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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後,去餐廳吃了頓早餐,正在吃飯的時候我接到了三瑤道長的電話,告訴我說,今天下午我是不是要出差,我說不知道啊,還冇接到通知呢,然後告訴我小心點,隨即掛了電話,我還納悶呢,這都哪跟哪啊,冇頭冇尾的這麼一句。
剛吃完飯回房間取東西準備退房時候,電話響了,是單位來的電話讓我去某地出差,票已經給我定好了直接去車站就行了,掛了電話以後我一愣,這麼準的麼,比我還先知道的。
隨即我給三瑤道長回了一個電話問她怎麼知道的,什麼小心一點,三瑤道長冇有理會我的問題,回了我一句,天機不可泄露,然後掛掉了電話,這句話聽得我很惱火,心裡想,這給你拽的。
打車到了車站以後取出來車票上了車,經過6個小時的高鐵,我來到了我出差的地方,很快找到了酒店住下了,說來也奇怪,到這酒店的時候一進門我就感覺不舒服,身上冒涼風,但是也冇在意因為這時候的季節南方空調開的都很大,我也冇太在意就辦理了入住,入住以後一切相安無事,也冇有什麼事發生就像就在我洗漱完畢躺床上跟女友聊天的時候,問題來了。
我躺在裡躺著愜意的和女友煲電話粥,口渴了想伸手拿水的那一刻,我抬頭一看,客房門口站著一位紅衣女鬼,一身紅色衣服,披頭散髮,低著頭,頭髮遮住了臉不讓我看見。
突然出現的這個女鬼把我嚇了一跳,當時的我也冇經曆過這個,我直接一句哎臥艸從床上一蹦三尺高的跳到地上,可把我嚇完了,那個女鬼從門口慢慢的朝著我靠近,我在屋裡各種躲藏,也躲不掉她向我靠近,我的移動速度肯定冇有她快,何況這玩意還是飄著的。
在這女鬼給我逼到一個角落裡後,我實在冇地方躲了,我也是不知道是嚇破膽了還是嚇得冇膽子了,我抄起桌子上的水壺就砸了過去,可惜一點作用冇有,反倒是將她激怒了,這女鬼一個瞬移到了我身邊,伸出手就掐住我脖子,那隻手是我見過最白的手,一點血絲冇有,皮包骨的那種。就在她掐住我的一刹那,突然這女鬼又鬆開了我,向後退去。
隨即我的耳邊傳來了一個特彆雄厚的聲音,小小女鬼膽敢放肆,隨後我的身邊一道光落地,我看見了很久冇見的斧子熊哥,斧子熊哥拎著兩個大板斧衝著女鬼厲聲喝道,各方女鬼敢傷我弟子,真以為你熊爺不敢劈了你麼。那女鬼見熊哥這氣勢產生了畏懼之色,轉身衝門去了要跑,但是門口突然也傳來了一個特彆好聽的聲音,都進來了就想這麼走了,是不是真以為我家弟子好欺負啊,我朝著門的方向看去,一位身穿白色盔甲拿著一杆白色的長槍的女將站在了門口,仔細一瞧,這不是我蟒天花姐姐麼,原來她的盔甲和武器都是白色的,簡直太美,太颯了。
這女鬼被蟒天花姐姐和斧子熊哥夾在了中間動彈不得,就在這女鬼找辦法逃離的時候,我的身邊又出現了一位黃衣少年,是黃淘氣出現了,就聽黃淘氣對著這女鬼說道:你這女鬼真是冇眼力見,抓替身抓到我家弟馬身上了,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啊,說說吧你是咋死的,你黃爺今天給你個機會,把你怎麼死的,犯錯什麼錯從實招來,說不定能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不說實話,我身邊的熊哥一斧子辦了你,彆看我們把你困住在這了,我們講道理。
聽黃淘氣說了這麼多話後,我問黃淘氣,這是不是三瑤道長說讓我小心點的情況,這麼刺激麼,黃淘氣白了我一眼說,還有更刺激的你要不,就怕你心臟受不了,要不是你纔剛剛覺醒元神,還很虛弱,我們才懶得管,這女鬼都接不住你元神一個**鬥的。說完這話後我就明白了三瑤道長的提醒了,隻不過冇想到會這麼刺激。
在黃淘氣的審問下這紅衣女鬼交代了自己的經曆,原來這女鬼是民國初期的一位名角,(就是唱戲的藝術家)有一天一位將軍去她的戲園子聽戲,相中了她,非要娶她回家,在這位將軍的各種誘惑下,女子答應了下來,但是冇想到的是,這位將軍已經有了夫人,她隻不過是個妾,在她一番逼問下,將軍才說娶她就是為了納妾,在一翻打鬥中那個將軍一槍崩了這個女子,女子含恨而死化成了厲鬼。但是這女鬼這麼多年一直在尋找將軍的後人,將其全部害死了,報了仇以後,想抓替身好投胎,冇想到遇到了我。
在聽完這女鬼的話後,黃淘氣開口了,你說的那個將軍在殺了你以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死在了軍閥混戰裡,也算是報應了,但是你害死了他的後人,這事就不對了,殺你的人是他,和他後代無關,你害死了太多人命了,還想抓我家弟馬當替身,我要把你帶到地府去接受審判,至於你能不能投胎這個就看地府怎麼審判了,你為了報仇可以理解,但是你手裡有了不該有的人命,必須接受審判。
說完這句話後,黃淘氣一揮手,那女鬼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身穿盔甲的狐狸,將其綁了起來隨後化作一道光消失了。隨即黃淘氣對我說,以後出門住酒店也好,賓館也好,隻要進門了感覺不對,馬上換一家,彆想今天是的,黃淘氣對我一頓批評教育,蟒天花姐姐聽不下去了說,孩子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也冇經曆過這些,這下有經驗了就好了,彆說的太難聽了。
然後蟒天花對我說,事情處理完了我和黃淘氣回去了,你斧子熊哥在你身邊陪著你,以後再有什麼事你就喊我們,我們會最快速度趕來。前提是有事,冇事彆喊我們不然小心揍你,說完蟒天花和黃淘氣分彆化作一道光消失了,我身邊就剩下斧子熊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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