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媽!迪啊!真沒白跟哥混!這些年跟哥走南闖北真給你鍛鍊出來了!你這腦瓜子現在轉的是快啊!這就知道是啥意思了?!快說說!!哥聽聽!!太聰明瞭大寶貝兒啊!」
「鐵哥這點小事兒不至於這麼誇我!我現在智商確實佔領高地了!你聽我說!他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又重點指了指肚子!你想想!
他有沒有可能是在告訴你他是怎麼死的!你反應不過來也不要緊鐵哥!我已經參透了!他是想告訴你他生前得了闌尾炎!然後把闌尾噶了!但是!沒噶明白!噶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無奈的看向賈迪,隨後翻了個白眼拿著清潔工具下了樓。
賈迪還在我身後一直唸叨:
「啥意思鐵哥?你咋不說話了?我不是你的大寶貝兒了嗎?你要說我這個不合理…那…那要不就是他吃啥!吃不對勁兒了!他給自己吃死了!
食物中毒!!!你看他不有一個比劃了一下肚子然後把東西扔出去的動作嘛!那就代表他恨啊!他恨他當初饞啊!不吃那一口扔了好了!」
越說越離譜了...他是水鬼啊!水鬼!!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轉天早上。
任康、錢玲和陳諾到達了王墨父母所住的小區外,任康守在東門,錢玲和陳諾守在西門。
我剛醒,拿起手機一看,群裡熱鬧的很。
任康:【我在王墨父母小區東門呢!剛才下車想去小區門口溜達溜達!讓保安把我趕走了!說我是閒雜人等!不能逗留!!你看他那話說的!誰閒誰閒!我辦正經事呢!我哪閒了!!!】
錢玲:【哎呀師兄你真沒文化!人家說的閒雜人等是…哎?我好像看著王墨他爹的車了!黑色奧迪!!是他不?是他是他!我和陳諾現在就跟上去!師兄你快來!】
三天後的晚上。
王墨父母家和呂知雯父母家,都留了兩位老仙看守,我們這才抽出時間在飯店包廂內匯合。
酒足飯飽後,開始說起了這幾天的經歷...
錢玲滿臉疲憊:
「師父啊,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啊!王墨他爹每天按時上下班,那比牛馬都牛馬啊!天不亮就出發!天黑纔回家!我感覺我看卦都沒這麼累…哎?
一說天黑纔回家,我想來起點事兒!王墨他爹有一天晚上跟呂知雯她爹一起從單位裡走出來的,呂知雯她爹點頭哈腰的!好像挺巴結王墨他爹的...」
陳諾喝了口水後,也說道:
「王墨他媽每天也是兩點一線,睜眼就去商場購物,買完一圈就回家,時不時興致上來了,再跟小姐妹喝點下午茶啥的,也沒啥蛛絲馬跡,妥妥的富家太太生活。」
我看向任康:「你呢,有啥收穫沒?」
任康靠在椅子上,長嘆一口氣:
「別提了師父,我這幾天就跟王墨家小區保安鬥智鬥勇了!他踏馬是真攆我啊!!像看狗似的看著我!我動一下他動一下…說多了都是眼淚啊…對了師父,你和迪哥最近當保姆抓著啥線索沒有啊?」
「哪有啥線索啊…竟幹活了...一天都沒有閒的時候!你說那有錢人家咋就那麼大呢!你們快看我這手都給我泡啥樣了!這輩子沒這麼玩過水!上午擦擦擦!下午拖拖拖!」賈迪伸出手讓他們看。
我揉了揉太陽穴:
「這兩天呂知雯父母竟然還宴請了王墨父母,我和賈迪全程偷聽,但是他們四人在飯桌上,談笑風生!根本看不出一點因為孩子婚姻悶悶不樂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不對勁,
現在最讓我頭疼的就是呂夫人過段時間就要安排呂知雯出國,所以我們必須趕在這兒之前查出整件事兒。」
此時,陳諾眼睛滴溜一轉:
「師父…呂知雯父親比王墨父親等級低,按道理來講,他巴結還來不及,為什麼這麼抗拒呂知雯和王墨在一起呢...
憑藉我多年聽八卦的經驗!我現在有幾個大膽的猜想!雙方父母不同意這段感情無非就幾點!一:他們父母這輩兒曾經有過感情糾葛!要麼誰是誰的前男友,要麼誰是誰的前女友!」
「二!他們四人之間曾有過過節!現在隻是維持表麵關係!所以不想讓自己的後代跟對方的後代!有感情上的糾葛!」
說到這兒,陳諾刻意壓低聲音:「三!也就是最離譜的一種...王墨和呂知雯之間有血緣關係...」
「我滴…媽呀!要是第三種的話...這...這這不亂...」錢玲捂住嘴驚訝出聲。
任康咂吧咂吧嘴:「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王墨和呂知雯長的確實挺像...」
「要是王墨和呂知雯有血緣...那是同父異母...還是同母異父?」賈迪捂著嘴驚訝道。
我也靠在椅背上思考片刻後說道:
「陳諾的猜想還真不一定是錯的...可這卦是娘娘允準的...她說我會促成一段良緣...如果真是兄妹...她…她會這麼說嗎?感情跨越性別我能理解…這跨越倫理是不是…有些太前衛了?」
任康看了看賈迪又看了看我:「師父,你沒有姻緣線是吧?」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咱給這兒分析案情…呸!不對!分析卦情呢!你閒的沒事兒提這個幹啥啊!給我添堵呢是吧!」
任康連連擺手:「哎呀師父不是!你看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沒有!但迪哥有啊!你們現在還在呂家幹活呢...小迪日夜都能接觸到呂知雯…娘娘可沒說促成良緣到底是促成誰啊!」
我們聽出了他話外之意,齊齊看向賈迪。
後者根本就沒聽懂任康的意思,還在小口嘬著剛買的可樂:「都瞅我幹啥啊?」
我長嘆口氣,有些無奈道:「繼續喝吧!」隨後緩緩說道:「良緣這事兒先往後放放...」
話還沒說完。
守在呂知雯家的蟒大彪,給我打了個心通:【弟馬!弟馬!剛才呂知雯母親接了個電話!!我聽電話那頭是個男聲,沒一會她就匆匆忙忙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