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蔡大人發了瘋一般,持著水果刀,向著郭然劈砍而去!
好在手裡攥著的水果刀不是太過鋒利,一刀下去隻是讓郭然的麵板輕微劃傷。
【註:小說行為請勿模仿!】
但這也足夠讓郭然害怕到發抖。
他一直出聲求饒:「我錯了媳婦!我錯了!我這回真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提離婚了!咱倆好一輩子行不行!我跟你過一輩子!!」
蔡大人將水果刀扔在地上,伸出手溫柔的拂過郭然的臉,輕聲道:
「這纔是那好孩子,既然命運將你我二人相連,那這命我認了,我也希望你能認!再說我蔡欣琪就不是吃虧的性子,
你之前打了我那麼多次,我次次都記在心裡,現在不過是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來磋磨你,折磨你,淩辱你罷了,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以後我若是再從你嘴裡聽到離婚二字,就不會向現在這樣砍了,而是一刀捅進去,看著你的血漸漸流光,生命慢慢消逝,懂嗎!懂不懂!說話!」
郭然一刻都不敢猶豫,頭點的跟撥浪鼓一般:「懂!我懂!媳婦我能懂!!」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就好…真是我的好老公,你啊,以後不用出去打工了,你就在家收拾收拾屋,做做飯,在我出去上班的時候,好好照顧我的爹和媽,
你的賭債我幫你還了!當然瞭如果再讓我發現一次類似的事情發生,那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
「你放心媳婦,我肯定把咱爹咱媽照顧好!我絕對老實聽話事事聽你指揮,那你看…你…你能不能先幫我把繩子解開?」郭然小心翼翼的說道。
蔡大人搖頭出聲恐嚇道:
「不行,一會兒我就要出去上班了,要是這時候給你鬆綁, 你跑了怎麼辦?
哎呀也對…我殺不了你,我可以殺你爹殺你媽啊!我可以殺了你全家啊!從老到少!從大到小!
哎呀…那也不行!萬一你不孝呢!打媳婦和賭博男人的話哪能信啊?捆著吧老公!等什麼時候我感覺你徹底不敢離開我了!我就給你解開!」
視訊播放完畢。
我搓了搓胳膊,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太嚇銀了...我還以為得出人命呢!不對...萬一她以後真把郭然砍了...再給我發視訊...不行不行!要不...我先把她威信刪了吧!這...這踏馬比亡魂都嚇人!我受不了啊!」
黃金壞笑兩聲:【弟馬,你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這才哪到哪啊!明天還有「節目」呢!】
我偏頭看向黃金,輕咽口水:「還有節目啊!?」
黃金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你以為郭然那麼好對付啊?你就靜等明天就完事兒了!】
次日中午。
我剛忙完,就見黃金突然出現,對我挑了挑眉:【弟馬~有影像看不看~】
「什麼影像?」
結合黃金昨晚說過的話,我再次開口道:「還是馴服家暴男紀錄片啊??」
黃金對我比了個大拇指:【恭喜你!猜對了!老有節目了!!】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連連點頭:「看!我看!」
【一隻燒雞解鎖!】
「師父!你這也不地道啊!那咋還收費呢!」
【哎?這是什麼話!你看電影電視劇還得沖vip呢!我這是你隨便一個平台就能看著的嗎!這都屬於非常珍貴的影像了!】
感覺此話有理…無奈,我隻能答應下來。
黃金伸出爪子,輕觸我雙眉之間,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就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正是被捆綁的郭然。
他麵目猙獰,咬牙切齒的想掙脫開身上的繩子,一邊用力一邊叫罵道:
「*你*的!死娘們!你看老子把繩子解開之後,抽不抽你!敢威脅我!你踏馬給我等著!!」
但捆綁在他身上的麻繩質量許是太好,就見他掙紮了許久都沒有掙脫開半分。
郭然休息了片刻,餘光中瞥見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座機,頓時計從心頭起,他艱難的爬到了座機旁。
又艱難的坐起身,他先用臉將聽筒碰掉,隨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按著數字鍵,不知過了多久,電話終於被撥通過去!
郭然歪著頭,讓耳朵貼在聽筒上,響了一段時間,電話才被接通。
他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對著那頭怒吼一聲:
「踏馬的!你踏馬手機要是不用了!就趕緊摔了!這麼長時間才接我電話!你要死啊你!!現在撒冷麻溜的來我家!我被繩子捆住了!快過來救我!!」
此時!
院門處莫名傳來一道聲響。
郭然以為是蔡大人回來了,急忙用舌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二十分鐘過去。
一群老爺們出現,他們圍著郭然七嘴八舌的調侃道:
「大侄兒啊,你這跟我侄媳婦玩的挺花啊!哈哈!這大白天的就捆上了?!」
「哎呀!這繩子打的還是死扣呢!」
其中一個渾身紋龍畫虎的年輕男人,邊嗑瓜子邊四處看:「霍!又有刀又有擀麵杖的!你倆玩的正經挺野啊!S...M啊?」
郭然被氣笑:
「我踏馬讓你們來了嗎!抓緊給我滾出去!」
隨後對著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老叔!不是我說你!我不就讓你一個人過來嗎!你這嘴都踏馬趕不上那好老孃們的棉褲腰!成踏馬鬆了!撒冷麻溜給我解開!哪來的那麼多b話啊!」
年輕男人將瓜子皮吐到郭然臉上:
「我們過來咋的?我們沒意思,過來看熱鬧不行嗎!!郭然咱倆今天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你要幹啥!這踏馬是我家!」
年輕男人一腳踹了過去:
「還我幹啥?我踏馬乾你!我媳婦剛生完我閨女!還在月子裡呢!你踏馬就欠欠的去了!當著我媳婦麵說!說她完犢子!說她生了個賠錢貨!*你*的!不會說話就把嘴縫上!」
「那你當時不都揍我一頓了嗎!還想咋的啊!」郭然理直氣壯的說道。
年輕男人指著郭然說道:
「揍你咋的?我今天就踏馬揍死你誰敢攔我!老子就願意生閨女,幸虧不是生的兒子,我要是生出來個你這樣的賤種,
我踏馬直接伸手掐死你,就你bb那兩句,我媳婦月子氣的都沒做好,我讓你嘴賤!我讓你犯賤!」
年輕男人越說越來氣,直接將瓜子一扔,擼胳膊挽袖子對著郭然的眼眶狠狠的來了兩電炮,消氣後指著他的臉說道:
「以後!別踏馬讓我看見你知道嗎!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踏馬又沒讓你來!」郭然疼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年輕男人作勢還要打,郭然識時務的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另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抱著肩膀走上前:
「嘖嘖嘖,這不我然哥嗎!咋的?捱揍啦?沒事兒!這還沒完事兒呢!他揍完你了!我還沒揍呢啊!」
「嗚嗚嗚…我踏馬把你咋的了!我沒惹過你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