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沒有很莽撞的開啟屏障,而是先觀察了一下黑團的動向。
發現它正趴在屏障上,眼睛死盯著眼前囂張跋扈的女人…嘴巴微張…流著口水…一臉的…渴…渴望??
他感覺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這黑團不應該近女色吧?再說這女人長的也不是多麼閉月羞花…
這什麼表情啊?黃金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後,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我和車洪磊的身上。
趁著黑團不注意,輕輕抬手,將車洪磊麵前的屏障開啟了一個一人高的出口…
車洪磊反應迅速成功脫離屏障的束縛,出來後還有些後怕的看向仍然流著口水色眯眯的黑團:
【本官差一點就讓這「四不像」殘害了!這天地造出來的「新物種」道行果然高深…尤其…哎?它看何處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車洪磊順著黑團的視線看去…
【動了…凡心了?難道它有「審美」?不對不對!它要是有審美的話!本官長的這般俊俏!它不應該對本官痛下殺手!】
黃金將眼前的屏障修復好,對著車洪磊翻了個白眼:
【這「四不像」才剛成氣候多久怎麼可能會有感情!剛才它連話都說不全!又怎可能會突然對一個女人動心?這裡麵一定有什麼我們沒摸清的原因!】
車洪磊不解的看向黃金:
【也就是說我可以理解為…它智力低下…那智力低下你們之前對上它的時候為何不哄騙它,而是要動用武力呢?】
黃金無奈的嘆了口氣:【它也沒給我們哄騙的機會啊…】
我在一旁搭腔道:
「剛開始我們並不清楚,黑團是什麼東西,它是怎麼形成的,所以隻能一點點去猜測,直到無意間「殺」了它爹和它媽,它就徹底癲狂了。」
【師父!它…它有媽啊?!】
我咬著牙看向車洪磊,直接喚出了斬殺令:「我感覺你一直在挑釁我!」
【沒...沒有師父...沒有啊!我沒有!我…我這是客觀評價!】車洪磊乾笑著連連後退:【我以後再也不提誰有媽沒媽的事兒了!!】
還在挑釁我!!
幾分鐘後。
我揍完車洪磊,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隨後指著玻璃罐和桑樹,對著車洪磊說道:
「那碎掉的玻璃罐就是它爹,桑樹就是它媽。」
車洪磊臉有些紅腫,他捂著臉慢悠悠的站起身:【啊...這倆玩意兒就是啊?那還不如沒有呢...】
見我又開始咬牙切齒。
車洪磊急忙捂住了嘴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咋又說「違禁詞」了呢!!】
而一旁的黃金久久無言仍一臉深沉的看向黑團…看了一會後突然張口說道:
【弟馬!黑團的視線好像並不是盯著林小琴的臉!而是在看林小琴的身體!】
身體?
我緩步走到黑團身邊,順著它的視線看了過去,確實如黃金所說,它視線是向下的,並不是在看林小琴的臉。
那它到底是在看什麼?
我仔細打量起林小琴,她身上穿著的是件米色長袖,尺碼好像有些小,穿起來有些緊身。
露出的手腕上,戴著個大金手鐲,耳朵上還有兩個大金耳墜。
因為正在跟林先生大吵大鬧身體動作一直沒停,所以耳墜也在隨著身體的擺動跟著輕微搖晃,不光如此林小琴的脖子上好像還戴著個大金項鍊。
雖說看不太清,但估摸著這金項鍊至少得有大拇指般粗細,你說這金項鍊要是摘下來給我戴…我能把握得住嗎…
嘿~
不對…跑題了…我搖了搖腦袋,又仔細看了看林小琴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
難道真如車洪磊所言,林小琴確實長在了黑團的審美上?讓它對她一見鍾情?隻不過...不是臉?
呸!這不踏馬大色狼嗎!
正當我想跟黃金說話時。
同一時間。
林先生與他妹妹林小琴,已經停止了爭吵…
因為林小琴知道了全部事情經過,知道是我們將玻璃罐挖了出來,所以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連外套都沒撿,就要走出祖宅。
林先生看著她的背影,表情依舊很憤怒,對著林小琴吼道:「你給我站那!!我讓你走了嗎!」
林小琴不情不願的站在原地,而恰巧她站著的這個位置是在屏障附近…
就見。
黑團以極快的速度湊了過去,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林小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用頭連續撞擊屏障。
許是感覺到了什麼。
林小琴眼神賊溜溜的看向四周,伸出手搓了搓胳膊,對林先生沒好氣的說道:
「你又要幹什麼!從小到大你就總是拿你當哥的身份壓製我!我現在不想跟屍體待在一個院子裡!!我想走!!你能不能聽懂!!」
我看的清楚,黑團的視線又轉移到林小琴的手上。
身邊的林先生厲聲嗬斥道:
「那是咱媽!再說了你不做虧心事!怎麼會怕鬼敲門!你要不是心裡有愧!你又怕的是什麼!!」
見林小琴不再吭聲,林先生這才對我說道:
「周師傅,請問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我母親詐屍的?是此地的風水有問題嗎?」
我一邊看著黑團用頭砸屏障的動作,一邊回答著林先生的問題,將事情經過跟他大致講了一遍。
林先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既如此就請周先生事情處理完畢後,給我打個電話,我再另尋風水大師,挑個良辰吉日讓我母親重新入土為安,事情完畢後我會將酬勞轉給各位,
現在我要跟我這妹妹一起去找那個為她出謀劃策的風水大師,便不在這兒久留了,勞煩各位。」
說罷。
林先生轉身就要走。
但我和黃金,在這一瞬間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黑團並不是被林小琴吸引!
而是被林小琴身上戴著的東西吸引了!!它!喜歡金子!
「等一下!!」
我突然出聲,隨後快步來到林小琴跟前:「把你的金項鍊或者金手鐲摘下來給我。」
「明搶啊!?你是土匪啊!?」林小琴下意識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