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羅那充滿惡意的話語和最後那個意味長的笑容,如同鬼魅般在房間裡回,久久不散。https://m?ltxsfb?com>ht\\tp://www?ltxsdz?com.com
直到房門被她輕輕關上,隔絕了門外的一切,房間內才重新恢複了那種混雜著焚香與體味的、令安心的氛圍。
房間內隻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和清音那壓抑的喘息。
她摟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那力道透過她柔軟的身體傳遞過來,讓我感到了她胸腔下壓抑的怒火。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過了許久,她那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她低看著我,原本冰冷的眼神重新被溫柔所取代。她伸出手,輕輕擦去我額角的冷汗。
“嚇到你了?我的好兒子。”她的下輕輕地抵在我的頂,用安撫的語氣說道,“冇事的,有媽媽在,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冇有說話,隻是順從地將靠在她的胸前,感受著那份柔軟與溫暖。
“真好聞…媽媽的味道…隻有媽媽的味道,才能讓我感到安心…”
“嗬嗬…”她發出了一聲輕笑,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肌膚傳遞給我。
“那個,就是一想要把所有玩具都搶到手的瘋狗。她不過是嫉妒罷了,嫉妒我能擁有你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好寶貝。”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過了一會後,她纔將那枚留影石拿了起來,放在我們兩之間。
“斷秋那丫…”清音摩挲著留影石,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專門說給我聽,“子烈得很,當年在宗門裡,除了月影和她姐姐,就隻聽你一個的話。”
她頓了頓,將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望向了牆上那幅描繪著萬欲邪尊在雲端之上,對著下方跪拜的信徒撒尿的巨幅畫作。
“不知道主會怎麼‘疼’她呢?”
她的語氣裡,聽不出是期待還是憐憫。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斷秋…那個總是跟在我身後,用清脆的聲音喊我“師兄”,時而調皮搗蛋,時而又會因為我被其他師姐親近而氣鼓鼓地撅起小嘴的孩…那個在宗門大比時,會為了給我加油而喊喉嚨的孩…
“對不起…斷秋…真的對不起…”
“彆怕,煙羅那個賤,就想著看我們母子的笑話。她想讓你痛苦,想讓你崩潰,想看我束手無策的樣子。但是,她錯了。她不懂,真正的,是需要共同承擔痛苦的。你曾經的罪,需要用你現在和未來的痛苦來償還。而你的痛苦,媽媽會陪你一起看,一起感受。”
清音說完後,將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能更舒服地靠在她那對上。
然後指尖掐了個法訣,一道微弱的靈力從她指尖出,注了那枚黑色的石中。
留影石表麵那些原本暗淡的魔紋瞬間亮起,在我和清音麵前的空氣中,投出了一片光幕。
光幕中的景象,起初是一片流動的色。
無數細小的氣泡在其中上升、裂,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手掌,粗地穿透了這片色的體,攪起了一陣漩渦。
“嘩啦——”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水響,那隻大手從缸裡,撈出了一個赤的嬌小身體。
是斷秋。
她顯然還處於昏迷之中,身體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
色的媚藥體順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不斷滑落,將她整個都染上了一層靡的色澤。
幾縷不聽話的髮絲,黏在了她那張因為被媚藥浸泡而泛著不正常紅的的臉蛋上。
邪尊抓著她的腳踝,將她倒吊在空中,任由她身上的藥流淌淨。
當藥不再滴落時,他手臂一甩,像扔掉一塊用過的布一樣,將斷秋的身體,隨意地扔在了石板地麵上。
“啪嗒。”
一聲沉悶的聲響。
斷秋的身體在地麵上彈了一下,然後正麵朝上攤開,一動不動。
光幕的視角,在此刻緩緩拉近,最終聚焦在了她的身體上。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那活潑好動、總是跟在我身後嘰嘰喳喳的小師妹,如此毫無防備的模樣。
以前在宗門裡,她總是穿著一身利落颯爽的紅色弟子服,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上躥下跳,活力四。
我從未想過,在那身衣服之下,她竟然擁有著這樣一具令心神搖曳的身體。
斷秋的身材嬌小玲瓏,骨架纖細,但絕非瘦。
那是一種充滿了青春少特有的、健康的感。
麵板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因為浸泡在色的媚藥中,而從裡到外透出一層誘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