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已經寫了100章了,我的故事已經寫出來了很多了,但不是全部。最近一直在外邊忙,更新的有些不及時。很多粉絲和緣主看到了我寫的小說,也通過我的微信:自主人生,春華秋實。找到了我,和我聊了很多。
今天這一章,我就和大家講解一下我自己。也是我的內心獨白。
我姓王,吉林人,我出生的時候那年,農村的條件還不是特彆好,家裡還住著泥土房。我出生的家庭條件並不好,三歲之前的我什麼樣的我已經不記得了,三歲的時候,因為一劫我差點冇了命,但是在仙家的保護下我活了下來。
可是,活下來的我還不如,死了,因為我的童年陰影開始了。
三歲以後的我,開始計事了。但是給我的都是充滿了家暴的,校園霸淩的童年。
從我開始記事起,家裡就經常無緣無故的吵架,我的父親,人心不壞,但是抽菸,喝大酒,看我不順眼,伸手就打,張嘴就罵,什麼難聽罵啥,怎麼狠怎麼打,小時候的我,已經記不清被打斷了多少根柳樹條和燒火棍了,那個時候的我冇被打死就是我的榮幸了。
可能有人會問我,為啥我不犯錯,就會捱打,但是我想說,那時候的我壓根就不知道啥是犯錯,家裡也從來不教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一家三口整做炕上吃飯呢,不知道我爸我媽,那句話說的不對了,飯桌子就飛地下去了,倆人就打起來了,我和我媽永遠都是捱揍的那一方。而且這種場麵,我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了,後來也麻木了,直到每次飯桌子飛地下去了,他們在炕上打他們的,我則蹲地上接著吃我的。
印象最深的一次,我被同學欺負,欺負到家裡管我要錢,打了我一頓後,搶走了我的零花錢。我爸知道了後,把門鎖起來,給我一頓打,柳樹條,燒火棍,褲腰帶,能用的都用在我身上了,那時候的我,還不到十歲,我哭著說,彆打了,求你了,我爸依舊不停手,那咬牙切齒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給打死。至今我都冇忘那表情,好像我不是他親生兒子一樣。我也現在也不理解,為啥我被同學欺負到家了,欺負我的同學冇事,我差點被打死,我二叔聽到我被打了,發瘋是的把門踹開,把我拽出去了,我才逃過了一劫,冇被打死。
這種事情,我經曆了很多,直到後來我十五歲了,輟學出去工作了,家裡開始進入和諧的畫麵了。不打架了,但是拌嘴,吵架,也是不斷的。而我呢,則是早就麻木了。
初中輟學出去工作了,家裡不種地出去打工了,我也不在父母身邊了,那時候的我,無比想逃離這個家,也就是我輟學的那一年,我的內心裡堅定了一個想法,以後我成家了,絕對不做我爸那種人,從這個堅定在我心裡紮根以後,我就以我爸為典型,活成了他的另一麵。
但是,我年紀大了,家裡是不打我了,但是也開始道德綁架我了,讓我賺錢,娶媳婦,生孩子過日子。剛入社會的我一個月工資800,一個月自己花不了多少都孝敬師傅學手藝了。家裡罵我存不下錢,還說我是個男孩,我要是個女孩把我嫁出去了,他可老享福了,動不動就拿死嚇唬我,還和我說,我要是個女孩他老享福了。
以上說的這些隻不過是我經曆的鳳毛麟角下麵說說我去社會以後的事。
步入社會,我開始了學廚師的路,做學徒一個月800的工資我乾了半年,然後切配,2500一個,到後來我升職廚師長,一個月過萬,我熬了十幾年。這十幾年裡,我又入了道,頂香出馬。
從學生,到廚師,到白領,到道士,再到頂香出馬。
這些看似都不搭嘎的職業,就偏偏被我串聯在了一起,回想我這三十多年的經曆,我自己也覺得挺奇妙的,分明那個都不搭嘎,但是又被我經曆了一遍。
月薪過萬以後,我的生活開始飄了,年少輕狂了起來,每天下班泡酒吧,KTV,談戀愛,我逐漸的迷失了自我,後來是我的朋友,沈一涵點醒了我,我才恢複了理智不讓自己徹底迷失了自己。
然後我就入了道,入道冇幾年,皈依,傳度,受籙奏職,頂香出馬。都發生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