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
她看向我:「現在我去找一趟小袁父母,問問他們小袁的墓在哪,要是可以的話,最好將小袁的骨灰盒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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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換墓的時候都沒告訴你!那就證明根本不想讓你知道!而且我師父剛才說了!他們應該是將骨灰盒葬在別處了!你就算去問!我想也問不出什麼!」
「不告訴我!那我就花錢買!他要房我給房!要車我給車!要錢我給錢!隻要將我愛人的骨灰盒還給我!什麼條件任他們提!該死的!就算翻遍全世界我也要找到我的愛人!!」
我撓了撓頭錚錚的看著小孟:
「挖全世界的祖墳啊…你要這麼挖的話…不僅與全世界為敵…那盜墓賊估計都得向你看齊…」
小孟聽聞此話也撓了撓頭,但是並未停留,快步離開墓園。
趙月急忙開口,在後麵喊道:「我倆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人足矣!他們要是不給我!我就讓他們給小袁陪葬!!」
我又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偏頭看向趙月:「月啊,真不是精神病嗎,是不是她媳婦死了之後,她不願意出門天天看短劇看的啊?要不是我能看著鬼…我都以為她霸總上身了!好像衝著啥了!」
趙月輕嘆口氣,走出墓園後,坐上了車,她跟我講起了小孟和小袁的感情經歷:
「她跟小袁是在上學時候認識的,當時兩人算是一見鍾情,處了得有將近快十年了,
這十年倆人形影不離,上學的時候一起上學放學,工作的時候一起上班下班,感情一直很好,直到小孟去了國外之後…一切就變了…
當時小孟家在國外的公司出現了重大問題,她爸在國外也倒下了,她前腳剛出國,後腳小袁就得了一場大病…治病需要一大筆治療費,而且治癒的可能性非常低...」
「當時小袁想放棄,但小孟不同意,雖說她在國外事情繁多抽不開身,但是也每天發訊息給小袁加油打氣,並且給她轉了一大筆治療費…」
「但是後來小孟在國外無論怎麼給小袁發訊息打電話都收不到回復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坐飛機回到了國內…可是…」
「可是什麼?」我聽的入神。
「可是小袁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期,因為小孟打給小袁的錢,被小袁父母拿走了,他們當時拿走後說是交治療費,其實轉身是把錢存起來了,
存起來還不說,還勸小袁不要再治療了,沒有治療的意義,一是遭罪,二是這個家還得過,不能因為她一個人拖累了整個家…況且還有個弟弟…弟弟總是要結婚娶媳婦的…不能因為她打一輩子光棍…」
「拖累整個家?這錢不是人家小孟給出的嗎!他們家也沒拿一分錢啊!那不就是拿小袁的買命錢給她弟存老婆本了嗎!」
趙月苦笑一聲:
「是,當時小孟從國外回來之後,就去小袁家裡看望了小袁,看著她瘦的皮包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在小袁家發了很大的脾氣,她想將小袁接走,但是小袁的父母一再阻攔,小孟無奈之下又給了他們一筆錢,這才將小袁帶離了她家那個狼窩…」
「這踏馬純倆老牲口啊…他們明知道小袁跟小孟走還能有一線生機…」
「為了錢嘛,這都沒算完,接走之後小袁父母多方打聽,又是報警,又是在小孟家小區大鬧,說她綁走了自己閨女,一哭二鬧三上吊吧,又敲詐走了第三筆錢,
當時小孟家公司周轉出現了問題,沒什麼錢了,但是怕她們耽誤小袁治療,賣了自己很多名錶,名車,還叫來了律師簽了一份大概是不能再來騷擾的「協議」。」
「再後來小孟父母的公司也算是起死回生了,她就專心留在了家裡日夜照顧小袁,但小袁還是…死了,
小孟撐著一口氣給她操辦完後事,當然也通知了小袁父母,因為需要銷戶,大概在兩個月前吧小袁父母又給小孟打來了電話,但並不是安慰,而是要錢。」
「又要錢?」我皺眉說道:「又要什麼錢?他們家是踏馬吞金獸啊!一頓十張人民幣?要不然鼻子不會喘氣?」
趙月靠在車座上,緩緩點頭:「他們說小袁最好的幾年,都給了小孟,兩人同居了那麼長時間,就算是結婚了,所以管小孟要彩禮。」
我被氣笑了:
「我之前還在想,這樣的父母是怎麼同意小袁這種不一樣的愛戀的,原來是根本不在乎自己閨女喜歡誰愛誰,找的是什麼樣的性別的,
估計就哪怕找個相差好幾十歲的老頭,她們都得笑哈哈,誇小袁找這人真是頂呱呱!那…這筆錢小孟給了嗎?」
「沒給,小袁都死了,小孟就沒必要在給過他們好臉了,而且她心裡清楚,他們過來要錢,估計又是跟小袁弟弟有關,他們也算是間接害死小袁的兇手。」
我深吸一口氣:
「他們是在兩個月前給小孟打電話要的錢…又是在兩個月前給小袁退的墓…那也就是說他們這段時間非常缺錢…所以小袁父母...是把小袁賣錢了!」
「應該是,小孟應該也反應過來了,所以剛剛才會那麼生氣。」
趙月一邊說,一邊發動汽車:「走吧,咱們回小孟家,等她訊息。」
等回到小孟家時。
小孟父母正坐在客廳,見我們回來後,小孟母親站起身,看了看我們身後急忙問道:「我女兒呢?」
趙月將事情說了一遍。
小孟母親更急了:「不行,小孟要是去了,肯定會被他們欺負!他們那一家子沒好人!」
而小孟父親則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哎呀!小孟你還不瞭解嗎!沒有把握的事兒從來不做!你就放心吧!她既然敢單槍匹馬去!肯定是有分寸的!我的女兒我放心!雄鷹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麻雀!」
「啊…霸總那出是遺傳…根給這兒呢!」
我們坐在客廳等待著。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多。
小孟父親的手機,響起了急促的來電鈴聲,拿起一看正是小孟。
「餵閨女,事情處理的非常妥善吧?」
「爸!給我叫一麵包車人!我踏馬跟他們幹起來了!我草踏馬的!他們挑戰我的底線!我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是什麼後果!!」
說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隻剩下我們幾個人麵麵相覷...
ps:
從今天起你們每天三個發電隻能是我的!我要你們的眼裡隻有我!不要玩火!(跟小孟學的…霸總語錄…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