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畫麵正中央,站著個年輕女人,她穿著一件過膝的大衣,黑髮挽在一側,本該揚起笑容的臉上,此時卻十分陰沉...
而她身後...站著個男鬼,麵板潰爛,渾身上下的衣服全部濕透,不斷的向下滴著水...他雙眼狠戾的看向年輕女人...
我曹!是水鬼!
第二個畫麵中: 書海量,.任你挑
呂知雯站在河邊,男水鬼就站在她身後,下一秒!直接附上了她的身!帶著她跳進了河裡!
我睜開眼,將看到的影像複述給了年輕男人,重點描述了一遍年輕女人的長相。
年輕男人眼神震驚,聲音沉了沉:「你看到的那個確實是我愛人。」
但很快表情變幻,疑惑中帶著擔憂:
「通過你剛才的描述...也就是說這水鬼是在雯雯跳河前,就跟上了她...雯雯突然跳河和他脫不了乾係…那一個水鬼纏上雯雯又能幹嘛呢?難道…是想抓雯雯當替身!?」
「你這不愧是*二代,看樣子從小沒少接觸這些玄學,懂得還真就不少,還知道水鬼要抓替身才能投胎,果然應了那句話,越有錢的和越身居高位的越信。」
年輕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謙遜道:「雖說我父母從小沒少帶我接觸這些,但肯定比不上您這樣的「專業人士」。」
但此刻我卻搖了搖頭:
「但是你剛才的那個猜想是錯的,正常來說水鬼在沒抓到替身前是不能離開致他死亡的河或者海的,可...他已經能自由活動了,就代表他已然找到了替身,
不需要別人替他去死了,至於…他為什麼還要害呂知雯…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話,我就隻能去問問那水鬼了。」
年輕男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長出一口氣後緩緩站起身,看向我疑惑道:
「既然您能通過雯雯的生辰八字,查到水鬼,那您是否能通過我的生辰八字查到我父母不同意的原因更或者…他們到底在隱瞞著什麼?」
「可以嘗試一下,去地府翻一翻記錄你平生的冊子,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我叫王墨。」
他說完後,鄭小翠下了地府,但很快陰沉著臉出現在我麵前,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不是哥們,有必要嗎?」我憤怒的看向王墨,質問道:
「剛才我給你查呂知雯的事兒有一點偏差嗎?!你不挺認可!挺相信的嗎?我又不認識你媳婦!我都把卦給你查的那麼清楚明白了!你還試探我幹啥啊!不信我你就找下一家!出馬看卦的有的是!」
王墨疑惑的看向我:「周師傅…您…這是何出此言啊?」
我冷笑一聲:「那我問你!你為啥給我一個死人的生辰八字!你給我八字這人早就死了!骨頭渣子都踏馬快爛透了!」
「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王墨眉毛蹙起。
我不耐煩的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王墨這個名字!還有生辰八字都踏馬是個死人的!你是覺得我沒本事查不出來是嗎?!」
他的表情變的十分古怪:「我給你的就是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怎麼可能是死人的!有沒有可能查錯了!?」
「你給了姓名和生辰八字之後,我家師父立馬就下去查了!不可能有問題!」我語氣堅定的說道:「有問題也是你有問題!」
王墨輕輕抬手:
「周師傅,你先別激動,咱這樣,反正娘娘也同意讓你離開此地,那你們跟我去車上,我的駕駛證和身份證都在那,到時候您就能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了。」
我們將東西收拾好後,跟著王墨來到他車旁。
後者從扶手箱拿出駕駛證和身份證,遞給我後指向上麵的照片和姓名:「您看。」
我比對了一下,他踏馬還真叫王墨!他給的生辰八字跟身份證上的也能對應上!可不管怎麼算...這都是個死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我皺眉看向眼前的王墨,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溫度不是飄子!沒死還活著!
難道...這身份證和駕駛證是假的?王墨是個騙子?但...一個騙子至於編出這麼多故事騙我嗎?我也沒啥東西能給他騙啊…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湊到我耳邊說道:【弟馬我剛才又去確認了一遍…這確實…是死人的八字!而你眼前的這個男人也確確實實用這個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
【我曹...影視劇照進現實?這踏馬不能牽扯出來啥刑事案件吧…難道王墨父母和呂知雯父母瞞著他的就是這件事兒?這死的男人…到底是誰!?】
黃金緩緩搖頭。
【不是?我猜錯了??】
【我不知道,他給的八字不對!他父母和他愛人父母的生辰八字他又不說!所以我現在也不清楚整件事兒的前因後果。】
說到這兒,黃金聲音頓了頓:【但是他在用死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活著!這是事實!】
見我一直沒說話。
王墨緩緩開口:「周師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將剛纔跟黃金的話,全都轉述給了他。
王墨呆愣在原地,瞪大了雙眼,嘴下意識張開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該從何說起,片刻後才說道:
「那也就是說,我這麼多年...過的一直都是死人的生日?」
他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按打火機的手,也在微微抖動。
猛抽了兩口後,王墨的情緒緩和了不少,隻不過聲音還有些發顫:
「周師傅,我希望得到一個真相,我用的到底是誰的生辰,我父母到底在隱瞞著什麼,為什麼見了我愛人以後會這麼抗拒且憤怒,但…我想當下最重要的事兒是幫我愛人將水鬼送走,不要讓她再一心尋死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把你物件地址給我吧,我直接讓我家師父去一趟,將那水鬼抓回來。」
王墨搖了搖頭:「我還是想讓您當麵給我愛人處理一下,這樣一來會穩妥些,二來我認為以您的智慧見到她父母或者她本人也許還可以調查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哎呦我的媽啊大哥,你事兒是真多!得虧你給錢給的多,但凡給少點我現在都無影腳了,我管你啥二代,我指定哢哢一頓踹!!地址給我!我現在就上門!」
王墨又搖了搖頭,聲音沉了沉:
「我愛人父母現在把她關在家裡,這些時日也不讓外客登門,而且我來找出馬仙的事兒,應該也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你們要是想正大光明登門,為我愛人驅鬼,難度比較高,所以你們隻能潛進去。」
「潛進去?翻牆啊?那要是他們把我倆當小偷抓了咋整啊!違法亂紀的事兒我倆可不乾啊!」賈迪在旁連連擺手。
王墨輕笑出聲:「您說笑了,沒有登記你們連小區都進不去,更別提翻牆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行了。」
他拿出手機撥打出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