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賈迪這麼一說。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桑樹與玻璃罐…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他咋說的這麼有道理呢…一陰一陽…他爹和他媽…齊了哢嚓生出了個他…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任康緩緩開口道:「迪哥說的…不無道理哈…」
「主要是現在除了迪哥的猜測,我們還真就想不出來別的原因了。」陳諾在一旁說道。
白指標背著手,視線掃過桑樹與玻璃罐,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指向桑樹對我說道:
【折一根樹枝,放在玻璃罐中。】
我聽聞此話馬上行動了起來,做完一切後。
白指標手指處浮現出一股溫和的氣息,他抬起手,在虛空中畫下一個複雜的陣法,緊接著輕喝一聲:【去!】
陣法瞬間籠罩住了整個玻璃罐。
下一秒!
玻璃罐內竟出現無數細線,它們隨風飄蕩,但卻全部指向一個方向!
白指標伸出手輕撫過細線,閉眼仔細感受了一番後,這才輕聲開口:
【賈迪說的沒問題,但卻並不全麵,純陽和純陰的結合最多會變成陰陽平衡的局麵,
但此地的風水不凡,它竟牽引著純陰與純陽進入到了棺材內的屍體中!它們在屍體中不斷的融合重組。】
見我們都一臉茫然,白指標換了一種解釋:
【也就是說,風水、罐子和桑樹,三股不同的「力量」都在不斷滋養著林母,供給她能量,不僅達到了屍身一直不腐的效果,還組合出了一種新的物質!不是鬼!不是人!不是仙!不是精怪!簡稱四不像!】
說到這兒,白指標的語氣十分凝重:
【並且我們現在無從得知它到底是像刺一般紮根在了林母的體內,還是像魂魄一般,附在林母的四肢百骸,
如果是像刺一般,那我們要是想毀滅它…隻能焚燒了林母的屍身,但如果像是魂魄一般,那就需要想辦法將它剝離出來,但這難度可想而知…】
我長嘆口氣,將剛才白指標說的話,告訴了賈迪、梁武山與曾玉芝。
剛開始賈迪還在為自己能幫上我而沾沾自喜,可很快笑容消失不見,轉而有些擔憂的看向我:
「鐵哥...關於刨墳的事兒,林先生都可不樂意了…那這要是給他媽屍體直接煉了…」
梁武山拿出手機,搜了一會兒後說道:「就算他表麵上不說啥,但要是背地裡耍陰招...輕而易舉就能給咱送進去,畢竟毀壞屍體是違法的!」
任康長嘆口氣,喃喃道:「有點難辦啊...」
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垂頭看向地麵不再言語。
但此時黃金伸出爪子,掐算了一番後說道:
【弟馬,來之前我跟你說過,你接下此卦後,並不會有大劫難,剛才我又簡單掐算了一下,事情的轉機馬上便會出現!】
他話音剛落。
李明祖拿著手機走了進來,對我說道:
「玻璃罐的事我跟林先生說完啦~他聽到之後十分震驚的呀~說現在就要過來~一定要親眼看一看哦~你們說我們要不要把玻璃罐放回原位呀~?」
轉機!來了!!
半個小時後。
祖宅院門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李明祖從地上彈了起來,小跑來到院門前,緩緩開啟。
我們都看了過去。
就見門前站著個年輕男人,他對李明祖客氣道:「李大師,先生在車內等著,讓我把玻璃罐拿過去。」
李明祖向外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指向玻璃罐的方向,年輕男人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將它拿了起來...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
年輕男人將玻璃罐還了回來,借著月光看向我們:「請問哪位是周先生?林先生請您到車內一敘。」
我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跟著年輕男人來到祖宅外。
麵前停著台豪車,年輕男人拉開車門後,露出一張...戴著口罩和墨鏡的...臉。
我坐上車,上下打量著林先生,隨後翻了個白眼無奈道:
「不是!你至不至於啊!網紅啊?還是明星啊?你就把你那大臉露出來我也不認識你啊!捂那麼嚴實幹啥啊!不憋的慌嗎?」
林先生伸出手,放在口罩邊輕咳兩聲:
「還請周師傅見諒,畢竟我母親的事太過離奇,萬一要是被傳出去,對你我都不好。」
「不是老鐵!你家都給這兒呢!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廟啊?我就站你院裡嗷一聲誰不知道你媽復活了!竟整沒用的!行了!你喊我來幹啥!你是不是想問我點啥!」
林先生點了點頭:
「玻璃罐放在我母親的棺材中,會對我會造成什麼影響嗎?我母親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跟玻璃罐內的東西有直接的關係嗎?」
他的聲音變的十分陰沉,能明顯感受到林先生正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我將白指標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他:
「關於這玻璃罐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我並不清楚,因為這地方不是我找的,你母親的風水也不是我看的,你要是想知道真相,還是得去找找當初為你母親下葬的那風水大師。」
林先生靠在車後座上:
「那風水大師我已經派人去尋了,現在這事兒越來越蹊蹺了,所以周師傅我母親這事兒,請您速戰速決!儘快讓我母親重新入土為安!
我怕是商業對手給我下的絆子,這一謠言要是傳出去我們公司的形象與市值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我的要求很簡單,平息此事,不管用什麼辦法。」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攬住他的肩膀:
「大家好,我是大神周鐵,在我車上這位是著名企業家林先生,我當下在做的事情,可能會毀壞掉林先生母親的屍身,當然我會盡力儲存他母親屍身完好,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情急之時我下手沒輕沒重,所以今日錄此視訊,就是為了讓林先生宣告一下,他母親屍身要是出現任何問題,與我周鐵,賈迪,任康,錢玲,陳諾,梁武山,曾玉枝,李明祖無關,那麼好!讓我們把鏡頭對準林先生!讓他點點頭確認!」
林先生捂著臉,躲著鏡頭,聲音變得更加發悶:「周師傅!我林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會言而無信!」
「你瞅你捂這樣哪光明哪磊落啊!幸虧我知道你是個大老爺們!要不然我還以為你剛出月子呢!你這樣!你不想錄視訊你就發個毒誓!」
「什麼毒誓?」
「要是訛我!你這輩子都掙不著錢!」
「...」
林先生雖然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十分無奈。
「周師傅!我...說話一向避讖...我...算了咱還是錄影吧...」
將視訊儲存好後,我心裡有了底,便不再停留下了車。
很快,林先生的車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祖宅後。
我將剛才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
黃金兩個爪子背在身後:【好!既然林先生鬆口了,那我們就可以大展身手了!現在就等灰妞把林母尋回來了。】
白指標在一旁說道:【在這之前,我們最好提前準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