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五千塊錢辦事兒錢,又額外給我轉了兩千塊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緊接著,又背對著張緣主,雙手合十,眼神乞求並用口型說道:一人一千...不夠還有!我再給你轉!!
我輕咽口水,將要罵他的話嚥了回去。
怎麼說呢!就是人哈...出門在外...都要點麵子!尤其像梁武山夫妻這麼大歲數的!更要麵子了!都能理解!
我周鐵!在此鄭重宣告一下!我絕對不是因為這兩千塊錢纔不罵他的!
絕對不是...
我假笑著與張緣主對視一眼,隨後開口說道:「你父親在哪?」
張緣主沒理我,看向梁武山,後者清了清嗓子對他說道:「今天,我徒弟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年輕人嘛需要歷練!」
前者愣模愣眼的點了點頭,對我伸出手:「小師父,您這邊請。」
說罷,他便走在最前麵帶路。
我瞪了梁武山一眼,帶著賈迪跟著張緣主進了院。
剛到屋門口。
張緣主緩緩推開門。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直奔我麵門而來!
我被嗆的直接乾嘔出聲。
賈迪急忙從布袋裡拿出口罩,遞給我:「快戴上鐵哥!要不然等會兒被熏死了!」
我戴上口罩,緩步走進屋內。
炕上擺放著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孃的像體,而在它們身邊躺著個一動不動的老頭。
我湊了過去,那老頭雙眼布滿了紅血絲,惡狠狠的看向我,脖子上還有一根縫衣服的針在輕輕顫動,身上的衣服也遍佈著黃色的尿漬。
「這衣服都是味兒!為啥不換啊!」
張緣主舉著手搶先說道:「因為梁大師說,這衣服上被噴了聖水,不能動!」
曾玉芝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周師傅,要是換衣服的話,不就得碰到針了嘛...我倆昨天尋思現在老頭隻是不能動…這要是針紮的更深或者錯位萬一紮死了呢…沒敢拔更不敢動啊!」
另一邊。
梁武山對張緣主說道:「你出去吧,接下來我們要施展秘術救你爹!凡人...」
他話還未說完。
我直接開口打斷道:「讓他留下,我看事兒緣主必須在場!」
隨後伸出手指向放在角落的兩尊像體,繼續問道:「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為啥擺這兒啊?這全是味!放這兒幹啥啊!」
梁武山也湊了過來,小聲說道:「這不昨天這事兒我倆沒解決明白嘛,所以就請我倆家裡供著的「直屬上司」過來,壓製一下這黃仙,被潑完尿氣那樣,萬一大開殺戒呢,我倆這上司咋整不來自天界,他想動手不也得掂量掂量嘛…」
我抿了抿嘴,咬著後槽牙小聲說道:「得虧你倆這兩尊像體沒開光!要不然給他們二位放這兒,那真是屬於奇恥大辱了!」
「哎呀!不能周師傅!」梁武山不以為然道:「我倆「直屬上司」都成神了,神不都挺寬宏大量嘛...」
我輕嘆口氣,看向他們沉聲說道:
「沒開光怎麼都好說!但開了光就是不行!隻要你不尊重他們,就會受到懲罰!拋去因果不講!神佛座下都有護法!護法可沒有一個好脾氣的!簡單來說就是叔能忍!嬸兒都忍不了懂不懂!」
真是服了!
我不再理會梁武山兩口子,蹲在炕上看向老頭體內的黃仙,原本鋥光瓦亮的毛髮,此時卻被尿液粘在了一起...
我小心翼翼的說道:「老仙家啊~我現在就把定住你的針拔下來奧~但咱先說好~等能動了之後咱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好!】
「我曹!你咋還能說話呢!」
黃仙冷笑一聲:【我是被定住了靈體!又不是被封了嘴!當然能說話!您!快把針!幫我!拔出來吧!我!現在!很!冷靜!!】
我輕捏那根長針看向黃仙的眼神,心中暗嘆一聲:哎,看這樣,等會兒必定有一場「惡戰」,罷了...該來總是要來的!
我心一橫,直接拔掉長針。
黃仙控製著老頭猛的坐起身,輕輕歪頭雙眼死盯著梁武山和曾玉芝,隨後來到那兩尊像體旁。
毫不費力的將「玉皇大帝」的像體,單手提了起來。
梁武山嘿嘿笑道:「老仙家你挺有勁兒啊!那像體實心漢白玉的!老沉了!」
我感覺到不對,對著梁武山和曾玉芝大吼一聲:「快跑!!」
他倆有些不解的看向我,但還是照做,快步的走出了屋門。
黃仙一手舉著個像體,追了出去,語氣陰沉道:
「今天我寧可背上人命因果!也要殺了你們!讓你們給我鋥光瓦亮的黃毛!償命!!」
「哎媽呀老仙家啊!你別衝動啊!可不能殺銀啊!凡事好商量啊!!」我也跟在黃仙身後,追了出去。
賈迪背著布袋攆著我:「鐵哥!鐵哥!用磚頭不!!我包裡有!!!」
整個屋裡隻剩下張緣主,一臉懵b的站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
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見跟黃仙的距離越來越遠,在心裡大喊道:【大彪!大彪師父!快上我身!追上那黃仙!】
蟒大彪略帶嫌棄的聲音響起:【弟馬啊...那老黃身上老大味兒了!我實在是不想跟他近距離接觸啊...
哎?對了!黃金!黃金!你們不都是黃皮子嘛!這不同類嘛!這樣!你上弟馬身!你追!你追!讓他插翅難飛!!】
黃金輕咳兩聲,支支吾吾的說道:【要我說,我是白毛...跟黃毛黃鼠狼...還是有點差別的...大錘啊!大錘你去!大錘你跟他撞毛了!你上!】
黃大錘悶聲說道:【我這...我...我這體型...實在是跑不動...】
ps:跟大家相伴良久!現!需要大家禮物裡免費的為愛發電一人三次為我和賈迪助力沖榜!(這沒外人讓賈迪給大家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