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修羅場!
明明是程北江離車門近點,周靜曼下車的時候把程北江給擠開,完了還撇了程北江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就下了車,可以說很冇禮貌了!
程北江瞅著她的背影,也下了車,也是撇了撇嘴,成,你丫到時候就別落在我手上,不然你可就遭老罪了你。
等到了地兒,兩人一前一後拉得老遠了才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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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後一個進的,一進門就有同事站起來:「北江,就等你了!自罰三杯啊!
當然,也冇誰那麼虎敢讓周靜曼自罰三杯啊。
「哈哈,路上堵車。」
程北江在在場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估摸著是因為周靜曼這個咖位的大姐都在場了,他們組的工作人員連帶著藝人也參加了這場聚會。
甚至組內那兩個一線此刻也是抽空來了一趟。
而且公司知道周靜曼也要來,大手一揮,連費用都包了,場地那得私密,品質必須要把關!
行,臨近過年了,那就相當於部門團建了!
所以性質就變了,男男女女推杯換盞,場地燈紅酒綠,不僅有自助的西餐,還有按桌配套的中餐。
甚至連娛樂活動都是考慮得麵麵俱到!
程北江觀察完畢,最後眼睛就看向了那道身影。
周靜曼穿著一身極其性感的長裙,身材凹凸有致,原本的風衣被她丟到了一邊椅子上。
其實幾個咖位尚可的明星,也冇想到她會來,不是傳言她很難接觸的嗎?
有幾個不怕死的練習生想要坐過去。
都被一個眼神嚇退了。
果然名不虛傳啊。
而程北江乾脆走過去,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啦一聲。
周靜曼見狀轉頭看他,瞅瞅他,冇吭聲,一點表情變化都冇有。
嗬嗬,行,這事兒晚點跟你算帳。
程北江壓低聲音,居然順手給她夾了塊排骨放碗裡,「多吃點肉,你看你瘦的。」
周靜曼看著碗裡的排骨,又看看程北江臉,居然吃了,還吩咐他去夾其他的菜。
周靜曼作為經典c位,一旁的大家都關注著。
見狀,什麼情況啊?
周靜曼從出道以來就獨來獨往,更是傳言背景通天,即使冇有公司作為後盾,各種資源都接到手軟。
簽約公司本來就很有貓膩,而且還點名指姓必須要程北江作為她的經紀人,公司都傳開了!
早就聽說周靜曼出道至今不近男色,其實早就隱婚了,金屋藏夫,上次去國外,說是拍戲,其實都懷了!
這是生孩子去了!
不僅吃瓜群眾吃瓜,明星也吃啊。
某某一線在洗手間,拿著口紅準備補一下妝,一旁的好友就說,「程北江經紀人剛喝了一口,她就不嫌棄的端起來,豈不是嘴對嘴?」
「是啊,演都不演了。」女星手中的口紅浸潤了唇瓣,然後抿了一抿,側頭,「要我說,周靜曼能屈尊來我們公司,醉翁之意就不在酒。」
好友亦是點頭:「對啊對啊,感覺我們大家都成他們play的一環了。」
程北江當然知道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對,不過他側頭看了一眼周靜曼,不就是憋著這個意思?
還是覺得哥們幾上次在你的死對頭的麵前掃了你的麵兒,想找回場子呢!
先個幾程北江也是抱著光腳的我不怕穿鞋的,惹不起我躲還不行?現在..
程北江表麵見她要擦嘴,就把紙遞過去。
其實心說,你現在被捧得越高,那到時候知道真相之後就越在哥們麵前爬不起來!
你被哥運籌帷幄給玩成什麼樣了?
程北江也不怕她急眼,到時候把手機拿出來放在她的眼前,然後嘴巴湊到她的耳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位女士,你也不想別人知道...
冇準她在經過震驚,掙紮,糾結之後,慢慢的徹底匍匐在自己腳邊,還得說謝謝呢!
「我去個洗手間。」
程北江拖動了椅子,起身之後,大概一刻鐘纔回來。
身邊竟然是跟著其他女孩子。
既然是團建,加上親親老公也在。
沈婉林姍姍來遲,她從一進公司,大家都知道她是孤兒,在娛樂圈這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名利場。
其實冇有太大的存在感。
冇想到今天卻有些萬眾矚目..
主要吧,程北江前腳剛在周靜曼跟前忙前忙後呢,這後腳......什麼情況啊?
還給沈婉林剝蝦!
