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迪拍著胸脯說道:「對!這事兒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給你辦的闆闆正正的!」 ->.
王墨雙眼一亮:「這倒是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你們是不是虎啊!」我一人給了一個腦拍:
「那親子鑑定需要的是帶毛囊的頭髮!萬一給呂知雯母親薅醒了!直接報J給我和賈迪抓進去咋整啊!再說了!那呂夫人總去做手部護理!從不在家裡剪指甲!
而且她手上做的全是美甲!貼的全是那叫什麼甲片!我倆想要她的指甲!隻能從她沒做美甲的腳丫子下手!半夜摸她腳丫子給她剪腳趾甲!但凡給她剪醒了!我和賈迪在這一片還能不能混了!那名聲可就打出去了!摸腳丫子摳腳趾甲狂魔!」
王墨捂著後腦勺,再次頹廢下來,不像之前那般意氣風發:「那我還是去死吧...」
我又給了他個腦拍:
「死什麼死啊!遇到點事就想死,這性格哪行啊!有問題解決問題!這樣,哥給你支個招!保證繞過你爹!你爹收不著一點風聲!」
轉天早上。
我剛醒,就接到了王墨的電話。
「喂,哥...」
他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疲憊感。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已經到呂家門口了是嗎?」
「嗯...哥我有點害怕...我...萬一我跟雯雯真是...怎麼辦?」王墨說這話的時候,停頓了很多次,語氣裡透著悲傷。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
「墨啊,我說你不是她的孩子,就不是她的孩子!為什麼要做這個鑑定,不就是讓你心安嗎!所以別害怕一切按照計劃來,等你們到地方後,要是唬不住她,我們會及時出現幫你的!」
「好,我聽哥的。」王墨悶聲說道,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分鐘後。
我和賈迪偷偷摸摸來到窗戶前,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王墨,又能聽清他說話,就見他靠在車邊,嘴裡叼著煙,電話貼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沒一會兒。
呂夫人走了出來,站在他麵前抱著肩膀:
「讓我出來做什麼?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讓你跟雯雯見麵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王墨紅著眼看向她,嘴唇抖動一言不發。
呂夫人有些慌了,抿了抿嘴改變了些語氣:
「孩子...你...以你這個條件,不管是什麼家庭的姑娘都任你挑...你...你又何必一直惦記雯雯呢...」
「我不是來找她的。」王墨啞著嗓子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呂夫人疑惑的看向他:「你找我...?」
王墨又不再開口,直接伸手拉開了副駕駛車門,示意呂夫人坐上去。
呂夫人皺眉搖了搖頭:「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找人將你帶走!」
「就是他讓我來的。」
這一句話,直接讓呂夫人僵在原地:「他...他讓你來的?他跟你說什麼了?」
「說了很多,包括一些我一直被蒙在鼓裡的事情,他都告訴我了。」王墨模稜兩可的說道。
這一句話直接鎮住了呂夫人,讓她慌了神,還沒來得及多問,就被王墨連拉帶拽的抻上了車。
我和賈迪對視一眼,隨後齊齊點頭,脫下了工服也快步離開了呂家...
茶樓外。
我和賈迪下了計程車,隨後環顧四周找到了任康的車,拉開車門後坐了進去。
「咋樣!」
「師父,他倆剛進去!我家老仙還沒來得及給我打影像呢!」陳諾雙眼發亮。
蟒大彪閃身出現...
下一秒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正是王墨和呂夫人,兩人身處在包廂中,相對而坐。
呂夫人表情慌張,連續深吸了幾口氣,這纔出聲說道:「你父親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而王墨不慌不忙,還在用熱水沖淋著茶具:「該說的都說了。」
呂夫人沒了耐心,站起身就要走。
王墨沒有抬頭,隻是再次輕聲開口:「媽。」
呂夫人腳步一頓,身體緊繃,聲音都變的磕巴起來:「你...你...」
「你好狠的心啊,為什麼把我生下來之後就不要我了...小時候我母親對我非打即罵…沒有一點耐心…我考試考好了也從不表揚我…反而每次讓她看我的獎狀…她都是一言不發的就撕碎…
我以為是我不夠好!我還不夠努力!可是我發現我無論怎麼努力…她好像都不愛我…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我不是她親生的...」
一滴眼淚恰到好處的,從他眼角滑落。
【註:怎麼樣家人們!這詞都是我提前跟王默排練好的!我是不是有點文化底蘊在身上!這話多感銀啊!誰聽了誰不迷糊啊!】
見到這一幕。
呂夫人也心疼的掉下了眼淚,她坐回到凳子上,伸出顫抖的雙手: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你別怪媽媽,媽媽當時也沒有辦法,你隻有跟著你爸爸才能過好日子啊...」
王墨躲開了呂夫人的手,直勾勾的看向她:
「雖然這事兒我知道了真相,但是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況且這事兒是從我爸嘴裡說出來的…沒有鐵證如山的證據證明你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你要是想讓我認你...我們就去做個親子鑑定吧,機構我已經找好了,都是嘴嚴的人,他們會用最快的時間給出結論,證明你與我之間的關係。」
呂夫人收回了手,優雅的擦掉了臉上的眼淚:「可以,但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必須跟你父親打個招呼。」
說罷。
她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我猛的睜開眼睛,二話不說直奔茶樓包間飛奔而去…
我曹踏馬的!這大娘們真謹慎啊!萬萬沒想到剛被「兒子」跨越這麼多年的親情洗滌完!還能這麼冷靜的來這一手!
早知道在他們包廂旁邊在開一個包廂了!快跑啊我的大長腿!這電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打出去!
任康賈迪陳諾一群人也跟在我後麵…一刻不敢停的跑著…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王墨所在的包廂,猛的推開門!
可就在此時,呂夫人的電話已經撥了出去!!我曹!還是來晚了一步!!
ps:給我三次發電!我讓我媽一人送你們一把金色寶劍!(啃老的得道師父用法器換發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