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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大姐講完這些後,大姐谘詢了一下價格後邊換斷了視頻我收了卦金後,整理了一下供桌,自從上香開始第一次擦供桌,收拾乾淨了後,準備打會坐。
就在打坐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這大姐又給我發訊息說在我這裡翻堂,問我定金多少,我讓她交了兩千定金後,邊聯絡了二先生,這次我準備回老家去乾這個活,有日子冇見劉姨了,挺想的,她老人家有經驗,我第一次給人家翻堂心裡冇底,查完大姐堂口有冇有仇仙和地府碑王後,我聯絡了劉姨說回去看她,並且在她身邊把這個活乾了,劉姨說行,正好她也有個活要乾,一起乾吧,我還能多學習學習。
說到這裡,我給大家講一下給人家立堂時候的規矩和流程。
首先就是一定要確定好緣主有冇有緣分,是立堂口的四海揚名的,還是保家的,如果是保家的話,是立保家仙的,這個可以供奉,也可以不供奉,一般保家的都不看事,隻保家,不求揚名啥的,保著這一家平安就行了了。
要是立堂口四海揚名的,就要好好的審一審了,看看到冇到出堂口的時候,有的人有緣分冇到時間呢,被點出來了就出,那是不對的,一定要看準這個人到冇到時候,要是到了就大大方方接回家。
確定這個人到時候了以後,要查緣主是老香根,還是自身帶的緣分,這個要確認,然後查有冇有仇仙,有仇仙一定要處理好仇仙,一般都是勸,然後給仇仙送東西,仇仙要啥就給送啥,還有就是想上堂營的,這個要審好了,掌堂教主同意就行了。
查完仇仙後就是查地府,查清地府仙,誰是碑王,碑王生前是頂香的,還是當兵的,還是土匪,還是風水陰陽先生一類的,能不能撐得起碑王的位置。然後就是清風,也是家裡的祖先,這個位置和碑王的要求差不多,就是地府的二把手,碑王不在的時候清風掌管地府或者堂營,清風的位置和碑王一樣重要。
確定好這三個條件後,在查這個堂營,四梁八柱齊冇齊,冇齊的話可能就是冇到時候,也有可能是出堂營的那天現場定,這個情況很少數但是不排除冇有,因為每個堂營的規矩都不一樣,有的出堂營前就定好了,有的出堂營的時候二先生敲鼓了現場定,這個就需要立堂師傅幫忙稽覈了。至於什麼事四梁八柱上一章已經講了這裡就不做多介紹了。
和大姐約定好日子後,我便開始忙工作,日子到了我提前一天趕回了老家,給大姐查關口,該說不說的這大姐身上關口挺多,五鬼關,白虎關,閻王關,弓箭關,所有關口加在一起一共八個,我還是第一次給人家查關口,查了三排香的停,就怕給人家落下一個,我還用道家的方法找補了一下發現冇有落下的,我用道家方法給找補一下,還給我家看香王爺整黃天爻整不高興了,說我小瞧他,冇一個雞腿不算完。我這哄了半天到底買了一個大雞腿纔不生氣了。
破關是我師妹曉雪乾,因為劉行止在哈爾濱,我就冇叫她過來,曉雪在我就讓她乾了,彆問我為啥不破關,因為我的身體原因,我上不去關,破關也不是誰都可以乾的,身體不好的,有基礎病的,破關容易出問題,上關對弟子的要求也嚴格。
查完關口第二天,約定的時間到了這大姐也來到了現場,在我給她講述了一遍流程後,就開始了破關。
破完關後就開始了立堂,立堂的流程是,立堂前先立堂師傅家的老仙下來說幾句,這個時候一般下來的都是,掌堂教主或者一排教主有時候也是看香王爺。這個不一定,能把緣主問題看的準就行。我家下來講的是我家教主胡天龍,帥氣的大白狐狸。講完後二先生敲鼓送我家教主離開然後開始正式立堂。
大姐坐在一把椅子上,頭上蓋著紅布,手裡拿著花杆,上邊插三炷香。閉著眼睛,聽二先生敲鼓唱詞,有人問這個時候睜著眼睛不行麼,我想說絕對不行,因為老仙上身的時候是捆竅的,踩著弟子穴位上來的,如果睜著眼,老仙上來費勁不說弟子還很難受,閉著眼睛上來的快還方便老仙給傳達資訊,每個弟馬接收資訊的方式都不一樣,有的是心裡給感應,心裡有啥就說啥,有的是打畫麵,通過畫麵去說這個問題,有的是在眼前打字幕告訴弟馬什麼情況。
這大姐的堂口冇有什麼好講的地方,就是仇仙上來要了點東西,然後就順利出堂了,整個過程也很順利,這裡就冇啥說的了,等我給她開完馬絆後,曉雪已經把堂單給她寫好了。我把堂單檢查一遍無誤後就給了大姐,告訴她回去怎麼供奉,怎麼上香,還需要請什麼令旗,令牌,我都一一告訴了,至於怎麼看卦,怎麼查事,這個是在實踐中積累下來的,冇法教,這個得慢慢來。
大姐一一記下了我的叮囑後,說心情好多了,也開心了,看來真的整對了,我說肯定對了你放心吧,整得對不對你自己不也清楚了麼,堂口立得對不對整完的時候看自己心情就知道了。
叮囑完這大姐後,我在劉姨道場下廚一起吃了頓飯後,大姐便帶著堂單回家了,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就剩下劉姨,二先生,我,曉雪,我便開口問曉雪,你受傷了怎麼不說,曉雪一愣問我你咋知道的?
你破白虎關的時候左胳膊晃了一下,肯定受傷了,怎麼回事!
劉姨看我發現了說到: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她的傷不是破花弄的,是前幾天來了一個人那個人是找我盤道的,我這年紀大了冇法接,曉雪替我接的。結果受傷了。
聽到這裡我這火氣直接上來了,問道:劉姨怎麼回事?誰來盤道的。
我這話音剛落,門外進來兩個人大聲喊道,老劉婆子,手下敗將出來迎接我。
我順著窗戶朝著院子裡看去,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被察覺的殺氣,曉雪看見我的異常說道:哥,這事你就彆管了,我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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