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了沙發上。
沒等亞托克斯開口，宋陽便是開口詢問了。
“服用奧施康定多久了？”宋陽問。
“我沒有服用過。”蕾內說道。
“會時常見到你的同學們嗎？”宋陽又問。
“是的，他們經常會出現在我的麵前。”蕾內回答。
“你認為他們是幻覺，還是鬼魂？”宋陽又問。
坦婭覺得宋陽的問題時而正常時而奇怪，正要打斷詢問時，
蕾內沒有猶豫的回答了宋陽的話。
“他們還是他們。”蕾內回答。
“謝謝你的配合，下麵，安迪騎士會對你進行接下來的問話。”宋陽說道。
“？”亞托克斯滿臉的問號，心想。“我該問什麼？不應該是走個過場然後逼問嗎？”
宋陽卻是沒管那麼多，站起身，拍了拍亞托克斯的肩膀，向外麵走去。
“斯沃特夫人，接下來的問話你需要迴避一下，請跟我出去一趟吧。”宋陽說道。
坦婭有些猶豫。
“斯沃特夫人，請不要妨礙公務。”宋陽說道。
坦婭這纔跟著宋陽站在了門口。
關上了門，坦婭看到宋陽嘴裏的煙已經叼了很長時間。
感受到坦婭的視線，宋陽也是遞了一根給她。
“啪嗒，啪嗒”
兩人各自吐出一口煙霧。
坦婭的麵容在家裏的燈光下還看不出來，當在門口的路燈下的時候，顯得十分憔悴。
“騎士不是禁止抽煙的嗎？”坦婭這時問道。
“所以我和裏麵那個傢夥才一直是見習騎士。”宋陽說道。
“你們騎士團方麵對我女兒的情況完全保密，她到底是怎麼了？”坦婭有些擔心的問道。
“生理激素水平在特定生長週期的不平滑波動導致的外界刺激應對失常。”宋陽一股腦的說了一大堆專有名詞。
“額……可以簡單一點嗎？”坦婭問。
“青春期。”宋陽說。
“……”坦婭無語。
這時，亞托克斯在兩人一根煙的時間後也走了出來。
“我問完了。”亞托克斯說道，“我們走吧。謝謝夫人的配合”
“走不了了今天。”宋陽說道。
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瓢潑大雨降臨了。
坦婭和亞托克斯都有些獃滯。
不過宋陽的麵色如常。
“嘩啦啦”這突如其來的大雨阻隔了幾人的視線。
宋陽扭頭往房子中看去。
蕾內與他對視，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夫人，我們可不可以在這裏借宿一晚。”宋陽問道。
“嘩啦啦，嘩啦啦”
坦婭看了看外麵下的正凶的雨，答應了下來。
“蕾內，快回房間去吧。”進屋後，坦婭說道。
“拜拜，騎士叔叔們。”蕾內踩著步子回到了樓上。
給兩人各自拿了一條毯子，坦婭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問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亞托克斯問道。
“字麵的意思，我隻是想判斷一下那女孩遇到的是什麼樣的靈異情況。”宋陽說道。
“你怎麼知道會下雨？”亞托克斯又問道。
“從我們進門開始，那個女孩就不想讓我們離開。”宋陽說道。
“你是說，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亞托克斯小聲問道。
“當然，”宋陽卻是放鬆的躺在沙發上說，“你問了她什麼？”
“她說她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亞托克斯說。
“為什麼？”宋陽問。
“你問了和我一樣的問題，她說因為我不是人……”亞托克斯說道。
“之後呢？”宋陽問。
“我覺得她的身體內的靈魂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亞托克斯說道。
宋陽眼中雙瞳旋轉，卻是肯定的說道：
“她還是她。”
“你為什麼要說和她一樣的話，難道你……”亞托克斯欲言又止。
“有契約在你怕什麼，記得明天帶我去找聖體。”宋陽說道。
“今晚會發生什麼？”亞托克斯問道。
他看了看窗外不正常的大雨，也是知道事情有蹊蹺。
“我也不知道，隻能說，我們確實找對地方了。”宋陽說。
（總結：進屋時，亞托克斯和宋陽都是明確知道有人在二樓的。
但是後來亞托克斯卻是說蕾內消失了，宋陽卻說她一直都在。）
【蕾內的房間】
蕾內家是典型的中產家庭，擁有自己家的宅院。
她的房間也不小，有一個巨大的窗戶和陽台。
此時蕾內卻是盤坐在床上。
神態表情和之前韋爾如初一轍。
不同的是，隻見她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手。
雙手手指交叉，十根手指相疊，朝下。
正是喜馬拉雅山脈岩縫山洞中，那具來歷不明的乾屍的樣子。
慢慢的，蕾內的身體緩緩漂浮而起。
離床麵有十來厘米的距離。
正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了。
“哢噠”燈光亮起。
“蕾內？”是坦婭的聲音。
由於晚上剛剛的情況，她有些莫名的不放心女兒。
蕾內沒有回答，坦婭隻看到蕾內側躺著。
看到女兒睡的香，坦婭也算是放下心來。
關燈，輕輕的拉上了門。
她的餘光沒有看到，在燈關上的一剎那，蕾內再次恢復成了漂浮在空中的姿態。
樓下的二人等到坦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同時坐起身來。
“你感覺到了吧？”宋陽問。
“她在搞什麼鬼？關燈的時候不在，開燈的時候在。”亞托克斯奇怪道。
“不，隻是她和黑暗融為了一體。”宋陽說著，臉上也是露出了不好的神色。
亞托克斯起身，想要去二樓看看。
宋陽卻是盯著他的身後。
亞托克斯也回頭。
蕾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一樓，從他們的身後經過，旁若無人的向著門口走去。
走姿雖然自然，但是那獃滯的目光說不出來的詭異。
看到蕾內開門，赤腳向外走去。
兩人也是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於是跟著蕾內出了門。
蕾內走路的速度很快，幾乎是需要成年男人小跑著才能跟上。
此時那被宋陽用作藉口的大雨已經停下。
“話說，她不會就是為了釣我們的魚吧？”亞托克斯問道，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一個凡人都不怕，你一個三角惡魔怕雞毛？”宋陽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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