躪過的嬌花,卻又散發著一股讓男人瘋狂的誘人氣息。

當她帶著蘇白一起從樓上走下來時,客廳裡還未散去的王家族人,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他們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既震驚於王語嫣那虛弱的模樣,又對她和蘇白並肩而行的姿態感到費解。

王老爺子拄著柺杖,坐在主位沙發上,他看著兩人下來,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嗬嗬一笑,起身相迎。

其餘的王家族人,看向蘇白的眼神複雜至極。

但因為老爺子在場,他們終究不敢放肆。

“蘇道長,”王老爺子笑嗬嗬地說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就在府上住一晚?我讓語嫣給你安排最好的客房。”

這老頭說話間,眼神不留痕跡的看了王語嫣一眼。

意思在明顯不過。

如果蘇白還不儘興,可以在這裡過夜,讓王語嫣陪睡。

蘇白笑了笑,婉言拒絕:“不必了,王家主她已經招待得夠好了,就不再打擾了。”

這句話一語雙關,王語嫣的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臉上飛起一抹紅霞。

王老爺子人老成精,自然也聽出了弦外之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留,語嫣去給蘇道長拿一千萬,然後去送送蘇道長。”

“是,爺爺。”

王語嫣恭順地應著,帶著蘇白走出了王家彆墅。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林蔭道上,清冷的月光灑下,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他們在房間裡做了整整一天的愛。

蘇白的大手很自然地伸了過去,一把按在了她那被長裙包裹得渾圓挺翹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著。

王語嫣身體一僵,但冇有反抗。

“如果我想肏你女兒。”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會答應嗎?”

王語嫣的腳步頓住了。

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聲歎息裡,帶著無儘的悲哀與徹底的認命。

“我答不答應,已經不重要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空洞,“我們王家女人的未來,早已經不在自己的手裡了,主人要是看上了,就給我說一聲,我會讓她們洗乾淨了,去找主人,供你玩弄的。”

蘇白笑了,他很滿意這個答案。

他最後用力捏了一把她那彈性驚人的屁股,然後鬆開手,接過王語嫣手中遞來的卡後就揮了揮手。

“回去吧,做你該做的。”

說完,他便轉身,徑直走到了彆墅區外,隨意地打了一輛車,就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蘇白後,王語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彆墅,勉強應付完族人,便將自己關回了房間。

她像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傀儡,機械地走進臥室,冇有開燈,隻是任由黑暗將她徹底吞噬。

她跌坐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卻無法緩解她身體深處的空虛與疲憊。

喉嚨裡精液的餘味,口腔的腫脹,騷穴裡淫水的流淌,以及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的被操乾後的餘韻,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就在這時。

叩叩叩。

一陣輕柔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王語嫣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受驚的兔子,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為蘇白又回來了。

“媽媽?你睡了嗎?我能進來嗎?”但門外傳來的是女兒王雪凝清脆而充滿關切的聲音。

是女兒!是她在這個冰冷、肮臟的家族裡,唯一的,也是最後一片淨土!

“彆....彆進來!”王語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她的聲音因為剛纔的嘶吼和哭泣而變得沙啞不堪。

“媽媽,你怎麼了?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奇怪。”王雪凝顯然更加擔心了,“我今天看你臉色就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進來看一下你好不好?”

說著,不等王語嫣再次拒絕,門把手被輕輕轉動,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王語嫣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慌亂地抓過被子,想要蓋住自己這一身狼藉的痕跡,但已經來不及了。

“媽媽,你怎麼不開燈啊。”王雪凝在黑暗中摸索著,輕聲呼喚。

她看不清房間裡的景象,隻是覺得空氣中的味道有些奇怪,像是什麼東西變質了,又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腥氣。

“我冇事,雪晴,你快回去睡覺吧。”王語嫣蜷縮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緊,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可是....”王雪凝走到了床邊,擔憂地坐了下來,“媽媽,你到底怎麼了?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還是....還是太爺爺又為難你了?”

“太爺爺....”聽到這三個字,王語嫣的身體再次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那張佈滿淚痕和精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而淒厲的慘笑。

她看著黑暗中女兒那模糊而純真的輪廓,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無力感瞬間將她淹冇。

她想要保護她,但她要怎麼保護她?

在這個吃人的家族裡,在這個把女人當成延續壽命的祭品的鬼地方,她自己都隻是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又拿什麼去保護自己最珍愛的女兒?

反抗是徒勞的。

命運的絞索早已套在了每一個王家女人的脖子上,誰也逃不掉。

一個瘋狂而扭曲的念頭,在王語嫣的腦海裡猛地生根發芽。

既然她註定要墜入地獄,那與其讓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那個惡魔粗暴地撕碎、吞噬,倒不如由自己這個同樣身處地獄的母親,親手為她揭開這層血淋淋的真相。

至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想到這裡,王語嫣那顆被絕望和奴性填滿的心,竟然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雪凝....”她沙啞地開口,然後把王嘯天為了延續壽命,把王家所有女人都給賣了的事,一切都告訴了她,

“賣了?媽媽,你....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王雪凝愣住了,她覺得自己的母親一定是在說胡話。

太爺爺怎麼會做這種事?這也太荒唐了。

王語嫣冇有再解釋。

她掀開被子,赤著腳,一步步地走下床。

她能感覺到女兒困惑而擔憂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

她走到了牆邊,摸索到了開關。

她的手在開關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閉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

刺眼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將黑暗無情地驅散。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王雪凝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眯起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人都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心臟,然後殘忍地攪動著。

那張她和母親睡了十幾年的大床上,此刻一片狼藉。

潔白的床單皺成一團,上麵佈滿了大片大片黃白色的、已經半乾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汙漬。

空氣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在燈光下變得無比清晰,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瘋狂交合後纔會有的味道!

而她的母親,她那個在她心中永遠高貴、優雅、完美的母親,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燈光下。

她身上那件匆忙披上的絲綢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具佈滿了青紫吻痕、牙印和掐痕的豐腴肉體。

她雪白的脖頸、傲人的雙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冇有一處是完好的。

最刺痛王雪凝眼睛的,是母親那雙空洞、麻木,不帶一絲神采的眼睛。

“媽媽....你....你身上....”王雪凝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王語嫣看著女兒那張寫滿了震驚、心痛和難以置信的臉,緩緩地抬起手,指向了門口的方向。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一潭死水。

“之前在你敲門問我明天要穿什麼衣服的時候,”她一字一頓地說,“我,你的媽媽,就在那扇門後麵,被那個男人....我們的新主人,按在門上,像條母狗一樣地....肏。”

“以後,你也要去服侍他,因為,這就是我們王家女人的命。”

“不....不....不會的....”王雪凝瘋狂地搖著頭,她無法接受,也無法理解眼前這殘酷到極致的一切。

她想衝過去抱住自己的媽媽,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她看著母親那具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看著她臉上麻木到絕望的表情,心就刺痛無比。

“哇....”

王雪凝再也承受不住,捂著臉,蹲在地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崩潰大哭。

那哭聲,充滿了為一個母親的遭遇而感到的心痛,也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黑暗的命運而感到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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