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獅象鷹三怪,不知道老祖宗幫他們扶乩化神之後還在忙前忙後。
“三弟,主禍鬼王說上麵著令古亭陰公前來協查,我們該如何做?”西那瓦象鼻捲起一侍女頭顱,囫圇吞下之後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等現在還怕誰不成?!”頌提怒聲道,依舊在喊打喊殺。
“二位哥哥,雖然我等現在已經化神,但是這世上隻有廣交朋友,沒有四麵樹敵。”普密蓬略微思索後說道。
“那你教我二人如何做?”頌提問道。
普密蓬胸有成竹的豎起兩根手指說道:“我等趕在宋陽之前,迎來陰公,與其說和。其一,說和若成,宋陽孤立無援;其二,說和不成,我等人質在手,優勢在我!”
“好!三弟英明。”西那瓦一拍大腿讚賞道。
陰公這邊受肉扶乩在了女信徒身上,日月兼程剛趕到曼穀,還不知此時形勢早就風雲突變,宋陽三人忙於奔命。
剛下飛機,她便被接待人員迎接,然後就看到微服的獅象鷹三怪站在遠處,然後不動聲色紙鶴傳書給宋陽,想要詢問情況。
跟著來到暹羅王宮,陰公見到了獅象鷹三怪。
但是陰公一眼就看出他們不是人,馬上意識到了事情有變,但也隻得強裝笑容,和三怪見禮。
“三位,我此番前來議事,怎的不見宋陽三人?”陰公問道。
三怪對視一眼,西那瓦笑嗬嗬說道:“陰公勿怪,我等聽聞陰公大駕光臨,情不自勝,故而擅作主張,先將你請來與我等見麵。”
“哈哈哈哈,是啊,我可是對陰公一見如故啊!來人,給陰公上座。”普密蓬笑道。
陰公又舍不下自己的女信徒,怕背了因果,形勢所迫之下也隻得坐下。
頌提這時開口說道:“陰公,不知你現在想怎麼辦這件事?”
陰公尷尬一笑,說:“案件主導其實還是宋陽,怎麼辦,辦到什麼情況,得是地藏王和宋陽小世尊說了算。”
“啪!”頌提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來,說道:
“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三弟見你有幾分姿色,還是個弱女子才給你三份薄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陰公雖然不得逃離,但是也不信對方真敢拿她怎麼樣,她頂頭上司地藏菩薩與福德正神,也是有背景的。
“三位難道還要強迫我?佛門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陰公稍露不屑,說道。
普密蓬依舊扮著白臉,笑盈盈地說道:“我們兄弟三人也是為了大家好,我們也是行自保之策,一遇到事,菩薩鬼王就推出我等做替死鬼,你讓我們怎麼辦呢?”
陰公冷著臉,說道:“普密蓬!”
普密蓬對直呼自己名字十分反感,反問:“叫什麼?”
陰公繼續說道:“我勸你們不要把事情鬧大,收手吧!”
“怎麼,這時你又能做主了?”頌提輕蔑道。
“你們敢動宋陽,地藏王菩薩和韋陀護法都不會放過你們!”陰公說道。
“你嚇唬我們?!”西那瓦站起身,現出原形,怒氣上頭,吼道。
“你以為佛舅還能保你們?你們若是將事情鬧大,他也會受罰。”陰公繼續說道,但是手早就在兜裡用手機偷偷錄了音。
“那我兄弟三人下輩子怎麼辦?!那我們建寺蓋廟的錢怎麼辦?我三弟丟掉的王位,我二弟丟掉的性命怎麼辦?!佛舅怎麼辦?!”頌提起身大聲質問道。
“你等此時若是放下屠刀,佛舅若是肯低頭讓步,你三人下輩子未必不能榮華富貴。”陰公說道,看似服軟,但卻一是拖延時間,二是收集證據。
“下輩子我也保你榮華富貴!我等有沒有下輩子還兩說!”普密蓬說道,真是有了扶乩化神無限猖狂。
“你們這樣誰都不幫不了你們!”陰公也是發怒道。
三怪立馬起身,異口同聲道:“千萬不要幫!我們不聽你們這些虛情假意的偽神糊弄!我們自己搞——新雷音寺!”
“你們瘋了?!”就算陰公是收集證據都沒想到三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她不可置通道,“你們真是獸腦吞了人腦,無法無天!”
“來人,將陰公請下去,好生關照著。”普密蓬一甩衣袖,也不打算談下去了。
十幾個士兵進來,舉著槍。當著三怪的麵,陰公也隻能屈從,跟著離開被安置在隔壁偏殿。
陰公隻能趁士兵不注意時,折了一張紙鶴,將錄音的cd卡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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