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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殭屍一樣躺在床上的時候,就聽見病房外的走廊裡腳步聲特彆的多,都往我的病房裡跑,普外科,神經科,內科,腦科的,幾乎所有的專家都跑到了我的病房。
現場會診我的病情,印象中,一個女醫生問我:喘氣費勁不,我回了一句,費勁,這兩個字用了很大的力氣說出來的,就像是最後的遺言一樣然後我就打上了氧氣,氧氣通過鼻子進入身體後,感覺體內突然多了一股暖流在我身體內遊走,讓我身體從僵硬,冰涼逐漸的有知覺。
經過大概半小時的會診一位醫生走出了病房,給我家裡下了病危通知書,告訴我家裡,我的情況很特殊,需要做腰部穿刺俗稱,腰穿,抽骨髓來化驗檢查,但是做這個檢查有癱瘓的風險,當時我父母都傻了,冇想到一個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闌尾炎手術發生了這麼多事。
當時還是我奶,當機立斷否定了這個建議,如果我要是做了這個檢查,可能真的就享年十三歲了。在我奶否定了醫生這個決定後,醫生又進入了病房對我全麵的檢查,氧氣機,心電圖,心率監測儀都用上了,所有的大夫都愣愣的看著我,都找不出來我發病的根源。
我的主刀大夫當時問了我家裡一句我排氣冇呢,家裡說還冇有,主刀大夫說趕緊給上開塞露,排泄以後,在觀察,所有的吊瓶和藥全部停用。就這樣我用上了這三十年來最通暢的一次排泄。
說來也怪,排泄了以後,我整個人就慢慢的恢複了知覺,一點一點的恢複了意識,身體也能動了,說話也不憋得慌了,在氧氣不斷的進入我身體裡,我的身體開始從恢複知覺到自己可以活動,醫生拔掉了我身上所有的監測儀器和吊瓶,對我說下地走走。
在檢查了我刀口冇有問題的情況下我慢慢的下地走路,剛開始抬腿都費勁,到恢複正常走路大概用了五分鐘,這五分鐘是我最艱難的五分鐘下地腿冇知覺支撐不住,到慢慢走路,到恢複正常走路,五分鐘的時間,好像經曆了五年那麼長,打個比方,一個長期癱瘓在床的人突然下地行走了。
在眾醫生詫異的眼神下我恢複了正常,就跟冇發生過這個事一樣,所有醫生都很詫異,我從突然抽搐到平安無事隻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我被下了大概二十份病危通知書,父母都放棄對我的搶救了到我恢複正常僅僅一個小時,這一小時可能是父母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小時。
我走了一圈後回到了病床上躺著,繼續接受各種儀器的監測狀態下,所有醫生見我各項監測都正常了以後,全部撤離回去寫總結了,畢竟我的情況他們從業生涯也是第一次遇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冇事了,以為我是用藥出現了副作用,隻有我清楚冇那麼簡單。
經過三個小時的儀器監測我全部正常的情況下,我撤掉了除了氧氣在的所有儀器,當時我的身體還在不住的顫抖,就像過陰回來後,身體的那種抖動(過陰不是每個人都能過的,每個人過陰後的反應也不一樣,我就是回來以後,渾身顫抖,肌肉痠痛)這裡就不仔細講解了,因為後麵的章節我會講我的過陰經曆。
撤掉儀器後我想好好睡一覺,因為身體的顫抖讓我也很累,剛要睡著,家裡所有能聯絡上的親戚都來了,以為我真的不行了,都下完了,一進病房看我冇事了,才知道,病危通知書下了以後,父母以為我不行了,就通知了所有的親戚,親戚都來看我最後一眼了,結果是虛驚一場。在眾親戚的陪伴下我進入了夢鄉。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因為用藥的副作用出的症狀,隻有我知道冇有那麼簡單。在進入夢鄉後,我又來到了虛空中,虛空中的我一切正常,冇有手術,冇有刀口,我順著一道白色的光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來到了一塊石頭麵前。
在我打量這石頭的時候,石頭上突然冒出來了紫色的光芒,然後就出現了一個畫麵,我從廁所裡走出來,一塊巨石砸在了我的身上讓我身體成了摺疊的狀態,我爬著回到了床上開始抽搐,旁邊站著兩個差,拿著鎖鏈和叉子,鎖鏈子套在了我脖子上叉子叉在了我的腰上,要強行帶我走,就在我的魂魄和肉身即將分離之際,一條白色的巨蟒突然出現,將我的魂魄和肉身給強行的捆了回去,然後這條白色的巨蟒就將我捆的嚴嚴實實的,任憑那兩個差怎麼打,怎麼紮就是不鬆開我,不知道捆了我多久,那兩個鬼差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兩個鬼差消失後,那條白色的巨蟒也渾身傷痕累累,慢慢的鬆開了我,也消失了不知去向,隨後我的那位熊哥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兩個熊掌還拎著那兩把鋒利的斧子,斧子上還流著血液,(印象裡記得斧子上的血液是什麼顏色忘了,肯定不是紅色,但是能確定是血液)
就在熊哥拎著斧子出現我身邊後,畫麵就消失了,隨後一位身材苗條,一身白衣,看上去又美又颯的姐姐從遠處向我走來,來到我的身邊後,我才發現這位白衣姐姐簡直比小龍女還要美,一身白衣,腰間一把白色的劍,手裡拿著一杆白色的長槍,唯一不美觀的是姐姐身上有上,紅色的傷痕。
姐姐來到了我的麵前,看了看我許久才張口說道:你的第二災過了,但是第三災馬上也會來,不要大意,三災過後,你會順風順水,隻不過你的學業僅限於初中了。
這位姐姐和我說了很多,然後摸了摸我的頭,轉身離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氣魄油然而生。可能形容的不對,但是就是如釋重負的感覺,看著姐姐遠去的身影,我大喊了一聲。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遠處的姐姐停下了腳步回了我三個字:“蟒天花”然後消失在了霧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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