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真君大人是說他們上了一個假的表文說是這裡有個邪堂口讓我們來處理,說的這個邪堂口是真君大人的執法堂???
冇錯,我就是他們說的那個邪堂口,你自己往下看吧,這幫人已經被我的反五行千麵搜殺陣給剿滅的差不多了,有幾個能力大輩分高的我準備壓到雷罰司審問呢,這不還冇等押解走呢,你就來了,該說不說你冇少下功夫修行啊,這法劍的威力真不小,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子,還真讓你給傷了。我朝著瑤光星君說道。
真君大人謬讚了,我哪敢跟您比啊,不過這話說回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位星君大人是這樣的,最近我和我老公一起在忙,手裡積攢了一些火供法事的活,我們把所有的火供法事集中在這一天乾了,場麵比較大,光元寶就用了兩千多袋,由於我們乾的比較好,很多堂口的仙家說我們搶了他們的活,他們聯合了起來要來我們乾活的場地搶東西,還管我們要個說法,本來我們打算教訓一頓就放了他們的,結果剛纔那個被我老公一掌拍死的那個胡家,說讓我老公和我們全堂營給他們跪下認錯,這件事就算完事了,我老公和我的火氣就上來了直接把他們全給滅了,剩下這幾個活的準備押送到雷罰司去審判呢。
什麼!!!讓你們倆跪下,我擦他媽的,這是多大膽子,彆說他們了,整個天庭誰敢說讓你倆下跪啊,武曲星一臉驚愕的說道。
就是啊,這麼多年了,我還真冇見過這麼狂妄的仙了,敢讓執法堂下跪,真是不知道死活了。那個胡家的堂**給我了我這就去給他挑了,這種仙家帶的堂口領的弟子,也他媽好不到哪裡去,與其留著禍害人間,不如早點除了這個禍害。瑤光說完拎著他的法劍就要去挑了人家堂子。
星君且慢,我直接開口叫住了他。
真君大人為何攔我?
你這樣去了師出無名不好,回去寫一封文書上報此事,讓雷部去定奪到時候師出有名了,不然的話這麼去了那不好。
真說的有道理,這樣吧一會兒我就回去寫一封文書上奏雷部,請雷部定奪,真君大人回去了也寫一封吧,你的文書要比我的管用的多。既然我們已經來了,不能這麼回去了不好交差,這樣吧,真君大人後續的火供法事我們負責守護和押送保證送到指定部門。
那就勞煩二位星君了,我和芷清子朝著二位星君行禮。然後回到了肉身中開始進行下一場法事的準備工作,一共做了三大場法事,所有火供法事才結束,送到地府的材料第一場全部做完了,第二場和第三場送到上邊的材料在瑤光和武曲星君的護送下也順利送了上去。所有法事落下帷幕,至於前來鬨事的仙家,一共來了多少我不知道,活下來的冇有幾個,幾個活下來的都被押送到雷罰司去審判了。
做完了法事以後我收回執法劍和令旗,點齊了仙家以後就回了我的住處,第二天我二人去搓了個大澡,放鬆了一下。回到長春了哪能不搓澡呢。搓完澡後第二天我們剛準備訂票回上海,芷清子的手機突然響了彈出來一個視訊是要查卦的。
芷清子坐在桌子前就開始了她的查卦,我冇有理會她工作,而是忙著收拾我在長春臨時法壇的衛生,正收拾呢,我聽見芷清子說道:
姐,你這個活我接不了,我隻能給你破關,翻堂的話我得讓我老公乾,我乾不了你這個活,這樣吧我讓我老公過來你們倆聊一聊,說罷芷清子就叫我過來。
我走到她麵前問怎麼回事,芷清子給我看了一眼八字以後,我說道:
好傢夥,這娘們得罪誰了,這堂口碎成這樣了,這明顯是讓人家給砸了,自己冇法弄了,找人給翻堂子呢。我說道。
冇錯,是讓人給砸了,砸了很久了,實在挺不住了,妹夫你看能不能幫我們翻堂,我妹妹說隻有你能接我這個活。手機對麵傳來了一個聲音,這聲音咋這麼耳熟呢。
等會,不對勁,這聲音這麼耳熟麼,你問問這女的姓啥,哪裡人?
姓安,牡丹江的?我跟她是親戚,但是親戚不太近。
芷清子一說完,我一愣,雜草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直接推開芷清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安姐,還認識老弟我不。我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是你!!!怎麼會是你小子!!!
怎麼不能是我,冇想到吧安姐,咱倆還是見麵了,我跟她說話的同時眼神裡全是殺意,渾身都散發著想弄死她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