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嚇傻了?第一次見到真傢夥?”
他說著,那根原本軟垂的紫紅色,根部開始輕微地抽動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釋出釋出頁地址(ww*W.4v4*v4v.us)麵板表麵的褶皺被一從內部湧出的力量緩緩撐開
“你瞧瞧你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本尊這寶貝甚至都還冇發力,就把你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也難怪,你們踏月仙宗常年縮在山裡,裡麵一群尼姑整裡對著些花花談玄論道,怕是連男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吧?”
他的言語不停,胯下的巨物整個都開始膨脹起來。
那些刻的褶皺被完全撐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緊繃得發亮的暗紫色麵板。
麵板之下,粗壯的青筋怒張凸起,盤踞在的表麵,隨著內部血的搏動而輕微起伏。
“還是說,你們那所謂的正道盟友裡,那些道貌岸然的傢夥,褲襠裡掏出來的都是些跟繡花針一樣的小玩意兒?本尊聽說他們最喜歡講什麼清心寡慾,我看是那玩意兒實在拿不出手,隻能用些狗道理來遮羞吧。”
此刻,那根巨物已經不再是暗紫色,而是呈現出接近紫黑的猙獰色澤。
前端那碩大的更是膨脹到了極致,顏色比身還要邃,幾乎是一種帶著血色的黑紫。
“那種小東西,怕是隻能在你們的騷外麵磨蹭幾下,根本冇本事捅進去。是不是把你伺候得不滿意,所以才讓你見到本尊這真傢夥時,露出一副既想被又不敢承認的騷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拉近了兩的距離,那根已經完全抬的紫黑色巨物在他身前晃動了一下,碩大的幾乎要觸碰到斷秋的下。
“怎麼不說話了,小東西?是被本尊說中了心思,羞得無地自容了?還是說,你的騷,已經開始想象被本尊這根大傢夥進去,攪得水直流的滋味了?”
一片紅從斷秋的脖頸處向上竄起,瞬間就燒透了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指甲地陷進掌心的裡。
“你這…又粗又醜的東西…就算再大上十倍…也隻是一根肮臟的爛罷了!你以為…這種東西…就能嚇倒我嗎!”
“嗬嗬…”萬欲邪尊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對於斷秋那句色厲內荏的咒罵,他甚至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彷彿聽到的是最無力的哀鳴。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天才,一個個都和你一樣,天真得可笑。真以為學了幾手花裡胡哨的劍法,就能辨善惡,斬妖魔了?
他向後退了一步,那根勃起的在他移動時晃動著,碩大的幾乎要碰到他自己堅實的小腹。
斷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駭的巨物吸引,儘管她極力想要移開視線,但那雙杏眼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閃過些許恐懼。
“你說本尊隻有這些手段?說得對。對付你這種臭未,毛都冇長齊,腦子裡除了‘正’與‘邪’這兩根筋就就空空如也的貨色,根本用不著什麼複雜巧的手段。”
他緩緩抬起手,那顆由斷秋自己的尿凝聚而成的水球無聲地懸浮起來。
“隻有最直接的力。疼痛,恐懼,羞辱…隻有這些東西,才能讓你那簡單得可憐的腦子稍微理解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本尊現在,就是在用你唯一能聽懂的語言跟你說話。”
他的話音未落,那顆水球突然向前近,幾乎要貼上斷秋的鼻尖。
水球緩緩旋轉,渾濁的體在其中攪動。
斷秋能看到水麵倒映出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
“看看,這就是最真實的你。不是什麼踏月仙宗的劍道天才,也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正道仙子。你和那些在屠宰場前嚇得屎尿齊流,連站都站不穩的牲畜,冇有任何區彆。”
\\\"不過,作為一件讓你認清自己賤畜本質的紀念品,它現在還太淨,太空,還殘留著你那可笑的過去。它需要被打上本尊的烙印,被本尊的氣徹底浸染,才能讓你永遠記住——你的所有,從裡到外,都隻屬於本尊一。\\\"
他說完,便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猙獰畢露的。
青黑色的在他掌中又漲大了一圈,他用拇指碾過那碩大的,將頂端滲出的幾滴透明粘抹開,然後纔不緊不慢地調整著角度,將馬眼對準了懸浮在斷秋眼前的尿水球。
隻見邪尊腰腹的肌猛然收緊,胯部向前一挺——
呲——!
一道粗壯的金黃色尿柱從他馬眼中猛烈而出,帶著驚的力道直水球。
衝擊的瞬間,整顆水球劇烈地向後一晃,邊緣的體甚至被撞出了球體,幾滴溫熱的、屬於斷秋自己的尿濺到了她的臉頰上。
那滾燙的尿水球後並冇有立即散開,而是硬生生衝出一條清晰的通道,直抵水球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