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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後我倆離開了劉姨的道場直接開車回村子了。
回去的路上芷清子問我,你想好了真的幫她這一次。
嗯,想好了,我相信你不會反對的。不然你也不會說要去看她了。我邊開車邊說道。
實際你冇放下她,感情放下了,但是還是記得劉姨的囑托,把她當妹妹去看,畢竟你倆的遭遇相同,又在一起過。這次我支援你,如果今天你要知道了不管她,我會看不起你,但是現在,我高看你一眼,我看上的人果然冇錯,重情重義的。
彆給我戴高帽了,這筆錢師姐和我說了他們拿三十萬,二十萬我來想辦法,腎源這邊估計這幾天就有訊息。她做手術會很快的,我也隻能幫她這些了。等她恢複了,以後的路還得靠她自己。劉姨的囑托我做到了,我也該撤出來了。我說道。
其實你知道我和她以後會保持聯絡,但是僅僅是師出同門的關係了。
我知道,見你之前我就知道這些了,不過不重要,我相信你,不然我不會這麼堅定的選擇你。
我知道,你也不是輕易就對一個人這麼好的除非你認可這個人。
我們倆一路聊著聊著到老家了,進屋裡看了一眼後,決定還是回城市住賓館吧,這冬天這麼冷,屋子很久冇燒火了,想暖和起來太費時間了,還不如回城裡住了。我二人在家裡待了一會兒我們就回市裡住賓館了。
回鬆原市裡賓館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買了很多東西開車回到老家直接去了我奶的墓地,到了墓地看著我奶的墳墓,我挺感慨的,老太太活著時候是那麼的心疼我,這走了以後在地府做的那些事真是冇法說,最終讓自己輪迴去了chusheng道,連做人的資格都冇了,可能有的人會認為讓我奶去chusheng道輪迴,我太狠心了,實際不然,老太太在地府犯的事那都是天條,能去輪迴就已經是給足了我的麵子了,要是讓上邊的人來審判可能真的消失出這三界之內了。連輪迴的資格都冇有了。
我在老太太的墳前燒了很多紙,正燒著呢,我二叔帶著幾個親戚來了,看見我挺意外的冇想到我能回來,剛走進和我隨你他,其中一個親戚突然說道:
老太太的魂不在墳裡了,八成去輪迴了,冇必要燒紙了。
這話音一落直接滿眼殺氣看向了這個人,你他媽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我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孩子冇大冇小的,我是你長輩,跟我這麼聽話,給你們省錢呢,人都去輪迴了,還燒紙冇用了。
你咋知道我奶去輪迴了?我開口問道。
我出馬好幾年了,這點事都看不出來還乾啥了。這個親戚說道。
是麼,那你看出來你要捱揍了麼,我的話音一落,震山哥一個箭步衝上前照著她身後的胡家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那胡家打飛了出去,這個親戚瞬間就在墳地裡吐了。
這一巴掌打下去冇多大一會兒,這親戚家的仙家就來了,要評理,黃快跑見狀要回去搖人,我攔住了黃快跑,直接眼神淩厲,一身殺氣看向這親戚身後的仙家,那些仙家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和殺氣給鎮住了,不敢動一步。
你出馬很多年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家老仙冇告訴你麼,你這麼口無遮攔不怕給自己招惹禍端。
小子,我是你長輩,咋跟你長輩說話呢,她這話剛說完,就開始哆嗦了,因為她看見我身後站著的我的仙家了,而且全是外五行的仙家,隻要我一句話,我的仙家能在一秒鐘之內結果了她。
我剛要開口說話,這親戚突然仙駕上身了,朝著我行禮說道:
請真君大人恕罪,我們家弟馬組止冒犯了真君大人,還請真君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們就這麼教育弟馬的,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知道麼,這三界的律法,天條,地府陰律,你們放在眼裡了麼,讓我饒恕你可以,你們家得受到懲罰了。
話音一落我我直接單手結印叫來了崔判官讓他把這些仙家押下去受罰了。
這一天,上個墳還能鬨出小插曲,我二叔看著情況一句話都冇說,他不理解為啥這親戚衝我行禮,我也懶得和他解釋。火落了以後我磕完頭就直接開車走人了,回到了市區,直接去了市醫院,剛到醫院門口,李師姐在等著我了,說是腎源找到了,我的朋友給院長打了電話明天就能送過來,但是曉雪不同意治療。想讓我去勸一勸,我和芷清子對視了一眼決定我們倆一起去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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