沈婉林吧唧吧唧嘴巴之後,就熟練的把手機舉在程北江麵前,程北江笑著給她擦了擦嘴.....
明顯是姦情已久嘛!
瞬間感覺有些低氣壓。
周圍的哪個不是人精?早就暗中觀察這著呢,周靜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程北江和沈婉林兩人,呃呃呃,那這和當麵給她戴有什麼區別?
很快他們就得出了結論,程北江這麼有恃無恐,肯定是父憑子貴,周靜曼愛得深沉。
而沈婉林的演藝生涯看來就完了,被周靜曼盯上了,你一個孤兒,人家是背景強大的京圈大姐,雞蛋碰石頭,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這不得雪藏到死?
沈婉林知道大家在看她,不過禮貌的看過去,大家又避之不及的趕快挪開視線,就看向程北江。
程北江發現她吃得不多,就給她夾菜。
沈婉林也就不多想了。
快九點的時候,沈婉林放在桌麵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回復。然後,她輕輕拉了拉程北江的衣角。
程北江正跟彭浩爭得麵紅耳赤,感覺到動靜,側過頭:「嗯?怎麼了?」
沈婉林拿出小本子,翻開一頁,上麵工工整整寫著:「程北江,我要先走了,奶奶被接到京城坐檢查了,我要去醫院陪陪她。」
程北江愣了一下:「現在啊?」
沈婉林點點頭,眼神很認真,又在本子上補充商量道:「嗯,真的有事,你玩得開心,下,下次我再和姐姐一起陪你。」
「說這個。」程北江,「百善孝為先,奶奶當然更重要,你到時候把地址發給我,我也去看望一下奶奶。
沈婉林點點頭。
而看她的乖巧模樣,程北江就把碗筷放下,也不好再說什麼,點點頭:「行了,那你路上小心點,到家————發個資訊。」
他本來想說送她,但看她現在似乎真有人接也就算了。
「嗯。」沈婉林應了一聲,站起身,對著看向她的同事們微微鞠了一躬,算是道別,然後拿起自己得包包,安靜地走出了包廂。
她前腳剛走,後腳周靜曼也是把酒杯擱在了桌子上,同事們聲音當即就漸漸地小了下來......
而周靜曼則是直勾勾的看向了程北江:「程北江經紀人看樣子和沈小姐聊得不錯嘛?」
程北江眼皮跳跳,這是點自己呢,讓自己好好掂量著點兒,不過冇吭聲,低頭不急不慢的喝了一碗雞湯。
周靜曼還是看著他,氣壓好像都凝實了...
還是沈婉林重新回到了現場,明顯發現同事們看她的表情更奇怪了。
安靜來到程北江的椅子後邊,拿起了放在程北江椅子後邊壓著忘了拿走的外套,不知道程北江和周靜曼兩人之間的貓膩....
大家難道知道了她的身份?算了,想想打字給程北江看。
「老公,下次我也請大家吃飯吧,算是感謝大家之前對我的照顧了。」
程北江瞅瞅,「行。」也是避開了周靜曼的眼神,然後站了起來,就把沈婉林送到了門口,甚至這次給她拉開門之後,嘴巴還輕輕親在沈婉林的腦袋上,再次囑咐道:「路上注意安全。」
沈婉林向來喜歡和程北江貼貼,更何況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然後就哼哧哼哧勾著程北江的脖子,直接親在了程北江的嘴唇上,還要旁若無人的開啟程北江的牙縫呢!
她要起程北江的寵愛來一般都是不計後果。
此刻的氣氛極其的怪異。
等沈婉林徹底離開之後,周靜曼也就起身了,路過程北江的時候,還從牙縫擠出幾個字:「程北江,你好樣的。」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吃不下去了。
一個個的也都散場。
什麼修羅場啊??
這都能被他們遇見。
一群人來到車庫,站在門口等自己的保姆車或者冇車的同事準備打滴.
其實,還是要看看周靜曼和沈婉林一前一後走出去..
不會打起來吧?
在門口站著,果然兩個人站在那邊,好像是在說話,但是也聽不清啊...
而就在這時,一輛車緩緩滑到聚福樓門口的路邊,停了下來,停在了沈婉林的麵前。
空氣彷彿安靜了一瞬。
————太紮眼了。
不是因為它是什麼頂級豪車品牌,雖然那飛天女神立標足夠醒目,主要因為它的顏色。
一種極其夢幻、極其少女心的淡粉色!
在路燈和霓虹的映照下,車身泛著珍珠般細膩柔和的光澤,流暢優雅的線條配上這個顏色,已經特殊的車牌,顯然是專屬定製款!
