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後槽牙:「一而再!再而三!!欺人太踏馬甚!!」
此話一出,再結合地上被踩壞的竹骨。
屋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猜測出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孫若蘭還是不死心的開口,她的聲音顫抖緩緩說道:「周師傅...剛才...」
我垂下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孫若蘭眼神變的晦暗,嘴唇微微顫動:「沒...沒事周師傅....都...都是命...我不怪你...」
說到後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聲音再次哽咽:「都是命啊…都是命…」
丁海安走到孫若蘭身邊,用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垂下頭輕聲道:「周師傅...你那...有小孩穿的壽衣嗎...?」
「壽衣什麼壽衣!」我聲音拔高了幾分:
「誰說她就得死了!去踏馬的什麼正神!去踏馬的命運多舛!還沒到最後一刻就有反轉的餘地!不就是晚上過來收人嗎!讓她來!我踏馬還就不信了!
她不就想要個童女嗎!!實在不行我死去!我給她當童女!要是我當還不行我就跟她同歸於盡!我倆一起死去!誰踏馬也別想好!!」
【我乾!!】乾姐抄起錘子:【弟馬!乾她們就完了!什麼娘娘!什麼護法!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叔能忍!嬸都忍不了!!】
就連一直冷靜的蟒翠花也拔出長劍,用手帕緩緩擦拭劍身,表情冰冷:【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的黃大錘輕輕一揮手,無數堆滿丹藥的箱子出現在麵前:【到時候你們就炫!我這醫療兵的藥物管夠!耗也給她們耗死!】
站在老樹精肩膀上的黃得道,也背著手輕聲道:【我現在就回家找我媽調兵器!吹牛b吧!就我給黃仙界什麼地位!吹牛b吧!我拿兵器砸死他們!吹牛b吧!】
蟒大彪開啟摺扇,緩緩扇動,表情也變的兇狠:【我大嘴巴子!扇死她們!】
黃金跳到我們肩膀上,挨個一人給了一巴掌後,沉聲說道:
【弟馬虎!你們也跟著虎!那娘娘廟裡供奉的是正神!正神你們難道不清楚是什麼概念嗎!她是被天界冊封的!有職位的!而且丁詩琪這件事兒!人家有理有據!天界都認可!就憑你們這一身蠻力!就想改變此事?是不是一個個的都沒睡醒啊!!】
我垂下頭,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下一秒。
黃金再次開口:【動一動腦子!這事兒我們隻能智取!】
我抬頭,雙眼希冀的看向他:「師父,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黃金兩個爪子背在身後,沉穩的說道:【那倒…還沒有…】
【嘖,沒有你吵吵啥啊!】蟒大彪對黃金翻了個白眼:
【我踏馬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那叫娘孃的就這麼執著想要收回丁詩琪讓她歸位!到底有什麼刻不容緩的事兒需要她做!現在連個原因我們都查不到!就孩子死在眼前了都踏馬不知道為啥死的!】
聽我這麼說。
黃金眼睛一亮:【對啊!她想收回丁詩琪肯定是有原因啊!如果我們將原因弄明白,再幫那位娘娘把事情解決了的話...丁詩琪是不是就安全了?】
【我乾!就這麼長時間了!那個什麼娘娘一次麵都沒露過!咱上哪知道原因去啊!好像保密局的!保密工作整挺好!到現在就知道是叫什麼娘娘!但是我說白了!都不一定是女的!沒準是個大老爺們!】
黃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神本無相!是男是女還真就不一定!但是晚上那娘娘定會親自過來收丁詩琪,到那時我們就能跟她攀談上了。】
黃得道在一旁搭腔到:【那就算見到了,她也不會老老實實告訴我們原因吧!】
黃金緩緩搖頭:
【我倒是想出來個計劃…能讓她將丁詩琪必須被收走的原因如實告知…不過…她既是正神必定會知道我們晚上要給她下圈套…那這計劃就必須做到天衣無縫!讓她明知道是圈套也不得不往裡麵鑽!】
我們聽聞此話馬上圍成了一個圈,開始竊竊私語…
製定完整個計劃後,我不由自主的對黃金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啊師父,你真陰啊!」
【那必須的!】黃金得意的甩了甩頭簾。
我看向一旁還在悲傷中的丁海安和孫若蘭,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他們向我這邊看,隨後開口說道:
「一會你們將你們父母都喊過來,晚上六點,馬上衝出門跪在院子裡不停的高喊娘娘,並且虔誠的祈禱丁詩琪病情可以有所好轉,最好再掉幾滴眼淚!」
丁海安疑惑開口:「周師傅,我咋沒太理解呢...我閨女不就是那位娘娘座下的童女嘛…不就是她要給我們閨女收走嗎…這…」
「你們這廟裡供奉的那位娘娘是地方神!她的職責便是守護這一方土地!包括在這裡生活的所有人!而人都是有念力的!她身為「地方正神」每日要做的事兒,就是聆聽這些人的煩惱,焦慮,與不安!」
我開口解釋道:
「你們一家老小是實打實的本地人,跪在院中虔誠祈禱的時候,自然會形成一股不小的念力,而這念力自然而然會傳到那娘孃的耳朵裡,她身為地方正神有這麼多人「召」就會不得不現身!她雖要收你們女兒,但是她貴為正神心中必定還是慈悲,看到你們家裡人跪在院中為此悲傷不已也許會改變自己的決策,
而且剛才我身後仙師掐算了一下,那娘娘來收人是在晚上九點,也就是你閨女死亡時間就已經定在了九點!就算她沒有被你們的虔誠所打動!我們也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麵見那位正神!問出為何一定要收丁詩琪的原因!」
丁海安連忙掏出手機:「那我這就給七大姑八大姨都喊過來!她們老能哭了!」
我急忙伸出手拒絕道:
「不行!我們這怎麼說都是算計,她身為正神能看透人心!你們的父母可能會因為馬上要失去丁詩琪這麼一塊「心頭肉」而痛哭流涕!但是那些所謂的七大姑八大姨對丁詩琪的感情不見得有多深厚!我們是想試一試這人間的真情實感可不可以讓那位正神心中升起悲憫!高抬貴手!而不是找七大姑八姨過來表演哭活讓她厭煩!」
丁海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在這時。
梁武山舉起手詢問道:「那周師父!你看我們兩口子能不能幫你做點啥?我們能不能有點啥戲份給你打配合!」
「目前沒有需要你們的地方。」我也掏出手機按起了電話號:「她要是怎麼都不放過孩子!那就該我給她添添堵了!」
「添堵?」梁武山喃喃自語:「這…咋給她添堵啊...」
曾玉芝在旁邊接話道:「我記得剛才周師傅說要跟娘娘同歸於盡...我知道了老公!周師傅這是要找人推了娘娘廟!」
「啊~周師傅有點人脈在身上啊!」梁武山雙眼一亮,看向我。
我聽見他們的說話聲,下意識接話道:
「那當然,我長的這麼帥,肯定有點人脈...不對!推什麼廟推廟!那踏馬不犯法嘛!我給我徒弟打電話!我看你倆不是想給娘娘添堵!你倆是在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