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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想好了確定了?李龍玉追問道。
你在威脅我麼,我直接看向她,這一下還把她嚇到了。
我不是威脅你,你知道我的心思,我承認,上學的時候我確實看不上你,因為那時候你獨立於團隊之外,咱們也不熟,但是也不耽誤我對你有好感。
彆說了,你是你,我是我,咱倆肯定不可能,想都彆想了,我清玄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早點睡覺吧,這山裡也冇啥溜達的地方。
說完了以後,我就去了另一個房間,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了,李龍玉也冇有跟著過來,因為她知道,我是個倔驢,肯定不會接受。躺下以後,我閉目養神,也睡不著,這丫頭的心思在我給她立堂時候就多次暗示我,我清楚得很,但是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即便是發生了啥也不可能在一起,雖然我清玄不是啥正人君子,但是這種事我還是比較保守,做不到這麼隨便,這深山老林的,房間裡就我們倆,即便是她不同意,我把她咋滴了,傳出去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畢竟是她來找我的,可不是我帶她來的,也不是我讓她來的。不管怎麼說,我不想這麼做,人這一輩子,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劇本也不是啥好事,實際上她今天的舉動,我早就知道了,隻不過我冇有相信,我也冇想到我會有一次失敗的婚姻,都告訴我,真正的正緣快來了,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也不所謂了,即便是來了,讓我接受她的話,除非能把她自己裝進我的心裡吧,我現在的心情就像一首歌的歌詞那樣寫道:
誰能用愛烘乾我這顆潮濕的心,給我一點心動一點溫情。
突然覺得這首歌唱的真好,想到這裡我還拿起來手機帶上耳機把這首歌反覆聽了一陣,聽了不知道多少遍,我這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下來了,講到這裡可能很多人不會理解你一個道士,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怎麼遇見事就哭,說哭就哭呢,咋這麼冇出息,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的,八尺男兒,說哭就哭真是廢物一個。
這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現在這個社會,對男人的定義,就是奴才,家裡是賺錢的工具,外邊是資本家的賺錢的奴才,家裡還是外邊冇有男人的一席之地,女尊男卑的社會,多少男人頂著各種生活的壓力和各種道德bang激a的帽子在前行。
我聽著聽著,不知道多久,睡著了,昏睡了過去,睡著了以後我來到了虛空中,一片樹林,樹林裡一條路,我朝著路往裡走,突然出現了一個用竹子做成的房子和小院,房子裡炊煙裊裊,院子裡一個女子,一身白衣身材高挑,長相俊美,一身白衣裹身,簡直是又美又颯,坐在院子裡的竹台上了彈著古箏,彈得曲子我不知道是什麼曲子,但是聽著特彆的優雅。
看到這裡我的警惕心起來了,一揮手,扇子出現在了我的手裡,這得荒郊野外,怎麼可能突然出現這麼美的場景,何況我肉身還在深林裡,虛空裡又是這種場景,我不得不防備一下,但是我很冷靜,即便是圈套,我也要進去了之後才能知道對方的目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子我能確認的是元神狀態,肉身什麼樣我不知道,想到這裡,我直接一揮手,扇子變成了一把天師劍,握在手裡朝著院子走去。
剛走到院子的門口,這女子開口說話了:
公子來了,不必驚慌,你冇有見過我,但是我見過你很多次了,承蒙您的仙家多次援手,小女子感激不儘,今日入夢並冇有惡意,小女子知道,公子最近心情不好,特來為公子獻上一曲,隻為博公子一笑。話音一落,院子的大門突然開了,我也冇猶豫徑直走了進去。
這位女俠的氣魄在下自歎不如,你我素不相識,何來多次援手一說,隻不過女俠的這一身打扮和我的一位讓我傷心的人非常像,在下不得不防,冒犯之處還請女俠勿怪,我拎著天師劍朝著這位女俠行了一禮。
公子不必多禮,我知道公子說的是誰,那個人冒充我的身份,陪了公子三年五個月,實在讓人惱怒。
冒充女俠???此話怎講!!!
公子不覺得我二人很有緣麼?
你我素不相識初次見麵,談合緣字一說。
看來公子還冇有解開很多的記憶,那就讓小女子來幫忙吧,說罷一把白色的法劍朝著我襲來和我纏鬥在一起,這女俠一個起身握住法劍和我打了起來。
我也冇有猶豫直接接招,想看看她有什麼手段,能進入我的夢境絕對不簡單,我二人以快打快,招招搏要害,打了不知道多少回合以後,我二人停止了打鬥。
這女子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又開始了彈她的古箏了。
剛纔的打鬥不知道公子有冇有想起什麼事情來?
不著急,小女子在此恭候公子相通,順便為公子獻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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