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嘖了一聲,不樂意道:
「說啥呢周師傅!我兒子不是我的能是誰的!我!我是玉皇大帝手底下的童子!我尿的尿!那肯定就是童子尿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被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平復了一下情緒後,緩緩開口說道:
「先不提你到底是不是玉皇大帝身邊的童子,就算你真是!尿出來的也不是童子尿!按中醫層麵來講的,童子尿又稱童便,應該取十歲以下健康兒童的尿液!
如果沒有十歲以下孩童的尿液!像我這種,沒結婚沒物件,還未破身的人陽氣較重,尿出來的也能勉強算是童子尿!注意了!重點來了!未破身!!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啊…明白了...」男人眨了眨眼睛,又將呲水槍遞了過來:「那我知道為啥昨天那個緣主我倆沒看好了!這樣周師傅!你尿一潑!我倆再去一趟!!」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尿什麼尿啊!」我站起身,一拍桌子:「你倆來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麼!!」
女人也站了起來,又給了男人一杵子:
「幹什麼玩意兒啊你!啥玩意就讓周師傅尿啊!你有沒有點禮貌啊!我還在這兒呢!就算周師傅想尿!他能好意思嗎!帶著你那把破呲水槍給我滾出去!找個下水道倒了!」
男人悶聲答應,轉身就要走。
但女人又叫住了他,從包裡...又掏出了一大瓶子尿:「還有這個!順手也扔了!」
這一會兒,給我氣的腦瓜子嗡嗡的。
女人乾笑兩聲看向我:「是這樣的周師傅...我們昨天好像惹禍了...所以想請您過去...幫忙看看那位緣主...」
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向女人,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她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全部事情經過...
女人名叫:曾玉芝,男人名叫:梁武山。
在昨天。
有一位姓張的緣主找到了他們,說自己父親突然發瘋了,見人就打,甚至還把家裡供奉的菩薩都摔了。
想請他們過去看看。
梁武山和曾玉芝一會沒敢耽擱穿上衣服就去了,剛進屋,就見有個六十幾歲的老頭盤坐在炕上。
老頭微微抬眼,看了眼他們後不屑的說道:「身後不帶仙家!就敢過來?你們算得上哪根蔥!」
聽見這話後。
張緣主表情絲毫沒慌,指著老頭說道:
「這兩位!是我請過來的大師!他們從打幹上這行就不靠老仙辦事!周邊這些村兒誰不知道人家有背景!我勸你識相的話!抓緊從我爹身上滾下來!」
老頭嗤笑一聲,眼神惡狠:「小b崽子!這麼跟你黃爺爺我說話,我看你是活夠了!」
「你踏馬愛是誰爺是誰爺!又踏馬不是我爺!抓緊給我滾下來!要不然我讓大師乾死你!」
曾玉芝看了這麼多年卦,知道老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伸出手,示意張緣主閉嘴,對著老頭拱了拱手:
「敢問附身的可是黃仙!」
「你沙幣啊!你瞎啊?我一身鋥亮的黃毛!你看不著啊!你眉毛下麵掛兩蛋!光會瞪眼不會看啊?」
梁武山冷笑一聲:「語言還挺犀利!但沒什麼用!遇見我們夫妻二人!你今天算是倒大黴了!等會兒我們就滅了你!」
隨後他對著張緣主說道:
「我們要用法器驅趕黃仙,但這法器...凡人不能看!所以請你先出去!」
【註:後來黃金跟我說,這麼多年他們用「法器」時都會清場,因為怕主家看見「呲水槍」後,覺得他倆沒有能力,像精神病似的。】
張緣主快步離開了屋內,還順手將門關嚴。
梁武山謹慎的環顧四周,確定屋內沒有攝像頭,又將窗簾拉嚴。
在確定百分百不會有人看見後。
曾玉芝從包裡掏出那把「呲水槍」,遞給了梁武山。
黃仙在看見這東西後,先是一愣後大笑出聲:「你倆幹什麼玩意兒!要踏馬跟我打水仗啊?!拿個破b呲水槍就敢誇下海口!精神病吧!」
梁武山微微一笑,將呲水槍舉到嘴邊,輕輕一吹,聲音兇狠:「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隨後!
對著黃仙連呲了好幾下...
剛開始。
黃仙還沒反應過來,還抻著腦袋到處聞呢:「這啥味啊...騷的哄的...」最後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向梁武山:「泥馬的!你這裡麵裝的是啥啊!」
「童子尿!」
「嘔!你踏馬真埋汰啊!嘔!」黃仙乾嘔出聲。
「怕了?怕了就抓緊給我滾!」
黃仙邊吐邊說:「就憑這點尿!就想讓我走??你做夢!!」
曾玉芝臉上揚起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從包裡掏出一大瓶...對著黃仙晃了晃:「誰說就這一呲水槍的!?」
黃仙瞪大眼睛:「你*了*!我*你*!我整死你倆得了!!」
說罷!
直接奔著曾玉芝和梁武山撲去!
他倆也慌了,這麼多年看事兒,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啊!一般呲兩下就跑了!咋這黃仙反應這麼大呢!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
黃仙把梁武山按在地上,掐住後者的脖子:「你膽敢把這汙穢的東西!呲在我鋥光哇亮的黃毛上!我踏馬整死你!」
在一旁的曾玉芝更慌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擰開礦泉水瓶蓋,將裡麵的東西,全部!你們沒聽錯!是全部都倒在了黃仙身上。
黃仙停下動作,緩緩轉動脖子,盯著曾玉芝,被氣笑了:
「哎呦我曹踏馬的!我黃天霸出來混這麼多年!今天才真算是見識到啥叫精神病了!你完了!你倆完了!!你們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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