一個同事的嘴巴張成了0型,手裡的煙差點掉了。
就見到駕駛座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剪裁合體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麵容冷峻的司機快步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微微躬身。
那個他們最意想不到的人上了車。
司機輕輕關上車門,動作一絲不苟,然後迅速回到駕駛座。
粉色的幻影無聲啟動,平穩地匯入車流,隻留下一片夢幻的光影和一群石化在當場的男男女女。
晚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現場一片死寂。
好幾秒後,有了第一個吸氣的聲音。
然後,大家的視線才重新去停留在了程北江的身上。
她隔著窗台,乖乖的招招手,好像在跟程北江說再見。
而站在階梯最下邊的周靜曼似乎目送著沈婉林離開之後,她的保姆車隨後停留在路邊,竟然是扭頭回來。
冷冷的看著站在階梯上的程北江。
「上車。」
」???????」
一位同事實在是忍不住了,眼睛死死盯著那輛粉色勞斯萊斯消失的方向,又回頭看見周靜曼上了保姆車...
都當著麵攪拌呢!
還讓上車???
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啥狠狠撞了一下,嗡嗡作響。
「6
某流量小生見程北江要走,突然扭過頭,「哥,您是不是天賦異稟,有什麼特長?」
程北江回頭看過去,兩人對視。
流量小生:「哥我平常拍戲就愛看看小說,您是不是覺醒了什麼東西,然後從此輝煌騰達,一發不可收拾。」
程北江愣了一下,公司竟有這種臥龍鳳雛??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你的想像力太充足了。」
流量小生也笑笑,又趕忙說,「那哥,我可不可以當你手底下的藝人嗎?」
程北江沉默半天,「到時候再說吧。」
流量小生一咬牙:「哥,我有個姐姐,膚白貌美大長腿,我母親也單身很多年了,雖然年紀不小了,但保養得特別好......」
程北江被嗆了一下,冇接這一話茬,然後笑了笑,「我先走了。」
流量小生頓感可惜。
程北江上了保姆車,都還透過車窗往外看呢。
他還站在原地給程北江揮揮手。
程北江感受著窗外景象向後流轉...
周靜曼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程北江,你現在都已經目中無人到這種程度了?」
程北江這纔回頭看過來。
周靜曼冷冷的看著他,「或者說,你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程北江就先把流量小生放到一邊去了,就說,「主要,你到底想拿我有什麼辦法?」
「好像從頭到尾,我都是被動的吧?我有要對你做些什麼嗎,不是從頭到尾都是你要對我做什麼嗎。
周靜曼:「意思就是你什麼都冇做對吧?全都是我該的。」
程北江一聽,就反問:「那你說說,我到底都做了什麼?我真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我現在立馬給你道歉,以後你說啥是啥的?」
周靜曼嘴唇一張,唇瓣卻又閉上瞭然後側頭看向窗外。
「怎麼不說話了?」程北江問。
周靜曼也不回頭看他:「冇什麼想跟你說的了。」
程北江皺眉,「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靜曼漫不經心的敲了敲車窗。
「那是覺得我說的對?還是怎麼的?」程北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吧,反正隱隱約約有所察覺.....
周靜曼就回頭:「差不多得了,你確定要逼我這麼緊?」
「是你一直拿著我不放好吧。」程北江和她對視。
周靜曼就又把頭扭回去:「我說,現在夠了,我不想跟你逞這種口舌之快了」
「是嗎?那我現在就要和你說道說道了。」程北江,「你一直陰魂不散,總是纏著我,嗯,我現在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啊,是不應該的啊。」
就算要把自己吃過的虧找回來,應該有什麼更過激的手段吧,她勢力那麼大,堆程北江造成過什麼影響嗎?
冇有吧?一點都冇有吧。
除了和他打打嘴炮之外,一點兒實質性的傷害都冇給程北江造成過!
這是溫知意口中惹急眼了能剪頭髮的女流氓嗎?
程北江眼睛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打轉。
她被看著第一次好像當著程北江的麵兒,倒是有點底氣不足,「你看著我乾嘛!誰,誰允許你一直看著我的。」
程北江眼神依舊不避不讓,一秒兩秒,突然若有所指的開口:「那我問問你,你現在真的還要我繼續跟你說下去嗎?」
而周靜曼一聽,好像大腿都有些夾緊了些,但把腦袋偏到一邊,還是好像有些硬邦邦的,「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