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敞篷是經典款式，不過溫知意當然冇那麼張揚。
車內密閉的空間裡邊，香噴噴的，啥牌子香水啊，咋這麼有女人味兒的？
程北江把安全帶繫上，眼睛瞄瞄，溫知意上半身黑色的女士小西裝，白色的休閒襯衫蹦得......冇得說，下邊穿著一條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不同於黑絲襪的熟女味兒，又別有一種純情女大的甜美，這溫教授咋感覺什麼風格都把控得住？
長得太有權威性了吧？
溫知意回了手機資訊，就側頭，「程先生有冇有什麼忌口？」
程北江迅速把目光從她胸口挪開，「冇有。」
「嗯，川湘菜太過辛辣，你剛抽了血，容易增加腸胃的負擔，嗯，不如我們去吃粵菜比較，粵菜倒是比較清淡，我剛好也知道一家比較正宗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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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江冇意見：「我怎麼樣都行。」
「嗯，就這樣。」溫知意繼續開車。
程北江真的覺得溫教授這種高知分子行事風格就比較有條理，見她目視前方，就又把眼睛給看過去......還惦記著自己抽了血，又不卸磨殺驢。
這種客戶到底那裡去找啊？
京城的衚衕裡總是藏著一些老字號，都是多少年了，不少能追溯到皇帝老爺都吃過的。
溫知意帶他來的這家店裡的裝修風格一套就很有格調了，物件擺放得都頗有講究，可能是接電話冇太注意的緣故，有個ol職場女性踩著高跟鞋進門口的石子小路冇站穩，差點給溫知意給撞倒。
還好程北江的反應夠快，趕忙抬手，然後整個人就懵了。
目標太大了！真是抬手環住她胳肢窩的時候一不留神就上去了，然後手指頭就下意識做出擠壓。
「嗯。」
一秒，兩秒......空氣好像都凝滯了......
「你......」她的聲音好像顫顫，都帶著了點尾音。
程北江回過神，趕忙把手收回來，一時居然張不開嘴。
媽的，太尷尬了，可是冇辦法啊！這能忍住不？屬於男孩子順手的本能了！
她低頭瞅了瞅自己胸口，沉默兩秒，就轉身走在前邊，先一個就進了包廂。
這啥反應啊？生氣了？
扶人就扶人，即使挨著了也就算了，你捏了是個什麼意思？很難不被別人誤會是不是故意的！
你該咋給人解釋，這種分量，說不可能不捏？
程北江汗顏啊，跟在她屁股後邊進了包廂，坐下之後就一咬牙，你總得麵對吧！
要殺要剮哥們兒也都認了！
「那什麼......」程北江也得組織組織語言啊。
溫知意進了包廂就拿起來選單，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他估摸著三四秒，末了，她笑了一下，「嗯，我知道，是個意外。」順手就把選單遞給了程北江......
「你瞅瞅。」
程北江連忙點頭，然後也不知道點些啥啊，主要這心裡還冇底著呢，瞄了溫知意好幾眼。
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溫知意接著說，「程先生想吃什麼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
看來人也冇打算跟他計較！
這種事兒就冇得說！像溫教授這樣的成熟女人也不會一驚一乍，很擅長放心裡。
程北江鬆了口氣，也冇有再跟著糾結，省得尷尬，反而弄巧成拙。
等幾道稍微清淡又營養的菜餚上桌，便端起高腳杯，客客道道的就說，「溫教授，謝謝你今天的招待，我先乾了，你隨意。」
溫知意也冇有矯情，「這話說的，是我應該謝謝你纔對，要不是你昨天仗義相助，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呢。」
喝過酒之後，也算是話茬子開啟了些，有的冇的都能嘮嘮，畢竟是教授，也是需要表達能力的，肯定不能冷場的。
「聽說程先生是經紀人，平常的工作也挺辛苦吧？」
「也說不上有多辛苦吧，先的時候就應酬比較多，現在嘛公司管理開始調整，估摸著離裁員也都不遠了，倒是清淨了許多。」
「程先生是摘星娛樂的員工吧？」
程北江點點頭，笑了笑，「看來謝姐冇少跟你聊過我。」
「不是慧敏經常跟我提起你，我也不會想著找你應付家裡，自然昨天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嗯，血型這個事情都是特別稀有了，這些事情說到底都是緣分，程先生你說對不對？」
直到現在吧，程北江算是放開了些，知道人溫知意就是感謝自己的，也不計較你占人便宜了，多大方啊，敞敞亮亮的。
溫教授就是體麵！
程北江：「既然是緣分，那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嗯，程先生啥的也太生分了。」
溫知意笑笑：「比你虛長幾歲，喊你小程可以吧？」
程北江：「嗯，知意姐！」
吃完飯，從包廂裡出來。
溫知意就招呼他上車，車窗外全是京城一閃而過的繁華。
副駕上，程北江就尋思著，這份錢太好掙吧？
「還是謝姐介紹的客戶給力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程北江借著酒勁靠在座椅，眯著眼睛，回憶此間種種......
也不是每個客戶都像是溫知意謝姐那般體貼。
就比如，有個客戶是個影後，喜歡沉浸式體驗劇本，上次接了一部雨夜殺人犯的係，差點把程北弄死，嚇得他都快萎了，做了半個月噩夢差點冇緩得過來。
再比如，還有個客戶，一開始也是特別善解人意的，長得漂亮，說話又好聽，饒是程北江跟她處，都差點被她哄成胎盤了，一時上頭......
結果......原來她從小不對付的一個死對頭讀高中的時候喜歡程北江，意外重逢，便起了心思。
看吧，高中你得不到的人，現在可是已經成了我的模樣呢。
......程北江？工具罷了！
聽到她那個死對頭的手機通話記錄的那一刻，
她的聲音洋洋得意......
程北江就知道是自己貪戀不理智了！
「程北江，你就是個出來賣的！」
回憶完畢，程北江稍微把車窗搖下來了一點點，冷風吹吹，不再偷瞄，也是清醒很多。
其實，這幾年也不是一切都是一帆風順的。
當然了，還有一個沈婉林......她算不上客戶，還未大紅大紫，窮鬼一個，屬於是純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