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成想,當時冬天井裡結了冰,我就這麼沒了命啊!」
「我可太慘了!夫君對我不好,子孫後代也不孝啊!」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額頭滲出層層汗水。
王大爺是教我,遇事要殺伐果斷,可那是麵對惡鬼!眼前這女鬼,這女鬼她雖然胡攪蠻纏,但卻並未實際性傷害誰!
「那個,他太奶啊,你先別哭,你這麼哭孩子也受不了,按你來說你這不就是自殺嗎,你回來也不能折磨孩子啊。」
女鬼哭的更凶了,甚至在炕上撒潑打滾,雙手雙腳撲騰著炕麵… 【記住本站域名 ->.】
「這樣!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反正這也是紮紙鋪,你就說,我讓他們給你就完事兒了!」
我無措地的著女鬼。
聽見這話,女鬼坐起身,瞬間不再哭鬧,一指我語氣有些得意:「行小夥子,你這麼說我給你個麵子。」
正當我以為這件事可以圓滿解決的時候,女鬼霍然開口:
「我要兩萬袋金克子,一萬件衣服,還有十個紙人老頭!」
「哎呦我漕!你要在地府裡開服裝店啊?一萬件衣服!你穿的過來嗎!」
女鬼冷哼一聲:「你別管我能不能穿的過來,我就擺著看,我上午換一身,下午在換一套不行嗎?」
就在我不知該怎麼繼續說的時候,王大爺從身後將我輕推開。
他走到女鬼麵前,要拉住那男孩的手,與此同時女鬼控製著男孩的手向後躲閃,王大爺強硬的拉住讓他五指分開攤開手掌。
在身上翻找了一圈,不知從哪找出根銀針。
王大爺手掐著銀針,毫不猶豫紮向男孩手指中間。
我看的清楚,這針紮下去後,竟奇怪的沒有出血,而是擠出一股黃水!
王大爺說:「我這老眼昏花了,耳朵也不好使,你剛剛要多少東西?」
女鬼氣勢弱了些,有些磕巴:「兩…一萬袋元寶也行,衣服可以不要了,但那十個老頭必須給我燒!!」
王大爺持針的手高抬,咬牙切齒麵露凶色作勢要猛紮,又問了一遍:「你要什麼?」
「我就要一袋金元寶就行!別紮了!」女鬼尖叫出聲。
我看著女鬼不在胡攪蠻纏,而是害怕的樣子,我明白一個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若是自己沒有能耐,連鬼都會欺負你!
主家也不含糊,直接拿了袋金元寶,和鐵盆,當著男孩的麵燒了起來,我看著女鬼懷中出現一袋元寶虛影。
她頓時喜笑顏開,正要離開的時候,王大爺冷聲開口:「不能再來了啊,再讓我碰見你,十個手指我挨個紮一遍。」
女鬼打了個寒顫,諂媚地笑了兩聲離開了。
在回去的馬車上,我問王大爺:「為什麼紮手指的時候沒出血,而是一股黃水?」
「正常人紮肯定就是血,但是若身體有陰邪,紮出來就是黃水。」
一連幾日,我在夢裡都能見到王大爺行針,七七八八的穴位記下來不少。
就在我以為今天也無事發生的時候。
就見從院門外走進來一群人,他們用木板抬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其中兩人我認識,為首的是錢哥,木板上躺著的是他媳婦兒,在這就喚做錢嫂
為首的錢哥隔著窗戶看見了我,雙眼一亮:「小鐵!王大爺在家呢嗎?」
我把他們讓進了屋:「王大爺出去遛彎了,等會兒就回來。」
離得近了,我看見那錢嫂慘白的臉,若不是胸口還有起伏,我都以為…
「你這還找王大爺幹啥,該去醫院去醫院,該治病治病啊,別耽誤了啊。」
錢哥嘆了口氣:「我們這就是剛從醫院出來,快把王大爺找回來,不行啊耽誤不了小鐵。」
我在打電話的時候,眼前一花,一個小男孩出現在我麵前,一臉怨恨尖嘴獠牙,他就坐在錢嫂的臉上盯著我。
這是嬰靈?
肉眼可見,錢嫂好像有些喘不上氣,臉被憋的漲紅,錢哥一看慌了神急忙拉著我的衣服:「小鐵啊!小鐵這咋回事兒啊!」
我喚出打鬼鞭指向那嬰靈:「滾下去。」
嬰靈雖然不知道我手中究竟是何物,但卻能感覺到其中威力,有些忌憚但又有些不服氣,隻是向旁邊挪了挪屁股,露出錢嫂的鼻子和嘴。
錢嫂急促的呼吸著空氣:「我現在怎麼感覺眼睛睜不開啊小鐵!」
可不就睜不開,那嬰靈坐著呢。
電話那頭是忙音,王大爺不知道幹什麼呢,沒接。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去醫院是為了什麼,查病還是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錢嫂不說話了,錢哥將我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小鐵你是不是看出來啥了?」
「錢嫂之前打過孩子嗎?打過幾次?」
錢哥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氣:「不瞞你說,你知道我家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不能再生了。」
「你跟我說這個沒用,你就告訴我打過幾次。」
「算上這次三次,去醫院也是為了打孩子,不瞞你說你嫂子現在穿著紙尿褲呢,因為一直流血,在醫院打了止血針也不好使。」
我嘆了口氣:「錢嫂現在周邊有個嬰靈,看這怨氣程度還有鬼氣,這應該不是近期形成的,應該是前兩次打完之後錢嫂就感覺到身體不適了吧?」
錢哥眼睛眨巴兩下看著我:「對!第一次打完孩子之後,那血也出好多天,去醫院打完止血針就好了,但從那之後,你錢嫂的身體就一直不怎麼好。」
「時不時的就喘不上氣,有時候還腰痠腿疼的,跟這嬰靈有關係沒?」
「你覺得呢?」
就在這時,我手中的電話響了,一看是王大爺,我走到一邊接起,裡麵傳來王大爺的聲音:「小鐵啊,我在外麵有急事兒,你自己處理吧!」
「那銀針在櫃子上呢,一個小小的嬰靈很簡單!」
王大爺還是什麼都知道,我已經習以為常,但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我壓低聲音說道:「老王頭,你能不能有點正事兒!又去打牌了是吧!」
王大爺嘿嘿兩聲,結束通話電話。
我從櫃子上取下銀針,看著不遠處的嬰靈,也笑了兩聲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