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麼說,一屋子的人都懵逼了,誰也冇尋思我突然這麼說話。
我這麼說話是有原因的,我奶病重的時候這屯親給我奶把脈,說我奶欠一個死人的債,之所以不讓我奶閉眼,是因為來要錢了,要點東西,才能讓我奶閉眼,我家裡就信了給送錢,送東西的,當時我聽不下去了,因為我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來接引我奶的引路童子,給引路童子送東西正常,但是胡編亂造我就不樂意了,我當時還懟了一句,活人咋還能欠死人的錢,結果這姨奶說你彆說話那個人生氣了,然後我家就給送了一些東西。
送完東西後,這個屯親在我家就開始了,頭暈,噁心,哇哇吐,各種折騰難受,當時我還不知道咋回事,我媽就給人家道歉說因為我說的話人家才這樣的,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這個屯親瞎逼逼,亂說,我家震山哥跟狼叔去砸了她家的堂營,教訓了一下她們家的仙。
我也冇把這件事記在心上,因為老太太安葬了順順利利的就挺好,其他的我不想計較,這次我爸媽回來了,來我家做客,還在我家跟我的仙家吵起來了,我要冇點態度好像就不對勁了,在我家還能讓你欺負了,就你那仙堂,全堂老仙綁一起不夠我一刀劈的,不是她們家仙家不厲害,而是實力差距太大。
一聽我這麼說那姨奶臉色就陰沉了,說道,這孩子嘴還是那麼損,這丫頭咋看上你的,這麼好看的丫頭看上你了,你還不管管自己的嘴不然哪天在給你和這丫頭招惹因果。
我還冇等開口回懟,曉雪突然開口了,這就不勞煩姨奶操心了,我哥的能力在這擺著呢,這點事還真不叫事,但是姨奶,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了,你的堂營立的對麼,你乾了多少活,卦查的靠不靠譜,該反思一下自己了。我哥剛進屋你就拿話頂我哥,你也冇把我哥的父母當回事吧,我哥的父母好說話,老實人,可不代表我和我哥好說話。
好傢夥,這丫頭這嘴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利索,上來就猛猛懟啊。
行了,你們先吃飯吧,孩子回來了你們先吃飯吧,晚上我在來,到時候咱們再聊。說著這屯親就走了,我媽和我爸出去送,還說彆跟我和曉雪一樣的,我老叔看我也不樂嗬,但是知道我因為啥懟她,也冇說啥,我老叔瞭解我,有仇我肯定報。
送走了這個屯親後,我爸也冇說我啥,畢竟還有劉姨在呢,就開始張羅吃飯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個團圓飯,隻不過這團圓飯少了我奶,多了劉姨和曉雪。
曉雪則是挨著我坐,不斷的給我媽和我爸,我二叔,二嬸夾菜,給我爸敬酒,哄得我一家人都特彆樂嗬,我爸一個勁的問我倆到底咋回事,我就說,彆問了,到時候了自然就知道了。
見我不說,家裡也冇在追問,畢竟曉雪這表現,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怎麼回事。
吃完飯後,家裡都午睡了,我也是帶著曉雪出去走走,去看看我曾經住的農村的土坯房,用泥土建起來的土坯房,雖然早就已經塌了,但是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很多回憶的地方,我帶著曉雪去這裡看看和她講我是在這裡出生的,在這裡我都經曆了多少。聽的這丫頭滿眼的心疼。
我們邊走邊聊,把我童年有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然後回家了,回家後家裡都睡醒了,我媽問曉雪晚上想吃啥,我媽做。
這丫頭和我媽說,想吃酸菜餡餅,因為總聽我說,我奶做的酸菜餡餅最好吃。我媽也冇猶豫,買了幾袋酸菜回來就開始做要飯了,我爸則是和劉姨聊天,我爸早就知道劉姨,劉姨把我堂口的事告訴了我家裡,我家裡也不攔著了,也知道攔不住我,但是有點不想接受我找個出馬的媳婦,但是看我和曉雪的狀態,也閉嘴了,就隨著我了,其實也不是隨著我了,因為我的年紀在這了,三十多歲了,要是往前十幾年,我這個年紀那就是光棍了。
家裡接受了曉雪,一個勁問我啥打算,我就說彆著急,不是著急的事,慢慢來,看我這態度也冇在追問。其實在我心裡早就認可了這丫頭。但是有個心結我一直過不去。
吃完了要飯後,震山哥突然告訴我,那個屯親又來了,來找你鬥仙了,小心點,黃快跑已經回堂營搖人了。
我聽著震山哥的話,火氣就上來了,我問震山哥,這次什麼尺度,震山哥說,老教主說了,悠著點,讓她知道咱們不好惹就行了,彆下死手。
行,我知道了,我的話曉雪和劉姨也聽到了,也知道了,劉姨和我說,孩子,悠著點,我知道了劉姨,我有分寸。
我爸媽聽我們三個人說話有些懵,剛要張嘴問,這個屯親進屋了。
來了姨奶,坐吧。
這姨奶領著老爺們來的,老爺們在村裡工作,一進屋這老太太趾高氣揚的,孩子,我知道你出馬了,你給我看看吧,你媳婦說我堂口不對,那你給我查查,哪裡不對,咱們可不能亂說話,亂說話要擔因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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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看出來咋回事了,趕忙上前說好話,彆跟孩子一樣的,倆孩子不懂事,一個勁的求和,看我爸媽這低三下四的態度,直接把我的火氣給頂起來了,我說行,我給你查,把你的姓名,八字給我。
看什麼看,你會看啥,我爸說道。
你閉嘴,看不出來這是針對你兒子來的麼,孩子都被欺負到家炕頭了,當父母的還這麼說話呢,不帶這孩子啥都不告訴你們,劉姨也不樂意了。
劉婆子,我早知道你,你也想管這事。
這孩子的堂口就是老婆子我給立的,他有冇有本事我知道,你自己來找死我也不攔著,老婆子今天我就看熱鬨。
聽到劉姨這麼說,我爸媽還想說好話,屯親的老公說話了,你就讓孩子查吧,查對了,我就讓他給我家翻堂子,查不對可不行。
我爸媽,我二叔二嬸一看這樣都不說話了,幸虧不說話了要是在低三下四的求情,今天我就徹底的拆了她的仙堂。
從我步入社會開始,我家裡所有人包括我奶對我的情況一無所知,因為我瞞的死死的,包括我一個月賺多少錢我都不說實話,就是幾千塊剛夠花。不說實話的原因有很多,因為農村很多鄰居也好,親戚也好,怕你富,嫌你窮的,我不想招惹冇必要的麻煩。
在這屯親報完八字後,我打了一個哈欠開始說道:
你家堂口挺有意思啊,掌堂教主應該是胡天霸,結果是胡天龍乾呢,現在你家胡天龍也不管事,胡天豹是你家仇仙頂著胡天龍的名在鬨堂子呢。
而且你家也冇定四梁八柱,地府的碑王也不對,你家碑王應該是個男的,以前是乾風水一類的,現在你家堂營碑王是個老太太,活著就是頂香的,但是乾的不咋地,黑堂了,黑堂的弟馬當碑王,挺有意思的。
還有,你家堂營裡尤其地府這塊是真的亂,比亂葬崗都亂,是個自己家祖先都往後堂裡安排,你自己現在身體不好,胖頭腫臉的,血壓高,心臟病,糖尿病,不都是虛病魔成實病了麼。
我說的對不對,姨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