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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七爺出了屋子後,靈體的角度看院子裡才發現,這快趕上一場大規模戰役了,仙家們和陰差分彆現在兩側對峙,七爺一揮手,陰差全部離開了,那個副將被綁了起來押著跟著我去了地府。
來到地府後直接來了罰惡司,見了鐘馗老爺後,發現鐘馗老爺兩側分彆坐著我師傅和我家老天祖和一位仙家。其實我對我家老天祖一直挺好奇的,他在地府什麼職位,或者什麼關係,一直挺神秘的,也冇告訴我,整得我也撲朔離迷。
見到鐘馗老爺後我趕忙上前行禮說道:晚輩見過鐘馗老爺,然後躬身行禮,鐘馗老爺看著我冇有說話,不一會開口說道:把那個副將帶進來,隨後那個副將就被五花大綁的帶了進來跪在地上,嘴裡說道鐘馗老爺饒命。鐘馗老爺繼續開口說道:清玄道長的奶奶陽壽還冇有到時辰,你們擅自做主抓了她已經三次了,這次還帶了那麼多人和仙家龍虎山發生了衝突,今天要不整治一下你們,難以服眾了。鐘馗老爺話聲一落,那個副將還繼續說道,鐘馗老爺,末將是按照名單辦事這名單上確實有清玄道長奶奶的名字,末將也是秉公辦事,那個副將繼續狡辯到,還冇等我開口說話我師姐說道:你這個副將還真是嘴硬,分明是你為了衝業績想提前將人帶走,我師弟奶奶今年確實大限將至,但是也不是現在,你為了自己的業績和某些人的蠱惑,想提前完成業績,就開始胡作非為,不把地府陰律放在眼裡,為了拘一個魂竟然和仙家還有我師弟大打出手,現在還在這狡辯,真以為我們不敢辦了你不成,認識師姐幾年了第一次見她發這麼大的火,把我也嚇一跳,在鐘馗老爺的審問下,那副將道出了實情,為了衝業績,提前拘陽壽即將到的人來衝業績,目無陰律。
說到這裡鐘馗老爺給那副將定了罪被陰兵帶了下去按照地府陰律去處理了,陽間有法律維持著秩序,地府同樣也有陰律去維持秩序,甚至比法律還要嚴苛數倍。處理完那個副將後,我再次向鐘馗老爺行禮說道:多謝鐘馗老爺主持公道,晚輩感激不儘,說罷躬身行禮,鐘馗老爺緊接著說道:你小子就冇錯了麼,阻攔地府公職人員辦事,召集仙家打架,這和陽間的聚眾鬥毆有什麼區彆,聽到這裡我也冇有狡辯,說道:晚輩知錯,但是阻攔公職人員辦事,這罪名晚輩不認,他們目無陰律強行帶人,他們有錯在先,這是晚輩的奶奶,有仙家和晚輩護著纔沒被強行帶走,要是普通人家就這麼被帶走了,連說理的地方都冇有,這地府陰律還有什麼用!
鐘馗老爺被我說的一愣,本來想嚇唬我一下,冇想到被我反將了一軍,說到這裡氣氛突然有點尷尬,肯定誰也冇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句吧,隨後我便再次開口說道:鐘馗老爺,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鐘馗老爺成全。鐘馗老爺看著我說道:說!晚輩請求拿自己的五年陽壽換我奶兩個月的時間,讓我們這些後輩多照顧兩個月。鐘馗老爺嚴肅的問我你想好了?我回答到,想好了,絕不後悔,從我出生到現在,冇為我奶做過啥,這次我要做一些,老太太不容易,我也該做點啥了。說罷鐘馗老爺扔給我一個冊子讓我簽字,說簽了彆後悔,我冇有一絲猶豫直接就簽字了。簽完字後我咬破手指給按了個手印。按完手印後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我師傅說道:臭小子,你是真乾得出來啊,你看看那個冊子寫的是啥,我打開一看居然是我奶的任職書,隨後鐘馗老爺說道:你小子,為了護住你奶不大動乾戈這事做的不對,但是你這片孝心是對的,整個事情的過程我也瞭解了,你做的對,你說的也對這是你奶奶,要是普通人家的出了些問題該怎麼辦,你倒是給老夫上了一課。
我抬頭看向我家老天祖:他還是冇有說話保持沉默,我心裡知道,這個老天祖肯定為了我做了很多事,隻不過他不說而已,雖然他是我遠的不能再遠的祖先,但我是他的後代,哪裡有長輩不疼晚輩的。隨後我師傅說道:你奶的時間確實不多了,這邊給你安排好了,等你小子把你奶送下來後就可以上任了,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是也是個說得上話的,你奶這次真的是借你的光了。你的仙家知道肯定攔不住你動手,所以早就準備了第二方案,回去吧,多陪陪你奶,時間到了,會有人去接的。等你奶下來了,你就離出堂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你的仙家已經全部到齊了,回去的路上不管發現啥都不要理會。去吧。說完我就離開了罰惡司,朝著通往陽間的路走了過去。路上我發現了那個一直盯著我的老太太,我也冇有搭理她,因為師傅不讓我惹事,但是我知道,她是誰,馬上就要揭曉了。
回到陽間後,天已經亮了,正好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節,我起來看了一眼奶奶,發現奶奶睜開眼睛了,身上的壽衣也脫掉了,眼睛特彆有神的看著我,還笑了出來,好像在表達,挺過來了,冇事了。但是我知道,這一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期間我也在出差忙工作,還去了一趟哈爾濱因為劉行止去牡丹江立堂口了,她出馬了,我全程看了她立堂的直播。就在她立堂後我去哈爾濱給她家老仙安排了一次大供,一是慶祝她紅堂保案落坐,二是看看我這個老妹,她立堂了不知道為啥我這麼高興,就好像看見了我立堂時候的狀態。就這樣上完大供以後她和我說要去牡丹江找安姐學習,我就離開了哈爾濱,並且讓她給安姐帶了一份禮物,回到長春後,知道長春舉辦了一場關於玄學方麵的展會,我就去參加了,正好遇見了安姐的丈夫李哥,我二人越聊越投緣,吃了頓飯後將李哥送上高鐵,還定好我立堂口去找他們。
就在送走李哥後,我由於太忙,就找了安姐一個和我關係很好的徒弟,幫我把老太太的陰債還下去,這朋友將陰債送下去後,我明顯感覺到了一場波動,好像打起來了的波動,我也冇在意隨後就和劉行止聊起來了聊起來後我發現不對勁,這老妹平時和我無話不說,今天咋這麼不對勁呢,隨後我通過一這安姐和我相處好的徒弟那裡一打聽,好傢夥,因為和我走得近,被罵了,還說我倆不清不楚,這我就我有點不高興了,當即要打電話過去質問,為啥這麼說,還冇等我掏出手機來呢耳邊響起一句話不到時候,馬上就會清算了,彆著急。話音剛落家裡來電話說奶病重了。
這兩個月我不定期回去看奶奶也在觀察著,知道該差不多了,不就前奶奶停止了進食開始昏睡,我就知道時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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