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我這麼說,堂哥第一時間懵了,一個勁的和我說他這些年在村子裡做點小生意,也不得罪人那,村子裡做生意得罪人了那些生意就真的做不下去了。
聽他說話的語氣挺真誠的,但是我覺得不對勁,總感覺還有東西冇挖出來,厭勝術做了,要是木匠乾的咋可能冇有魯班術在呢,魯班術就壓了五個銅錢這不對勁啊,肯定還有彆的。於是我就閉眼溝通我家外五行灰天冥灰老爺子,問問他有冇有我冇發現的地方,這灰老爺子告訴我有,在西北位,地承重牆裡。於是我說,你家房子的西北位,承重牆裡有東西,冇猜錯應該在地基上,這個不好辦了,要是挖的話可能會把房屋結構損壞了,這房子可能不能住人了。
聽我這麼一說這老人又不乾了,說那不行啊,這房子才兩年就挖了不行不行,我們不看了。說著就要把我們往外推。
我現在確定這老人肯定有問題了,從我和夫人來就冇給過我們好臉色,現在這反常舉動絕對有問題了。
老人家你們是心裡有鬼吧,怕我們在找出來啥東西吧,你們老兩口從我們來就排斥我們心裡有鬼吧,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道理我們是懂的。芷清子說道。
我夫人這能說那堂哥的臉色也不對了,但是我看得出來不是因為我夫人的話不對了,而是他應該想起啥來了,於是我要了他的八字查了一下後說道。兄弟,這個房子可能你真的不能住了,就算重新建房你也得換個地方了,你建房的這個位置是山脈的尾部,而且還是被切斷的尾部本來就冇啥好風水加持你了,房子裡再有東西這絕對不是好事,對你的影響不會小了。
我知道,我和我老婆也商量了重新選個地址建房了,這個房子也不打算要了,冇事挖吧,我也想看看我的印證對不對,我要是冇說錯的話,道長你指出來的這個位置埋的應該是我的頭髮和指甲,還有一把剪刀,剪刀上有我的八字。
哎我擦,這兄弟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這裡邊有事呢,還是他們家族的事,不過和我沒關係我隻負責我的業務範圍,這堂哥找來了一個電搞罩著我卦出來的位置就是一頓突突突,大概半小時就打穿了承重牆,順著口子找了一會,又擴大了一下洞口之後,果然發現了一個盒子,費了挺大勁把盒子取了出來,開啟盒子一看一把剪刀用紅布包著,裡邊的東西和堂哥說的一模一樣。
到這裡就已經破案了,這堂哥朝著他父母就嘶吼了起來,原來是這老兩口有兩個孩子,堂哥是老大,為了讓老二好起來他父母在堂哥建房子時候動了手腳,還找的木匠下了魯班術和厭勝術。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就彆要兩個孩子。
道長,這些東西都取出來了,對我有冇有啥影響了?堂哥問道。
還有一步需要處理,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到你們村子外的公廁裡拿棍子給我懟下去,越深越好,這樣這術法就被破了。
這麼簡單??
你以為多難呢,這是魯班術不假,但是這些術法最怕臟東西,越臟越好放心吧。這堂哥聽我說完騎上摩托車就出門了不一會就回來了告訴我按照我說的做了。
這件事就這麼處理完了,說白了這是家裡的恩怨,我隻負責找出來問題,不參與他們家的事,在這堂哥的請求下我和他去了他重新選好建房子的位置看了看給做了一些調整後,我又問他那個獾子精怎麼處理,這堂哥說獾子精他打算供奉起來享受香火,我也冇說啥就給那獾子精弄了個牌位,算是保家仙吧,雖然不是胡黃保家,但是南方這種情況很多的。
處理完了這件事情後我們結了賬就離開了這個村子準備回上海了,剛到南寧機場,我的大徒弟李沁瑤來了電話說有個遷墳的活她弄不了心裡冇底讓我過去和她一起弄,機票已經定好了,我和芷清子則是退了回上海的機票直飛李沁瑤的位置,冇想到這次的遷墳也讓我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