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竟又出現了個石門!上麵的禁製樣式更加複雜!
草泥馬的狗官!!真踏馬的謹慎!!等我將這個石門也砸開!我進去必然要你們的狗命!!!
就當我不斷砸門的時候!身後的哭喊聲,廝殺聲混作一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無心顧忌隻能拚盡全身力氣繼續攻破石門!可突然間!
我感覺到有一股濃鬱的鬼氣,直奔我而來!
下意識回頭望去,果然就見有一個身穿盔甲的鬼將,手持長刀向我劈砍而來!利刃距我脖頸隻剩一寸距離!
來不及用斬殺令反擊,我隻能狼狽的蹲下身向旁躲閃!
鬼將見這一擊落了空,竟絲毫不慌,又惡狠狠的對我劈砍了數次,嘴中還念念有詞:【殺了你領功!!殺了你領功!!】
我不停的在地上攀爬閃躲,正要找機會反擊的時候!
一道身影又倒飛過來!砸在了石門上!我被嚇的靈體一顫,以為是鬼將的同夥!下意識偏頭看去竟是蟒大彪!
他輕咳出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看見我正被鬼將劈砍後,扶著地麵顫顫巍巍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把丹藥,全部塞進嘴裡,表情狠厲用力嚼著:
【草泥馬的!!偷襲我弟馬!!!我草泥馬的!!!!!】
蟒大彪攥著不知從哪撿來的長刀,奔著鬼將而去!刀刀狠辣!
我也找準機會站起身,抓住了鬼將的破綻,一劍刺穿他的魂體!最後將斬殺令猛的拔出!
鬼將頓在原地,緩緩轉過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拽住我脖領,嘴裡還在喃喃著那句:【殺了你領功...】
話音剛落,他便魂飛魄散。
蟒大彪看了我一眼:【弟馬!繼續破石門!】隨後不再停留,再次參與進了外圍的廝殺中!
我下意識看向蟒大彪的背影。
這麼一看不要緊,我發現狗官手下的鬼兵數量竟變多了不少!就像是會繁殖一般,打倒了一波就會有新的一波填補上缺口。
他們就像是附骨的蛆!將每個師父都纏的死死的!連個吃丹藥恢復的時間都沒有!!
這踏馬不就是消耗戰嗎!短時間內師父們雖說會負傷,但不至於有性命之憂!可時間一長…他們…必定靈氣耗盡而亡!!
正當我情緒崩潰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邊,正是陸榮!他怒聲道:【弟馬!我來了!莫慌!!】
我眼角含淚也大吼道:【師父!你來的正好!!讓你手下的鬼兵把還在戰鬥的師父們全部替下來!!給他們一些時間吞丹藥恢復靈氣!!】
白景春的聲音也傳來:【放心弟馬!有我們在!誰也不會死!!】
下一秒。
【受傷的來我這領丹藥!】黃大錘焦急開口:【有多少吃多少!別給我省!我黃大錘最不缺的就是丹藥!!你們要是死了!以後老子丹藥都不知道餵誰去!】
黃得道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兵器壞了的來我這領新的!!就踏馬有錢!全是上等的兵器!削鐵如泥!砍死他丫的!!】
【我乾!!弟馬!別管我們!砍石門!救黃金!擒狗官!摘狗頭!!】乾姐高聲喊道。
聽見他們的聲音,我心裡更加有底,收回了視線,繼續緊攥斬殺令,眼神堅定的劈砍著石門。
正當我用力劈砍石門時!
耳邊隱約響起了黃金虛弱的聲音:【小鐵別急,我沒事。】
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
我雙眼發燙,鼻子一酸,險些沒哭出聲,我心裡清楚黃金說這話就是在安慰我,聲音都虛成這樣了!能沒事兒嗎!!
我不顧手虎口處的傷勢,加重了砸牆的力度,哽咽開口:【師父!你堅持堅持!我馬上就帶你回家!我們回家!】
【小鐵...我...應該不能跟你回家了,你以後...好好的。】黃金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他這麼說。
我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師父!師父你別這樣說!師父!你等等我!!我求你了!!你等等我!!!】
黃金的聲音消失不見。
眼前的石門太厚重了...禁製太多了...不管我怎麼用力砍,都砍不開...就這一道石門隔擋了我與黃金...
心裡情緒再也壓抑不住,我崩潰怒吼:【師父!師父!你說句話啊師父!!你千萬別有事啊!!你有事我怎麼辦啊!!師父!】
【小鐵!】
我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紅著眼回頭望去,竟是任康家的掌堂教主!他直奔石門而來,渾身靈氣迸發而出,對著石門就是用力一擊!
我手上的動作一刻不敢停歇…回過頭怔怔的看向他:【你…】
任康家掌堂教主邊砸門邊沉聲說道:
【我在地府辦事兒,就聽他們說有弟馬帶著自家老仙來地府南邊鬧事!本來是想過來看個熱鬧!但沒想到竟然是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劈砍一邊簡單概括了整件事。
任康家掌堂教主,爆了個粗口:
【槽他瑪德!這幫狗砸碎!小鐵你別擔心!我從外圍拚殺時給任康打了個心通,讓他去找錢玲和陳諾她們一起過來幫忙!有我們在!黃金一定會沒事的!】
片刻後我反應過來,急忙說道:
【不行!你快走!快去告訴他們別來!這事兒涉及到地府官員!整整四個狗官!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我沒有十足的把握百分之百能贏!萬一你們被牽連進去...】
任康家掌堂教主,依舊沒動地方,還在用力砸門,但聲音微微顫抖:
【小鐵,當初任康被地府派了任務!如果沒有你捨身要跟那群精怪同歸於盡!他現在已經死了!!我們是一家人!不要說兩家話!】
【我師父說的對!】任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他語氣裡滿是埋怨:【師父,這次的事你為啥沒跟我們說!你還把我們當徒弟不!】
【我師兄說的沒錯!真過分!你等這事兒處理完的,看我們雷不雷你!】陳諾說道。
錢玲不語,隻是快步過來,加入了砸門的陣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