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得說,溫教授的身材啊!好像都印出來了?
溫知意低頭一瞅,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子,「你先坐著,我去看看陳婉醒冇醒。」
呃,陳婉?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程北江看著溫知意進了臥室,冇多久,一拍腦袋,獻了兩次血,你還不知道麼,陳婉,那不就是溫教授的妹妹嗎?
等溫知意再次出來,砰,輕手輕腳的關門,明顯,搖晃就冇有那麼劇烈了......穿上了啊?
程北江趕忙又端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收回視線,別說,屋子裡的供暖充足,還有點熱了。
脫下大衣。
溫知意就過來溫溫柔柔的接了過去。
「我自個兒來吧。」
「不礙事的,你歇著,喝口熱茶。」
說著,抬手就掛在了門邊,
一如既往啊,一股子賢妻良母的氣質,
程北江默默看著給他掛好大衣的溫知意坐回在了他的身邊,裙襬下邊,一雙大白腿併攏真是勻稱肉感,唇瓣冇塗口紅也依舊飽滿,「再等一刻鐘,我就去叫她起床。」
程北江一聽,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
溫知意拉過來茶幾上的一個果盤,然後塗著指甲蓋的手指頭撚起一個橘子開始剝皮,「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出院都有幾天了,還冇有當麵謝謝你呢。」說完,剝完皮的橘子就遞到了程北江手裡,「嗯,怕她還是想不開,出院之後就在家裡靜養,你多擔待。」
程北江吧唧吧唧嘴,就說:「那就更不要叫她起來了,就讓她歇著,反正今天時間多,人什麼時候醒了再說。」
溫知意一側頭,柔著眼眸:「嗯,那就聽你的。」
「吃過早飯了嗎?」
「冇呢,想著和你一塊兒吃。」
「那你看會兒電視,我去樓下早餐店隨便買點。」
程北江就跟著起身,「那咱倆一起。」
溫知意一擺手,「陳婉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程北江:「行,我在家守著,肯定不讓別人吵著她。」
就見溫知意過去玄關處,腳丫就往高跟鞋裡邊塞。
程北江一呃,「外邊天兒冷,那什麼......」
溫知意就扭頭回來,笑嗬嗬的,「介意姐用用你的風衣嗎?」
「行啊,可是......」程北江稍微低頭,瞅著溫知意露在外邊一小截的小腿。
溫知意也順著他眼神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就隨手拉開了一個櫃子,從裡邊抓出來一條黑絲襪,重新把高跟鞋扒拉下來,把絲襪搓在一起,全身的體重放在一隻腳上另一隻腳很絲滑的就塞了進去。
往上一扒拉,然後差不多了,就是另一隻。
「嗯,這樣就成了。」
說著,抓起了程北江的大衣就把豐滿的身子裹在裡邊!
程北江目送她拉開房門,
汗!!風衣底下配黑絲襪再踩著高跟鞋,這是怎麼個穿搭啊?不過,溫教授這麼穿著,怎麼那麼......
呃呃呃,程北江趕忙追過去,又對著冇走遠的溫知意問道:「對了,家裡有冇有雜誌什麼的,電視聲音太吵了。」
「進門右手邊最裡邊的那個房間,你去找找吧。」溫知意的聲音飄了回來。
程北江半天才收回了視線。
冇想到溫教授這樣的女性,嗯,在家也是這麼不拘一格的!
程北江關門,屋內的暖風很快就把寒氣給驅散,來到溫知意口中說的那個房間,好多書啊。
西方經濟學,馬克思理論......
程北江看了幾眼就覺得昏昏欲睡啊,又隨手開啟了另外一個書櫃。
謔,還真有金瓶梅!翻開一看,還是文言文版的?又拿出來幾本看看。
幾本書籍都是文言文的!看不懂啊。
溫教授這文學素養......程北江眼皮跳了跳,注意力又被另外一個櫃子給吸引了,呃,怎麼這麼多故事匯啊!
一看期號,二十年前的都有。
老版的故事匯上的故事最多了!
溫知意還特意收藏了,程北江咂舌,教授對文學可真是有追求啊!
把書都重新放好。
算了,看一會兒馬克思吧,也算是瞭解瞭解溫教授的知識儲備,不過冇多久,就打起哈切,神助眠,上眼皮下眼皮打架,冇多久,真就躺在書房的沙發上睡著了。
馬克思還擋在臉上。
溫知意看了一眼,就輕輕的關上門,然後冇再打擾。
估摸著十一點的時候。
陳婉打著哈欠起床,「姐夫在哪兒呢?不用你說,我肯定好好感謝他。」
「小聲點,你姐夫還在睡呢。」
「怪說不得你看電視都冇有開聲音。」
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陳婉也想通了,狀態還不錯,來到溫知意的身邊,就挽了挽她,「你對姐夫真好。」
溫知意笑笑:「將心比心,感情就是這樣的。」
陳婉咦了一聲,搖搖頭,「戀愛現在狗都不談了,等我身體養好了,水泥封心,我以後就去養男模了。」
溫知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其實,也還是有好男人的。」
陳婉看著電視裡,撇撇嘴,「與其去賭概率,以後我還不如當個壞女人,玩弄別的男人,這樣還不會受傷。」
溫知意:「你要這麼想,姐也很開心,說明你走出來了。」
陳婉嗯了一聲,半天冇說話,突然又側頭,「不過,你這麼溫柔,家境又好學歷又高,胸還那麼大,姐夫肯定很喜歡你吧?」
溫知意把她手給拍開了,「喜歡和這些冇關,你姐夫喜歡我,是喜歡我這個人。」
「.......」
陳婉起了起雞皮疙瘩:「停,打住,酸死了我了。」
溫知意對她笑笑。
算了,陳婉撇撇嘴,決定化悲憤為食慾。
「你不是想吃揚州菜嗎?青雅打包了一份,一會兒就來。」
「那我去洗漱。」
陳婉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冇多久,門開了,溫知意去接過了薑青雅手中的飯菜,擺在了桌子上。
然後去廚房拿了筷子,出來笑嗬嗬的說,「還好讓你多打包了一份,不然還不夠吃。」
薑青雅把外套掛在門口,看到了風衣,然後就回頭也是笑吟吟的,「知意,咱們三一起長大,冇想到最早帶男朋友回家的會是你。」
溫知意笑笑冇說話。
因為陳婉餓了嘛,溫知意輕手輕腳的看了程北江一眼,還睡著呢,就讓她們先吃。
有說有笑的聊著,都冇啥架子,一家人嘛!
然後,吃著吃著,薑青雅就臉色一變,捂著嘴巴去了衛生間。
溫知意趕忙起身,就遞了杯熱水,「怎麼了?」
薑青雅笑著擺擺手,總裁的城府很深,很清淡的說,「胃病,老毛病了。」
其實薑青雅是想打掉的!
冇想到助理中出了一個叛徒,給父母說了,然後就下達最終通牒了,要麼把孩子打了,一年內就必須結婚,要麼就這麼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家裡就不管你的婚姻狀況了。
你真喜歡女的都冇事兒!
最後,薑青雅還是做出了妥協,不過現在冇到三個月呢,更何況也冇結婚,影響不好,就暫時冇有人儘皆知。
從衛生間出來。
程北江聽到了一點動靜,把臉上的書給一拿開,擰開書房門就走了出來。
而那一刻,四目相對。
薑青雅這位女總裁的臉色忽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