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說完。
王大爺就打斷了我的話:
【我們不會有事,你二姑奶執掌東城所有兵馬,我也執掌了地府的一方勢力,要是除掉我們,對地府來說是一大損失,接下來你的任務纔是重中之重!】
我雙眼一亮,連忙湊上前:「師父你就說我什麼任務!我保證完成任務!」
【等地府上層開始介入調查,必定會將那些被扣押正在治療中的老仙們全部帶走,換到更加森嚴的地牢中,到那時…】
「我給守衛都殺了!劫獄?」
【嘖!你這孩子!劫什麼獄劫獄!你是暴徒啊!】王大爺想打我,但看我一臉虛弱的樣子,隻是輕輕拽了拽我的耳朵,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到那時,你去找果果主人讓他以執法堂內老仙在地府無緣無故丟失為由,下地府給上層施壓,讓他們尋找黃金, 藏書全,.超靠譜
你這堂口是上方封的,簡單來說黃金屬於上方認可的公職人員,這在地府丟了,完全可以算作緊急事件,無需層層審批走文書!】
「那我呢!我幹什麼!」
【哎呀我的好徒弟,你這任務可老重了你聽師父說,到時候你直接下地府...】
王大爺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著事情的所有計劃。
【註:因為黃金還在牢中並未逃脫,我的任務還無法推進,我隻能等在家中,所以接下來的故事,我們換到黃金的視角去描述,這樣更加全麵。】
地府地牢內。
黃金翹著二郎腿,左手燒雞右手酒杯,吃一口喝一口,表情十分舒坦享受。
就在這時!
他敏銳的感受到一股濃鬱的鬼氣,出現在地牢入口處,緊接著是幾道交談聲:
【大哥...這地牢咋沒人把守呢?那姓王的這麼不負責任嗎?】
【你...你是不是虎幣啊!他不負責任對咱來說不是好事兒嗎!咱…咱踏馬是來劫獄的!】
【不是大哥!我的意思是守衛這麼鬆…是不是有詐啊!】
【有...有…有踏馬什麼詐!那黃…黃仙!都…都被咱家大人抽成什麼樣了!就算地牢大敞四開!他...他也跑不出去!都…都已經半死不活的了!那姓王的不…不派…派兵把守!他…他沒毛病!】
黃金心裡清楚,外麵來劫獄的人必定是吳狗官派來的,但他還是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暗道一聲:操!瞧不起誰呢!抓我這麼大個手子!派這倆三驢b過來!
他邊吐槽邊將燒雞和從王大爺那順的好酒,都收進了隨身攜帶的袋子中。
隨後黃金躺在地上,緊閉雙眼,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耐心等待著吳狗官手下的鬼兵們到來。
三十秒後。
鬼兵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來到黃金身前。
磕巴的鬼兵繼續說道:【你...你看看!你…你自己瞅瞅!都…都這b樣了!還...還用派兵看著嗎!】
旁邊的鬼兵拔出腰間長刀:【大哥你說的對,但我這心裡還是有點七上八下的,要不咱在這兒就直接給它剁了得了!】
黃金心中一緊:哎我草?這咋不按套路出牌呢?那吳狗官讓我耍的跟猴似的都恨死我了…正常來講應該把我帶出去好好折磨一番再滅口啊...
他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時刻準備著反擊。
就見!
磕巴的鬼兵毫不猶豫給了拔刀的鬼兵一個大嘴巴子:
【你...你是不是虎啊!是...是不是有毛病啊!大...大人都說了!他為官幾百年!從…從來沒…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心...心裡不得勁!要好...好好虐待一下這黃仙!你...你在這給他刀了!那…那怎麼跟...跟大人交代!虐不著他…虐虐虐你啊山炮!】
說罷。
他直接一腳踹開牢門,將黃金抗在肩膀上,對著麵前的鬼兵們說道:【看…看沒看著我咋辦事兒的!我...我們作為下屬!要時…時刻想…想著幫...幫大人分憂!】
黃金睜開眼睛開口附和道:【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非常有道理!】
【是...是吧!這…這都是官…官場秘訣!你...你們就學吧!】
手握長刀的鬼兵指向黃金:【大哥!他醒了!!他剛才說話了!】
【誰...誰醒了?】
黃金用爪子戳了戳他的臉:【我...我...我踏馬醒了!你黃爺爺我醒了!】
磕巴鬼兵緩緩轉過頭,瞪大眼睛看向黃金。
還沒等說話,黃金全身靈氣便迸發而出,直接將他們震飛,穩穩落地後對著眼前的鬼兵們比劃了個鬼臉:
【抓不著~抓不著~氣的你們哇哇嚎~】
【給給給…給我抓住他!】磕巴男鬼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聲吼道。
黃金撒腿就跑,向地府最南邊偏僻處跑去。
身後的鬼兵們在後麵狂追,沒跑幾步路就累的呼哧帶喘,黃金還要停在他們不遠處等待...
就這樣一來一回。
黃金找到了一個偏僻山洞躲了進去,隨後爪子一揮,飽含靈氣的屏障出現在山洞口,擋住了鬼兵們前進的路線,不管他們怎麼努力都破不開。
磕巴鬼兵終於慌了:【快!快去找大人!!】
沒一會兒。
吳狗官出現在屏障外,他看向正在山洞內的黃金,氣的牙根直癢癢,先將那些辦事不利的鬼兵都滅了後。
又試了一下,發現這屏障十分複雜根本不可能被破開,他臉色鐵青也一揮動衣袖,一層布滿鬼氣的屏障,籠罩在黃金剛才設定的屏障外。
轉身又調來一隊道行不低的鬼將,讓他們把守在洞口,日夜看守著黃金,做完這一切,吳狗官這才對著黃金威脅道:
【你不是願意在裡麵待著嗎!好!那你就永遠都別出來了!就在裡麵餓死!困死!!
等事情風波過去後!我會抓著你弟馬!來到這屏障前!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給他弄死的!】
黃金挑了挑眉,不以為然的從隨身攜帶的布兜裡拿出燒雞和酒,對著吳狗官晃了晃,當著他的麵自斟自飲起來,表情暢快:
【小吳啊!不要仗著自己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就開始為所欲為的說夢話!你聽你黃哥跟你說!這走江湖混官場!不能裝逼裝的這麼明晃晃!小心你這鬼頭落地血流淌!】
在黃金和吳狗官打嘴仗時。
王大爺已經來到了地牢內,在見到黃金消失後,他先是派兵去聯絡了二姑奶,後又喚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捅向自己腹部...
事情都按照黃金預期中發展。
邵大人聽說黃金被劫獄後確實依舊想要息事寧人,二姑奶此時無需再忍耐,回到東城後直接起兵,將邵大人的官邸圍了起來。
邵大人看見眼前密密麻麻的鬼兵後,不知是氣還是怕,魂體一直在發抖,他伸出手指向二姑奶:
【周秀芬!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這是在謀逆!一會兒上層的大人過來!我看你怎麼跟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