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耶路撒冷的一處民居內,一位尋常主婦陡然尖叫起來。
她如往常一樣,正為家人準備著午飯,可是當她剛剛端著飯走進客廳的時候,卻發現,平常正應該看新聞的丈夫卻突然的倒在了地上。
渾身抽搐,看起來像是急症。
可是,還沒等她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砰!”陡然一聲炸響,嚇得她將手中的電話扔了出去。
“騎士團,不許動!”
她在驚恐間聽到門廊處傳來喊聲。
幾名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穿著騎士團的製服。
瞬間將女人擋在一邊,將其倒地的丈夫團團圍住。
“報告,報告,已找到目標,是否進行現實抹除。”一個肩帶三條杠的帶頭騎士對著耳機講到。
未等多久,他便得到了答覆。
“教會刑事庭通告,埃爾達德犯異類信仰罪,死刑——立即執行!”
沒等主婦搞清楚自己本來老實本分的丈夫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槍聲便響了起來。
一顆子彈已經貫穿了她丈夫的顱骨,在眉心處留下一個彈孔。
黑色的血液涓涓的湧出,讓主婦一陣反胃。
“屍體帶走。”帶頭騎士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命令其他人將男人的屍體拖走。
隻留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女人獨自惶恐。
誠然這名死去的男人似乎並沒有犯下什麼——異類信仰罪,他家往上數十八代都是虔誠的信徒。
隻是他的死並不是因為主動信仰了什麼異神,而是在漆黑聖地中發生的事情。
【漆黑聖地】
原先的變故變成了戰爭,雖然不見半點血跡殘害,但是遍野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被帶到這裏的眾人發現,由修女賜福的聖光,對於滿身漆黑的生物具有殺傷性,雖然不時有意誌不堅定者被轉化,但是,似乎教會正在源源不斷的將戰鬥人員派遣到這裏。
被不知道的人稱為{漆黑喪屍}的生物一時間落入了下風。
一名從頭活到現在的神旨聖騎士,和同伴將一名{漆黑喪屍}徒手撕扯的四分五裂。
隻是它的屍體化成了一團黑土,然後融入了腳下同樣漆黑的泥土不見。
觀眾當然是明白的,那死去的漆黑喪屍的頭顱長著那名主婦的丈夫模樣。
世界各地都在發生同樣的事情,被在漆黑聖地殺死的漆黑喪屍,現實中也會同樣死去。
而藉由感知修女的傳達資訊,教會的無限接近同步的在現實中抹除這些人。
騎士抬頭,一眼望去,眾人被困在一處窪地中,周遭高處,漫山遍野是{漆黑喪屍},被驚動的他們正源源不斷的朝著這裏湧來。
隻有在場的感知修女們知道,那些是真真切切的人類的靈魂,甚至在這裏的大部分靈魂都不是主動要墜入這片黑暗空間的——但是,教會所指就是他們衝鋒的方向。
一個被騎士們保護在中央的感知修女同樣抬頭,透過那重重黑暗的人影,她看到了不同的靈魂。
所有的{漆黑喪屍}都是站著的,隻有一個,在重重靈魂後麵,一個靈魂是跪著的。
凝目——不,是這名修女將靈魂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個特殊靈魂的上麵。
“蘇菲亞……大修女。”她驚訝的想道。
但是她很快想通了,她們是藉由蘇菲亞屍體的媒介到達這裏,那麼在這之前,這名虔誠的首席大修女必定已然墮落。
她不禁有種被悲傷的感覺。
同樣悲傷的還有蘇菲亞……隻是此時的她不再是上帝的子民。
“指引者,將我們的罪惡握在你乾裂的手中,消弭我們的眼淚。落在永生的神的手裏是可怕的,我們需要你。”
蘇菲亞墨色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原本被她當做保護自己的神物的十字架吊墜此時依舊被她握在手中。
隻是從下方黑色土壤生長而出的黑色荊棘將她的手部纏繞,細細的黑色枝條將上麵耶穌的身體雕刻貫穿。
她在祈禱,卻不是再向上帝。
【萬國教堂】
雷納托坐在指揮室的高坐之上,下麵是教會神職人員忙碌的身影。
“主教,真的要把這麼多人殺死嗎?”助理神父問道。
“孩子,你知道這樣一個不需要傳道的邪教對於教會意味著什麼嗎?”雷納托問道。
“可是主教,我們不可能斬草除根。”助理神父說,以他看來這樣隻是權宜之計。
“我知道,這樣隻能維持一段時間,但是隻要教皇上任,這一切都會平靜下去,我們要做的就是,在現實中無限削弱他們的力量,然後等待安吉克將教皇迎回。”
雷納托老神自在,不再言語。隻剩下指揮室中嘈雜的忙碌聲。
【聖墓】
“轟!”
在安吉克的奮力一拳下去的時候,石門碎裂,煙塵盪起。
“砰砰砰”
在門內的幾人同時射出幾發子彈。
亞歷山大甩起冰鋸一卷,子彈便被打飛,在狹長的通道內彈跳幾下不見。
“老大!”
狗屁哥的聲音在門內首先傳來,他們迫切的想得知宋陽的狀態。
沒有回答。
“該死的教會!”
狗屁哥怒聲罵道。
同時,煙塵恰好散去。
安吉克等人卻是沒有率先理會他們,而是都向著水麵最中央的石座上看去。
{耶穌的遺體}消失不見了。
“吾主!!!!!!!!!!!!!!!”
理查德的獅吼聲震得石壁震顫。
隨後,幾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就要扭打在一起。
不過率先出手的卻是馬瑞蒂娜。
她是知道,若是此時還不出手,到這幾個人類死的時候,自己連下地獄的機會都沒有了。
見她抬手一揮,粉色的煙塵在腳下升起,瞬間將狹窄的入口遮擋。
“你們想好怎麼跑了嗎?!”馬瑞蒂娜焦急問道。
可沒等其他人給他回應。
理查德率先衝鋒,寬大的披風卷在手中一揮,瞬間將粉色煙塵隔開一道人形,單手揮起大劍便沖了進來。
馬瑞蒂娜見到自己的小把戲不管什麼作用,立馬向後退去。
延邊F4剛剛上前,便被抬手開啟到一邊,就像是擋著坦克路的步兵,根本沒有什麼抵抗的機會。
理查德卻沒有幾人乘勝追擊,而是直取水中兩人。
明眼人隻要一看就知道是水中兩人導致了耶穌遺體的消失。
似乎眾人剛剛得到的復活友人的喜悅將要被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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