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為所動。
中年男人大吼一聲:「脫!」
我和賈迪剛要閉上眼睛!
但下一秒!
黃金也怒吼一聲:【老樹精!!】
哎!這個時候不應該製止住她們的動作嗎!喊老樹精幹啥啊!他有這癖好咋的!這可不行啊!我周門府招賢納士這麼多年!從未招過色…
我邊想邊偏頭看去!
還沒等我腦袋轉完…就見老樹精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邪惡老奶身前,毫不拖泥帶水的把她腦袋裡的蠱蟲夾了出來!
一個甩手!直接扔進了我腦袋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哎我敲!這啥意思啊!乾…幹啥呢這是!咋啥玩意兒都往我這扔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樹精又動了!將之前從趙總腦袋裡夾出來的蠱蟲,直接...塞進了中年男人的腦袋裡...
眨眼間...
中年男人看向我的眼神...變了...變得十分...曖…曖昧...甚至還淌起了哈喇子...
看見這一幕...我懂了...我一下就悟了...
簡單來說,邪惡老奶腦袋裡的蠱蟲是主蠱,而趙總腦袋裡的是副蠱,副蠱會對主蠱十分迷戀,所以才會對其言聽計從...
而現在主蠱在我這兒,副蠱在中年男人那...所以他...
臥槽了!原來黃金說我得受點委屈!是這個意思!!
中年男人扔下手機,對著我撲了過來...
我被嚇的腳步一個踉蹌,連連閃躲!最後直接出聲喊到:「停!」
中年男人停在原地,但眼神還是十分癡迷的看向我。
邪惡老奶看見這一幕都蒙了,她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喃喃道:「我蠱呢!」
【不能停啊弟馬...】黃金在一旁說道:【他得過來啊!這樣我們纔能有他的把柄!讓他不敢再賴在這訛錢啊!】
我哭喪著臉看向他:【師父啊...我一定要做這麼大犧牲嗎??這玩意真辣眼睛啊!】
黃金別開臉,一副不忍心看的模樣,伸出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弟馬!俗話說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
我咬著牙說道:「來!!來啊!!」
聽我這麼說!中年男人邊脫衣服邊向我這奔來!
趙月捂住眼睛,躲到了一邊,我也慌不擇路的在客廳亂竄,一邊跑一邊喊:
「非禮啊~~非禮~非禮黃花大小夥子了啊~~我滴清白哎~~」
圍著客廳,整整跑了好幾分鐘!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吼一聲:「給我滾一邊去!」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來回滾動。
我理了理雜亂的衣服,偏頭看向賈迪悶聲說道:「都拍下來了吧。」
賈迪心疼的看向我,點了點頭:「鐵哥,你付出的太多了...不行回家滴點眼藥水吧!別明天起針眼啊!」
我搖了搖頭,故作堅強的吹道不對…說道:
「沒事兒...都是...小場麵...還記得想當年啊…你鐵哥我上學那陣…可以說是非常迷人了…
別管男女都對我…嗯…可以說是特別癡迷了…那我一下課!班級門口可以說圍的那是水泄…」
【別吹了!耽誤我幹活了!】
老樹精白了我一眼,緊接著再次上前,將我和中年男人腦袋裡的蠱蟲又夾了出來。
這次沒再有其他動作,而是雙手微微用力直接將兩隻蠱蟲掐了個灰飛煙滅。
中年男人恢復了清醒,眼神疑惑的站起身,緩緩低頭,在看清目前自己穿著「皇帝的新衣」後,尖叫出聲!慌張的把衣服穿好...
我對他們冷聲道:
「還不快滾!再不滾!我直接報警!一告你們私闖民宅!二告他對我圖謀不軌!!」
中年男人咬牙切齒的看向我,用手點指:「你給我等著!你和那姓趙的都給我等著!!」
他們離開後。
趙總下了樓,拍了拍我肩膀:「委屈你了周師傅...」
我苦著臉,欲哭無淚:「海哭了魚知道,我哭了誰知道!」
他不知從哪掏出三遝現金遞給我:「我知道。」
嘿~
我們坐在沙發上。
趙月突然想起了個事兒,問向我:「小鐵,下蠱一般都是用什麼方式?」
「那這可就多了,食物、飲品、生活中能接觸到的很多地方都可能會被下蠱。」
趙月表情更加疑惑:「那你能不能查出來他們是怎麼給我爸下的蠱?」
還沒等我回答。
趙總輕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估計是在我水裡下的,劉學文(中年男人)還在公司任職時,利用職權將他閨女、媳婦和老媽都塞進了公司,
雖然他犯了錯,但我念在他在公司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並沒有連帶開除她們,所以就中招了。」
趙總靠在沙發上,看向我沉聲說道:「她們我可以辭退,無非就是給些賠償罷了,但那女鬼咱應該怎麼解決?」
我剛要喊灰妞,讓她通過趙總體內女鬼殘留的鬼氣,去找到她。
但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說道:【不用喊灰妞了,找不到,那女鬼身上被下了某種禁製,隱藏了行蹤,但不用擔心,就這兩天女鬼便會主動現身。】
我將黃金的話轉達給趙總,順手將他體內的鬼氣也清了清。
趙總長出一口氣:「那這段時間,你和賈老弟就別回去了,就在這住吧,想吃什麼跟家裡的阿姨說就行。」
第一天,我等到半夜,女鬼都沒有現身。
第二天,淩晨十二點!
在別墅院內駐守的鬼將鬼兵,給我打了個心通:【弟馬!她來了!!她哭哭啼啼的走來了!!】
ps:繼續跟大傢夥要一下禮物裡那個免費的為愛發電,一人可以送三次,最近榜的排名越來越高,全靠大傢夥發力。(我和賈迪給大家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