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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姐妹的堂營最終在我和二先生的三寸不爛之舌下順利落座了,我也收了這個姐妹做徒弟,隻不過我的老兄弟見我乾活的方式直呼學不來,根本學不來,因為我罵人實在是太損了,哈哈。
罵人損不損不重要,重要的是事辦了,而且辦的還很圓滿就是了,過程不重要,最終看結果,結果最重要,結果是好的就是對的。開完了馬拌以後,我就寫堂單,然後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拜師儀式,我收徒的拜師儀式很簡單,鞠躬,敬三杯茶就行了,這三杯茶一杯是敬我這個師傅,二杯敬芷清子我夫人,第三杯敬的是二先生也就是我兄弟。這是我的拜師儀式,不需要什麼磕頭啥的,那都是虛的冇意義,鞠個躬就行了。
寫完堂單以後,我現場又簡單的教了一些這徒弟,怎麼去查卦,和看事的基礎知識,我也給了她一個本,這本上是我乾活積累下來的經驗和乾每一個不同的活用的材料和表文,什麼活有什麼介紹,怎麼去乾,什麼流程,需要準備什麼材料,這本上都記載的一清二楚。
我把本交給了徒弟以後,讓她回去了冇事就多看看,多學習,不懂的我會視頻去教。寫完堂單以後我們一行人離開了道場,和二先生一起找了家飯店吃了一口飯然後就回酒店休息了,回到酒店以後,徒弟一行人在我的房間我們又聊了幾個小時,我把看卦的很多細節,和我乾活的心得紛紛和他們說了許多,也算是讓他們心裡有個數,因為什麼卦能看,什麼卦不能看這是一定要知道的,比如,生死,胎兒性彆,醫院的重症搶救患者,這都是不能查的,還有就是送替身,送童子的活,這活乾不好會出人命,所以,送替身和童子活,我壓根就不接不乾,能規避的風險就直接規避掉了。
聊到了後半夜,我們各自回房間睡覺了,我們倆累的躺床上也不脫衣服了呼呼就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人家吧檯打電話問續不續房了,我倆才睡醒,醒了以後我倆直接退房坐高鐵到瀋陽,我準備帶她回老家看看,因為我奶的祭日也快到了,我們老家管祭日叫做燒周,就是離開一週年,我們老家的習俗就是人去世的三年每年的祭日都要去祭祀,三年以後就可以就不用祭日了,直接按照節日走就可以了。
我和芷清子到了瀋陽以後在瀋陽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坐高鐵回了鬆原,到鬆原後跟我兄弟強子借了一輛車買了一些菜和水果就回老家了,我們先去的劉姨的道場,然後去劉姨的墓地看看劉姨,巧的是剛到劉姨的墓地,李師姐也在。
師弟來了,李師姐說道。
嗯,師姐,我回來看看劉姨,正好明天是我奶的祭日,回來給我奶上個墳。
弟妹也來了,李師姐說到道。
李師姐好,芷清子禮貌的回答。
給劉姨燒完了紙以後,我們回了劉姨的道場,道場收拾的很乾淨,和劉姨在的時候一樣,我和李師姐坐下來聊天李師姐告訴我一個訊息說,曉雪得了重病了,可能時日不多了。
什麼情況?什麼病這麼快??我一臉懵逼。
你還是關心她的是吧。李師姐突然發問。
李師姐,他們倆畢竟三年的夫妻,能冇有感情麼,她在哪呢,我和我老公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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