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夫人和王墨做完了親子鑑定。
但我們都沒走,畢竟王墨找人了,三個小時之後就會出結果,索性我們坐在機構內等待著結果。 ->ᴛᴛᴋs.ᴛᴡ,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錢玲小聲問王墨:「你在茶樓為啥突然唱歌啊?」
王墨指了指我:「周哥讓我唱的,我也不知道為啥突然讓我唱。」
我攤開雙手:「我啥時候讓你唱歌了!」
「你不是給了我個口型嗎?」王墨看向我:「你說…唱!」
我捂著臉無奈道:「我是說讓你砸!砸東西的砸!嘖!這兩個口型確實有點像,但沒事兒,別管唱還是砸,親子鑑定咱算是順利做上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三個小時後。
王墨拿著鑑定報告的手,在微微顫抖,他雙眼瞬間泛了紅...
我們一瞬間都湊了上去。
報告上寫了基本情況,檢驗過程,分析說明,最後一項是鑑定意見。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排除「呂夫人」是「王墨」的生物學母親!
王墨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將報告狠狠攥住,咬著後槽牙回頭望去。
就見呂夫人拿著報告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顫抖。
隻不過她臉上滿是疑惑和震驚,嘴裡也一直在重複著四個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王墨冷笑出聲,將手中的報告用力砸在呂夫人臉上:「賤貨!」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是我兒子!你就是我兒子!走!你跟我走!換一家機構再鑑定一次!」呂夫人伸手攥住王墨的衣袖。
後者憤怒的渾身輕顫,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盯著呂夫人。
我等了半天,王墨都沒有再開口。
「不是,就罵倆字啊?」我不解開口:「你不會罵人啊?」
王墨輕輕搖頭。
我輕嘆一口氣:
「罵人也是十分有講究的!最好短一點!殺傷力強一點!我這兒有好幾套公式!但今天時間緊,我就交給你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重音!!
就比如最常見的!我*你*!如果很平常的說出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但你要是把重音放在第二個字!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老有氣勢了!你來一遍!」
「我...」
「嘖!你踏馬別沖我說啊!沖她說!!」
王墨調轉方向,看向呂夫人:「我*!你*。」
「氣勢!氣勢在哪裡!第二個字聲音再高一點!!」
「我*!你*!*你*!!」王墨撕心肺裂的吼道。
「不錯!以後多加練習!你在罵人這個領域還是很有前途的!」
誇完王墨後,我將呂夫人的手機遞還給她,嗤笑一聲後這才帶著賈迪他們走了出去。
出門後。
王墨要上車時,身體頓了頓看向我疑惑道:
「哥,現在雖說確認了我不是她的孩子...那我到底是誰啊?」
我和黃金同時回頭,看向正在打電話不停嘶吼的呂夫人,後者壞笑兩聲:【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果不其然。
兩天後的晚上。
我再次接到了王墨的電話。
「周哥,我媽在XX酒樓定了包廂,並且指名道姓要求你到場。」
聽到這話,我總感覺暴風雨馬上要來臨了…
我坐起身子,偏頭看向不遠處的黃金,直到後者點頭,我纔跟王墨說道:「好,我現在就帶著賈迪過去。」
「周哥,我媽說...隻讓你自己來…」
我眯了眯眼睛,出聲應下。
半個小時後。
我來到王墨所說的包廂外,緩緩推開了門。
就見麵前是個圓桌,一個中年女人坐在主位,正饒有興趣的看向我,想來她就是王墨的母親。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她右側,這應該就是王墨的父親,他臉色看起來十分差勁。
剩下的就不用介紹了這桌上坐著的除了王墨一家,還有呂知雯母親和父親。
我剛走進門,就有兩個穿著統一服裝的男人上前,其中一人對我伸出了手:「周先生,手機請先交給我代為保管。」
將手機遞過去後。
另一個男人手持探測儀,示意我張開雙手,隨後仔仔細細探查了一番,確認我身上沒有任何金屬物品後,這才垂頭伸出手,將我請進了包間中。
中年女人端起紅酒杯,對我舉了舉:「周先生請坐。」
我坐下來後,中年女人抿了一口紅酒,戲謔的看向我:「周先生能將我隱瞞了這麼多年的事兒揭穿,確實很有本事。」
隱瞞...?
還沒等我說話。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伸手拍了拍桌子:「你不要在這兒東扯西扯!現在人全都到齊了!你不是說隻要將你說的人都湊齊了就會告訴我!我兒子的下落嗎!你說!我兒子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王軍!你現在承認那是你兒子了?」中年女人輕晃著杯中紅酒,語氣裡滿是不屑:
「剛開始把那孩子抱回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我想想...怎麼說的來著?
哦~想起來了!當時你跟我說這孩子是你發小的兒子,他出意外死亡了,留下了一個孤兒,你於心不忍故而將他接到家中撫養。」
說到這兒。
中年女人笑出了聲,偏頭看向王軍:
「當時聽到這藉口的時候,我特別特別特別的想笑!太拙劣了!你太蠢了!你不光蠢!你還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蠢!
王軍啊,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家庭選擇婚姻物件時,總是要調查一番的,剛開始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人不老實,鶯鶯燕燕眾多,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嫁給了你!」
聽到這兒,我暗道一聲:看!愛情好似毒藥!讓人停止心跳!這麼成功的女人!也被愛情所迷了雙眼…
「當然了!嫁你肯定不是因為愛!」中年女人輕笑道:
「而是因為我們兩家門當戶對,隻要嫁給你!利用你家的資源!最少能保我李家三代不倒!我與你成婚多年但卻一直未有子嗣,我早就料想到終有一日你會帶著私生子回家,帶著野種登堂入室!所以蠢貨!我早早就防了你一手!」
中年女人指向王墨:「而他!其實是...」
ps:那個…我也想跟你們換三個發電…但我好像沒啥東西給你們…這樣吧!我把我姐手帕偷出來跟你們換!!(秋杏乾笑要發電版!)(胡香兒掐腰冷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