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紙團中,抬眼看…
門口的兩人,正是楊梅春和瀋海英。
無事不登三寶殿。
楊梅春笑了兩聲,拉著瀋海英走進來。
她拉開衣服,從內兜裡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我:「你昨天給海英立堂,太匆忙了,我這也沒給你錢啊。」 讀好書選,.超省心
我擺了擺手:「等以後沈姐有時間過來給我家師傅上幾次貢品就行,錢就拿回去吧。」
楊梅春將紅包塞進我手裡:「那哪行啊,一碼事歸一碼事的!」
推搡了幾個回合,無奈我站起身,將紅包壓在堂口的香爐上。
回過頭,見她們還沒走,我挑了挑眉:「楊姨,有話你就說唄,咱倆之間不用整這麼客氣。」
「小鐵,姨之前那麼說你,你還盡心盡力的幫姨幫你沈姐。」
我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她乾笑兩聲,步入正題:「我有一個妹妹,她是鄰村的,就是旁邊北雲村的。」
「她也立了個堂口,但是這幾天不知道咋的了,從白天睡到黑夜,眼看著都要起不來炕了,就連上廁所吃飯,都是我那個妹夫伺候。」
「我就想著你能不能去看看…」
我在心裡暗暗思考:這應該就是堂口沒立好導致的。
此時我心裡響起鄭小翠的聲音:【我剛剛去看了,這是個空堂口,哪有幾位仙家全是孤魂野鬼。】
空堂口顧名思義,就是堂口隻有一位或者兩位仙家,供奉的是誰都不知道,沒有感應沒有體感。
通常都是立堂師傅直接立的,這種堂口立久了,會招來很多孤魂野鬼。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點去看看吧。」
她們走了後,我躺在床上無意間看見日曆。
現在是8月中旬,下個月就是我生日了…
【鄭小翠:小鐵,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我看著站在我身邊的鄭小翠,調笑道:「你這也太提前了吧?」
鄭小翠沒說話,直接離開了。
次日清晨。
我早早收拾好了布袋,等在紮紙鋪前,楊梅春急三火四趕來,手裡還提著兩兜家裡種的當季水果。
她從袋裡拿出一個蘋果遞給我,我也不客氣接了過來。
我們兩個搭車來到了北雲村。
跟著楊梅春來到了,她妹妹楊佳門口。
「妹夫!我來了!」
走進院門,楊梅春喊了一聲,平房裡傳來一股不耐煩的應聲。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楊梅春,後者對我尷尬的笑了笑:
「小戴說話就那樣,要是等會兒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小鐵你別往心裡去…」
走進平房內。
就見楊佳的老公戴行,一臉不耐煩地坐在炕邊,楊佳躺在炕上,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像是在熟睡。
「她這種情況維持多久了?」
「挺長時間了,說句不好聽的就跟死了一樣。」戴行不耐煩道。
戴行皺眉看向我,又看向楊梅春:「姐,說句不好聽的,你總往家帶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幹什麼?」
楊梅春沉著臉沒說話。
【鄭小翠:空堂子加邪骨頭邪肉,直接讓楊佳三魂七魄其中的一魂二魄離身了。】
邪骨頭邪肉,這算是我們這的方言,用普通話翻譯出來就是,這人八字輕,命格陰本身就招鬼。
我也算是邪骨頭,要不然這鬼堂也背不起來,幸虧這麼多年有堂口這麼多師傅護著,要不然…
「她一直這麼睡是因為一魂二魄離體,把門開開,我給她魂招回來。」
楊梅春應了一聲,就要去開門,但戴行卻攔住了她:
「你算幹嘛的,你讓幹啥就幹啥?什麼就魂離體了?瞅你歲數不大怎麼滿口胡話?這世界上哪有鬼?」
聽著他這麼說,我看了看楊梅春,想起她之前的囑咐,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聲好氣道:
「你沒見過並不代表這東西不存在,不提別的,你家還供堂口了不是嗎?你能信她不能信我?」
戴行冷哼一聲:「幫我們立堂口的是高人,是大師,你就是個小崽子,拿什麼跟她比?」
「你要是想給她整也行,我無所謂,說句不好聽的反正她死了我直接換一個就完了。」
楊梅春喊道:「戴行你這是說啥呢!」
我把肩上的布袋卸下,放在楊梅春懷裡,喚出手中打鬼鞭反握,隻露出把手的圓頭。
一拳轟了過去。
戴行後退兩步,捂著臉,神情恍惚,彷彿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打人。
「打得好!」
身後傳來楊梅春的叫好聲。
戴行還要起身回擊,我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拳打向他的腹部,讓他猛的咳嗽起來。
隨後正握打鬼鞭,虛空對他一甩!
就見從他體內被我打出來一個虛影,虛影沒停留,想要直接竄出去。
鄭小翠突然出現,長舌頭一甩,將那虛影捲起,扔到我麵前。
這是一隻惡鬼,給我的感覺卻很熟悉,讓我想起給瀋海英處理問題時,圍觀群眾裡被我趕走那個擋香的女人。
先將這惡鬼扔進後營關起來,我看向躲在牆角的戴行。
「清醒點兒沒?」
戴行一臉茫然的點點頭:「你為啥打我啊?姐,他為啥打我啊?」
楊梅春將剛剛他說的話講了一遍。
戴行不可置通道:「我咋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見我和楊梅春的神色,他抓著頭髮看起來自責的很。
「你被惡鬼上身了,它為了趕我走,所以借你的嘴說出了這種的話,別放在心上。」
「你知道給楊佳立堂口的是誰嗎?」