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週日起了個大早,扭頭,沈婉林正睡得正香,嘴唇都微微露出一條縫隙,這麼乖,指定不能吵醒啊。
不過正在刷牙洗漱的時候,沈婉林就睡眼惺忪的過來脫下睡褲,一屁股就坐在了馬桶上,真是冇把程北江當外人啊。
耳邊稀裡嘩啦的,程北江眼皮跳跳,嘴巴還裹著泡泡呢,含含糊糊,「醒了?」
扯張紙巾擦了擦,撅起屁股就提起了睡褲,沈婉林打著哈欠,手臂就環過程北江的腰,點點頭。
清水咕嚕咕嚕漱完,然後吐了出來,擠好牙膏然後把牙刷遞到沈婉林麵前,她就張嘴,熟練的一口咬住。
然後乖乖的就不動了,隨便程北江怎麼刷!
洗漱完畢,就在玄關處,溫溫柔柔的給程北江把外套穿上,又不會過問程北江去哪兒了,問東問西不存在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老公知道回家就好!
很難繃住不笑的。
程北江坐上計程車,透過車窗看過去,空氣瀰漫著清晨霧氣,掃碼付費下車。
太早了,程北江稍微張嘴,呼吸都是白氣,搓搓手,稍微熱乎一下,來到溫知意教師宿舍小區。
走到溫知意家樓下,就給她打了電話,「嗯嗯......知意姐......對......剛剛你回我訊息我就過來了。」
冇多久,哢噠。
單元樓的電控密碼門就從裡邊開啟了,香味兒溫溫和和的,露出溫知意一張精緻的臉蛋,「小程,等久了吧?」
「我這也剛來。」
電控密碼門徹底開啟,溫知意那迷人的身子一下就塞了出來,高跟鞋裹著黑絲,踩下台階,都是一顫!
讓程北江看得那叫心驚肉跳的,淺色的高腰針織連衣裙高聳,繫帶罩衫非常有種成熟女人的味道,直接堪比漫畫女主角......太有彈性了吧?
跟在她屁股後麵準備去食堂,一路上的回頭率充分表達了溫知意的人氣,純情男大哪兒受得住這些?哥們都快撞電線桿了!
程北江眼睛也不免往他身上瞄,誒,你說一個人怎麼能職業體麵,背景優渥,還長得這麼權威,身材還這麼好?這也太那啥了吧?
溫知意側頭,然後把頭髮挽到耳朵後邊,「小程,我這也是頭一次跟人約會,我也不知道這樣穿是不是太煞風景了。」
程北江的眼神迅速從她胸口挪開,張嘴就說,「知意姐,你這都煞風景了,那還讓不讓別人活啊?冇有的事,今天特別有女人味。」
「那就好。」溫知意繼續走著。
看來溫知意平常也冇怎麼打扮!今天打扮還特地是為了哥們?
程北江心裡還怪美的......
雖然知道是假的,人溫教授為了應付家裡製造的一種我們已經戀愛的假象。
到時候都說溫知意戀愛了,那她指定是戀愛了吧?潛移默化方為真實。
不然溫知意的父母本就身居高位,憑空變出個男朋友那也太假了!
程北江專業的,精準捕捉客戶需求,指哪兒打哪兒。
坐上大學校園清一色的製式不鏽鋼桌椅。
這麼早能出來吃早飯的十個能有七八個情侶,程北江高中畢業之後就冇讀書了,還挺羨慕學生時代的感情,青澀中又無憂無慮。
男孩子可以毫無負擔的說我以後一定娶你,女孩子也可以考慮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
於是,突然還有種悵然。
要是自己好好讀書,冇有誤入歧途,是不是也會經歷親個嘴就臉紅的純愛?
比如,我忘帶身份證了,真的我絕對不會動手動腳的,隻蹭蹭冇你同意,那我肯定不進......
吃完早飯,圖書館裡邊滿滿都是知識的味道,程北江倒是去過市圖書館,當時五十塊錢押金辦借書卡,就能借玄幻小說。
如今書本紙張的味道讓他一下就來感覺了,上頭。
冇多久就睡著了......
學校確實好睡,程北江迷迷糊糊起來,就發現自己睡了一上午,直接該吃午飯了。
「刷刷刷......」
溫知意似乎知道他醒了,也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再過半個小時就去吃飯。」
程北江聽了也很高興,睡醒了就能直接吃,溫知意的工作安排也太簡單了吧!
要是每個客戶都像溫知意一樣,錢多事兒少。
鴿們早就財富自由了。
程北江活動了一下,就是那種脖頸肩椎略微酸澀的感覺,對味兒了。
睡醒了嘴唇就有種乾澀。
「我去買瓶礦泉水,你要喝什麼?」程北江抓起手機,就欲起身。
隻見溫知意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杯子開啟,因為杯蓋很深,大致也是能用的。
程北江至少感受到了不下七八道視線突然直刷刷的看過來,二話冇說,按照客戶的想法,接過杯蓋就咕嚕喝了。
水杯溫知意是喝過的,就算用了杯蓋,那不還是進口水嗎?
程北江解渴完畢,似乎聽見那七八道視線中估摸有四五道心碎的聲音,現在要是雪花飄飄,估計就更加應景。
見目的達成,小聲挪動椅子,「我去尿個尿。」
溫知意冇說話,隻是紙張依舊在翻動。
學無止境啊,你瞧瞧這境界的差別,自己一來就睡了,溫知意看了一上午都還津津有味,不說人家是教授呢,這對知識的渴望啊......冇得比。
抖了抖,穿上褲子,剛剛出廁所,就被一個小年輕嚇了一跳。
「我是不會放棄溫教授的,我們走著瞧!」
撂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程北江倒是愣了一下。
年輕人看著應該還冇畢業,如此表達,膽大妄為,不怕拿不到畢業證啊?
不過以溫知意的魅力,確實是通殺。
這種小插曲程北江也冇跟溫知意說,回頭就看見她收拾好自己的包包,「走吧,差不多了。」
程北江都冇重新坐下,猶豫要不要給溫知意拿包呢,做戲做全套嘛,然後就看見溫知意把自己包包遞了過來。
順手就接過,冇啥負擔,反正自己這輩子也考不上京大了。
而小年輕從衛生間離開之後,就在暗中觀察,看得目眥欲裂。
誰不知道溫教授在學校最有距離感了。
「這麼親密,冇戲啦。」好友搖搖頭。
不過他卻很快就安慰自己,「又冇有當麵撞見他們親嘴,那自己肯定還有機會。」
「溫教授這種女人,談戀愛嘴巴都要被男朋友親爛吧?別說是嘴巴了......」
「不!不!我不準你這麼詆毀她!」
使勁搖頭,呼吸變得急促,隔了好一會兒,他纔不確定的又問:「......萬一戴了呢?」
「?」
室友見狀,突然彎腰在地上找些什麼。
他側頭疑惑的問:「你找什麼呢?」
「你鼻子掉了,我特麼幫你找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