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猛的從袋子裡站起身,一把攥住了黃金的手:
【不行!我不能讓你擔這個責任!你剛歷完劫!而且還背靠堂口!隻要好好修行!登躍天門隻是時間問題!!反正我道行也就這樣了!我給這幾個狗雜碎償命!!你走!!你走啊!!!】 書庫全,.任你選
黃金臉上揚起了溫和的笑,輕聲說道:【大長蟲,我修行不光是為了登躍天門,從始至終我隻是為了有能力保護想保護的人。】
說到這兒。
黃金微微偏頭,眼神深沉的看向我,但卻對著蟒仙說道:
【剛開始我隻是想為他討回公道,後來修成之後我才發現這世上有著諸多不公,我的能力不僅能保護他,
還可以保護所有受到不公被欺辱的仙或者人,是他賦予了我修行的意義,要不然以我的性子肯定一隻燒雞一杯白酒孤單過活…日子哪會如這般熱鬧…】
黃金說的他...是我的前世:林守財...
蟒仙雙手握住黃金的肩膀:【那你更要好好活著!他是你的家人!你有家人!來你聽我的!你鑽進這袋子裡!讓你弟馬帶你走!!快!快啊!!】
黃金沒說話,隻是伸出爪子輕輕放在蟒仙的肩膀處,隨後突然!
他身上迸發出濃鬱的靈氣,直接將蟒仙敲暈,將他重新塞進了收鬼袋中。
黃金將袋子繫好,確認了無數遍收鬼袋不會散發出蟒仙的氣息後,這才一揮手將隔擋住我與他的屏障收回。
我沒說一句話,連滾帶爬來到他身前,仔細看了看,黃金身上確實沒傷口後,這才放下了心。
【師父!我們回家!】
我紅著眼看向他。
黃金笑著搖了搖頭,伸出爪子輕輕拽了拽我耳朵:【師父沒有回頭路了。】
緊接著。
他將收鬼袋遞給了任康家掌堂教主:【把袋子收好,現在你們就走,帶蟒仙回去!】
任康家掌堂教主想說些什麼。
但最後知道勸不動黃金,一句話沒說接過收鬼袋後,轉身就走。
黃金再次開口,對著任康、錢玲和陳諾說道:【地府的正規軍馬上就會趕到,你們趁現在快些走!別被牽連進來!】
任康站在原地,攥著手中的長槍:【我不走!我與周門府共進退!】
【對!我們不走!我們跟周門府共進退!】錢玲手持長斧,堅定的說道。
陳諾也一改平常玩鬧的性子,正色道:【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黃金沒說話,而是看向我。
我知道,他這是想讓我勸勸他們,但我心裡清楚以他們的性子勸不動...
索性我直接站起身,大聲說道:【蟒天罡師父!胡天龍師父!!虎師父!!】
下一秒。
王大爺過肩給我的三位老仙,出現在我麵前。
他們渾身上下也全被鮮血浸染!
看見這一幕。
我急忙上前詢問:【師父們你們怎麼也負傷了!】
蟒天罡不以為然的說道:【沒事,大部分都是別人的。】
聽他這意思,還是受了傷。
【你們道行高深,為何會傷的如此重!】黃金皺眉說道。
胡天龍嫌棄的將手上的血,擦在了虎師父的毛上:
【這四個狗官手下還有十幾個道行不低的老仙,他們看出我們道行高,不想讓我們去幫蟒大彪他們殺鬼兵,所以將我們圍住打消耗戰,
嗬tui!踏馬的!差點讓這十幾個狗雜碎給我們耗死,但是問題不大,腦袋瓜子全讓我們摘下來掛踏馬樹上了!】
虎師父對著胡天龍吼了一聲:【哎呀!你別往我毛上抹血啊!有沒有素質啊!!】
蟒天罡環顧一圈,看見靠牆的那些鐵籠後,咬牙切齒道:【那四個狗官呢!】
黃金輕描淡寫道:【殺了。】
【殺的好!】蟒天罡拍手叫好:【那殺完咱走吧!回堂營!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誰來我殺誰!】
黃金搖了搖頭:
【我還需待在這兒將那四個狗官上麵的保護傘撕碎,好了這事兒莫要再提了,當務之急是把他們三個先送出地府!】
胡天龍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將他們送上去後,我們再回來。】
【你們也不能再回來了。】黃金沉聲說道:【你們是老王生前過肩給小鐵的仙家,地府如果要徹查,很容易通過你們摸清老王和小鐵的關係,必然牽連到他。】
虎師父還想說些什麼。
可黃金此時兩個爪子合攏,對他們微微彎腰行禮:
【我知你們也想出力,但小鐵日後定還會接卦救苦救難,有你們在,我能放心些…】
三位師父對視一眼,不再多言。
轉身直奔任康、陳諾和錢玲而去。
虎師父嘴裡叼一個,蟒天罡身上扛一個,胡天龍手裡拽一個,他們閃身離開。
我耳邊響起任康他們的嘶吼聲。
任康怒吼道:【師父!師父我不走!周鐵!你不是人!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我暗道一聲:嘖…倒反天罡啊…
陳諾喊道:【師父!!你不能這樣!!撒開我!!!】
【沒有你這樣的師父!你不能這麼對我們!】錢玲也掙紮出聲。
他們背影越來越遠後,我看向眼前還留在原地的老仙們,對著他們鞠了一躬:【今日多謝各位出手相助,你們也隨著自家香童一起離去吧...】
又費了一番口舌,他們這才離開。
此時。
整個山洞中就剩下我、黃金,還有那些被關在鐵籠裡的老仙們。
這些老仙都是證據還不能放。
黃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摸了摸我的頭:
【小鐵你也走吧,以後好好看卦,多積德!多行善!這世上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但師父希望你永遠正直良善。】
我盤坐在地上,笑道:
【我這人可沒準啊,我可沒啥自控能力,所以啊,你得回去看著我,你能勸走他們,你可勸不走我。】
黃金還要勸。
但我直接開口打斷道:【師父,你瞭解我的,我可是天生倔驢犟種,別勸了,歇會兒吧。】
黃金長嘆一口氣,疲憊的靠在我身上:【罷了...】
可沒過幾分鐘!
山洞口竟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與叫罵聲...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