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攔住了小孟,對著中年女人客氣道:
「你好阿姨,是這樣的,我們剛從你兒子那回來,從他嘴裡得知他第一任妻子姓袁,但他不喜歡,所以您給他換了第二任妻子對嗎?」
中年女人愣模愣眼的點了點頭,但很快意識到了不對:
「從我兒子那回來?我兒子死了啊!你們…」
賈迪舉起手,指了指我:「他!天生陰陽眼!並且能跟鬼對話!」
中年女人看向我,眼圈一紅,聲音哽咽起來:「我...我兒子...現在怎麼樣啊?過的還好嗎...?第二個媳婦他滿意嗎?為什麼好久沒來我夢裡了啊?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媽了…」
「挺好的,挺開心的,和墳地的那些鬼魂相處的很融洽,沒人排擠他,第二個媳婦不太滿意,還惦記著換媳婦呢,他讓我給你帶話了,說不用惦記,好好生活,等你們百年之後他來接你。」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編的…因為他媽媽很愛他兒子…對比小袁的父母真是兩個極端…
「啊?第二個媳婦還不行啊?都按照夢裡的要求,給他找了個胖的,咋還不滿意呢!」
中年女人擦掉臉上的眼淚,輕嘆口氣:「不給他換了!讓他好好過日子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我上前一步,客氣的問道:
「姨,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第一個媳婦兒,那姓袁的小姑娘骨灰在哪呢,是被你二次出售了嗎?」
中年女人搖了搖頭,說了一大堆:
「在她跟我兒子合葬的第一天,我就夢見我兒子一百個不同意,說沒相中她!不想跟她合葬!
我沒辦法,隻能將那姑娘挖了出來,又給我兒子物色了一個新媳婦兒,但那姑娘對於我來說是陌生人,我總不能將她擺在家裡...
所以我就聯絡之前介紹我和小袁父母認識的那人,讓他幫忙處理一下,本來想讓小袁父母退點錢,哪怕退一半都行,我再托人將骨灰送回去,
但他們死活不同意,說他們兜裡沒錢,而且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又不是小袁的問題,沒有「退貨」的義務...」
「你別說這些沒用的!你隻需要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小孟啞著嗓子問道。
「我說的那「中介」將那小姑孃的骨灰拿走了啊,你要是想知道她在哪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中年女人說罷,就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片刻後。
她走了回來,對我們說了個地址:「你們可以去這個地址看看,是這家人把小袁買走了。」
我們沒有停留。
跨越了半個城市,來到了中年女人所說的地址。
我們下車來到院門前,伸手拍向院門。
可拍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開門。
敲門聲反而將這戶人家的鄰居吵了出來:「幹什麼!幹什麼!我剛睡著!就聽見你們在這砰砰砰的一個勁敲!」
我拿出盒煙拽出兩根後,走上前笑嗬嗬的問道:「叔,我找這戶人家有點事兒,但他們家好像沒人,你有他們的電話嗎?」
他接過煙,點著了後抽了一口,臉色好了不少:
「找他們啥事兒啊,之前他們的電話號我倒是有,但他們兒子死了後,他倆就搬走了!都搬走老長時間了!電話號應該早就換了!」
「那你知道他們搬哪去了嗎?」
「具體上哪我還真不知道!但聽說是出國了!好像是投奔他們家親戚去了!」
「那你知道他們兒子被埋在哪了嗎!」
「這我上哪知道去!這家人不合群,兒子死了我們要幫忙,他們都不乾!」
一聽這話。
小孟癱坐在地,雙眼無神的看向地麵:「完了...完了...全完了...」
這踏馬的...都是啥事兒啊!
我,趙月和賈迪也垂下頭不再言語。
鄰居大叔看了看我們四個,最後將視線落在小孟身上,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這小姑娘是不是跟他家兒子處過物件啊?你可別讓這孩子惦記了!他家兒子早就得病死了!
而且他們家出國之前還莫名其妙放了一陣鞭炮!聽別人說好像是給他兒子配陰婚了!」
我捂著臉無奈說道:
「不是叔,她沒跟這家兒子處物件,但她跟這家兒子配陰婚的那人是物件。」
鄰居大叔眨了眨眼睛,最後嘟囔了一句:
「果然是那出國的人啊!思想真開放啊!給自己兒子配了個男媳婦??這陰婚配的真牛b啊!」
這踏馬都啥跟啥啊!
我也懶的解釋,回到車內靠在座椅上,心裡升騰起了一陣無力感。
黃金出現,坐在我肩膀上,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頭,輕聲道: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戶人家給小袁骨灰盒上設了禁製,就是怕他們在出國期間,小袁跑了。】
我無力的說道:「師父,那現在咋辦啊,線索這不全斷了嗎...」
【弟馬別灰心,現在還有最後一招,可以冒險一試。】
我偏頭看向他:「啥招啊師父,該試的都試了...」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師父,這都啥時候了!還看啥直播啊!你以後少跟賈迪看那些主播打PK!你都有點看手機成癮了!」
黃金伸出爪子用力拍了一下我後腦勺:【什麼玩意兒!我是說趙芳的法器!】
「趙芳?趙芳誰啊?」我眨了眨眼睛,聽這名字耳熟,好像是堂口的哪位師父。
因為術業有專攻,堂口的師父們眾多,不是每一位都會定期出來,都各司其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些師父隨著堂口修行,無事不招,她們也不會主動現身。
可緊接著,我心裡響起一道哀怨的聲音:【哎~我的好弟馬呀~你已經將奴家忘記了嗎~~~~】
我渾身打了個冷顫:「師...師父!徒…徒兒哪敢啊!!」
【註:趙芳師父是與乾姐同一時間入的堂口,她的法器是一把黑尺子,可以在緣主還未到立堂時間但身體卻已經飽受折磨的時候,幫助緣主提前聚集大堂人馬。】
趙芳繼續哀怨的出聲:【忘記奴家是正常的~奴家好像都得有八百來章沒出現了吧~】
我乾笑兩聲,坐直了身體,連忙問道:「師父,就像小袁這個情況,您能用黑尺子將她強行召喚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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